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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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1 章
前面的人往前移，隊伍空出一截，溫熹蹲著往前挪了幾大步，“你怎麽也在這兒啊？”
“報名志願者？”
付一渠輕笑一聲，“我是學生會的，負責這次報名。”
溫熹一聽站起身來，忙問，“那這報名是十二點就截止麽？還是會多延長些時間啊？”
“人有些多，大概會延長到下午一點。但……”付一渠說著望了下前來報名的長隊。
人太多了，她可能排不到，報不了名了。
看著她失落沮喪的臉，付一渠安慰道，“沒事沒事，別灰心，這次加不到志願時長，還有下次，志願活動多著呢，多的是機會。”
隊伍又往前移了些，溫熹大跨幾步跟上，仍舊面向著付一渠，欲言又止。
最終作罷，她低下頭思忖著什麽。
付一渠跟著她的腳步上前，望著眼前蜿蜒的長隊，裏面不少人淩晨就過來候著了，他想了想，“你要是也想見時喻的話，可以直接去現場看演出，我們學生會幹部分了些票，我正好用不著。”
溫熹思考著解決辦法，輕輕搖了搖頭，“謝謝你啊，但不用了。”
付一渠還想在說些什麽，溫熹的電話鈴聲響了起來。
她看著來電顯示一楞。
顧老師？
她剛剛逃的應該是節馬原課吧。
“顧老師您好，我是溫熹。”她接通電話。
“學生會的王老師聯系我，要我推薦一位本專業學生去當時喻這次演出的志願者，專門負責彩排這幾天的花絮錄像，之後做成學校宣傳的素材。”
“你看你有意向沒有。”他又補充了一句，“只負責演出前，演出時的錄像時喻那邊有專業的人拍攝。不會耽誤你自己看演出。”
“我有我有，顧老師我非常願意。”溫熹眼睛一亮，語氣激動。
“謝謝顧老師。”溫熹掛斷了電話。
老師簡直是從天而降的驚喜。
她剛剛還想著要不要一個一個收買，往前排。
這下好了，一切都妥了。
溫熹將手機收好，擡眸看付一渠，“謝謝你啊，我都弄好了。”
“我先回去上課了，拜拜。”溫熹將滑下手臂的書包帶子往上提搭在肩膀上。
她還是去提高一下馬原老師的到課率。
“好，…我們等下……”付一渠側身看著她離開，話還沒說完，人已經走遠。
突然，她又折返回來，“還有謝謝你剛剛為我撐傘遮太陽。”
她往他手裏塞了幾顆糖。
又匆匆轉身離開。
付一渠握著傘，楞楞的，都來不及反應將傘遞給她。
另只手心傳來糖紙的溫度。
他笑了起來，陽光燦爛，直直盯著她跑離視線。
正準備回自己工位，收傘時，忽爾又懊悔自己神經太粗，為什麽剛剛沒直接把手中的傘遞給她。
……
“這位女同學，你幫我叫的人呢？”馬原老師雖是反問，但面色和藹，還有一些打趣的成分在。
溫熹剛從後門溜進來，訕訕落座，“額…他們睡太熟了，我叫不醒，就先自個兒過來了。”
馬原老師淺笑幾聲，看破不說破，關了PPT，“都睡在那音樂廳的吧。”
她滿臉輕松，還帶著笑，絲毫沒有要追究逃課的事情，“早些年，老師也和你們一樣瀟灑。反正膽子大，能逃就逃，不開心逃，想賴床也逃，更別提你們如今有機會近距離接觸偶像這事，千載難逢，換我我也逃。”
索性只有兩三個人，她幹脆不再講課，說了些她年輕時候的趣事。
溫熹聽得津津有味，眼睛亮亮地望著臺上一邊回憶一邊講述的老師。
她喜歡聽別人說從前。
“大學是用來多多嘗試的，既要學好，還要玩好，也要身體好，多多鍛煉。”
下課鈴響。
溫熹特意跑到前門和老師打了個招呼離開，趕去下一節課的教室。
大學英語。
溫熹英語好，前半節課認真聽講，後半節課思緒滿天飛。
她昨天到底幹了些什麽呢？
等會兒去見時喻該怎麽說呢？
想著想著一節課又過去了。
知歡在教室門口等她，看見她出來忙向她揮手，“熹熹！熹熹！”
夏知歡熟稔地挽上溫熹的手臂，“熹熹，我們一起去吃午飯吧。”
“我班班長請客，就是上次團建給你介紹過的，付一渠。”
“知歡，我就不去了。”溫熹溫聲拒絕。
她想去找時喻。
“為什麽呀？你下午不都沒課了麽？一起去嘛，一起去嘛，就算有事也得先吃飯啊。”
“小七和黎雪姐也會去呢。”
溫熹問，“嗯？那為什麽是付一渠請客啊？”
夏知歡眼睛眨了兩下，稍頓過後開口，“我前幾天幫了他點小忙，他回請我吃飯，還說可以叫上朋友。”
“我想著黎雪姐和小七不是有事情問付一渠嘛，正好約一起。”
“哎呀，好了，快走了，人在外面等著呢。”夏知歡拉著溫熹的手臂往外走。
“可是……”溫熹心裏不踏實，有些吃不下飯。
她想快點見到時喻，看看他的反應和態度。
“別可是了，噢！你上次不是和我說想學電腦麽，正好，你也可以問付一渠。他會。聽說很厲害的，藍橋杯國賽一等獎呢。”
說話間，兩人已出了教學樓。
溫熹看到等在白色越野車旁邊的小七和付一渠。
算了，吃飯了再過去。
“那好。”
……
海悅餐廳。
林七七瞥了眼周圍環境，湊近一旁的夏知歡，小聲和她嘀咕，“這餐廳規格也太高了吧，我像劉姥姥進大觀園似的，誒，你這班長什麽來頭啊。”
夏知歡同樣拘謹，臉上掛著標志假笑，聲音從嘴縫裏擠出，“你要是劉姥姥，我就是那板兒。”
她知道付一渠家庭條件不錯，但現在看來應該是相當富裕了。
她望向左手邊安靜坐著，放空大腦的溫熹。
不由激動：熹熹就應該有這麽個有錢有顏性格又好的人寵著。
“你也不早和我說一聲，我以為就街邊館子呢，我踩著涼拖鞋我就來了。這多格格不入啊。”林七七將腿往桌底下伸了伸，將鞋藏住。
夏知歡：“……”
包廂門推開，黎雪姍姍來遲，在林七七旁邊坐下，“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實驗室事情太多了。”
付一渠掛著陽光的笑，“來得正巧，菜剛好上齊。”
大家開始動筷。
夏知歡的拘謹退了個七七八八，開始不斷活躍氣氛制造話題。
黎雪問了些生物實驗項目的事情，小七則請教了入黨的相關事宜。
“熹熹，熹熹！幹嘛呢？怎麽吃個菜還發上呆了啊？！”夏知歡放下筷子，擡手在她眼前晃了晃。
溫熹啊了一聲，“我在想這菜挺不錯。”
要不要給時喻打包帶一份。
“你剛剛說什麽呢？”她後知後覺。
夏知歡重覆了一遍，“我說你不是想學電腦麽，問呀。”說著，下巴往付一渠那邊方向擡。
還沒等溫熹開口，付一渠先問道，“是具體想學哪個板塊呢？”
“嗯……一些程序語言。”溫熹放下筷子，看向他。
刪評，舉報就可以了，只不過一個個舉報太耗時間，她之後學會了可以自己寫代碼，批量舉報惡意評論。
但她想起來，小胖叔上次說的，時喻手機被侵入的事情。
所以，她還想學網絡安全。
“還有網安。”
林七七叼了塊魚肉，“熹熹，怎麽忽然對這些感興趣了？”
“就是……”
刺耳的玻璃聲打斷了溫熹的話。
眾人均一楞，溫熹率先反應過來，連忙起身跑到黎雪座位邊，“黎雪姐，你怎麽了？”
黎雪趴在桌子上，一手按著腹部，面色慘白，說不出話。
……
付一渠踩著油門，控制最大限速，“最近的醫院是附健私人醫院。”
“好。”
溫熹坐在後座扶著黎雪姐，拿紙巾擦了擦黎雪姐手上沾著的橙汁，剛剛打翻在地，她白色的裙子上也有。
夏知歡坐在副駕駛，滿臉焦急地聯系附健私人醫院的急診科。
……
“是急性闌尾炎，但好在沒有穿孔現象，消炎以後安排手術切除即可。”
黎雪換上病服，躺在了病床上。
夏知歡交代著剛剛醫生說的話，“還有什麽來著？噢，還有這段時間禁水禁食。”
“我先去繳費。”溫熹拿著繳費單走出病房。
付一渠本想陪她一起去，剛轉身被夏知歡叫住，“班長，小七到醫院樓下了，她清的黎雪姐的東西有些多，你去幫她提一下吧。麻煩你啦。”她有些不好意思指揮人家，但黎雪姐輸著液她不好走開。
“好，我這就去。”付一渠笑著答應。
出了電梯，看了眼溫熹離開的方向，轉身往相反的方向走。
溫熹在一樓大廳轉了一會兒，才看到指示牌找到繳費處繳費。
拿好收據單轉身原路返回。
還沒走出兩步，看見小胖叔風風火火從住院部出來，直朝大門走，兩三步路快接了四五個電話。
“賀姐，他傷勢挺嚴重，估計無法按時演出，您看是取消他的部分還是整個演出推遲。”
溫熹隱隱約約聽到了些詞，心裏一緊，什麽？傷勢嚴重？怎麽了，是時喻麽？
她連忙跑上去，“小胖叔！”
“好，我知道了。”胖子掛了電話，邊走邊扭過頭來看說話的人，見是溫熹一楞，“你怎麽在醫院？”
“我……時喻在哪兒啊？他怎麽了？”溫熹見他著急離開，抓住要點問。
剛消停點的手機，又響了電話，胖子看了一眼，和溫熹說道，“正好，你去幫忙照看一下，時喻在608病房……”
還來不及收尾，他接起電話快步離開，“餵，江總……”
溫熹心裏一沈，時喻在608病房……
是時喻受傷了……
她趕緊往住院部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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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有些多，大概會延長到下午一點。但……”付一渠說著望了下前來報名的長隊。
人太多了，她可能排不到，報不了名了。
看著她失落沮喪的臉，付一渠安慰道，“沒事沒事，別灰心，這次加不到志願時長，還有下次，志願活動多著呢，多的是機會。”
隊伍又往前移了些，溫熹大跨幾步跟上，仍舊面向著付一渠，欲言又止。
最終作罷，她低下頭思忖著什麽。
付一渠跟著她的腳步上前，望著眼前蜿蜒的長隊，裏面不少人淩晨就過來候著了，他想了想，“你要是也想見時喻的話，可以直接去現場看演出，我們學生會幹部分了些票，我正好用不著。”
溫熹思考著解決辦法，輕輕搖了搖頭，“謝謝你啊，但不用了。”
付一渠還想在說些什麽，溫熹的電話鈴聲響了起來。
她看著來電顯示一楞。
顧老師？
她剛剛逃的應該是節馬原課吧。
“顧老師您好，我是溫熹。”她接通電話。
“學生會的王老師聯系我，要我推薦一位本專業學生去當時喻這次演出的志願者，專門負責彩排這幾天的花絮錄像，之後做成學校宣傳的素材。”
“你看你有意向沒有。”他又補充了一句，“只負責演出前，演出時的錄像時喻那邊有專業的人拍攝。不會耽誤你自己看演出。”
“我有我有，顧老師我非常願意。”溫熹眼睛一亮，語氣激動。
“謝謝顧老師。”溫熹掛斷了電話。
老師簡直是從天而降的驚喜。
她剛剛還想著要不要一個一個收買，往前排。
這下好了，一切都妥了。
溫熹將手機收好，擡眸看付一渠，“謝謝你啊，我都弄好了。”
“我先回去上課了，拜拜。”溫熹將滑下手臂的書包帶子往上提搭在肩膀上。
她還是去提高一下馬原老師的到課率。
“好，…我們等下……”付一渠側身看著她離開，話還沒說完，人已經走遠。
突然，她又折返回來，“還有謝謝你剛剛為我撐傘遮太陽。”
她往他手裏塞了幾顆糖。
又匆匆轉身離開。
付一渠握著傘，楞楞的，都來不及反應將傘遞給她。
另只手心傳來糖紙的溫度。
他笑了起來，陽光燦爛，直直盯著她跑離視線。
正準備回自己工位，收傘時，忽爾又懊悔自己神經太粗，為什麽剛剛沒直接把手中的傘遞給她。
……
“這位女同學，你幫我叫的人呢？”馬原老師雖是反問，但面色和藹，還有一些打趣的成分在。
溫熹剛從後門溜進來，訕訕落座，“額…他們睡太熟了，我叫不醒，就先自個兒過來了。”
馬原老師淺笑幾聲，看破不說破，關了PPT，“都睡在那音樂廳的吧。”
她滿臉輕松，還帶著笑，絲毫沒有要追究逃課的事情，“早些年，老師也和你們一樣瀟灑。反正膽子大，能逃就逃，不開心逃，想賴床也逃，更別提你們如今有機會近距離接觸偶像這事，千載難逢，換我我也逃。”
索性只有兩三個人，她幹脆不再講課，說了些她年輕時候的趣事。
溫熹聽得津津有味，眼睛亮亮地望著臺上一邊回憶一邊講述的老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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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昨天到底幹了些什麽呢？
等會兒去見時喻該怎麽說呢？
想著想著一節課又過去了。
知歡在教室門口等她，看見她出來忙向她揮手，“熹熹！熹熹！”
夏知歡熟稔地挽上溫熹的手臂，“熹熹，我們一起去吃午飯吧。”
“我班班長請客，就是上次團建給你介紹過的，付一渠。”
“知歡，我就不去了。”溫熹溫聲拒絕。
她想去找時喻。
“為什麽呀？你下午不都沒課了麽？一起去嘛，一起去嘛，就算有事也得先吃飯啊。”
“小七和黎雪姐也會去呢。”
溫熹問，“嗯？那為什麽是付一渠請客啊？”
夏知歡眼睛眨了兩下，稍頓過後開口，“我前幾天幫了他點小忙，他回請我吃飯，還說可以叫上朋友。”
“我想著黎雪姐和小七不是有事情問付一渠嘛，正好約一起。”
“哎呀，好了，快走了，人在外面等著呢。”夏知歡拉著溫熹的手臂往外走。
“可是……”溫熹心裏不踏實，有些吃不下飯。
她想快點見到時喻，看看他的反應和態度。
“別可是了，噢！你上次不是和我說想學電腦麽，正好，你也可以問付一渠。他會。聽說很厲害的，藍橋杯國賽一等獎呢。”
說話間，兩人已出了教學樓。
溫熹看到等在白色越野車旁邊的小七和付一渠。
算了，吃飯了再過去。
“那好。”
……
海悅餐廳。
林七七瞥了眼周圍環境，湊近一旁的夏知歡，小聲和她嘀咕，“這餐廳規格也太高了吧，我像劉姥姥進大觀園似的，誒，你這班長什麽來頭啊。”
夏知歡同樣拘謹，臉上掛著標志假笑，聲音從嘴縫裏擠出，“你要是劉姥姥，我就是那板兒。”
她知道付一渠家庭條件不錯，但現在看來應該是相當富裕了。
她望向左手邊安靜坐著，放空大腦的溫熹。
不由激動：熹熹就應該有這麽個有錢有顏性格又好的人寵著。
“你也不早和我說一聲，我以為就街邊館子呢，我踩著涼拖鞋我就來了。這多格格不入啊。”林七七將腿往桌底下伸了伸，將鞋藏住。
夏知歡：“……”
包廂門推開，黎雪姍姍來遲，在林七七旁邊坐下，“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實驗室事情太多了。”
付一渠掛著陽光的笑，“來得正巧，菜剛好上齊。”
大家開始動筷。
夏知歡的拘謹退了個七七八八，開始不斷活躍氣氛制造話題。
黎雪問了些生物實驗項目的事情，小七則請教了入黨的相關事宜。
“熹熹，熹熹！幹嘛呢？怎麽吃個菜還發上呆了啊？！”夏知歡放下筷子，擡手在她眼前晃了晃。
溫熹啊了一聲，“我在想這菜挺不錯。”
要不要給時喻打包帶一份。
“你剛剛說什麽呢？”她後知後覺。
夏知歡重覆了一遍，“我說你不是想學電腦麽，問呀。”說著，下巴往付一渠那邊方向擡。
還沒等溫熹開口，付一渠先問道，“是具體想學哪個板塊呢？”
“嗯……一些程序語言。”溫熹放下筷子，看向他。
刪評，舉報就可以了，只不過一個個舉報太耗時間，她之後學會了可以自己寫代碼，批量舉報惡意評論。
但她想起來，小胖叔上次說的，時喻手機被侵入的事情。
所以，她還想學網絡安全。
“還有網安。”
林七七叼了塊魚肉，“熹熹，怎麽忽然對這些感興趣了？”
“就是……”
刺耳的玻璃聲打斷了溫熹的話。
眾人均一楞，溫熹率先反應過來，連忙起身跑到黎雪座位邊，“黎雪姐，你怎麽了？”
黎雪趴在桌子上，一手按著腹部，面色慘白，說不出話。
……
付一渠踩著油門，控制最大限速，“最近的醫院是附健私人醫院。”
“好。”
溫熹坐在後座扶著黎雪姐，拿紙巾擦了擦黎雪姐手上沾著的橙汁，剛剛打翻在地，她白色的裙子上也有。
夏知歡坐在副駕駛，滿臉焦急地聯系附健私人醫院的急診科。
……
“是急性闌尾炎，但好在沒有穿孔現象，消炎以後安排手術切除即可。”
黎雪換上病服，躺在了病床上。
夏知歡交代著剛剛醫生說的話，“還有什麽來著？噢，還有這段時間禁水禁食。”
“我先去繳費。”溫熹拿著繳費單走出病房。
付一渠本想陪她一起去，剛轉身被夏知歡叫住，“班長，小七到醫院樓下了，她清的黎雪姐的東西有些多，你去幫她提一下吧。麻煩你啦。”她有些不好意思指揮人家，但黎雪姐輸著液她不好走開。
“好，我這就去。”付一渠笑著答應。
出了電梯，看了眼溫熹離開的方向，轉身往相反的方向走。
溫熹在一樓大廳轉了一會兒，才看到指示牌找到繳費處繳費。
拿好收據單轉身原路返回。
還沒走出兩步，看見小胖叔風風火火從住院部出來，直朝大門走，兩三步路快接了四五個電話。
“賀姐，他傷勢挺嚴重，估計無法按時演出，您看是取消他的部分還是整個演出推遲。”
溫熹隱隱約約聽到了些詞，心裏一緊，什麽？傷勢嚴重？怎麽了，是時喻麽？
她連忙跑上去，“小胖叔！”
“好，我知道了。”胖子掛了電話，邊走邊扭過頭來看說話的人，見是溫熹一楞，“你怎麽在醫院？”
“我……時喻在哪兒啊？他怎麽了？”溫熹見他著急離開，抓住要點問。
剛消停點的手機，又響了電話，胖子看了一眼，和溫熹說道，“正好，你去幫忙照看一下，時喻在608病房……”
還來不及收尾，他接起電話快步離開，“餵，江總……”
溫熹心裏一沈，時喻在608病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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