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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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 章
溫熹啞口無言，尷尬地隔著層墨鏡也難為情和他對視。
“介意的話，我可以處理。”時喻不急不緩輕開口，伸手將剛拿的膠帶遞給她，“纏在毛巾上。”
“…昂？”溫熹還沈浸在努力給自己找補的世界裏，一時沒反應過來，本能的接過他手裏的膠帶，回答了他的後一句話，“噢，好的，謝謝。”
溫熹纖細的手指握著膠帶圈，看了兩眼，白色的。
“還有事？”時喻的眼眸又恢覆了淡淡的冷感。
“噢…沒有了。”她後退一步，又擡眸迅速掃了眼面前波瀾不驚的人。
溫熹覺得她的尷尬好像是場自導自演的錯覺。
她把玩著手裏的膠帶，輸密碼回自己家。
心下卻一陣舒坦：那更好了，他都沒什麽反應，她糾結尷尬什麽勁。
……
溫熹蹲在洗漱臺旁，將膠帶一圈一圈纏在毛巾上。
看著緊邦邦堵住水管的毛巾，這下穩妥了，應該可以撐到明天維修了。
溫熹拿拖把將地板上溢出的水拖進下水道，又重新收拾了下洗漱臺。
一片狼藉的浴室煥然一新。
溫熹心頭舒暢，滿滿的自足感，從臥室拿起手機，給浴室拍照，還給毛巾膠帶纏身的水管加了個特寫。
回房間仰躺在床上，編輯此條朋友圈文案：
今天是見識到水管哥的威力了。
生活技能加一（鼓掌）
（附加兩張圖片。）
溫熹看著此條朋友圈不給誰看，猶豫了會兒，還是屏蔽掉了爸媽。
點擊發送。
很快便有了點讚和評論。
無外乎誇張式捧誇。
阿橋：【不幸經歷過，要不是維修叔來得及時，這水管就被我砍成兩半了。（微笑）堵一次掉一次，耍人玩似的。】
【熹熹，耐心可嘉（點讚）】
熹陽回覆阿橋：【（吊翹嘴了）】
溫熹嘴角抑制不住上揚，一條條往下滑。
陳小閆：【話說，這是你綁的嗎？細胳膊有這麽大勁？0.o】
溫熹滑屏的食指頓住，懸停在屏幕上方。
她什麽時候說過毛巾是她綁的了？怎麽就不能先註意到上方的膠帶呢？這纏的多有水平。
但這追問起來也不好回答，只能冒領了。
熹陽回覆陳小閆：【怎麽就不能是我綁的了0.o，我天天舉那麽重的攝影機，可不是白舉的0.0】
嘉寅哥：【小溫熹長大了，你哥該驕傲了。】
我哥。
溫熹剛瀏覽完這句話，腦子裏想著她哥，她哥的微信彈窗就跳出來了。
哥哥：【膠帶纏得不錯。】
溫熹發了個悻悻的笑。
還得是她親哥，話說得一針見血，溫熹要不是他親妹，估計就踩高蹺順著他的話，說謝謝誇獎了。
溫熹舉著手機，在對話框裏打字：【嘿嘿，毛巾是我朋友系的，膠帶是我纏的。】
剛剛點擊發送，她哥就大手一揮，紅橙色的轉賬提示，溫熹瞪大眼睛，立即從床上彈坐起身，毫不猶豫接受了親親哥哥的扶貧糧。
熹陽：【全世界最好的哥哥！（轉圈）】
有錢了，明天請時喻吃早餐，以示感謝！
溫熹翻了個身，想問小胖叔時喻喜歡吃什麽，這才驚覺她忘記正事了，她沒和時喻說自己是他助理的助理。
溫熹又翻轉回來，“小胖叔應該和他提過了，不要緊。”
關掉手機，蓋上被子，明早再問，這麽晚小胖叔應該也睡了。
……
胖子一早上起來就噴嚏連連，馬不停蹄沖了包感冒靈。
三十小幾也是奔四的人了。
人到中年，可得仔細自己的身體。
一邊用勺子喝藥，一邊查看手機消息。
回完一切工作消息後，上滑到置頂欄，打開和時喻的聊天框：
昨天下午三點：
胖財已取消語音通話
昨天晚上七點：
胖財已取消語音通話
昨天晚上十點三十：
時喻：【什麽事。】
胖財：【醒了？稍等會兒…】
……
胖子刷新了下消息，沒看到時喻有未讀消息，退出該聊天框，點開和溫熹的對話框。
依舊沒有新消息。
這孩子，進度如何也不知道和他匯報一下。
琢磨著時間以及時喻的作息，他放下勺子，編輯信息。
胖財：【你覺得滿意不？】
半天沒什麽動靜，胖子移開視線，端起藥杯和勺子繼續喝藥。
時不時瞥兩眼手機屏幕，沒等來時喻的回信，賀姐的專屬電話鈴聲風風火火地響起，他一個激靈接起，急急忙忙往公司趕去。
……
時喻坐在陽臺畫架前，晨光斜照進來，打下的陰影落在畫布上，是一幅翻湧四溢的水花圖。
他收了筆，將畫筆掛放在畫架上，起身扯下最底層的畫布，放進旁邊一堆畫紙裏。
轉身去浴室清洗。
換了身衣服，拿起被他隨意扔放在廚臺的手機，掃了眼來電顯示，是沈嶼，反手掛斷。
息屏前看到胖財的消息提示。
點開掃了眼，回了個問號。
那邊秒回：【就是那個小熹啊，溫熹。】
時喻沒什麽反應，眼睫都沒動一下，他對這個名字沒印象，門鈴聲響起，他單手撐手機轉身朝玄關處走，拇指點了符號欄又回了個問號。
推開門。
“哈嘍，早上好呀，我給你買了早餐，謝謝你昨天幫我。”溫熹兩手提著餐盒，從門框邊探出腦袋。
與此同時，時喻手裏的手機一震，他低頭掃了眼。
胖財叔：【她是我新招的助理，巧了，她就住你對面，1606，有什麽事找她找我一樣的。】
【噢，我讓她幫你準備了清粥。】
溫熹盯著他，“嗯？！”輕輕搖晃了下手裏的餐盒。
時喻關了手機，看向她雙手提著的東西，將門敞開些，側身站到一旁。
溫熹註意到這些舉動，擡腳往裏走，又擡眸朝他確認了一下，大大方方走進，大包小包放置在客廳的茶幾桌上。
一邊打開各塑料袋，一邊說，“我也不知道你喜歡什麽，就猜著你喜歡的買了一些。”
她一出門就問了小胖叔，一直到早餐店他也沒回她，於是她上網查，也是奇了怪了，啥也查不到。
溫熹每個塑料袋都打開了，擡眸望向站在一旁沒有湊近的人，又掃了眼自己買的早點，“這些你都不喜歡麽？”
時喻表情淡淡的，沒說話。
“那這樣吧，你告訴我你想吃什麽，我去給你買。”溫熹本來是蹲在茶幾旁的，一邊提議一邊起身。
時喻：“不用了。”
“沒事的，應該的，你昨天幫我，我今天請你吃早餐。”
時喻聞言擡眼看她，收回視線，緩步靠近茶幾。
“不喜歡沒關系的，我再去給你買。不用吃你不喜歡的，你放心，這些我都挺喜歡吃的，不會浪費的。”溫熹見他靠近，連忙補充，撲閃著真誠的大眼睛。
時喻沒停，伸手拿了杯豆漿。
“謝謝。”很輕淡的一聲。
但溫熹聽到了，臉上一喜，瞬即又問，“喝豆漿夠麽？能吃飽麽？還要別的麽？”
“不用了。”
他瞥了眼大包小包的塑料袋包裝，又看向溫熹。
這怎麽看，也不是一個人能吃完的量。
溫熹點點頭，“那好吧。”
也對，頂流應該有保持身材體重的自覺。
她清理著桌面上的東西，“那我就不打擾你了，我先回去了。”
這當然不是一個人能吃完的量，更何況她在早餐店吃過了。
一進去香味撲鼻，味蕾爆炸，胃就開始造反了。
她得想辦法將這些早點合理解決掉。
……
兩手拎回了自己家，在餐桌邊坐下，拿了個大肉包子，一邊看手機一邊啃包子。
她一楞，小胖叔什麽時候回的她消息。
點進去查看，算算時間剛好是她買完早點往回趕的時候。
溫熹：“……”
小胖叔：【時喻胃不是很好，早上一般只喝點粥。】
粥？！她買了粥呀。
特意買的全店最貴的海鮮粥。
溫熹往下滑看：【除了海鮮粥，他不喜歡海鮮。】
好吧……
小胖叔：【時喻很少吃外面的東西，一般都是自己做，你之後可以幫他準備些新鮮食材。】
自己做？！
綠色健康食物。
溫熹又咬了口包子，看來之後可以去試試蹭餐飯。
還在暢想著健康飯食，手機輕微震動，溫熹收回了視線，是小胖叔發來了新的消息。
【小熹啊，現在有空不？是這樣的，時喻的經紀人賀姐，她想見見你。】
【好啊，有空。】溫熹將最後一口包子塞進嘴裏，豎著油膩的右手拇指和食指，兩手打字。
小胖叔：【我派車來接你。】
溫熹從餐位上起身，準備去收拾收拾，瞥到餐桌上琳瑯滿目的早點。
又拿起手機問了句：【叔，你吃早餐了沒？】
……
胖子一早上又是處理緊急公告又是回覆時喻和溫熹消息的，終於有了片刻時間休息，閑躺在辦公室的沙發上。
都給他累出汗了，眼鏡上迷糊一層汗霧，將其取下拿紙巾擦了擦。
還沒緩過神來，大門被推開，掀起一陣風，賀冰踩著紅色高跟鞋頗有氣場地走進，徑直坐在辦公椅上。
耳上別著藍牙耳機，和人通著電話，“不好意思陳總監，時喻不接此類代言，您知道的，這個一直不會變。”
胖子視線跟隨，手裏的動作不停，握著眼鏡桿，粗略快速地草草擦了兩下，趕緊戴上，坐姿也不禁端正了幾分。
賀冰摘了耳機扔在桌上，眼神朝胖子掃過去，“那邊什麽情況？”
“我安排溫熹當了我的助理，熱搜降下來的同時，也能讓他們兩個多多接觸。”胖子如實交代。
賀冰輕微點頭，又問道，“時喻有什麽反應？”
胖子額角又滲出些細汗，“呃…回了兩個問號……”
賀冰閉眼，精致的妝容也遮瑕不了不知該如何反應的面部肌肉……
算了，早該習慣了。
“先讓他們多接觸一段時間。”這麽點時間，指望時喻能給些什麽反應。
時喻性子本就冷淡，對什麽事情都是淡淡的感覺，掀不起什麽情緒。
話也少，不怎麽和人溝通，和她這經紀人說的話也不多。
若不是察覺到睡眠異常，真的很難發現他心理上出了些問題……
想到這兒，她輕嘆氣。
她把時喻最近的情況，還有那副畫，都告訴了心理醫生。
“醫生的建議也是讓他和那女孩多接觸，再觀察一段時間。”
“對了，後天記得提醒時喻再去一趟心理診室，醫生想進一步了解情況。”
胖子想到時喻的心理問題也是一陣愁悶，提到讓他去看心理醫生，真是愁上加愁。
時喻壓根就不去……
每次得費他好大勁……
他一哭二鬧三上吊都試了個遍。
“唉……”他靈光一閃，“那這時喻的心理情況要告訴溫熹嗎？”
賀冰沈默了會兒，“先別說，之後再看情況。”
“嗯，行。”他答應的鄭重，腦子裏開始快速想著這次怎麽勸時喻去心理診室。
賀冰攤開桌上的文件，拿起簽字筆，開始翻看合同，“還有，你上次平息熱搜發的公告，裏面提到的校園演出，學校相關領導人聯系上來了，你去回絕一下，就說當時只是考察，現在各方面因素綜合考量，還是不適合，等下次時機成熟。”
“好，明白了。”
話落，敲門聲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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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熹啞口無言，尷尬地隔著層墨鏡也難為情和他對視。
“介意的話，我可以處理。”時喻不急不緩輕開口，伸手將剛拿的膠帶遞給她，“纏在毛巾上。”
“…昂？”溫熹還沈浸在努力給自己找補的世界裏，一時沒反應過來，本能的接過他手裏的膠帶，回答了他的後一句話，“噢，好的，謝謝。”
溫熹纖細的手指握著膠帶圈，看了兩眼，白色的。
“還有事？”時喻的眼眸又恢覆了淡淡的冷感。
“噢…沒有了。”她後退一步，又擡眸迅速掃了眼面前波瀾不驚的人。
溫熹覺得她的尷尬好像是場自導自演的錯覺。
她把玩著手裏的膠帶，輸密碼回自己家。
心下卻一陣舒坦：那更好了，他都沒什麽反應，她糾結尷尬什麽勁。
……
溫熹蹲在洗漱臺旁，將膠帶一圈一圈纏在毛巾上。
看著緊邦邦堵住水管的毛巾，這下穩妥了，應該可以撐到明天維修了。
溫熹拿拖把將地板上溢出的水拖進下水道，又重新收拾了下洗漱臺。
一片狼藉的浴室煥然一新。
溫熹心頭舒暢，滿滿的自足感，從臥室拿起手機，給浴室拍照，還給毛巾膠帶纏身的水管加了個特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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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熹嘴角抑制不住上揚，一條條往下滑。
陳小閆：【話說，這是你綁的嗎？細胳膊有這麽大勁？0.o】
溫熹滑屏的食指頓住，懸停在屏幕上方。
她什麽時候說過毛巾是她綁的了？怎麽就不能先註意到上方的膠帶呢？這纏的多有水平。
但這追問起來也不好回答，只能冒領了。
熹陽回覆陳小閆：【怎麽就不能是我綁的了0.o，我天天舉那麽重的攝影機，可不是白舉的0.0】
嘉寅哥：【小溫熹長大了，你哥該驕傲了。】
我哥。
溫熹剛瀏覽完這句話，腦子裏想著她哥，她哥的微信彈窗就跳出來了。
哥哥：【膠帶纏得不錯。】
溫熹發了個悻悻的笑。
還得是她親哥，話說得一針見血，溫熹要不是他親妹，估計就踩高蹺順著他的話，說謝謝誇獎了。
溫熹舉著手機，在對話框裏打字：【嘿嘿，毛巾是我朋友系的，膠帶是我纏的。】
剛剛點擊發送，她哥就大手一揮，紅橙色的轉賬提示，溫熹瞪大眼睛，立即從床上彈坐起身，毫不猶豫接受了親親哥哥的扶貧糧。
熹陽：【全世界最好的哥哥！（轉圈）】
有錢了，明天請時喻吃早餐，以示感謝！
溫熹翻了個身，想問小胖叔時喻喜歡吃什麽，這才驚覺她忘記正事了，她沒和時喻說自己是他助理的助理。
溫熹又翻轉回來，“小胖叔應該和他提過了，不要緊。”
關掉手機，蓋上被子，明早再問，這麽晚小胖叔應該也睡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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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小幾也是奔四的人了。
人到中年，可得仔細自己的身體。
一邊用勺子喝藥，一邊查看手機消息。
回完一切工作消息後，上滑到置頂欄，打開和時喻的聊天框：
昨天下午三點：
胖財已取消語音通話
昨天晚上七點：
胖財已取消語音通話
昨天晚上十點三十：
時喻：【什麽事。】
胖財：【醒了？稍等會兒…】
……
胖子刷新了下消息，沒看到時喻有未讀消息，退出該聊天框，點開和溫熹的對話框。
依舊沒有新消息。
這孩子，進度如何也不知道和他匯報一下。
琢磨著時間以及時喻的作息，他放下勺子，編輯信息。
胖財：【你覺得滿意不？】
半天沒什麽動靜，胖子移開視線，端起藥杯和勺子繼續喝藥。
時不時瞥兩眼手機屏幕，沒等來時喻的回信，賀姐的專屬電話鈴聲風風火火地響起，他一個激靈接起，急急忙忙往公司趕去。
……
時喻坐在陽臺畫架前，晨光斜照進來，打下的陰影落在畫布上，是一幅翻湧四溢的水花圖。
他收了筆，將畫筆掛放在畫架上，起身扯下最底層的畫布，放進旁邊一堆畫紙裏。
轉身去浴室清洗。
換了身衣服，拿起被他隨意扔放在廚臺的手機，掃了眼來電顯示，是沈嶼，反手掛斷。
息屏前看到胖財的消息提示。
點開掃了眼，回了個問號。
那邊秒回：【就是那個小熹啊，溫熹。】
時喻沒什麽反應，眼睫都沒動一下，他對這個名字沒印象，門鈴聲響起，他單手撐手機轉身朝玄關處走，拇指點了符號欄又回了個問號。
推開門。
“哈嘍，早上好呀，我給你買了早餐，謝謝你昨天幫我。”溫熹兩手提著餐盒，從門框邊探出腦袋。
與此同時，時喻手裏的手機一震，他低頭掃了眼。
胖財叔：【她是我新招的助理，巧了，她就住你對面，1606，有什麽事找她找我一樣的。】
【噢，我讓她幫你準備了清粥。】
溫熹盯著他，“嗯？！”輕輕搖晃了下手裏的餐盒。
時喻關了手機，看向她雙手提著的東西，將門敞開些，側身站到一旁。
溫熹註意到這些舉動，擡腳往裏走，又擡眸朝他確認了一下，大大方方走進，大包小包放置在客廳的茶幾桌上。
一邊打開各塑料袋，一邊說，“我也不知道你喜歡什麽，就猜著你喜歡的買了一些。”
她一出門就問了小胖叔，一直到早餐店他也沒回她，於是她上網查，也是奇了怪了，啥也查不到。
溫熹每個塑料袋都打開了，擡眸望向站在一旁沒有湊近的人，又掃了眼自己買的早點，“這些你都不喜歡麽？”
時喻表情淡淡的，沒說話。
“那這樣吧，你告訴我你想吃什麽，我去給你買。”溫熹本來是蹲在茶幾旁的，一邊提議一邊起身。
時喻：“不用了。”
“沒事的，應該的，你昨天幫我，我今天請你吃早餐。”
時喻聞言擡眼看她，收回視線，緩步靠近茶幾。
“不喜歡沒關系的，我再去給你買。不用吃你不喜歡的，你放心，這些我都挺喜歡吃的，不會浪費的。”溫熹見他靠近，連忙補充，撲閃著真誠的大眼睛。
時喻沒停，伸手拿了杯豆漿。
“謝謝。”很輕淡的一聲。
但溫熹聽到了，臉上一喜，瞬即又問，“喝豆漿夠麽？能吃飽麽？還要別的麽？”
“不用了。”
他瞥了眼大包小包的塑料袋包裝，又看向溫熹。
這怎麽看，也不是一個人能吃完的量。
溫熹點點頭，“那好吧。”
也對，頂流應該有保持身材體重的自覺。
她清理著桌面上的東西，“那我就不打擾你了，我先回去了。”
這當然不是一個人能吃完的量，更何況她在早餐店吃過了。
一進去香味撲鼻，味蕾爆炸，胃就開始造反了。
她得想辦法將這些早點合理解決掉。
……
兩手拎回了自己家，在餐桌邊坐下，拿了個大肉包子，一邊看手機一邊啃包子。
她一楞，小胖叔什麽時候回的她消息。
點進去查看，算算時間剛好是她買完早點往回趕的時候。
溫熹：“……”
小胖叔：【時喻胃不是很好，早上一般只喝點粥。】
粥？！她買了粥呀。
特意買的全店最貴的海鮮粥。
溫熹往下滑看：【除了海鮮粥，他不喜歡海鮮。】
好吧……
小胖叔：【時喻很少吃外面的東西，一般都是自己做，你之後可以幫他準備些新鮮食材。】
自己做？！
綠色健康食物。
溫熹又咬了口包子，看來之後可以去試試蹭餐飯。
還在暢想著健康飯食，手機輕微震動，溫熹收回了視線，是小胖叔發來了新的消息。
【小熹啊，現在有空不？是這樣的，時喻的經紀人賀姐，她想見見你。】
【好啊，有空。】溫熹將最後一口包子塞進嘴裏，豎著油膩的右手拇指和食指，兩手打字。
小胖叔：【我派車來接你。】
溫熹從餐位上起身，準備去收拾收拾，瞥到餐桌上琳瑯滿目的早點。
又拿起手機問了句：【叔，你吃早餐了沒？】
……
胖子一早上又是處理緊急公告又是回覆時喻和溫熹消息的，終於有了片刻時間休息，閑躺在辦公室的沙發上。
都給他累出汗了，眼鏡上迷糊一層汗霧，將其取下拿紙巾擦了擦。
還沒緩過神來，大門被推開，掀起一陣風，賀冰踩著紅色高跟鞋頗有氣場地走進，徑直坐在辦公椅上。
耳上別著藍牙耳機，和人通著電話，“不好意思陳總監，時喻不接此類代言，您知道的，這個一直不會變。”
胖子視線跟隨，手裏的動作不停，握著眼鏡桿，粗略快速地草草擦了兩下，趕緊戴上，坐姿也不禁端正了幾分。
賀冰摘了耳機扔在桌上，眼神朝胖子掃過去，“那邊什麽情況？”
“我安排溫熹當了我的助理，熱搜降下來的同時，也能讓他們兩個多多接觸。”胖子如實交代。
賀冰輕微點頭，又問道，“時喻有什麽反應？”
胖子額角又滲出些細汗，“呃…回了兩個問號……”
賀冰閉眼，精致的妝容也遮瑕不了不知該如何反應的面部肌肉……
算了，早該習慣了。
“先讓他們多接觸一段時間。”這麽點時間，指望時喻能給些什麽反應。
時喻性子本就冷淡，對什麽事情都是淡淡的感覺，掀不起什麽情緒。
話也少，不怎麽和人溝通，和她這經紀人說的話也不多。
若不是察覺到睡眠異常，真的很難發現他心理上出了些問題……
想到這兒，她輕嘆氣。
她把時喻最近的情況，還有那副畫，都告訴了心理醫生。
“醫生的建議也是讓他和那女孩多接觸，再觀察一段時間。”
“對了，後天記得提醒時喻再去一趟心理診室，醫生想進一步了解情況。”
胖子想到時喻的心理問題也是一陣愁悶，提到讓他去看心理醫生，真是愁上加愁。
時喻壓根就不去……
每次得費他好大勁……
他一哭二鬧三上吊都試了個遍。
“唉……”他靈光一閃，“那這時喻的心理情況要告訴溫熹嗎？”
賀冰沈默了會兒，“先別說，之後再看情況。”
“嗯，行。”他答應的鄭重，腦子裏開始快速想著這次怎麽勸時喻去心理診室。
賀冰攤開桌上的文件，拿起簽字筆，開始翻看合同，“還有，你上次平息熱搜發的公告，裏面提到的校園演出，學校相關領導人聯系上來了，你去回絕一下，就說當時只是考察，現在各方面因素綜合考量，還是不適合，等下次時機成熟。”
“好，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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