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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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8 章
陽光溫和不耀眼，洋洋灑灑鋪在沙灘上，溫柔的海風層層漫卷，吹得人心弦顫動。
望著蔚藍天空下的無邊大海，溫熹張開雙手，擁抱鹹腥海風裏自由又熟悉的空氣。
還是國內的海讓她有歸屬感。
今天是工作日，又因為拍攝需求，這片區域暫時封了起來，周圍沒有游客，只有一些相關工作人員。
溫熹穿了一條高腰闊腿牛仔褲，她提起褲腿往海水湧上來的地方走，一深一淺走在沙灘上。
“溫熹。”時喻走在後面，不低不高喊了她的名字。
溫熹微躬著身子回頭，“誒！”
她看到了時喻手裏拿的相機，她剛剛靠著窗看見海的影子，一激動直接下車就忘記拿了。
溫熹轉回身小跑過去接過，“謝謝謝謝”。
工作人員站在他身後示意他去換服裝，“時喻老師，這邊請。”
時喻掃了眼周圍，朝工作人員點頭，跟著她往帳篷那邊走。
溫熹將相機帶子掛在脖頸上，抱著它往淺海域走，單膝跪地撐著相機對向水光接天的地方。
起身查看拍的照片，準備換一個角度。
一擡頭被突然懟在她面前的胖叔嚇得大叫一聲，“胖叔你幹什麽啊？”
他背著手嘿嘿笑，“我看你在搗鼓什麽呢。”
溫熹：“我攝影呢。”
“你還會攝影呢？”胖叔想起來她是學這個專業的，“噢，你是專門學這個的對吧？”
話音剛落，來財的電話鈴聲響鈴。
胖叔從兜裏掏出手機，“餵，全攝影師，剛想和你打電話，你怎麽還沒到現場。”
“什麽？！你手受傷了？怎麽弄得啊。”
“被攝影器材砸傷了？你這…你這怎麽這麽不小心啊。”
胖叔眉毛皺成了八字，聽著那邊一籮筐的解釋和道歉，“我這短時間在上哪去找個……”
攝影師三個字還沒說出來，瞥見一旁有模有樣按快門的溫熹。
“那什麽，那你先好好養病。”他掛斷電話。
“小熹，現在有個重要的任務交給你。”他說得煞有介事。
溫熹懵懵的，“啊？”
……
她被拉到了攝影地點，望著換上白襯衫，坐在沙灘椅上拿著果汁的幹凈少年。
她拿著相機垂下，盯著看了好久。
海風來回磨撒他的頭發，卻偏偏美得淩亂。
真是好看得有些犯規了。
胖叔給時喻說明了情況，“就讓小熹來，沒關系，不用擔心。”他這張臉，挺扛鏡頭的。
他不清楚溫熹的實力，但他信任時喻啊。
溫熹回過神來，對上時喻投來的目光，“放心放心，我攝影還是可以的。”
她真的超級想拍他，今天可算是讓她撞上大運了。
胖叔拍了拍巴掌，“來，全體工作人員準備。”
“時喻老師，麻煩看一下鏡頭。”一旁候著的工作人員出聲提醒。
“沒關系，不用刻意看鏡頭，隨意就好。”溫熹對著工作人員笑聲開口，說完看了眼時喻，最後看向攝影機，前後左右調整角度。
不記得是什麽時候了，知歡拉著她重溫時喻的選秀節目，她說，“時喻不喜歡看鏡頭，現在是好點了，以前鏡頭打過去都是條件性皺眉。”
時喻垂著眸看向手裏的果汁，冷白的手格外吸睛。
溫熹調近距離，鏡頭裏的畫面很美，可她沒有按下快門。
她覺得，時喻不僅僅是不想看鏡頭，他好像完全就不喜歡拍照。
為什麽呢？溫熹想了想。
“時喻！”
未加雕琢的清泉嗓音響在耳畔。
時喻下垂的眼睫上掀，朝聲源處望去。
冰冷的攝像機一側探出圓溜溜的小腦袋，靈氣動人的眼睛撲閃著和他對視，她一手托舉著相機，另一只手空出來，大拇指和食指在嘴前絲滑地比了個U形軌跡。
“smile！”
時喻沒有移開視線，直直望著，長而密的睫羽輕扇，藏住所有跳動。
她彎彎眉眼之上，其一側夾著一塊鵝黃色發卡，背對著蔚藍的天和海，格外明亮。
那杯果汁被不自覺攥緊，搭在上面修長的手露出好看的筋絡。
察覺到細微變化的溫熹，快速收回空出的手按下快門。
隨後，溫熹也收回腦袋察看剛剛的照片。
嗯，她很滿意。
或許，時喻是個內心孤單的人，同時又心思敏感細膩。
這樣的他，拍照時，才會感覺到周圍站了人卻要用鏡頭交流的隔離感。
他需要人和他互動，討厭被隔離在一旁，厭惡惡意懟臉的鏡頭。
溫熹這樣猜測著。
……
“好了好了，收工了，辛苦各位了。”小胖叔招呼著各位。
時喻去了帳篷換便服。
小胖叔忙完手頭上的事，開始一個又一個電話聯系新的攝影師，“對，全攝影師受傷了，但一個月後就是正式舞臺演出了，保險起見嘛。”
全添是享譽國際的大咖人物攝影師，得獎回國後做了時喻的專屬攝影師，跟拍時喻有三年了。
這次意外有些突然，恰逢馬上就是A大的校園演出了。
溫熹待在一旁，眼睛一亮，校園演出在一個月以後？
時喻真的會去？！知歡要是知道得高興壞了。
噢，不對，學校學生知道了，都得高興瘋了。
……
溫熹和時喻上了保姆車，小胖叔也跟著擠了進來。
“可以啊，小熹，有兩把刷子，又會跳舞又會攝影的。”照的確實不錯，構圖巧思很有創意。
溫熹拍拍胸脯，“嗯嗯。”
她笑著將目光移向時喻，他單手靠著窗沿不著痕跡移開。
溫熹收了笑，怎麽就不能誇一誇她。
跳舞不誇就算了，攝影她可是很有自信的，也不誇她。
溫熹圓眼微瞪他，小氣鬼。
不錯兩個字很難說出口嘛。嗯？
時喻似有所感，側眼掃過去。
溫熹秒慫，一秒八百個假動作，順帶拉上了小胖叔，隨便找了個話題，“胖叔，我剛剛聽你說演出在一個月，為什麽是下個月啊？”
“噢，時喻的合同……”他拿著手機交代工作內容，一不留神差點說出來，“就…就定在下個月了。”
溫熹本就是隨口問，點了點頭，餘光瞄著時喻的視線已經移回，她舒坦向後靠著。
算了，看你情傷困擾，吝嗇點就吝嗇點吧。
溫熹這樣想著，打了個哈欠，側過頭閉上眼睛……
……
“時喻，賀姐聽業界內的人說，那位十六歲獲得攝影金獎的天才少女Feral回國了，賀姐想邀請她來……”
時喻做了個噤聲的動作，眸子瞥向睡得正熟的溫熹。
胖子跟著他的視線望過去，住了嘴。
時喻拿出手機，打字發消息給他：【你們決定。】
胖子點頭，待車停穩，下車回了自己家。
胖財叔：【註意安全，回去早點休息。】
……
月光朦朧。
溫熹昏沈著醒來，意識混沌，揉了揉眼睛，察覺身旁沒有人，她下意識往車外望。
空蕩蕩的，沒有人影。
她瞬間清醒，倏地坐直起身。
不會吧，這麽絕情，真讓她一個人在這自生自滅啊。
“溫熹給我改改上車就睡的臭毛病，到底誰是助理，有什麽義務等你叫你，下次再這樣就…就…”
溫熹一板一眼和自己較勁，夢到哪句說哪句。
看著周圍無人，瑟縮了下臂膀，急急忙忙收拾東西準備下車。
著急忙慌間，口袋裏的手機滑落，掉到座椅下方，她看了眼空出只手去夠，還差點兒，她又向前彎了彎身，摸到手機抓了起來。
回身擡眸的瞬間，從後視鏡對上了那雙清冷的有些壓迫感的眼睛。
溫熹的大腦宕機了幾秒。
“你…你沒走啊？”
“助理”收回視線，隨意下垂搭在座椅上的手滑動指示屏幕關了空調，同時熄火從主駕駛推門下車。
溫熹見狀連忙起身，將攝影機帶搭在肩上也推門下車趕上時喻。
跟在旁邊，“抱歉抱歉啊，我保證這一定是最後一次。”
時喻沒說話。
溫熹扯扯肩上的帶子，擡頭側斜眼看著他，“但你怎麽這麽好，次次都等我，我挺高興的。”
時喻的雙手稍顯不自然地放進上衣外套口袋，面部表情卻看不出端倪。
“臺階。”
溫熹黏在他臉上的視線聞言移開，“噢，好。”三兩步上了面前的蹬。
……
溫熹在時喻家又蹭了碗面才回家。
不得不感慨，優秀的人做什麽都優秀。
長了張一輩子不會下廚房的臉，卻能做出別人一輩子做不出的原汁原味。
什麽添加劑也沒有，可就是好吃到味蕾爆炸。
溫熹在車上睡飽了，現在精神得緊，她又趴在書桌前翻看那本助理修養守則。
翻了沒兩頁，打開電腦。
搜索“如何快速幫朋友走出情傷。”
溫熹看得津津有味，拿出黑框眼鏡和筆記本，詳細記下重點。
“刻苦鉆研”之時，跨洋電話傳來問候。
“熹，前幾天和男朋友膩歪，最近才知道你炸廚房的事，怎麽了，什麽飯要你溫大小姐親手做啊。”冷艷禦姐音從電話那頭傳來。
溫熹住了筆，哭窮，“阿橋，生活所迫。”
“你說說你，好日子不過怎麽自討苦吃。”阿橋一陣數落。
溫熹左耳進右耳出，忽然放下筆，問，“阿橋，你之前甩掉的那些男朋友，都是怎麽走出情傷的啊。”
那邊輕笑一聲，“他們啊，時間花得有點久，老是癡心妄想求覆合，怎麽你為情所困啊？出息。”
“不是我，是我朋友，他人很好的，昨天表白被拒，雖然面上沒顯露出來，但肯定是不開心的，加上他不善表達情緒，指不定心裏多難受呢。”
阿橋：“悶/騷啊？這還不簡單，再喜歡上一個，保準忘得幹幹凈凈。”
溫熹默言，過了會兒，“再喜歡上一個？”
與此同時，電腦的email傳來新郵件。
溫熹滑開，是一封邀請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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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是國內的海讓她有歸屬感。
今天是工作日，又因為拍攝需求，這片區域暫時封了起來，周圍沒有游客，只有一些相關工作人員。
溫熹穿了一條高腰闊腿牛仔褲，她提起褲腿往海水湧上來的地方走，一深一淺走在沙灘上。
“溫熹。”時喻走在後面，不低不高喊了她的名字。
溫熹微躬著身子回頭，“誒！”
她看到了時喻手裏拿的相機，她剛剛靠著窗看見海的影子，一激動直接下車就忘記拿了。
溫熹轉回身小跑過去接過，“謝謝謝謝”。
工作人員站在他身後示意他去換服裝，“時喻老師，這邊請。”
時喻掃了眼周圍，朝工作人員點頭，跟著她往帳篷那邊走。
溫熹將相機帶子掛在脖頸上，抱著它往淺海域走，單膝跪地撐著相機對向水光接天的地方。
起身查看拍的照片，準備換一個角度。
一擡頭被突然懟在她面前的胖叔嚇得大叫一聲，“胖叔你幹什麽啊？”
他背著手嘿嘿笑，“我看你在搗鼓什麽呢。”
溫熹：“我攝影呢。”
“你還會攝影呢？”胖叔想起來她是學這個專業的，“噢，你是專門學這個的對吧？”
話音剛落，來財的電話鈴聲響鈴。
胖叔從兜裏掏出手機，“餵，全攝影師，剛想和你打電話，你怎麽還沒到現場。”
“什麽？！你手受傷了？怎麽弄得啊。”
“被攝影器材砸傷了？你這…你這怎麽這麽不小心啊。”
胖叔眉毛皺成了八字，聽著那邊一籮筐的解釋和道歉，“我這短時間在上哪去找個……”
攝影師三個字還沒說出來，瞥見一旁有模有樣按快門的溫熹。
“那什麽，那你先好好養病。”他掛斷電話。
“小熹，現在有個重要的任務交給你。”他說得煞有介事。
溫熹懵懵的，“啊？”
……
她被拉到了攝影地點，望著換上白襯衫，坐在沙灘椅上拿著果汁的幹凈少年。
她拿著相機垂下，盯著看了好久。
海風來回磨撒他的頭發，卻偏偏美得淩亂。
真是好看得有些犯規了。
胖叔給時喻說明了情況，“就讓小熹來，沒關系，不用擔心。”他這張臉，挺扛鏡頭的。
他不清楚溫熹的實力，但他信任時喻啊。
溫熹回過神來，對上時喻投來的目光，“放心放心，我攝影還是可以的。”
她真的超級想拍他，今天可算是讓她撞上大運了。
胖叔拍了拍巴掌，“來，全體工作人員準備。”
“時喻老師，麻煩看一下鏡頭。”一旁候著的工作人員出聲提醒。
“沒關系，不用刻意看鏡頭，隨意就好。”溫熹對著工作人員笑聲開口，說完看了眼時喻，最後看向攝影機，前後左右調整角度。
不記得是什麽時候了，知歡拉著她重溫時喻的選秀節目，她說，“時喻不喜歡看鏡頭，現在是好點了，以前鏡頭打過去都是條件性皺眉。”
時喻垂著眸看向手裏的果汁，冷白的手格外吸睛。
溫熹調近距離，鏡頭裏的畫面很美，可她沒有按下快門。
她覺得，時喻不僅僅是不想看鏡頭，他好像完全就不喜歡拍照。
為什麽呢？溫熹想了想。
“時喻！”
未加雕琢的清泉嗓音響在耳畔。
時喻下垂的眼睫上掀，朝聲源處望去。
冰冷的攝像機一側探出圓溜溜的小腦袋，靈氣動人的眼睛撲閃著和他對視，她一手托舉著相機，另一只手空出來，大拇指和食指在嘴前絲滑地比了個U形軌跡。
“smile！”
時喻沒有移開視線，直直望著，長而密的睫羽輕扇，藏住所有跳動。
她彎彎眉眼之上，其一側夾著一塊鵝黃色發卡，背對著蔚藍的天和海，格外明亮。
那杯果汁被不自覺攥緊，搭在上面修長的手露出好看的筋絡。
察覺到細微變化的溫熹，快速收回空出的手按下快門。
隨後，溫熹也收回腦袋察看剛剛的照片。
嗯，她很滿意。
或許，時喻是個內心孤單的人，同時又心思敏感細膩。
這樣的他，拍照時，才會感覺到周圍站了人卻要用鏡頭交流的隔離感。
他需要人和他互動，討厭被隔離在一旁，厭惡惡意懟臉的鏡頭。
溫熹這樣猜測著。
……
“好了好了，收工了，辛苦各位了。”小胖叔招呼著各位。
時喻去了帳篷換便服。
小胖叔忙完手頭上的事，開始一個又一個電話聯系新的攝影師，“對，全攝影師受傷了，但一個月後就是正式舞臺演出了，保險起見嘛。”
全添是享譽國際的大咖人物攝影師，得獎回國後做了時喻的專屬攝影師，跟拍時喻有三年了。
這次意外有些突然，恰逢馬上就是A大的校園演出了。
溫熹待在一旁，眼睛一亮，校園演出在一個月以後？
時喻真的會去？！知歡要是知道得高興壞了。
噢，不對，學校學生知道了，都得高興瘋了。
……
溫熹和時喻上了保姆車，小胖叔也跟著擠了進來。
“可以啊，小熹，有兩把刷子，又會跳舞又會攝影的。”照的確實不錯，構圖巧思很有創意。
溫熹拍拍胸脯，“嗯嗯。”
她笑著將目光移向時喻，他單手靠著窗沿不著痕跡移開。
溫熹收了笑，怎麽就不能誇一誇她。
跳舞不誇就算了，攝影她可是很有自信的，也不誇她。
溫熹圓眼微瞪他，小氣鬼。
不錯兩個字很難說出口嘛。嗯？
時喻似有所感，側眼掃過去。
溫熹秒慫，一秒八百個假動作，順帶拉上了小胖叔，隨便找了個話題，“胖叔，我剛剛聽你說演出在一個月，為什麽是下個月啊？”
“噢，時喻的合同……”他拿著手機交代工作內容，一不留神差點說出來，“就…就定在下個月了。”
溫熹本就是隨口問，點了點頭，餘光瞄著時喻的視線已經移回，她舒坦向後靠著。
算了，看你情傷困擾，吝嗇點就吝嗇點吧。
溫熹這樣想著，打了個哈欠，側過頭閉上眼睛……
……
“時喻，賀姐聽業界內的人說，那位十六歲獲得攝影金獎的天才少女Feral回國了，賀姐想邀請她來……”
時喻做了個噤聲的動作，眸子瞥向睡得正熟的溫熹。
胖子跟著他的視線望過去，住了嘴。
時喻拿出手機，打字發消息給他：【你們決定。】
胖子點頭，待車停穩，下車回了自己家。
胖財叔：【註意安全，回去早點休息。】
……
月光朦朧。
溫熹昏沈著醒來，意識混沌，揉了揉眼睛，察覺身旁沒有人，她下意識往車外望。
空蕩蕩的，沒有人影。
她瞬間清醒，倏地坐直起身。
不會吧，這麽絕情，真讓她一個人在這自生自滅啊。
“溫熹給我改改上車就睡的臭毛病，到底誰是助理，有什麽義務等你叫你，下次再這樣就…就…”
溫熹一板一眼和自己較勁，夢到哪句說哪句。
看著周圍無人，瑟縮了下臂膀，急急忙忙收拾東西準備下車。
著急忙慌間，口袋裏的手機滑落，掉到座椅下方，她看了眼空出只手去夠，還差點兒，她又向前彎了彎身，摸到手機抓了起來。
回身擡眸的瞬間，從後視鏡對上了那雙清冷的有些壓迫感的眼睛。
溫熹的大腦宕機了幾秒。
“你…你沒走啊？”
“助理”收回視線，隨意下垂搭在座椅上的手滑動指示屏幕關了空調，同時熄火從主駕駛推門下車。
溫熹見狀連忙起身，將攝影機帶搭在肩上也推門下車趕上時喻。
跟在旁邊，“抱歉抱歉啊，我保證這一定是最後一次。”
時喻沒說話。
溫熹扯扯肩上的帶子，擡頭側斜眼看著他，“但你怎麽這麽好，次次都等我，我挺高興的。”
時喻的雙手稍顯不自然地放進上衣外套口袋，面部表情卻看不出端倪。
“臺階。”
溫熹黏在他臉上的視線聞言移開，“噢，好。”三兩步上了面前的蹬。
……
溫熹在時喻家又蹭了碗面才回家。
不得不感慨，優秀的人做什麽都優秀。
長了張一輩子不會下廚房的臉，卻能做出別人一輩子做不出的原汁原味。
什麽添加劑也沒有，可就是好吃到味蕾爆炸。
溫熹在車上睡飽了，現在精神得緊，她又趴在書桌前翻看那本助理修養守則。
翻了沒兩頁，打開電腦。
搜索“如何快速幫朋友走出情傷。”
溫熹看得津津有味，拿出黑框眼鏡和筆記本，詳細記下重點。
“刻苦鉆研”之時，跨洋電話傳來問候。
“熹，前幾天和男朋友膩歪，最近才知道你炸廚房的事，怎麽了，什麽飯要你溫大小姐親手做啊。”冷艷禦姐音從電話那頭傳來。
溫熹住了筆，哭窮，“阿橋，生活所迫。”
“你說說你，好日子不過怎麽自討苦吃。”阿橋一陣數落。
溫熹左耳進右耳出，忽然放下筆，問，“阿橋，你之前甩掉的那些男朋友，都是怎麽走出情傷的啊。”
那邊輕笑一聲，“他們啊，時間花得有點久，老是癡心妄想求覆合，怎麽你為情所困啊？出息。”
“不是我，是我朋友，他人很好的，昨天表白被拒，雖然面上沒顯露出來，但肯定是不開心的，加上他不善表達情緒，指不定心裏多難受呢。”
阿橋：“悶/騷啊？這還不簡單，再喜歡上一個，保準忘得幹幹凈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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