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七十八章:甕中捉鱉

關燈
第一百七十八章:甕中捉鱉

易慕寒心中估算,靠著影樓的情報網,一日之內,就能有結果了。

不曾想,之前匯報的人低頭抱拳說:“少主,我知道一些關於封家旁系妻族的背景。”

“哦?什麽背景。”易慕寒挑眉,問道。

下屬低眉順目的稟告:“封家旁系的當家人的妻子是水家三長老的女兒。”

他這些日子一直在調查水家三長老的事情,沒想到今天派上了用場。

“這樣啊……”易慕寒了然,嘴角勾起一個弧度,似笑非笑。

水家三長老一直都跟公孫家有勾結,那發生在封家的事情就說的通了。

易慕寒把這個情況,寫信告訴了葉如霜,在信的末尾,還加了一句,“等事情結束,我就去接你。”

這件事他不但告訴了葉如霜,還通知了水清韻。

封家來人就喝了一盞茶的功夫,就帶回了易慕寒的調查結果。

速度之快,讓封臨都乍舌,“竟然這麽快。”

葉如霜無所謂地笑笑,沒說什麽,打開了信件,本來想看完直接給封臨的。

但她看到末尾的一行小字,低下頭心思莫名。

封臨知道了這一事實,心中有底,立刻就去找了父親,封家族長封槐。

封槐年紀剛過四十,歲月的風霜仿佛並沒有在他的臉上留下痕跡,依舊是溫潤如玉的模樣,為人和煦。

當上族長後,擴大封家的生意領域,逐步走向頂峰,成了全國首富。

“父親,我有事要說。”封臨穩重的敲開了封槐書房的門,踏了進去。

封槐擡眸撩了封臨一眼,“什麽事?”

這幾日為了封家眾人中毒的事情,封槐忙裏忙外,瘦了一大圈。

剛剛才得到喘息的機會。

看到父親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瘦了下去,封臨也心疼不已,把自己調查的結果說了出來,“父親,我找出來是誰在跟公孫家裏應外合,陷害我們了。”

封槐正視封臨,身體繃直,“是誰?”

他都沒找出來這個人來,封臨竟然找出來了?

“是我們家一支旁系當家人的夫人,她是水家三長老的女兒,而這個三長老,一直暗中跟公孫家勾結,已經被水家給抓起來了。”封臨不慌亂的把事情給封槐講的清清楚楚,“一起的可能還有執法堂堂主。”

不然,只是一個水族長老的女兒,還不足以說明什麽。

封槐儒雅的臉上劃過一絲狠厲,“來人,跟我去旁系的院落,把人拿下。”

水家旁系的院子裏,當家人還不知道已經大難臨頭,悠閑自得的喝著今年的新茶。

“夫君,你說這可怎麽辦才好,水家那邊肯定會不會也不放過我。”當家人的夫人像個熱鍋上的螞蟻,急的團團亂轉。

本來一切都規劃的好好的,只要靠著公孫家的毒藥控制住了水家和封家,她的父親和夫君就都能做上族長的位置。

結果現在,水家被攪得一團糟,脫離的他們當初的計劃。

當家人拿起身邊的一盞茶水,放到夫人的手中,將人扶到椅子中坐下,安撫她說:“夫人,你別擔心。雖然岳父那邊出了些岔子,等我當上封家族長,我肯定全力幫助岳父重新回到長老甚至族長的位置。”

水家出了問題,但封家還沒有。

現在整個封家眾人,包括封槐都中了公孫家的毒,只要等著毒發,他就能不費一兵一卒,將封家收入囊中。

女人皺起的秀美依舊沒有松開,她放下茶盞,修長的手捂著自己胸口,“可是我就是覺得害怕。”

從長老的消息傳過來,她的心就一直怦怦亂跳,不安定。

當家人心中不屑,婦人的膽子就是小。

只是水家出了一點事,就膽戰心驚的,一點魄力都沒有。

但他還是抓了夫人的手,放在自己的手心裏,把人摟進自己的懷中,用空著的一只手輕拍著她的後背,“別怕,有我呢。”

女人閉著眼睛靠在相公的懷裏,尋得一絲慰藉。

心中默念,希望封家的事情能夠順順利利的。

不等她睜開眼睛,她的陪嫁嬤嬤慌張的跑進夫妻二人的院子裏,上氣不接下氣的大聲叫嚷著,“夫人,不好了,出大事了。”

當家人豎著眉毛,呵斥說:“何事如此慌張,一點規矩都沒有。”

這要是讓外人看見了,豈不是說他管教不嚴。

嬤嬤現在哪還管得了規矩啊,火都燒到自己門前了,她順了一口氣,語氣急促的說:“外面都說,封臨少主找到能夠解毒的藥了!”

“什麽!”

“什麽?”

夫妻二人異口同聲的說。

“不是,到底是怎麽回事。”女人忍不住了,連忙叫丫鬟把嬤嬤扶到廳裏坐下,急不可耐的問道。

當家人也不淡定了,催促的問:“嬤嬤你快說。”

突然之間,封臨怎麽就有解藥了。

事情要是真的,可就壞大事了。

嬤嬤咕嚕咕嚕灌了一大口涼茶,用袖子擦拭嘴角,語速加快的說:“我剛剛去總管哪裏去拿分給我們院子的藥材,然後就來了一個丫鬟,低頭跟總管說了幾句話,別的沒聽清,就聽到說什麽少主,解藥,我就趕緊回來跟老爺夫人稟報了。”

他們院子裏是沒人中毒的,但怕引起懷疑,一直領著封槐分下來壓制毒性的藥材。

不成想,竟然讓她聽到了這等大事。

當家人聽完,臉色黑的跟炭一樣,嘴唇抿成了一條線。

女人本來就遭受了父親失利的打擊,此刻又聽見封臨找到解藥的消息,封家這裏,恐怕也要竹籃打水一場空了。

她渾身虛軟的攤在椅子上,眼神空洞洞的,低聲呢喃,“完了,全都完了。”

當事人聽到這個晦氣的話,氣的抓起茶杯摔在了地上,“事情還沒有定論,說什麽喪氣話!”茶杯跟地面碰撞發出刺耳的嗞啦的聲音,嚇得女人一個哆嗦。

水家三長老失敗了,但他還沒有呢,哭喪著給臉給誰看呢。

她跟受驚的兔子一樣,眼眶通紅的望著當家人,“相公……”

嬤嬤也嚇得立刻從椅子上站了起來,走到夫人的身後。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