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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猜拳 今天晚上只有一個結果,那就是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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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猜拳 今天晚上只有一個結果,那就是蕭……

謝玉真今天很開心,李玄朔沒有否認她稱他為朋友。

當然,他後來也沒說什麽實質性的話承認。

但沒否認不就是默認嘛,默認不就代表是承認嘛。

按照這個邏輯,他李玄朔就已經是她的朋友了,雖然是關系很一般甚至可以說是比較遠的朋友,但這是一個好的開始,接下來她再努努力繼續與他拉近拉近關系,可能還會幫他幾個小忙,這樣一來不怕他和她關系不好。

挽荷再見到謝玉真時見她一臉欣喜,好像有好事發生一般整個人喜氣洋洋的,挽荷心裏疑惑,怎麽與才人分開不久她便如此開心,莫不是在分開的片刻時間才人知道了什麽好消息

開心是會傳染的,挽荷向來是個寡言少語的沈靜性子,現下卻也被謝玉真這不知緣由的開心給渲染了,謝玉真拉起她的手便開開心心地往回走。

喜笑顏開,謝玉真巧笑嫣然的模樣嬌艷明媚,挽荷片刻楞神,有那麽一瞬她竟然覺得她家才人一笑把禦花園中爭奇鬥艷的群芳都給比了下去。

人不會一直都笑下去,樂極生悲,白天謝玉真笑得有多開心傍晚她就難過得有多傷心。

銅鏡映出她那張嬌艷欲滴的臉來,白日裏明媚可人的臉現下卻緊皺眉頭仿若一個悲催的小苦瓜。

吉安方才來傳口諭,梁帝今晚又會來她這裏。

“恭喜才人,賀喜才人!”挽荷笑著道。

謝玉真的嘴角抽了一下,她實在笑不出來,生硬的動作只扯出來一個皮笑肉不笑的表情,“喜從何來”

挽荷湊近謝玉真,道:“陛下自登基以來日日寵幸不同的妃嬪美人,像才人這般連著兩天得陛下臨幸的在宮裏還是頭一回呢。”

呵呵。

謝玉真懶得繼續和挽荷說下去。

不論是原著中還是現實中,梁帝蕭憫真的是一個不太正常的人。

他坐擁後宮佳麗三千,多情卻從不專情,不,應該是無情才對,除個別能令他稍微記住的妃子以外,他從不會再寵幸一個女子第二次。

他仿佛一直在追尋一種新鮮感和刺激感,不僅是在後宮的女人身上,還有在朝堂上也是。

朝令夕改,否決先帝的國策,隨意任命大臣的職位。

還別說,這看似瘋癲的舉動有時還真起了意想不到的效果,不過嘛,有好有壞,有時他頭腦一熱發布下去的一個命令還真是利國利民的好政策,但有時嘛,就純粹是胡鬧了。

是以雖然他整個人有種捉摸不定的瘋癲感,但由於他也不是所有時刻都不太靠譜,再加上梁國國內不少忠臣良將的輔佐之下,這梁國倒也不是日薄西山,氣數將盡。

人性是覆雜的,謝玉真理解不了蕭憫的所作所為,也不太明白他心裏的想法。

她現在對他厭煩得很。

勾手示意挽荷附耳過來,她在挽荷的耳邊低聲幾句,挽荷點點頭照她的吩咐去準備了。

從不問她為什麽是挽荷的優點之一。

謝玉真想,她這不算聰明的小腦瓜唯一算是大動腦筋的地方恐怕就在於防備和蕭憫發生些什麽上了。

還好,她此時想到了辦法。

夜晚,蕭憫的鑾駕如同昨日一般降臨了含章殿。

謝玉真讓人將殿內的燭火熄滅了幾盞,偌大的宮殿立刻變得昏暗了許多。

光線幽暗,蕭憫看得不真切,但將目光放置在她的身上時卻總覺得有種朦朧的美感。

昨天是明亮燭火下震懾人心的美,今日是昏暗裏若隱若現的神秘美感。

蕭憫心弦一動,再一次打量起她來。

臉還是那張臉,可就是覺得今日的她和昨日不同。

罕見的,她這張臉深深的印入蕭憫的腦海,他似乎並沒有因為多看了她幾次而失去對這張臉的興趣。

“謝才人,今日殿內怎的如此昏暗?”蕭憫問道。

謝玉真唇角一勾,輕笑道:“因為臣妾想與陛下再玩個游戲”

略顯昏暗的環境有助於她接下來要做的事情。

“玩游戲”蕭憫眼露狐疑,又道:“不會又是像昨天一開始那個下棋吧?先說好,要是下棋朕可不能答應你。”

謝玉真搖搖頭,“不是下棋。”

“那是那個像躲貓貓一樣的你抓我藏”

“也不是。”

聽到她說不是昨天玩過的游戲,蕭憫來了興趣,“那是什麽?”

謝玉真笑著道:“陛下可會猜拳”

古代和現代的猜拳不太一樣,現代的猜拳一般是指石頭剪刀布,而在古代,猜拳是一種酒席間常見的游戲,兩人同時出拳伸手指,各自說一個數字,符合兩人伸出手指之和的人贏。(1)

蕭憫自然是會猜拳的,但他本以為謝玉真可以說出個有些新意的游戲可沒想到竟然是猜拳,當下不由得有些大失所望。

“猜拳啊,朕自然是會的,只不過玩得多了這猜拳也是沒什麽意思。”

謝玉真見蕭憫對猜拳好像不太感興趣,便道:“今日臣妾和陛下玩的猜拳規則和陛下以往玩過的不同,陛下可願一試”

蕭憫點了點頭,謝玉真便把石頭剪刀布的規則告訴了他。

接著,謝玉真又說道:“陛下,僅僅只是猜拳未免太過單調,不如我們約定,輸一局便自罰三杯酒然後唱歌一曲如何”

蕭憫欣然同意,他眼含笑意,道:“好啊,正好朕還沒聽過你的歌喉呢,想必你唱起歌來也是十分動人。”

謝玉真但笑不語,恐怕她今夜是不會唱歌了,論起玩石頭剪刀布她可是行家,從小到大幾乎沒有輸過。

今天晚上只有一個結果,那就是蕭憫被她給灌醉了。

第一回合。

蕭憫出拳,是個石頭,謝玉真出掌,是布。

謝玉真勝。

謝玉真笑意盈盈給蕭憫倒酒,不過不是往杯子裏倒酒,而是碗。

蕭憫見她往碗裏倒酒,有些詫異,“竟是碗嗎”

謝玉真眼波婉轉,故意說道:“怎麽,陛下莫不是怕了”

蕭憫無奈笑道:“朕何時怕過,不過三碗酒未免有些多了,朕倒是沒事,只是一會兒你要是輸了可別不勝酒力。”

“臣妾自是願賭服輸的。”

蕭憫笑著接過她手中的酒一飲而盡,謝玉真趕緊給他再倒了一碗。

古代的酒度數不高,喝得少了不是那麽容易醉的。

喝完三碗酒蕭憫又開始放聲高歌。

這首曲子謝玉真也熟悉,他唱的是在《江山帝王業》裏出場過好幾次的《鴻雁賦》。

《鴻雁賦》是梁國的太祖皇帝所作,昔年太祖皇帝征戰t沙場,每有勝仗大宴群臣便會振聲高歌唱此曲,在梁國,無論是皇室中人還是尋常官吏幾乎都會此曲。

鴻雁飛兮振翅高,天南海北兮行千裏。

落日蒼茫兮戰鼓升,征戰沙場兮天下平。

......

蕭憫歌聲嘹亮,他的心情似乎不錯。

殿外守候的吉安聽到蕭憫放聲高歌的聲音頓時心裏一驚,印象當中陛下上一次高歌還是多年前先帝在時的一次酒宴上。

歌聲能傳達出一個人心裏的情感,吉安從他的歌聲中捕捉到了他此時心情應該是極其愉悅的。

自先帝去後陛下登基即位,這些年他的性子是越來越難以捉摸了,無論是在後宮中尋歡作樂還是與群臣宴飲雖然他始終笑著似乎很是享受,但吉安總覺得他不是真的愉悅,而是在消遣,在打發無聊的時間。

臉上的笑意可能不是發自內心的,說出的話也可能不是真的,但音樂通人心,歌聲中蘊含的情感卻是真的。

陛下很高興。

吉安心裏對謝玉真越發好奇了,如今能令陛下真正感到開心的人是少之又少,在後宮裏這位謝才人當屬頭一個。

蕭憫唱罷,謝玉真趕緊鼓掌,道:“陛下的聲音雄渾嘹亮,真是妙哉妙哉!”

蕭憫看向謝玉真的目光中不自覺帶了幾分柔和,他道:“朕的歌聲你已經聽過了,可是你的歌聲朕還沒有聽過呢。”

謝玉真紅唇微勾,露出一個耐人尋味的笑來,“那就要看陛下接下來能否贏過臣妾了。”

第二回合。

蕭憫出布,謝玉真出剪刀。

謝玉真勝!

又是三碗酒奉上,蕭憫唱歌一曲。

第三回合。

蕭憫出剪刀,謝玉真出石頭。

謝玉真勝!

第四回合。

......

第五回合。

......

第九回合。

......

當謝玉真又一次贏了蕭憫給他倒上酒,蕭憫已經有了醉意。

他面上潮紅,眼神迷離,顯然是已經喝了很多酒。

據說在昏暗的環境下人比平時更容易醉酒,謝玉真又熄滅了一盞燈。

隨著這一盞燈的熄滅,整個殿內更加暗淡了。

謝玉真見蕭憫此刻已經有些神志不清,便趁他喝下那碗酒的時間悄悄從身後的匣子裏拿出一個更大的碗來。

蕭憫先前喝酒的碗只是普通的碗,而她現在拿出來的是一個很大的海碗。

謝玉真給海碗裏倒上酒,將蕭憫喝完的空碗拿走,她笑著將海碗遞給蕭憫,“陛下,還有一碗酒。”

因為酒醉蕭憫也分不清東南西北了,下意識地接過謝玉真手裏的酒然後一飲而盡。

不多時,醉酒的蕭憫已然是昏昏沈沈,只覺天旋地轉不知今夕是何年。

桌面上傳來重重一聲,蕭憫徹底地醉了過去,不省人事。

“陛下,陛下。”謝玉真試探的推了推他。

蕭憫毫無反應,顯然是醉得不輕。

謝玉真滿意的笑了。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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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關於古代猜拳的玩法來源於百度百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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