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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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1 章
第二天的彩排，江亦轉著輪椅就來了，他抱著把吉他，應該是唱歌。
排場還挺大，配置了架子鼓。
有一說一，他唱歌真好聽。至少業務能力不錯。
溫熹抵著相機靠在角落打哈欠。昨天睡得舒服極了，今天早上一點也不想起床，鬥爭了好一會。
一想到大清早從溫暖舒適的被窩裏鉆出來幹活，她整個人就懨懨的。
溫熹左右瞄了幾眼，沒看到時喻。
他前半場排完自己的舞蹈就下去了，也不知道去哪了。
她回頭又往背後望，總感覺有人盯著自己。
晃了晃腦袋，舉起相機幹活。
現場忙活的氛圍越來越濃厚，一轉眼就到了演出當天。
……
後臺休息室。
“打電話了嗎？Feral來了沒？這演出就要開始了。”賀冰姐一身幹練的職業裝，推門走進問。
胖子應聲去撥打電話，“好的……”忽而一楞，“不兒……我這也沒她電話號碼啊？”
他有些茫然地看著賀冰姐，“之前都是郵件溝通的。”
“這都合作了，你沒詢問過她的電話？”
胖子啞然，“這……”
“我知道啊。”輕快的女聲打破了有些緊張的休息室氛圍。
胖子和賀冰姐齊齊望門邊望去，“小熹？”
坐在沙發上的時喻，戴著耳機，也看向那邊。
溫熹提著相機，有些俏皮地站在門邊。
“瞎胡說什麽，你怎麽會有。別添亂了。”胖子立馬反應過來，和賀冰姐說，"我現在立馬郵件聯系Feral。"
“我都已經過來了，你還要聯系誰啊。”溫熹擡步朝裏面走進。
賀冰姐一楞，胖子更甚，“你……你什麽……？”
溫熹笑了笑，“對啊，我就是Feral。”
“砰”很悶重的一聲。
胖子的手機砸在了地板上。
溫熹蹦跶坐下沙發，閃著大眼睛問旁邊的時喻，“驚不驚喜？！”
她盈盈笑，浸了藍楹花的甜潤，“意不意外！！”
時喻起身，摘了口罩，側頭望向她，“走吧，Feral。”
溫熹喜歡這句，Feral。
“來了。”她跟上，戴上了帽子和口罩。
場館內人山人海，呼喊聲驚天動地。
空氣裏全是興奮的張力。
主持人上臺，“讓我們掌聲有請……”
他刻意頓了一下，將期待和歡呼聲拉到最高，用盡力氣說出口，“時——喻！”
霎時，排山倒海的吶喊瞬間迸發，快將場館掀翻。
燈光熄滅。
低沈好聽的聲音從舞臺中央傳來，“大家好。”
又是一陣躁動，“喔！！你好，時喻！！”
五彩的光依次從舞臺上掃過，音樂乍然響起。
時喻站在c位，一舉一動點燃了整個場館的氛圍。
溫熹壓低帽檐，端著相機，找了個不太擁擠的地方攝影。
她很興奮地按快門。
怎麽會有人這麽有個性，跳舞的style都不崩人設。
“誒，你說菲姐怎麽就非和時喻杠上了呢。”兩個戴著帽子的女生鬼鬼祟祟地抱著相機。
“這換再高清的設備，也拍不出什麽黑料啊……”其中有個藍帽子女生小聲囁嚅了一句，“倒是把我搞得有些道心動搖了。”長得是真帥，舞跳得也是真好。
另一個白帽子女生看著舞臺上，也稍微走了會兒神，聞言猛地搖頭，“別忘了，我們來幹什麽的！菲姐的報酬不想要了？！沒出息，色和錢傻子都知道怎麽選。”
藍帽子翻了個白眼：我剛開始來幹這個，跟你現在的樣子一模一樣。花癡又愛財。
“行行行，你拍吧。快拍，回去好交差。”反正她幹了三年，是沒拍出什麽黑料的，奶奶的，醜照都沒有，簡直神人來的。
只有她一嘴的哈喇子。
“誒誒誒，你看你看，他嘴沒有動，他不會是假唱吧？”白帽子有些得意，調整攝像機錄下來。
藍帽子：“……”
大姐，你就算是第一次幹這個，也不是什麽正經職業，但好歹上崗前做一下背調？
“時喻不唱歌，只表演舞蹈，何來假唱一說。”
他不會唱歌，也從未在公開場合下唱歌。
演出的歌曲都是專門請人原創譜曲作詞。
白帽子滿不在乎，“身為一個偶像，他不會唱歌他有理了？相信我的營銷能力，我來黑他。先錄下來，來個特寫。”
溫熹瞇眼，點開相機的錄像功能，握緊它，朝那個白帽子女生走過去。
就著擁擠的人群，不經意間故意又做作地撞在她身上。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不等她反應，溫熹快她一步扶住她的相機，好心幫她檢查，“相機可別摔壞了。”
白帽子不耐煩：“沒事沒事，你走吧。”
“嗯，沒事就好，大家都是來看時喻演出的姐妹，又都玩攝影，這麽有緣分，我們一起合個影吧。”
溫熹本來就舉著相機，說話間舉得更高些，將三個人都錄了進來。
藍白帽子一開始都搖手拒絕，相機照到的那一刻，又立馬比了個耶。
“希望時喻越來越好！”溫熹對著屏幕衷心祝願，閃著清澈的眼睛看向屏幕裏另外兩個，示意她們也說點什麽。
藍白帽子對視一眼，微嗆著咳嗽勉勉強強說道，“祝時喻……越來越好。”
溫熹滿意離開，壞笑著偷偷往後瞥了一眼。
“繼續拍……誒，什麽SD卡，我插了的呀……什麽啊，剛剛撞壞了!”白帽子叫嚷。
藍帽子無所謂地望著舞臺，雙手插進兜裏，一楞，扭回視線朝溫熹看過去。
溫熹沒有躲閃，沖她眨了下眼睛，轉回頭。
藍帽子在自己口袋裏摸到了一張SD卡。
她沒有妄動。
因為，她知道溫熹了解了整個事情的經過。
而她的相機裏，有她們兩個的照片。
她在溫柔地警告。
藍帽子將手從口袋裏拿了出來，裝作什麽都不知道。
看了眼不遠處的溫熹。
笑得這麽甜，心思這麽野。
……
溫熹轉回頭，臉上還揚著大獲全勝的得逞笑，弧形收回的視線撞上了臺上縱觀全局的目光。
他停留的時間很短，僅僅一秒就移開了。
目光看向別處時，嘴角的弧度也揚了揚。
很淺很輕，很快就收斂了。
除了溫熹和他，沒有人知道。
……
一首歌完接一首，連跳了四支舞，最後的音樂收尾，時喻鞠躬謝幕。
伴舞一個個走下了舞臺，時喻換著方向朝觀眾們鞠躬。
臺下不少淚失禁體質的粉絲哽咽，朝時喻揮手。
他最後鞠了一躬朝臺下走，剛剛走到舞臺邊緣，民謠風的吉他前奏就響了起來。
場下也有不少江亦的粉絲，聞著味就歡呼起來，紅色的應援棒刷刷晃動著。
藍海情緒不高，或是沈浸在剛剛時喻的演出裏，或是不舍又留戀地望著他下場離開的背影。
燈光又熄了。
工作人員在搬動音樂器材。
江亦的吉他聲還在繼續，前奏舒緩悠長，他坐著輪椅轉到了舞臺中央。
“時喻老師。”
工作人員喊住他。
時喻剛走下舞臺的臺階，停了下來，突然那人將兩根鼓棒塞到了他手裏。
“時喻老師，架子鼓在舞臺右後方。江亦老師讓我把鼓棒交給您，他說您會配合。”
工作人員說完就溜走了。
時喻握住鼓棒，轉身看向一直盯著他看的江亦。
他一邊撥弦，一邊不懷好意地壞笑。
歪頭指了指架子鼓方向。
事關舞臺和觀眾，他知道時喻不會拒絕。
再說了，時喻他自己親口答應的，都隨便他。
……
燈光驟亮。
吉他的節奏也變得歡快，一個打板，架子鼓的聲音也加入了演出。、
“我去我去！！！”
“是時喻！！！”
“時喻竟然會架子鼓！！！”
“我的天，也太帥了吧！！！”
藍海比先前更激動驚訝，卷土重來，氣勢一浪蓋過一浪，尖叫吶喊此起彼伏。
江亦深情地湊近麥克風開麥，將整個演出推向了一個新的高潮。
“會吉他的男人帥，會架子鼓的男人更帥，這兩人，MVP。”
白帽子看著舞臺上的架子鼓，眼睛冒光，也不再去管什麽S卡還是D卡，急急忙忙掏出手機就拍，“我的天，我的天，我真受不了會打架子鼓的男生，還特麽打得這麽好。”
藍帽子：“……”
場館的氛圍越來越炸裂。
後臺的胖子：“？”
時喻什麽時候會打架子鼓了？
越來越強勁的鼓點，越來越高昂的歌聲，打鼓的人打爽了，唱歌的人唱爽了，觀眾們也聽嗨了。
這特麽才叫玩音樂。
江亦享受舞臺，他唱得投入且開心。
忽然，他的麥克風出了問題，聲音擴散不出去。
他用打板掩蓋忽然的停頓問題，趁著這個空隙看向臺下的工作人員。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麥克風問題解決還需要一定時間，場面逐漸不可控化。
就在這時，時喻穩重的聲音托了起來。
他有麥。
溫熹按快門的手一頓，擡起頭，直勾勾看著舞臺上架子鼓後面的時喻。
他唱歌時的聲線，和平常完全不同。
阿橋說得不對，不愛說話的人唱歌一定不好聽，這話不盡然。
時喻唱歌絲毫不遜色於他的舞蹈。
或者，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他唱歌更有天賦，得天獨厚的嗓音和感染力。
但……看他開口，像是克服了重重阻礙。
“今夕是何年？我不是在做夢吧？時喻！ 啊哈哈哈，是誰說我們時喻公鴨嗓，唱歌丟人現眼的，拖到禦前來杖斃！！！”
“時喻我知道你低調，但有真本事也別藏著掖著啊。”
換好麥克風的江亦也是一楞，但很快接上時喻遞過來的詞，還就勢往後朝他看過去，興奮地勾起了唇角。
“The last day for him and me .”
“Our finnal d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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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場還挺大，配置了架子鼓。
有一說一，他唱歌真好聽。至少業務能力不錯。
溫熹抵著相機靠在角落打哈欠。昨天睡得舒服極了，今天早上一點也不想起床，鬥爭了好一會。
一想到大清早從溫暖舒適的被窩裏鉆出來幹活，她整個人就懨懨的。
溫熹左右瞄了幾眼，沒看到時喻。
他前半場排完自己的舞蹈就下去了，也不知道去哪了。
她回頭又往背後望，總感覺有人盯著自己。
晃了晃腦袋，舉起相機幹活。
現場忙活的氛圍越來越濃厚，一轉眼就到了演出當天。
……
後臺休息室。
“打電話了嗎？Feral來了沒？這演出就要開始了。”賀冰姐一身幹練的職業裝，推門走進問。
胖子應聲去撥打電話，“好的……”忽而一楞，“不兒……我這也沒她電話號碼啊？”
他有些茫然地看著賀冰姐，“之前都是郵件溝通的。”
“這都合作了，你沒詢問過她的電話？”
胖子啞然，“這……”
“我知道啊。”輕快的女聲打破了有些緊張的休息室氛圍。
胖子和賀冰姐齊齊望門邊望去，“小熹？”
坐在沙發上的時喻，戴著耳機，也看向那邊。
溫熹提著相機，有些俏皮地站在門邊。
“瞎胡說什麽，你怎麽會有。別添亂了。”胖子立馬反應過來，和賀冰姐說，"我現在立馬郵件聯系Feral。"
“我都已經過來了，你還要聯系誰啊。”溫熹擡步朝裏面走進。
賀冰姐一楞，胖子更甚，“你……你什麽……？”
溫熹笑了笑，“對啊，我就是Feral。”
“砰”很悶重的一聲。
胖子的手機砸在了地板上。
溫熹蹦跶坐下沙發，閃著大眼睛問旁邊的時喻，“驚不驚喜？！”
她盈盈笑，浸了藍楹花的甜潤，“意不意外！！”
時喻起身，摘了口罩，側頭望向她，“走吧，Feral。”
溫熹喜歡這句，Feral。
“來了。”她跟上，戴上了帽子和口罩。
場館內人山人海，呼喊聲驚天動地。
空氣裏全是興奮的張力。
主持人上臺，“讓我們掌聲有請……”
他刻意頓了一下，將期待和歡呼聲拉到最高，用盡力氣說出口，“時——喻！”
霎時，排山倒海的吶喊瞬間迸發，快將場館掀翻。
燈光熄滅。
低沈好聽的聲音從舞臺中央傳來，“大家好。”
又是一陣躁動，“喔！！你好，時喻！！”
五彩的光依次從舞臺上掃過，音樂乍然響起。
時喻站在c位，一舉一動點燃了整個場館的氛圍。
溫熹壓低帽檐，端著相機，找了個不太擁擠的地方攝影。
她很興奮地按快門。
怎麽會有人這麽有個性，跳舞的style都不崩人設。
“誒，你說菲姐怎麽就非和時喻杠上了呢。”兩個戴著帽子的女生鬼鬼祟祟地抱著相機。
“這換再高清的設備，也拍不出什麽黑料啊……”其中有個藍帽子女生小聲囁嚅了一句，“倒是把我搞得有些道心動搖了。”長得是真帥，舞跳得也是真好。
另一個白帽子女生看著舞臺上，也稍微走了會兒神，聞言猛地搖頭，“別忘了，我們來幹什麽的！菲姐的報酬不想要了？！沒出息，色和錢傻子都知道怎麽選。”
藍帽子翻了個白眼：我剛開始來幹這個，跟你現在的樣子一模一樣。花癡又愛財。
“行行行，你拍吧。快拍，回去好交差。”反正她幹了三年，是沒拍出什麽黑料的，奶奶的，醜照都沒有，簡直神人來的。
只有她一嘴的哈喇子。
“誒誒誒，你看你看，他嘴沒有動，他不會是假唱吧？”白帽子有些得意，調整攝像機錄下來。
藍帽子：“……”
大姐，你就算是第一次幹這個，也不是什麽正經職業，但好歹上崗前做一下背調？
“時喻不唱歌，只表演舞蹈，何來假唱一說。”
他不會唱歌，也從未在公開場合下唱歌。
演出的歌曲都是專門請人原創譜曲作詞。
白帽子滿不在乎，“身為一個偶像，他不會唱歌他有理了？相信我的營銷能力，我來黑他。先錄下來，來個特寫。”
溫熹瞇眼，點開相機的錄像功能，握緊它，朝那個白帽子女生走過去。
就著擁擠的人群，不經意間故意又做作地撞在她身上。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不等她反應，溫熹快她一步扶住她的相機，好心幫她檢查，“相機可別摔壞了。”
白帽子不耐煩：“沒事沒事，你走吧。”
“嗯，沒事就好，大家都是來看時喻演出的姐妹，又都玩攝影，這麽有緣分，我們一起合個影吧。”
溫熹本來就舉著相機，說話間舉得更高些，將三個人都錄了進來。
藍白帽子一開始都搖手拒絕，相機照到的那一刻，又立馬比了個耶。
“希望時喻越來越好！”溫熹對著屏幕衷心祝願，閃著清澈的眼睛看向屏幕裏另外兩個，示意她們也說點什麽。
藍白帽子對視一眼，微嗆著咳嗽勉勉強強說道，“祝時喻……越來越好。”
溫熹滿意離開，壞笑著偷偷往後瞥了一眼。
“繼續拍……誒，什麽SD卡，我插了的呀……什麽啊，剛剛撞壞了!”白帽子叫嚷。
藍帽子無所謂地望著舞臺，雙手插進兜裏，一楞，扭回視線朝溫熹看過去。
溫熹沒有躲閃，沖她眨了下眼睛，轉回頭。
藍帽子在自己口袋裏摸到了一張SD卡。
她沒有妄動。
因為，她知道溫熹了解了整個事情的經過。
而她的相機裏，有她們兩個的照片。
她在溫柔地警告。
藍帽子將手從口袋裏拿了出來，裝作什麽都不知道。
看了眼不遠處的溫熹。
笑得這麽甜，心思這麽野。
……
溫熹轉回頭，臉上還揚著大獲全勝的得逞笑，弧形收回的視線撞上了臺上縱觀全局的目光。
他停留的時間很短，僅僅一秒就移開了。
目光看向別處時，嘴角的弧度也揚了揚。
很淺很輕，很快就收斂了。
除了溫熹和他，沒有人知道。
……
一首歌完接一首，連跳了四支舞，最後的音樂收尾，時喻鞠躬謝幕。
伴舞一個個走下了舞臺，時喻換著方向朝觀眾們鞠躬。
臺下不少淚失禁體質的粉絲哽咽，朝時喻揮手。
他最後鞠了一躬朝臺下走，剛剛走到舞臺邊緣，民謠風的吉他前奏就響了起來。
場下也有不少江亦的粉絲，聞著味就歡呼起來，紅色的應援棒刷刷晃動著。
藍海情緒不高，或是沈浸在剛剛時喻的演出裏，或是不舍又留戀地望著他下場離開的背影。
燈光又熄了。
工作人員在搬動音樂器材。
江亦的吉他聲還在繼續，前奏舒緩悠長，他坐著輪椅轉到了舞臺中央。
“時喻老師。”
工作人員喊住他。
時喻剛走下舞臺的臺階，停了下來，突然那人將兩根鼓棒塞到了他手裏。
“時喻老師，架子鼓在舞臺右後方。江亦老師讓我把鼓棒交給您，他說您會配合。”
工作人員說完就溜走了。
時喻握住鼓棒，轉身看向一直盯著他看的江亦。
他一邊撥弦，一邊不懷好意地壞笑。
歪頭指了指架子鼓方向。
事關舞臺和觀眾，他知道時喻不會拒絕。
再說了，時喻他自己親口答應的，都隨便他。
……
燈光驟亮。
吉他的節奏也變得歡快，一個打板，架子鼓的聲音也加入了演出。、
“我去我去！！！”
“是時喻！！！”
“時喻竟然會架子鼓！！！”
“我的天，也太帥了吧！！！”
藍海比先前更激動驚訝，卷土重來，氣勢一浪蓋過一浪，尖叫吶喊此起彼伏。
江亦深情地湊近麥克風開麥，將整個演出推向了一個新的高潮。
“會吉他的男人帥，會架子鼓的男人更帥，這兩人，MVP。”
白帽子看著舞臺上的架子鼓，眼睛冒光，也不再去管什麽S卡還是D卡，急急忙忙掏出手機就拍，“我的天，我的天，我真受不了會打架子鼓的男生，還特麽打得這麽好。”
藍帽子：“……”
場館的氛圍越來越炸裂。
後臺的胖子：“？”
時喻什麽時候會打架子鼓了？
越來越強勁的鼓點，越來越高昂的歌聲，打鼓的人打爽了，唱歌的人唱爽了，觀眾們也聽嗨了。
這特麽才叫玩音樂。
江亦享受舞臺，他唱得投入且開心。
忽然，他的麥克風出了問題，聲音擴散不出去。
他用打板掩蓋忽然的停頓問題，趁著這個空隙看向臺下的工作人員。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麥克風問題解決還需要一定時間，場面逐漸不可控化。
就在這時，時喻穩重的聲音托了起來。
他有麥。
溫熹按快門的手一頓，擡起頭，直勾勾看著舞臺上架子鼓後面的時喻。
他唱歌時的聲線，和平常完全不同。
阿橋說得不對，不愛說話的人唱歌一定不好聽，這話不盡然。
時喻唱歌絲毫不遜色於他的舞蹈。
或者，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他唱歌更有天賦，得天獨厚的嗓音和感染力。
但……看他開口，像是克服了重重阻礙。
“今夕是何年？我不是在做夢吧？時喻！ 啊哈哈哈，是誰說我們時喻公鴨嗓，唱歌丟人現眼的，拖到禦前來杖斃！！！”
“時喻我知道你低調，但有真本事也別藏著掖著啊。”
換好麥克風的江亦也是一楞，但很快接上時喻遞過來的詞，還就勢往後朝他看過去，興奮地勾起了唇角。
“The last day for him and me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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