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一回到房間,陳琳琳便著鎖上門,急忙慌的給程玉屏打電話。 (9)

關燈
的微笑,“謝謝”

“不過我需要的是一個賢惠,出得廳堂入得廚房的女人,她要在家幫我照顧我的父母,打理我的生活,她可以相對不那麽漂亮些,像杜小姐就完美符合我心目中的樣子,說實在的現在有些女人太虛榮了”

“謝謝你同是評價了我的外貌和靈魂,沒有女人的虛榮心,怎麽能滿足一些男人的私心”

“聽說杜小姐是海歸,真是不得了,剛畢業就買了車房”

“因為某些原因受現任老板的資助,在國外讀了幾年,車子,房子也是給配的”

杜扶雲很是認真的說完,似乎一點也不擔心,對面的男人聽後,心裏怎麽想。

服務員將咖啡端上來,男人喝了一口,表情有些淩亂,杜扶雲適時地開口:“喝不慣嗎?不如換其他的,不用勉強”

“還好,不過杜小姐好像和傳聞中不太一樣”

杜扶雲看了看時間,“傳聞始終是傳聞,先生,很抱歉,我還有個會要開”

講錢放在桌子上,“謝謝你能來,我不是你要找的人,我不會做全職太太,至少不會為了你”

男人聽後,無論是大男子主義作祟也好,還是覺得難堪也罷,一見杜扶雲要走,變翻了臉,指著杜扶雲的鼻子,“一個被人玩過的還裝什麽清純,老姑婆,要不是見你照片漂亮,又有錢,見你都浪費我生命”

杜扶雲端起咖啡潑到他的臉上,“就你這樣的男人,還想傍富婆,醒醒吧,這種咖啡,平時應該很少喝,記住它的味道,畢竟以你的實力並不是可以隨意揮霍的”

“還有,閉好你的嘴巴,不該說的不說,不然你要是出點什麽事,就不是我能控制的了,別說我在威脅你,是你太垃圾”

杜扶雲難以平息心中的怒氣,但還是大搖大擺的出門。

剛要拉開車門,被人拉住了手腕,她轉過頭,孟良和就在面前,而那個男人剛好一身狼狽的走出來,怒視著杜扶雲,看到兩人拉扯著,冷哼一聲,“跟了這樣的男人,還出來相親,也就是個三的命,杜扶雲,你有種”

孟良和與男人的目光對上,立即閃開,仿佛像看一個垃圾一樣,這令男人很不爽。

“回來就是為了他?”孟良和看著杜扶雲說

“這樣的男人,你眼近視,又不是瞎子”孟良和繼續不管不顧的訴說著自己的想法

“你會不會說話?”

男人還沒說什麽,杜扶雲便遭到杜扶雲的大聲呵斥,“你閉嘴”

男人開著自己小奧拓離開,但那臨別的不懷好意的眼神,杜扶雲雖然擔心,但她此時更想急於擺脫孟良和,這個有點變態的男人。

“放開,我還有事,我現在不為你工作,沒有義務回答你的任何問題,若是耽誤的我的事損失,您賠得起,我卻承擔不了”

“你還沒回答,為什麽辭職,是我給的薪資不夠高,還是發展空間不夠大?”

杜扶雲又看了看手腕上的表,“教授,我畢業了,離開是很正常的,沒有我那麽多年,你一個人不也過來了嗎?”

“我答應過,你姐要照顧你的?”

杜扶雲最討厭聽得就是這句,我姐,我都不記得我姐的模樣了,很欣慰你記得答應她的承諾,但是,我又不是你的責任,我要的從來都是這種照顧。

她心裏堵的滿滿的,但她不能說,她怕一說破,自己就真的什麽都沒有,就連那副假象的關系也不覆存在了。

但是今天,她不知道自己怎麽了,也許是被剛剛的男人刺激了,也許是工作真的太焦急,她喊出那個從沒喊過的稱呼,“師哥,你想怎麽照顧我,像之前一樣嗎?我今年26歲,不是出入M國什麽都不懂的小丫頭了,你看這三個月,我沒有你,依舊活的很好,工作的也很好”

“我如果一直跟在你身邊,只是方便了你,但我呢?我能得到什麽?物質的這些東西,不光你可以給我,其他也可以,還可以給的更多,你呢?除了這些,你能給我什麽?”

“你想要什麽?只要我有”

杜扶雲笑了,似是開玩笑的說:“不如把你自己給我吧!”

杜扶雲的心事(3)

“我開玩笑的,你還真當真了啊!我要你有何用啊!手不能挑,肩不能擡的,又不能替我看查數據,做報表的”

杜扶雲的手機響起,“我一會就到”

“教授,我真的有會要開,抱歉”

杜扶雲剛做上車,還沒有發動,孟良和便長腿一邁,坐到了副駕駛上。

對於他此時不合時宜的舉動,杜扶雲有些難為,“教授?”

孟良和淡定的系好安全帶,“我陪你一起,等你忙完一起吃飯,開吧!”

杜扶雲在心裏暗嘆一聲,“無賴”,然後專心的開車,面帶嚴肅。

孟良河沒有看她,拿著手機不知在做什麽,過了一會,註意到她放在方向盤上的手,以及挺直的背,放松身子,靠在椅背上。

“你在逃避什麽?或者在害怕什麽?”

杜扶雲知道他一直在觀察自己,但她還是不能如他那般放松,自在,眼睛看著前方。

“教授想說什麽,不如直說好了,以我們現在的關系沒有必要繞彎子,而且害怕?你又不是老虎,不吃人,雖然你某些方面變態的令人發指,抱歉,雖然這話有些不太好聽,但這也是對你的讚賞”

透過後視鏡中瞥見他的表情,有些糾結,但杜扶雲反而有些開心,她承認自己有點不道德,但此時她真的只想趕快找到一個借口將他趕下去。

於是她再次開口說:“教授,我不會在跟你回M國了,我養父母年紀大了,你知道的,他們把我撫養大不容易,我會讓獵頭公司按照您的需求,給您重新找一個助手”

孟良和沒有開口,杜扶雲也已經習慣了他的沈默,看到他的手指在不安分的來回的動著,她知道他在思考。

她的心裏很是沈重,也許只是最後一次這樣的靠近他了,這份喜歡,最終只是一個人的孤單。

孟良和的手指動的越來越快,杜扶雲知道他一定在做一個比較艱難的決定,跟在他身邊多年,她已經熟悉他任何的動作,眼神,但他的心思,她一直不敢妄加揣測。

這個男人太過冷靜,甚至是冷血的,尤其是對待感情方面他很好的拒絕了身邊所有愛慕的,喜歡的,包括大膽追求的所有女性。

他似乎對感情有著天生的專一,又足夠的優秀,這樣的男人無疑是很難駕馭和掌控的,但她很笨,用了五年,以至於現在還沒有看清這男人的本質,但她喜歡他,這毋庸置疑。

她用一眼喜歡上了這個男人,但她卻不打算用一輩子忘卻,這樣的男人值得一輩子珍藏在心裏,她告訴自己。

而孟良和握緊拳頭,又慢慢的松開,沒有看杜扶雲,好像在說,把今天的覆述一遍一樣的簡單,但聽在杜扶雲耳中,卻不知道是該欣喜還是憂愁。

孟良和之前除了在課堂上,他第一次如此鄭重的稱呼杜扶雲,“杜扶雲,如果你需要的僅僅完成人生的一部分,例如談戀愛,結婚,甚至是生子的問題的話,我覺得,我比他們更具有優勢”

杜扶雲楞了一下,看了他一眼,張嘴在自己的手上咬了一口,又繼續開車。

孟良和看著她的行為,摸了摸她的額頭,“不燒”

杜扶雲有些哭笑不得,看著自己手上的齒痕,沒有說話,她需要冷靜一點。

一直到了公司樓下,杜扶雲停好車子,上樓,孟良和跟在身後,杜扶雲的高跟鞋噠噠的敲擊著,在地面上發出一聲聲的鏗鏘,堅定的聲音,身後職員小聲的八卦聲音,仿佛都在提醒著她什麽。

但她不知道,是的,盡管她喜歡這個男人,但她從沒想過,會有這樣的一天,而這一天來的如此的急切和毫無防備。

她讓人給他準備了清水,因為這個男人是如此的挑剔,從不喝外面的東西。

她知道,孟良和是最講究效率的一個人,根本不會把時間浪費在毫不相幹的事情上,尤其在女人的問題上,當然除了千雅和Lisa,好吧,其實在孟良和看來這兩個人是有趣的,比較特別,值得研究的,杜扶雲不止一次的想,孟良和其實感興趣的是兩個人能夠提供的事物研究的價值而不是她們本身。

當然至今為止,女人都不是他值得研究的課題!

她真的沒有想到,等她開完了會,又刻意的避開他,連午飯都是讓同事捎進辦公室的,等到下班時,他竟然還在。

幾個相對熟絡的同事,看到孟良和後便打趣道:“男朋友啊!”

“不是,在M國的教授而已”

“如果沒有女朋友,可以發展下,肥水不流外人田,再說一個不相幹的男人,可沒有時間被冷著一天”

見孟良和沒有反感,杜扶雲便沒有反駁什麽,“我先走了”

看到一些人暧昧的表情,杜扶雲偷偷的看著孟良和,不放過他臉上任何的一絲,哪怕是眨眼的頻率,都認真的數著。

“我的臉很好看嗎?”

“什麽?”杜扶雲被問的一楞

“為什麽這麽小心的看著我,他們的話很在理,你不用多想”

不用多想,擺脫,你這話,明顯的讓人是多想還是不要想啊,杜扶雲很想發飆,但她又一次忍住了。

“不會,我認得清自己的身份,不會給你造成麻煩的”

“杜扶雲,你有沒有想過,或許,我樂意你成為我的麻煩,我沒有你想想的那麽覆雜,再覆雜的程序找到了他的源代碼,一切也就變得輕而易舉,我說的話,你每次執行的都完美,這次我希望你的答卷依舊完美”

杜扶雲講車子停在路邊,“孟良和,這不是一份決定我是否可以及格,是否可以完美畢業的最後試卷?”

“有區別嗎?”

杜扶雲真的想大聲的喊出來,“有區別,區別很大”

但她只能在心裏憋屈的怒吼著,因為對面的男人是孟良和,她看不起自己的懦弱,膽怯,更多的是怕失去。

她發動車子,不在討論這個問題,“你去哪裏?”

“吃飯吧,我等了你一天,現在有些餓了”

“下次不要等了,這不是你該幹的事情”

“是嗎?杜扶雲,我覺得研究你,比治好一個病人,或者制作一款新藥,有趣,有意義多了”

“我只是你研究的對象嗎?”

杜扶雲的心事(4)

“不是,你可能會是我一輩子研究的課題”

杜扶雲不確定的說:“這算是什麽?我原來只是課題的載體,教授,你難道都不問問我同意了嗎?”

“雲雲,你同意嗎?”

杜扶雲不敢去看他的眼睛,對著前方通明,她鼓起勇氣說:“孟良和,我只是我,不是誰的替代品”

“我知道,你是杜扶雲”

“雲雲,你是我唯一一個能夠在人群中認出的女子,從你一出現,你就是特別的,你不是替代品,永遠不會被替代,我不知道那些女子口中的喜歡,愛是什麽?但你離開的這三個月,我很不高興,很容易煩躁,就連最喜歡做的事,都不能使我平靜下來,我不知道自己怎麽了,但一想到你,就會很快樂,傅爾初告訴我說,這邊是愛情最初的模樣,喜歡一個人的表現,我想我是喜歡你的,你呢?”

“我知道自己的過往,是不那麽的光彩,甚至有些黑暗,但我會努力的做到你想要的模樣?”

“你是不是介意我比你大那麽多?還是在顧慮什麽?”

“杜扶雲,回答我”

死寂一般,在夜色中,無聲的沈默。

過來一會,孟良和邊說:“抱歉,我以為。。。。。”

“你的答案,我知道了,杜扶雲,這些話,我只說一次,我喜歡你的,但我不會打擾你的生活,現在已經回京了,住在你家對面,有什麽事可以隨時來找我,先停車吧”

杜扶雲把人放在路邊,孟良和看著她把車子開走。

走到便利店,買了一包煙,在路燈下,斜倚著,看著點點星火,他第一次知道什麽是難過,就連阿依朵消失的時候他都沒有如此的難受的想哭的沖動。

他又抽了一支,有些廉價的香煙,那股子焦油味道充斥著整個咽喉,有些苦澀,又有些不可名狀的寂寞。

在這個有些陌生的城市裏,他慢慢的走著,手機響起。

他知道如果把結果告訴傅爾初那個可惡的女人,一定會嘲笑自己,但他需要一個人,尤其是一個女人來冷靜的分析自己狀況。

“如果你是來聽狀況的,很抱歉,也許不是你希望的結果”

“你被拒絕了嗎?”

“算是吧,我不知道,不過我會努力,也許是你的主意太爛”

“結果不是我能控制的,我只是友情的提醒你,今晚會變天”

“已經變了,估計一會就下雨”

孟良和知道這個女人雖然有時比較不靠譜,但此時不會主動打電話過來只為提醒自己一個單純的天氣問題,便問:

“什麽意思?”

“沒什麽,祝你好運,還有今天表現的不錯,繼續努力”

說完就掛了電話,孟良和又狠狠地抽了一支煙,而此時天開始下起雨。

一輛輛車子飛奔而過,孟良和還在思考著傅爾初的那句話,雨滴打在身上,他毫無知覺。

一聲孟良和上車,他便看見杜扶雲的車子又反了回來。

“孟良和,我想了,不管你的喜歡是什麽樣的,也不管你喜歡可以到什麽時候,但我決定,接受你,我們在一起吧,以情侶的關系”

“杜扶雲,你想清楚了嗎?你該知道我是什麽樣的人,一旦你接受了,就不可以反悔,而且你接受的將會是我的全部,你看到的一面,你沒有看到的一面”

“你有那些是我不知道的嗎?”

孟良和想了想,“很多”

“你這個回答,讓我覺得自己很虛偽,矯情,我一直不敢承認自己是個膽小的人,因為我從沒說過什麽是害怕?即使是做夢的時候,我寧願一個奔跑也不遠拉一個人前行,我是這樣的膽小,從不敢奢望這一切,我怕夢醒了,一個人了再也不敢面對黎明,可是有會幻想著,有一天,在布達拉格的廣場,和你牽著手越過遼闊的雪原,唱著我最美的故鄉,當紅日升起,我們再去看大漠飛鷹。然後借草原的氈包避那一時的秋殤。”

“如果你喜歡,我可以陪你,隨時隨地都可以,我比你大了十幾歲,不是少年,不能陪你談一場風花雪月的戀愛,但只要你的要求,我會幫你實現”

“孟良和,謝謝”

“要想謝我,把你自己打包送給我就可以了”

杜扶雲一怔,然後笑出聲來,果然撩妹,調情什麽的,男人得天獨厚的本領。

她聽著外面的嘩嘩的雨聲,和自己的心跳聲,飛速的在孟良和的臉頰上偷得一吻。

紅著臉,“這是謝禮”

車裏的溫度有些高,講杜扶雲的臉趁的格外的好看,尤其的臉頰的酡紅。

兩人聽著彼此的呼吸聲,空氣有些安靜。

“在想什麽?”

“教授,師哥,孟良和,這三個稱呼,你喜歡哪一個?”

“有區別嗎?”

“沒有”

“那你喜歡怎麽稱呼就怎麽稱呼吧,不用糾結”

“教授,我能知道你希望我什麽嗎?”你看,我喜歡禦酒品梅,你喜歡讀詩烹茶;你喜歡喜寧靜安詳,而我最是向往熱鬧的街坊;你喜歡一步一階,隨喜所謂,而我最渴盼踏雲而上。我曾經想過,把另一個天堂輕輕嵌入你的心房,在昏黃的街旁,陪你等天亮。但我知道,這些太難,其中的溝壑太難以跨越”

“那你就在原地等我,我腿比較長,會把你一直帶在身旁”

“我喜歡你待在我身邊時的感覺,令我心安”

“雲雲,你的心事,我不知,但以後都有我在,你想知道的,我都可以告訴你?”

“包過你的過去?”

“你若想,沒有什麽不可以”

杜扶雲將車子停下,雨還在下。

“我突然不想知道了,因為我要不是你的過去”

“沒關系,反正我們在一起”

杜扶雲打開自己家的門,“那我回去了”

在將要關上的那一刻,聽見孟良和說:“杜扶雲,我們結婚吧!”

杜扶雲的鑰匙掉在地上,她剛要去撿,被孟良和已經握在了手裏。

“太快了?我需要考慮考慮,你回去冷靜下,這不是兒戲”

“人生沒有那麽多的五年,我考慮的很清楚,從回國那天就準備告訴你,如果可以,明天民政局,我等你”

我們的故事,大結局(1)

每次看到手上的戒指,杜扶雲都有一瞬的恍惚,她真的嫁給孟良和了,那個她夢寐以求的男人。

她仍然記得那天早上的每一個點滴,盡管時間已經過去了很久。

她以為聽了孟良和的提議,自己會整夜的失眠,但她意外的睡得很好,就連孟良和第二天敲門進來時,自己還在床上睡的如一只死豬。

好吧,這個比喻不是那麽的文雅,甚至是粗俗,但沒有那個詞能更貼切的形容自己的睡姿與那時的狀況。

她整個人窩成一團,捂在被子裏,靠著裏邊的床沿,只要稍一動,就會滾落下去,等鬧鐘響起,她閉著眼睛,在被子裏像條毛毛蟲一樣蠕動著,伸出一只手,摸索了半天,自言自語說:

“這破鬧鐘還長腿了?”

又繼續,閉著眼,來回的摸索,直到碰到一個溫熱的,柔軟的事物,她再三的捏了捏,然後掀開被子,看到孟良和那張玩味的臉,有些結巴的說:

“你,你怎麽在這?”

“原來,雲雲竟然如此可愛的一面”

然後坐在床邊,臉上帶著笑,肆意的打量著她的房間。但那目光,不經意間的從她身上略過,惹得杜扶雲的臉火辣辣的燙。

“去換衣服,洗漱”

“你出去?”

見杜扶雲一副防狼的架勢,孟良和覺得有些好笑,直接走出去,悠悠的說:“該看的不該看的我都看過了”

孟良和可以想象她此時的表情,一定的憤怒,又帶著點隱忍的,俏皮,不過生氣的模樣要有趣多了。

在她家蹭完早飯,便拉著她出門,直奔商場。

在櫃臺前,望著一排排的戒指,“喜歡哪一款?”

“這個,還是這個?或者這個?”

杜扶雲看著那一個個戒指下面的一串串的數字,簡直把一座房子帶手上了,“換一個吧?”

孟良和也點點頭,對導購小姐說:“有thia今年的新款嗎?”

“您來的真巧,今早剛到的thia小姐的作品”

一聽名字,孟良河便說,“拿過來吧!”

一打開,杜扶雲便被吸引了,鉆石大概是一克拉,但整個造型簡潔明了,鉆石的凈面,拋光,切割連她這個不怎麽懂的外行都覺得完美,並且戒指的圓環的外壁上還刻有大寫的DM兩個字母,她帶在手上試了試,簡直像量身打造的一樣。

看著她的歡喜,孟良和說:“就這個吧!”

“會不會太貴了?反正只是個形式而已”

“不會,可以打折,很便宜,相信我”

孟良和將一張黑色的黑卡遞給導購,然後刷卡。

導購員畢恭畢敬的將卡還給孟良和,他隨意的給了杜扶雲。

“以後買什麽用這個,沒有密碼”

“我自己有卡”

“我的便是你的,好了,下一站民政局”

兩人像普通的情侶一樣,經過一系列的填表,蓋章,一人一本紅本本,便成了這世上最親密的一家兩口之人。

那時候她根本不知道,那個孟良和所謂的可以打折的戒指的是否真的比較便宜,也不知道那張黑卡,有些怎麽的意義與價值。

直到後來,在時尚名人的雜志上看到一篇有關那對戒指的介紹,她才知道那對戒指叫“唯愛”,對於這個任性的每年只做幾件產品魔鬼設計師,她的每一件都是珍品,而且都是獨一無二,所有由她自己操刀的作品,都會被以各種形式成為時尚和流行,而thia 本人的神秘也使得她的作品更加的富有神聖感!

而擁有的那張卡的,持卡人可以在全球各大購物中心,酒店,娛樂場所,航空公司等都可以享有最大力度的優惠與服務,還可以無限量的隨心所謂的消費。

最重要的是那全球限量版的卡,就這樣的被扔給自己,好吧,原諒她的不識貨,但這不影響兩人的生活。

她胡亂的想著,看著對面依舊認真的女人,似乎依舊是那時的模樣。

美,美的逼人,不可方物,她似乎察覺了自己的目光,擡起頭來,

“怎麽了,還有一會下班,若是有事,可以先走”

“處理完這些就好,對了,這份文件你看下,新一季度的產品代言人,需要更換嗎?”

“不用,繼續和林靜續約好了,合約方面有什麽需要增添或者刪減的,具體的給我份報告就可以”

“沒問題”

兩人的電話同時響起,看了看時間,千雅開始收拾東西。

“別做了,不在於這一時,走吧,他們在樓下”

兩人到了樓下,宋錦年和孟良和一人倚著一輛車,抽著煙,見到她們,趕緊摁滅。

彼此打了招呼,便各自上了各自的車。

“累嗎?”

“還好,都已經習慣了,今天怎麽有時間來接我?已經演習完了?”

“嗯”

“怎麽不問問結果?”

千雅理所當然的說:“我老公會是失敗者嗎?”

“會,戰場上沒有常勝將軍的”

“但你是我的將軍,無論你怎樣,有我在,我就是你的成功”

“謝謝你,老婆大人”

“不用,要謝就謝我們家寶貝吧!”

宋錦年沒有聽出其中有什麽含義,便仍舊笑著說,“後面的盒子裏,給我們家大寶貝的謝禮”

“是什麽?”

“自己打開看看?”

千雅看著紅的如火的嫁衣,不解的看著他。

“傻瓜,我說過會給你一場難忘的婚禮,所有的都已經準備就緒,只要你出現,然後說Yes就可以了”

“宋錦年,我很感動,我也有一個消息告訴你,可能會有些嚇人,但應該是一個好消息”

看著她嚴肅的樣子,宋錦年沒有因為好消息三個字而放松,反而更緊張了。

看他如臨大敵的模樣,千雅笑了,“宋錦年,我們。。。。。。”

“只要我們不離婚,什麽都可以”

千雅哭笑不得,沒好氣的捏著他的臉頰,“離什麽離,我們可能有寶寶了”

“什麽?”

“我懷孕了,我測過了,還去醫院查過了,已經確診了,我們要當爸爸媽媽了”

看著他沒有任何反應,直直的楞著,“你不高興嗎?”

“不是,我,我,我就是沒想到,我是太高興了,老婆,謝謝,謝謝”

“你坐著不要亂動,還又工作什麽的先交給下面的人做”

“對了,一會再去醫院找韓笙做個檢查什麽的,告訴媽一聲”

我們的故事,大結局(2)

聽著他喋喋不休的擔心,千雅雖然覺得有些小題大做,但她喜歡他的這種處處的貼心與暖心。

在接下來的幾日裏,無論做什麽宋錦年都打著十二分的謹慎,是這個不許,那個不讓,所有的事情都一一不厭其煩的過問。

就連她的工作,都有嚴格的時間限制,整個的國寶級的待遇,暖心又窩心,尤其是還有幾天就是婚禮了。

千雅擔心他兩頭跑,還要小心翼翼的照顧自己,就提出,

“錦年,別那麽緊張,他才一個多月,他就好好的待在我的肚子裏”

“我只是有些擔心,擔心這一切都是假的”

“看,你能摸著我的臉,感受到我的體溫,說什麽胡話啊!”

宋錦年不知道為什麽,他很是擔心,尤其是當他最愛的女人將要披上神聖的嫁衣,在最光明的地方,親朋好友的見證下,宣布那個女人屬於自己!

他不知道這種擔心源自哪裏,他突然覺得這一切似乎不是那麽的真實,但他卻是感受到了愛與甜蜜,痛與憂愁!

身邊的人說,自己可能患了婚前恐懼癥,但他仍然不住的擔心著什麽!

終於到了,那一天,四隊新人,一起舉報婚禮。

婚禮空前的盛大,幾大世家的聯姻,幾個領域的整合,每個人都洋溢著笑容。

莊園裏到處都是果酒飄香,現場的每一處布置都透著心思,到處都透著幸福與金錢燃燒的味道!

當十二點的鐘聲響起,儀式正是開始的時候,四位新郎,三位新娘都已經翹首以盼,準備迎接這聖潔的時刻。

但千雅不見了,就像突然從化妝師消失了一樣。

宋錦年找遍了所有的角落,還是找不到她,連同消失的還有那叫紅色的嫁衣,而千家和傅家的人都在婚禮現場,連Lisa 都在後面陪著幾大世家的夫人,小姐談天說地。

沒有人知道她是怎麽不見的,因為沒有人看到她出去,整個房間都找遍了,她都不在,就像人間蒸發。緊緊的握著,他不知道自己該怎麽做?

他一項自持的冷靜在她的這裏就是狗屁,她愛這個女人,甚至超過生命,他愛的患得患失,愛的小心翼翼,他用力的維護著,支撐著所有的感情,但她還是離開的理所當然,離開的徹底!

不留一點訊息,就像五年前一樣,五年前他曾經每夜每夜的灌醉自己,只為入睡的時候可以不用想你,還是會做夢遇見你,你就像,我終生的劫,生來就是我的慌張!

手中的簪子太過用力而刺傷了自己,血一點一點的留出來,在掌心處,匯成一條小溪。

宋錦年似乎感覺不到痛,噴他留著,外面一片喜氣,宋錦年的心裏只有片片的死氣,這時,一個女聲響起。

“手受傷了,怎麽這麽不小心呢?”

“疼嗎?你若不疼,我會心疼的”

看著她那張臉,在紅色的嫁衣下更是耀眼,那眉眼間真誠的關心,宋錦年沒有失去理智,冷靜的問道:

“你去哪了?”

千雅不說話,撕下衣服的邊角,拉過他的手,為他輕輕的系上,又打了一個蝴蝶結。

“看,很漂亮了!”

“我問你,剛剛去哪了,為什麽回來?”

“你這算什麽?又把我當什麽?”

千雅還是不說話,紅色的羅裙拖地,煞是美麗!

“你不覺得你該給我一個解釋嗎?”

千雅對著鏡子,又塗了塗唇上的口紅,然後紅唇輕啟:

“宋錦年,你想什麽樣的解釋,真是的,還是虛偽的?”

“千雅,不要把我對你的愛當成你任意踐踏,丟掉的抹布”

千雅極盡端莊優雅的靠近宋錦年,臉上勾著笑容,指甲上染著紅色,勾著他的脖子活脫脫的一個山間不谙世事的小妖精。

“宋錦年,你該醒了!我不是千雅,也不是傅爾初,我也不知道自己是誰,我也不知道自己是否存在與現實還是你的夢境,但我真的要走了”

“什麽意思?”

宋錦年一眨眼,穿著紅色嫁衣的女子便又消失,只留下了地上一件紅色的嫁衣,紅的如火,紅的如血,紅的像燃燒的過往雲煙!

宋錦年喊著她的名字,沒有人應答,他一邊又一邊的叫著。

空氣中散發著玫瑰花的香味,但這莊園是沒有種玫瑰的。

他看著自己手心的血跡,什麽都沒有,很是幹凈,而且還很幹燥。

他不知道的是,所有的建築物以及房間裏的擺設,都在宋錦年離開後,像那個女人一樣消失的無影無蹤。

所以他拿著紅嫁衣,跑到教堂裏,臺上牧師正在致辭,當然這些宋錦年覺得有些無趣。

因為他迫切的想知道,剛剛的一切是什麽意思?眼一轉,他看到同樣站在臺上的千雅,他再跑的確定,是她,穿著白色的公主裙,一如最初的模樣!

只不過那時她還是個孩子,一個純凈的比農夫山泉還清澈的水汪汪的小姑涼。

但現在,她是一個神秘的的時尚女郎,同樣也是一個偷心的謊言者!

千雅好像旁若無人的走到宋錦年的身邊,“是不是白衣最好看?但我討厭弄臟了”

“我只是我,我很羨慕她們,你也能不能對我說一句,我願意”

“抱歉,雖然我答應過你,但,你到底是誰?”

“我不知道”

說完,她又消失了,但地上是一串串的血跡,那麽美麗,那麽清晰!

宋錦年頹廢的坐下來,看著臺上幸福的臉,那本來應該有自己一份的,可為什麽會成這樣了,他不懂,他也不想懂!

他的心掙紮著,疼著,最後他還是尋著血跡,看到了滿身是血,雙手放在頭後,當做枕頭,仰面躺在草地上的女人,一樣的臉,不一樣的心。

她閉著眼睛,如果不是那股若有若無的血腥味,她該是悠閑自得的,但她蒼白無力的臉,似乎沒有生氣!

“你到底是誰?”

她沒有睜開眼睛,血從眼睛裏溢出來,她淡淡的再次重覆說:

“我不知道,我也不需要知道”

“因為我是你賦予的意義,你該問你自己”

我們的故事,大結局(3)

她的手一揮,場景再次的變換,一個小女孩躺在床上,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