第26章 第26章 我真的不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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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第26章 我真的不困
顏音那秀眉微皺, 指腹在紙上面輕輕摩擦，不知怎麽，讀完心裏有種難以言語的感受, 比以前看的小說還要難受。
明明已經看了那麽多小說, 每次讀完虐文會覺得可惜, 但又沒有那麽大感觸，這次反而波動很大。
慕魚魚咬了咬嘴唇，她說：“音音, 你說咱們學校怎麽有學姐那麽傻，暗戀一個人那麽久, 喜歡的話為什麽不去大膽追, 為什麽不說出來，出來不就好，萬一能在一起。”
顏音又翻開這邊小說的大結局, 而裏面最後一頁卻是對應這張紙的第一行。
【雨滴，天在下雨，我在你身後。】
這句話慕魚魚也看到了，再看看那張紙上面的字, 嘆口氣：“如果是我的話，我不要選擇暗戀, 更不像跟學姐一樣，最終無疾而終。”
顏音也讚同她的話：“其實我也覺得，學姐當初勇敢點的話，或許有個更好的結局, 但偏偏還是結束了。”
回去途中，顏音最終還是把這本《雨滴》的小說和另一本《高考滿分作文》接走，她也想看學姐看的這本小說是什麽樣的, 是不是裏面有什麽特別的地方。
暗戀大概是一場豪賭，贏了是晴天，輸了是陰天雨天。
**
周四跑完課間操回來，班裏有些同學回到班裏就坐在椅子上，跟癱瘓似的，一副要死不活的樣子。
有些出去外面接水，有些爭分奪秒在找組長背誦，有些在補作業，坐在後面的同學反而不慌不忙，回來就四五個坐在後面聊天。
“話說，昨晚流星雨你們看了嗎？”
“看到了，一小顆嗖了一下就劃過去。”
“是啊，我昨天不是發視頻誤發在群裏嗎，你們也可以看看。”
“笑死，你大半夜發群裏，語文老師還給你發個點讚表情包。兄弟下次悠著點啊。”
那個誤發的同學叫秦豪，每次都能欠各科老師的作業，昨天就大半夜沒睡，去看流星雨，本來以為是發在朋友建的群，沒成想發到班級群去了。
陳嶼和江橫霖一起回來，看到他們幾個在聊天就湊過來去，了解了解什麽情況。
他們就把流星雨昨天的事情說出來，也說了今天還有，想看晚上就去蹲蹲。
顏音和慕魚魚一塊去上廁所，回來上課第一個鈴聲也響起，走過講臺出，鈴聲明顯很大。
回到座位上就看到他們幾個男生正聊得歡，不過他們轉移話題很快，這次反而在聊打籃球的事情。
顏音覺得正在喝水，她跑完就沒覺得天氣那麽冷了，整個人很暖和。
慕魚魚也喝了口，然後靠近顏音耳邊：“顏音，上次在圖書館說有事跟你講，你還記得今天是江橫霖這家夥的生日嗎？”
顏音乖巧點頭：“記得啊，今天剛好周五，禮物的話我回家後再給他，正好我媽媽今天不在家。”
“嘿嘿，其實我也準備了禮物，就是不知道這家夥有沒有什麽打算。”慕魚魚也沒見他今天提起，感覺跟不像他生日似的。
上課期間，慕魚魚上到聽不懂就放棄掙紮，選擇給江橫霖傳紙條，問問他有沒有什麽打算。
結果，剛寫完就收到他傳來的紙條。
【晚上，一塊看流星雨不。】
慕魚魚看完就悄悄趁著老師在黑板寫題，把紙條遞給顏音。
顏音看完給她比了個OK的手勢。
**
周五放學，廣播站那邊需要開會，四個人正好順便就一起去，開完會後，江橫霖嘴裏只提流星雨，一點都沒有提他的生日。
顏音也好奇，正好鞋帶掉了，她就停下來系，還順便拉了下慕魚魚讓她別走。
系完顏音站起來，靠在她耳邊：“魚魚，你確定江橫霖的生日是在今天嗎？”
慕魚魚看著江橫霖正在和陳嶼劈裏啪啦說話，她也記得上次聽他說過，她還找他確認了，應該不會錯才對。
“我記得好像是啊，他應該不會騙我吧，要不然在出學校前，我把江橫霖支開，你去問一下陳嶼，怎麽樣？”
顏音很讚同這個註意，因為她也有這個打算：“那我等下去問問。”
於是，兩人立馬展開行動，慕魚魚跑過去揪著江橫霖的衣領，直接把他拉走。
江橫霖覺得這無緣無故的動作讓他不解，他思考著也沒有得罪這大小姐啊：“哎……慕魚魚，你要幹嘛，不要老是一言不合就抓我，行不行啊！”
慕魚魚沒有理會他的話，只是一味拉著他：“走，問你個事情。”
陳嶼和顏音已經習慣他們這樣，然後就站在原地等待。
開完會後，天空暗沈，學校的路燈亮起，他們站在燈光下，顏音正面對他，陳嶼一只耳朵在聽MP3的英語單詞，兩人都沒有註意到影子。
燈光下的影子兩人距離很近，陳嶼在低頭，他的影子正好也低頭，顏音在腦子已經組織好怎麽說，一擡頭的動作，頭部的影子跟陳嶼的下巴重合。
“陳嶼，今天是不是有什麽特別的日子呢？”
陳嶼低頭看她，還挪了半步，真好讓他們的影子四目相對起來。
夜空中星星一閃一閃，晚風肆意在校園裏吹，經過這條路的同學很少。
陳嶼把耳機摘下來，那骨節分明的手轉著耳線，歪著頭看他，悠然自得的樣子：“一起看流星的日子算不算特別？”
他這話，給顏音整得有點羞澀，但她不是問這個問題。
她搖頭，跟個撥浪鼓一樣，搖完就問：“其實，是想問今天是不是江橫霖的生日呢？”
“是啊。但是他不想過。”陳嶼挑眉後如實回答。
顏音撅著嘴，百思不得其解：“為什麽啊，生日不是很難得嗎？”
陳嶼把手中的MP3和耳機分開收拾好，他邊卷起來邊跟她說：“年年都有生日，這有什麽難得，我也已經好幾年都沒有過生日。”
後面的話，陳嶼說得很輕，顏音聽得出來他確實不在意。
“那你生日多少呢，能不能告訴我。”顏音嘴邊露出淺淺的笑容，眉眼彎彎的，眼裏靈動清澈，她就這麽直直看著陳嶼。
陳嶼手上MP3和耳機都卷好，他緊握在手上，看著少女這樣看他，臉上冷淡的模樣也開始有了變化，他雙手交疊在胸前，眉眼皺著後又舒展。
因為對視了幾秒，他嘴角竟勾出一抹弧度，這一笑倒是帶了幾分不羈和痞氣，他語氣懶散：“嗯……說了又能怎麽樣？”
顏音被他一問，手攥著書包兩邊帶子，心也有點忐忑：“拿出我的手藝，給你做個小蛋糕，怎麽樣？”
“嗯？”他拉長語調，似乎很感興趣，“真的？”
顏音比了個發誓的手勢：“顏音自願給陳嶼做小蛋糕。”
**
七點多，顏音回到家，她先趕緊去把熱水器的開關打開，然後又去整理床鋪，把櫃子裏的枕頭拿出來。
他們在校門口就說好，今晚就在江橫霖家過生日，但因為比較急促蛋糕只能買，而慕魚魚今晚也在顏音家這邊過夜。
洗完澡換好衣服，顏音就去拿江橫霖的禮物，然後就上樓。
而今天江橫霖的父母都不在，這幾天回老家參加他們堂哥兒子辦的婚禮，只有他的弟弟在家。
剛進客廳，江橫霖和江予白在茶幾上擺了很多零食，江予白還邊擺邊吃。
“江予白，再偷吃，你等下就去給我買零食上來，人都沒到齊，你吃什麽吃。”
江予白把薯片塞在嘴裏，沖他搖搖頭：“那怎麽了，我就要，除非你打死我。”
江橫霖怒裏，抓著沙發上的抱枕朝他扔去，還指著他說：“江予白，別忘了今天誰才是這個家的主。”
顏音看到他們在嬉鬧，她也笑起來，然後過去幫忙。
江予白見江橫霖說完就要打他，立馬躲到顏音後面：“顏音姐姐，我哥今天大姨父來了，脾氣暴躁。”
江橫霖氣得臉紅，不顧顏音在，直接抓住然後掐著他的脖子，搖晃著他：“江予白，別忘了是誰暑假到最後一刻給你補作業，是誰出去吃東西還順便給你帶，又是誰在你一有事情就沖鋒陷陣。”
江予白被搖著腦袋呼呼：“哥你再搖下去，我就打電話給爸媽說，你謀殺親弟，顏音姐姐救我啊……”
顏音過來趕緊將他們倆個拉開，然後把手中的禮物給江橫霖看：“生日快樂，祝你以後學業順風順水。”
江橫霖先放過江予白，接過顏音的禮物，禮貌回：“謝謝。”
大概過了二十多分，陳嶼和慕魚魚一塊過來，進門時，陳嶼手上提了個蛋糕，慕魚魚手裏提了切好的甘草水果。
然後四個人正式今晚的派對，開始是壽星發言，接著就開吃聊八卦，還順便玩游戲。
四人玩到十一點，顏音打了個哈欠，慕魚魚便問她：“音音，是不是困了。”
說不困是假的，但顏音今晚還想去看流星雨：“不困，還很精神呢。”
陳嶼那雙修長的手抓著可口可樂，他靠在沙發上，翹著二郎腿，正在看《我的秘密花園》這部，他又聽到她們的聊天。
“竟說假話。”
顏音沒想到陳嶼這樣說她，眼珠轉了一圈，然後站起來反駁，急著的語調有點嬌：“我真的不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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顏音那秀眉微皺, 指腹在紙上面輕輕摩擦，不知怎麽，讀完心裏有種難以言語的感受, 比以前看的小說還要難受。
明明已經看了那麽多小說, 每次讀完虐文會覺得可惜, 但又沒有那麽大感觸，這次反而波動很大。
慕魚魚咬了咬嘴唇，她說：“音音, 你說咱們學校怎麽有學姐那麽傻，暗戀一個人那麽久, 喜歡的話為什麽不去大膽追, 為什麽不說出來，出來不就好，萬一能在一起。”
顏音又翻開這邊小說的大結局, 而裏面最後一頁卻是對應這張紙的第一行。
【雨滴，天在下雨，我在你身後。】
這句話慕魚魚也看到了，再看看那張紙上面的字, 嘆口氣：“如果是我的話，我不要選擇暗戀, 更不像跟學姐一樣，最終無疾而終。”
顏音也讚同她的話：“其實我也覺得，學姐當初勇敢點的話，或許有個更好的結局, 但偏偏還是結束了。”
回去途中，顏音最終還是把這本《雨滴》的小說和另一本《高考滿分作文》接走，她也想看學姐看的這本小說是什麽樣的, 是不是裏面有什麽特別的地方。
暗戀大概是一場豪賭，贏了是晴天，輸了是陰天雨天。
**
周四跑完課間操回來，班裏有些同學回到班裏就坐在椅子上，跟癱瘓似的，一副要死不活的樣子。
有些出去外面接水，有些爭分奪秒在找組長背誦，有些在補作業，坐在後面的同學反而不慌不忙，回來就四五個坐在後面聊天。
“話說，昨晚流星雨你們看了嗎？”
“看到了，一小顆嗖了一下就劃過去。”
“是啊，我昨天不是發視頻誤發在群裏嗎，你們也可以看看。”
“笑死，你大半夜發群裏，語文老師還給你發個點讚表情包。兄弟下次悠著點啊。”
那個誤發的同學叫秦豪，每次都能欠各科老師的作業，昨天就大半夜沒睡，去看流星雨，本來以為是發在朋友建的群，沒成想發到班級群去了。
陳嶼和江橫霖一起回來，看到他們幾個在聊天就湊過來去，了解了解什麽情況。
他們就把流星雨昨天的事情說出來，也說了今天還有，想看晚上就去蹲蹲。
顏音和慕魚魚一塊去上廁所，回來上課第一個鈴聲也響起，走過講臺出，鈴聲明顯很大。
回到座位上就看到他們幾個男生正聊得歡，不過他們轉移話題很快，這次反而在聊打籃球的事情。
顏音覺得正在喝水，她跑完就沒覺得天氣那麽冷了，整個人很暖和。
慕魚魚也喝了口，然後靠近顏音耳邊：“顏音，上次在圖書館說有事跟你講，你還記得今天是江橫霖這家夥的生日嗎？”
顏音乖巧點頭：“記得啊，今天剛好周五，禮物的話我回家後再給他，正好我媽媽今天不在家。”
“嘿嘿，其實我也準備了禮物，就是不知道這家夥有沒有什麽打算。”慕魚魚也沒見他今天提起，感覺跟不像他生日似的。
上課期間，慕魚魚上到聽不懂就放棄掙紮，選擇給江橫霖傳紙條，問問他有沒有什麽打算。
結果，剛寫完就收到他傳來的紙條。
【晚上，一塊看流星雨不。】
慕魚魚看完就悄悄趁著老師在黑板寫題，把紙條遞給顏音。
顏音看完給她比了個OK的手勢。
**
周五放學，廣播站那邊需要開會，四個人正好順便就一起去，開完會後，江橫霖嘴裏只提流星雨，一點都沒有提他的生日。
顏音也好奇，正好鞋帶掉了，她就停下來系，還順便拉了下慕魚魚讓她別走。
系完顏音站起來，靠在她耳邊：“魚魚，你確定江橫霖的生日是在今天嗎？”
慕魚魚看著江橫霖正在和陳嶼劈裏啪啦說話，她也記得上次聽他說過，她還找他確認了，應該不會錯才對。
“我記得好像是啊，他應該不會騙我吧，要不然在出學校前，我把江橫霖支開，你去問一下陳嶼，怎麽樣？”
顏音很讚同這個註意，因為她也有這個打算：“那我等下去問問。”
於是，兩人立馬展開行動，慕魚魚跑過去揪著江橫霖的衣領，直接把他拉走。
江橫霖覺得這無緣無故的動作讓他不解，他思考著也沒有得罪這大小姐啊：“哎……慕魚魚，你要幹嘛，不要老是一言不合就抓我，行不行啊！”
慕魚魚沒有理會他的話，只是一味拉著他：“走，問你個事情。”
陳嶼和顏音已經習慣他們這樣，然後就站在原地等待。
開完會後，天空暗沈，學校的路燈亮起，他們站在燈光下，顏音正面對他，陳嶼一只耳朵在聽MP3的英語單詞，兩人都沒有註意到影子。
燈光下的影子兩人距離很近，陳嶼在低頭，他的影子正好也低頭，顏音在腦子已經組織好怎麽說，一擡頭的動作，頭部的影子跟陳嶼的下巴重合。
“陳嶼，今天是不是有什麽特別的日子呢？”
陳嶼低頭看她，還挪了半步，真好讓他們的影子四目相對起來。
夜空中星星一閃一閃，晚風肆意在校園裏吹，經過這條路的同學很少。
陳嶼把耳機摘下來，那骨節分明的手轉著耳線，歪著頭看他，悠然自得的樣子：“一起看流星的日子算不算特別？”
他這話，給顏音整得有點羞澀，但她不是問這個問題。
她搖頭，跟個撥浪鼓一樣，搖完就問：“其實，是想問今天是不是江橫霖的生日呢？”
“是啊。但是他不想過。”陳嶼挑眉後如實回答。
顏音撅著嘴，百思不得其解：“為什麽啊，生日不是很難得嗎？”
陳嶼把手中的MP3和耳機分開收拾好，他邊卷起來邊跟她說：“年年都有生日，這有什麽難得，我也已經好幾年都沒有過生日。”
後面的話，陳嶼說得很輕，顏音聽得出來他確實不在意。
“那你生日多少呢，能不能告訴我。”顏音嘴邊露出淺淺的笑容，眉眼彎彎的，眼裏靈動清澈，她就這麽直直看著陳嶼。
陳嶼手上MP3和耳機都卷好，他緊握在手上，看著少女這樣看他，臉上冷淡的模樣也開始有了變化，他雙手交疊在胸前，眉眼皺著後又舒展。
因為對視了幾秒，他嘴角竟勾出一抹弧度，這一笑倒是帶了幾分不羈和痞氣，他語氣懶散：“嗯……說了又能怎麽樣？”
顏音被他一問，手攥著書包兩邊帶子，心也有點忐忑：“拿出我的手藝，給你做個小蛋糕，怎麽樣？”
“嗯？”他拉長語調，似乎很感興趣，“真的？”
顏音比了個發誓的手勢：“顏音自願給陳嶼做小蛋糕。”
**
七點多，顏音回到家，她先趕緊去把熱水器的開關打開，然後又去整理床鋪，把櫃子裏的枕頭拿出來。
他們在校門口就說好，今晚就在江橫霖家過生日，但因為比較急促蛋糕只能買，而慕魚魚今晚也在顏音家這邊過夜。
洗完澡換好衣服，顏音就去拿江橫霖的禮物，然後就上樓。
而今天江橫霖的父母都不在，這幾天回老家參加他們堂哥兒子辦的婚禮，只有他的弟弟在家。
剛進客廳，江橫霖和江予白在茶幾上擺了很多零食，江予白還邊擺邊吃。
“江予白，再偷吃，你等下就去給我買零食上來，人都沒到齊，你吃什麽吃。”
江予白把薯片塞在嘴裏，沖他搖搖頭：“那怎麽了，我就要，除非你打死我。”
江橫霖怒裏，抓著沙發上的抱枕朝他扔去，還指著他說：“江予白，別忘了今天誰才是這個家的主。”
顏音看到他們在嬉鬧，她也笑起來，然後過去幫忙。
江予白見江橫霖說完就要打他，立馬躲到顏音後面：“顏音姐姐，我哥今天大姨父來了，脾氣暴躁。”
江橫霖氣得臉紅，不顧顏音在，直接抓住然後掐著他的脖子，搖晃著他：“江予白，別忘了是誰暑假到最後一刻給你補作業，是誰出去吃東西還順便給你帶，又是誰在你一有事情就沖鋒陷陣。”
江予白被搖著腦袋呼呼：“哥你再搖下去，我就打電話給爸媽說，你謀殺親弟，顏音姐姐救我啊……”
顏音過來趕緊將他們倆個拉開，然後把手中的禮物給江橫霖看：“生日快樂，祝你以後學業順風順水。”
江橫霖先放過江予白，接過顏音的禮物，禮貌回：“謝謝。”
大概過了二十多分，陳嶼和慕魚魚一塊過來，進門時，陳嶼手上提了個蛋糕，慕魚魚手裏提了切好的甘草水果。
然後四個人正式今晚的派對，開始是壽星發言，接著就開吃聊八卦，還順便玩游戲。
四人玩到十一點，顏音打了個哈欠，慕魚魚便問她：“音音，是不是困了。”
說不困是假的，但顏音今晚還想去看流星雨：“不困，還很精神呢。”
陳嶼那雙修長的手抓著可口可樂，他靠在沙發上，翹著二郎腿，正在看《我的秘密花園》這部，他又聽到她們的聊天。
“竟說假話。”
顏音沒想到陳嶼這樣說她，眼珠轉了一圈，然後站起來反駁，急著的語調有點嬌：“我真的不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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