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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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個禍害,克母,克親,克友,凡是跟你交往的沒有一個好下場的,你怎麽不去死”

“都是你,該死的是你,歹徒想抓的人是你,寶瞳只是做了你的替死鬼,不是你,她怎麽會死,怎麽會死”

“夠了,你鬧夠了沒有,鑒定結果表明寶瞳是哮喘發作窒息而死的,和傅小姐沒有關系的”

“沒關系?若不是她慫恿寶瞳那晚出去,還開了她的車,她會被人挾持,會因為害怕,焦慮發病嗎?如果她老老實實的待在家裏,她還會死嗎?那麽冷的天,腹部上還被捅了一刀,她那麽膽小,善良,身體又那麽弱,她怎麽受得了,你能想象她死前經歷了怎樣的痛苦與折磨嗎?”

看著這個遲暮的美人,徹底的蒼老,喪女之痛僅僅幾天就折磨得她,失去了光鮮,理智,還有優雅,變得可憎,可惡,甚至有點可憐,阿初知道那些惡言惡語刺痛了自己,也刺傷了孫母自己的心,看著她瘋狂的謾罵,指責,質問,阿初除了對不起,不知該說什麽,雨淋濕了阿初的全身,模糊了她的眼睛,黑傘下的人堅定的站著,正深情的望著她,在人群中沒有看到秦晞,所有的人陸續的走了,只剩下阿初和孫家的人了。

孫母仇恨的看著阿初,阿初蹲下身子,將一朵朵玫瑰拆開,一共15朵,擺成一個心型。

“傅爾初,拿著你的花,滾開,不要玷汙了我女兒最後的清凈,一個兇手,沒有資格來祭奠她”

說著將地上的花,用腳踢散,花瓣到處散的都是,很快被雨水,泥水覆蓋。

阿初看著一地的殘花和墓碑上孫寶瞳的笑臉,以及那晚她眼裏的喜悅和光芒,阿初直直的跪了下來,抹掉臉上的雨水,對著孫父,孫母磕了三個頭,站起來說:

“我傅爾初從來不欠你們孫家任何人的,包括孫寶瞳,你說的很對,我該死,我早就該死了,我活著的每一天都煎熬,飽受折磨,但我的活著,替我媽好好的活著,孫二小姐很清楚我的母親是誰吧,一個救出了你的姐姐,又為了救你而死的可憐女人,傅其華這個名字,孫副局長還記得嗎?”

傅其華,孫副局長,這兩個詞匯,讓孫市長的記憶拉回那段久遠的回憶中,他永遠都記得那張臉,永遠都記得那個女人死的怎樣淒慘。

“你是她的女兒?那麽寶瞳的死?”

“她的死是意外”

“意外?傅爾初,就是你害死了寶瞳”孫母悲痛欲絕的抽泣著,嘶喊著。

“楚楚讓你媽安靜一會”

“我怎麽相信你”

阿初靠近孫父,小聲了說了句什麽,孫父震驚的看著孫楚楚。

阿初轉過身,看著不遠處一臉微笑的說:

“孫寶瞳最喜歡的花,就是玫瑰,它高貴冷艷,卻又熱烈奔放,不像她,活的壓抑陰郁,苦澀而怯懦,你們自以為愛她,但你們卻從沒有了解過她,從來也不知道她真正要的是什麽”

“我的女兒,是什麽樣子的,我比你了解,滾,你害得我們還不夠嗎?連死你都不放過她”

看著秦晞,手捧著玫瑰和百合出現,阿初不在理會孫母的大吼大叫,渾身濕漉漉的感覺,讓阿初覺得難受,尤其是嗓子又幹又澀,還有些痛,頭也有點昏昏的。

秦晞看著阿初腫脹的側臉和地上的花枝,對著阿初說:

“對不起”

阿初知曉他在為那天的事道歉,阿初扯了扯嘴角,將右手放在左邊胸口的位置拍了拍,然後向前走去,後面傳來,秦晞的聲音:

“謝謝,謝謝你來送她”

宋錦年立馬上前,一手將傘舉到兩人頭頂,一手攬著腰,把她半抱在懷裏。看著一邊光滑白皙,一邊紅腫如糕,滿是心疼的說:

“傻瓜,跟瘋子講什麽道理,受傷的還不是自己”

“宋錦年,如果哪天,我也死了,你會不會為我哭”

宋錦年看著她的眼睛,裏面滿滿的都是自己的影子,宋錦年的心一疼,有些話,嘴上說的不在乎,可心裏總會難受。

握緊她的手,與她十指相扣,無比嚴肅的看著她的眼睛說:

“不會,因為我不會讓你死”

阿初悶著聲,淡淡的嗯了一聲,很是隨意的問道:

“宋錦年,我有沒有告訴過你,我喜歡你”

“沒有,從來沒有”

“是嗎?那我下次再告訴你”

“好”

國民婆婆宋夫人(1)

一到車上,關上車門,宋錦年就將自己的大衣,外套,和毛衣襯衣都脫了,阿初看著他緊張的說:

“宋錦年,你幹什麽?”

宋錦年很是好笑的將襯衣和大衣扔在她身邊的座椅上,把毛衣直接套在身上說:

“小腦袋瓜,胡思亂想什麽,我是那麽禽獸的人嘛,把身上的濕衣服,鞋子先脫了,先湊合著把襯衣穿上,披著大衣,一會兒到前面下車,我去給你買衣服”

“不要,你先開到前面,去買衣服”

“先把濕衣服脫了,不然會感冒,你在顧慮什麽,還是害羞了?”

阿初死犟著說“才沒有,我只是”

阿嚏,阿嚏,身體好不給面的,非常誠實的打了幾個噴嚏。

“好了,乖,趕緊的,我不看你”

“閉上眼睛,不許偷看,在心裏默默的數數”

“好的,我以人民的名義保證”

宋錦年閉上眼睛,嘴裏慢慢的數著1,2,3,4,耳邊聽著阿初悉悉索索換衣服的聲音,數到七的時候睜開眼睛,卻發現阿初早已經穿好,大衣倒穿著,由於坐著剛好蓋到膝蓋的位置,宋錦年盯著阿初白嫩的腳,阿初不自在的動了動腳趾頭,把腳直接橫放在座子上,雙腿蜷縮著,臉上帶著淡淡的紅。有點惱羞成怒的說:

“騙子,開車”

宋錦年的食指扣了扣眼角,訕訕的說:

“人民也沒規定不能看自己老婆啊!”

“強詞奪理”

“是,是,是,老婆說的都是對的,我錯了,回家了,隨時的聽從老婆大人的發落”

“油嘴滑舌”

“老婆大人教訓的對,以後每天都對老婆大人說”

阿初氣急敗壞的叫道:“宋錦年”

又沈默了一陣,強顏歡笑著說:“宋錦年,謝謝你!”

“不想笑,就不要笑,在老公面前永遠不用勉強自己。若是想哭了來我懷裏,不要什麽事都自己悶在心裏,還有不必和我說謝謝,逗你開心,陪你難過,是宋夫人你的權利”

“宋先生,我還沒打算以後要嫁給你”

“那傅小姐,你可以先試用一下作為宋錦年夫人的權利與福利,如果覺得滿意,要給我提前轉正”

阿初很是傲嬌的揚著嘴角說:

“那看你表現,不滿意,我是要退貨的”

“不好意思傅大小姐,一旦牽手,不退不換,不過你可以申請無償的售後和永久的保質期限”

阿初沒有再和他鬥嘴,抱緊雙腿,將下巴擱在上面,眼瞼垂著,聲音悶悶的說:

“宋錦年我很難過,心裏也很痛,很痛,我是不是真的錯了,你告訴我”

“阿初對錯真的就那麽重要嗎?對了如何,錯了又如何?這個世界每天都在我們看的到的地方,看不到的地方,天天都在死人。他們會以各種各樣的形式死去,有得癌癥的、有車禍的、有自殺的、也有被人殺死,總有一天,所有的人都會死,你會,我也會,我知道對於孫寶瞳的死。你還耿耿於懷,但我們改變不了的,只有接受,讓自己變強,用自己的力量保護我們還能保衛的”

“我知道,我還有很多事要做,我不會讓自己倒下,我只是覺得心裏難受,像有什麽堵住了一樣,現在說出來,感覺好多了”

阿初偷偷的擦掉眼淚,聲音盡量的正常的繼續說:

“最近這幾天眼睛總是不自覺的流淚,我眼睛是不是出問題了,回去找韓笙仔細的檢查下”

“對了,上次我記得流出的淚是紅色的,韓笙怎麽說,我不會是癌癥晚期了吧!”阿初一臉苦瓜的看著宋錦年的後背,嘟著嘴有點誇張的說

“嗯,很嚴重,要住院”

“宋錦年,我不要,我媽就是最後死在醫院的,所以我害怕哪個地方,害怕被抽血,我更害怕那天就像我媽一樣死掉”

宋錦年一腳踩住了剎車,阿初的身子一晃,直直的向前栽去,幸虧宋錦年眼疾手快,扶住了她的胳膊,不然可不是臉上腫了,估計身上也得掛彩了。

阿初悻悻的說:“是到了嗎?還是我說錯什麽嚇著你了”

“你怎麽樣,有沒傷到?”

“沒事,先幫我去買衣服吧”

宋錦年不放心的再三檢查,不敢觸摸阿初的臉,輕聲的問:

“是不是很疼?”

“嗯,很疼”

宋錦年對著阿初的臉輕輕的吹了吹,眼裏滿是關心,卻心口不一的說:“活該”

阿初捏著他的耳朵說:“宋錦年你這樣我會很沒面子的,你這樣當男朋友會很危險的哦”

宋錦年敲了敲她的頭,推開車門,阿初將大衣扔給他,很是高傲的說:

“把衣服穿上,不然感冒了,傷上加傷了,還得照顧你”

阿初透過玻璃看著宋錦年走進商城,雖然車裏溫度很高,但就穿了一件襯衣,還是忍不住瑟瑟的發抖,把自己盡量的縮成一團,臉上火辣辣的,噴嚏一直打個不停,頭昏沈沈的,眼睛也有點睜不開了,阿初摸了摸自己的額頭,好像有點發燒了,肚子還趁機搗亂,咕咕的叫個不停,阿初舔了舔嘴唇,心想要是有顆糖或者雞腿吃該有多好,好餓,越想越餓,阿初閉上眼睛,告訴自己千萬不能睡過去,不能睡,阿初覺得自從回來後,自己的身體越來越廢柴了,動不動就一個小傷,小感冒就能把自己打倒。

怎麽辦?都出現幻覺了,好像聞到了甜甜的糯米粥,棗糕,還有金絲卷的味道,阿初在心裏鄙視自己,越活越回去了,一點吃的就能把自己收買了。阿初勉強睜開眼睛,頓時覺得宋錦年簡直就是發光的天使,如果沒有那一片白色的苦的要命的退燒藥的話,阿初也許真的會感動的一塌糊塗的。

“餓壞了吧,先把衣服換上,再吃”

阿初看著一件件的衣服,吃的和宋錦年,宋錦年嬉笑著說:

“好吧,我轉過身閉上眼睛”

過了一會,宋錦年開口道:“好了嗎?我要睜眼了,不說話,我當你默認了”

阿初看著宋錦年自問自答,明明都半瞇著眼睛裏,還假裝著,配合著自己幼稚的行為,撲哧一笑,扯到嘴角,疼的眉頭直皺。

“別皺眉,你一皺眉,我心就慌,先閉上眼睛”

“做什麽?不許捉弄我”

“不會,聽話”

“不許騙我”

“會有點涼,有點疼,你忍著點”

宋錦年從袋子裏拿出一管藥,噴在阿初的臉上,又在她的額頭上摸了摸。

“好了,睜眼吧,粥還熱著,先喝了,墊一下肚子”

阿初大口朵頤的吃著東西,雖然頭還有點不舒服,但胃裏暖暖的,身體暖暖的,連心也是暖的,對著宋錦年臉頰偷吻了一下,說:

“宋錦年,很貼心,繼續保持”

宋錦年微笑著,又從袋子裏拿出幾盒藥,一瓶水,按照說明書上的量,一一的弄好,擰開水瓶,遞給阿初。

阿初看著一把各色的藥片,可憐兮兮的說:“能不能不吃?”

“不能”宋錦年拉過阿初的手,倒進她的手心裏,嚴厲又霸道的姿態不容拒絕,阿初慢慢的磨蹭著,試圖想賴過去,宋錦年好笑的說道:

“我們的女戰士不是怕苦吧”

“才不是,我要消化消化,一會再喝”

“好了,你有輕微的發燒,趕快喝了,我們好回去”

阿初一副糾結郁悶,又雄赳赳,氣昂昂,豁出去的模樣,讓人感動好氣又好笑,等阿初很是痛苦的喝完,宋錦年吃了一顆糖,附上阿初的唇。

“還苦嗎?”

阿初右邊的牙齒咯嘣咯嘣的嚼著糖,嘴上死不承認的說:“苦的”

“那再吃一顆糖好了”

宋錦年的話落,手機卻響了起來。

“我媽”

國民婆婆宋夫人(2)

“餵,媽”

“大雨天的你們去哪了,我在醫院”

“阿初醒了,我陪她出來吃飯,醫院環境不好,讓韓笙先送你回家”

“不用了,我在醫院等你”

阿初一臉不安的說:“宋錦年我不能和你回醫院,不能讓莫姨看到我的臉”

“沒人敢嫌你醜的,再說,我媳婦怎麽看都漂亮”

“還開玩笑,我,我是怕她看到後會擔心”

宋錦年把她抱著懷裏,帶著磁性的低音炮的聲音在耳邊輕輕的說:

“傻瓜,她總會知道的,到時候她更擔心,小老太太可是拿你當女兒的,你忍心她千裏奔波還躲著她,別怕,有我在的,我幫你承受小老太太怒火的威力”

“你確定?”阿初看著宋錦年一臉的懷疑

多麽甜蜜又溫情的時刻,阿初這個不識風情的家夥一句話,生生的破壞的蕩然無存

“不能讓莫姨生我的氣”

“好了,先乖乖的睡一會,到了我叫你”

阿初這個怪胎,雖然藥裏有安眠的成分,但吃完後,反而越來越精神了,閉上眼睛,卻怎麽都睡不著,只得無奈的睜開,小聲的說:

“宋錦年,我睡不著,你陪我說說話吧”

“怎麽了,又失眠嗎?”宋錦年很是隨意的問,沒有註意自己話裏的用詞

阿初聽後,心裏一驚,又?宋錦年怎麽知道的,看著她臉色不對,聯想起自己剛剛的話,暗罵自己一聲笨蛋,怎麽就給說漏嘴了,不會被發現了吧,這丫頭,鬼著呢,於是不確定的補充道:

“都睡了那麽多天了,要是不失眠,還睡得著,你就成豬了”

“做豬多好,吃完就睡,睡完就吃,沒有煩惱,沒有憂愁,什麽都不用想”

“但長大了就逃不了被吃的命運”

“誰讓它是食物鏈中的一員呢,大魚吃小魚,小魚吃蝦米,這是使命,大自然賦予的使命,人也一樣”

“你的使命是什麽?”

阿初托著腦袋似乎是很認真的思考了一會,很是嚴肅的說:

“吃飯”

“傅爾初,你沒救了,就想著吃了,你的人生的意義應該是遇見我,嫁給我,然後幸福快樂的生活”

“宋錦年我有沒有說過,你很自戀”

“是嗎?你喜歡就好”

阿初的眼裏,嘴角不自覺的帶著笑,宋錦年通過後視鏡,靜靜地看著,心裏想,願你喜歡我的每一面,就像我愛你一樣,無論是有點冷血,無情,狡猾腹黑,還是傲嬌可愛,只要是你,我心歡喜。

只聽見阿初又問:“宋錦年,你會不會做蛋糕”

宋錦年脫口而出:“不會,怎麽了?”

“你若是喜歡,我可以做著試試,不過不許說難吃”

“我再問你一次,真的不會嗎?”

“怎麽了,搞得很嚴重的樣子”

“宋錦年,你說過不會騙我的,對吧?”

“對,不會,以後都不會”

“小司告訴過我,我走的那晚,你原本是打算為我慶祝生日的,他說你親手做了蛋糕,還把房間都布置成了粉色的,還用蠟燭擺了一個心,買了玫瑰,對嗎?”阿初的聲音格外的輕柔,聽起來令人無限的向往,臉上雖然還腫著但絲毫不影響她恬靜的美。

宋錦年有點不好意思的說:“誰讓他多嘴的”

“錦年,我從沒想過你會為我做了這麽多,以後做了什麽一定要讓我知道,再敢瞞著我,我要你好看”

“阿初?”

“嗯,怎麽了,別回頭,看前面,開著車呢?”

“再叫一次我的名字,

“宋錦年”

“錦年”

“再叫一次”

“錦年”阿初試探著去掉姓氏,叫他的名字

“乖”宋錦年的臉上滿是得意,仿佛是小朋友得到了心儀已久的玩具,原來,愛,讓一個人歡喜,讓一個人憂愁,是如此的簡單。

從兜裏掏出一根棒棒糖,扔給阿初,阿初接過,剝開,放在嘴裏,大聲的說了聲:

“幼稚”

到了醫院,雖然藥效還不錯,臉上的手印雖然淡了些,可還是有些紅腫,明眼一看就是被人打的,阿初隨著宋錦年越靠近病房,越膽怯。

“宋錦年,這樣真的沒關系嗎?我還是不要見莫姨了,明天,明天一定全部消下去了”

“沒什麽好丟人的,我媽若是喜歡你,你越是狼狽,她反而越是憐惜;她若是不喜歡,無論你怎麽光鮮,她還是厭惡你;今天若你躲著她,她會覺得你沒有把她當做一家人,你不喜歡她,面對家人,無論我們什麽樣子,他們看到的都是我們最初的本質,走吧,再說,你的臉還得韓笙再看一看”

“我知道了,我只是怕莫姨看到我這副模樣,再也不喜歡我了,我想得到你們家人的認可與支持”

“我懂,走,媳婦,去見你婆婆”

推開門,宋夫人直奔阿初,看到阿初的臉後,直接在宋錦年的後腦瓜子上打了一下,一下子把宋錦年和其他人打蒙了,看著如此彪悍,行動力如此之強的宋夫人,再難和之前和善溫婉的形象聯系在一起。

阿初的眼睛閃了閃,隨後很是淡定的喊:“莫姨”

“莫姨,那個錦年身上還有傷”

“哎呀,我的乖,這小子怎麽辦事的,該打,不是出去吃飯了,還吃個巴掌回來啊!”

“莫姨,不怪錦年的,是我自己的原因”

“還護著他?連媳婦都保護不好,不該打嗎?傷?身上傷了還影響智商了”

阿初還想解釋些什麽,宋錦年把人護在身後,拉著兩個女人的說:

“我媽的說的對,該打”

“你又一聲招呼不打的來了,小老太太,外面還下著雨,老頭怎麽放行的”

“我的問題一會再說,先把你的問題說清楚了,阿初的臉怎麽回事,不是你打的吧!”

阿初忙說:“不是,不是”

宋夫人很是嚴厲的說:“你別說話,沒問你呢?還想護著他”

“媽,媽,外人還在呢?”

韓笙很是識趣的說:“莫姨,我先去拿藥,阿初的臉重要”

宋夫人捏著宋錦年的耳朵,由於宋錦年太高,只得稍踮著腳,宋錦年立馬蹲下車子,嘴裏叫著:

“媽,親媽,我怎麽敢破壞咱們老宋家的傳統呢,打媳婦?怎麽可能啊,那是人幹的事嘛,媽,我可是您和我爸的殷切教育下長大的,就算你不相信我,也得相信你兒媳婦說的話吧!你還不了解你自己兒媳婦啊,她不會對您撒謊的”

宋夫人松開他,看著阿初,阿初立馬扶著她坐下,倒了一杯水遞給她。

“莫姨,這是意外,真的,今天我去送孫寶瞳了,被她媽媽打的”

“傻孩子,就不知道躲啊!就站著被打啊”

又看了一眼宋錦年說:“你就眼睜睜的看著媳婦被打啊!”

“莫姨,她女兒畢竟是因為開了我的車出去才出事的,這是我該受的”

“一定很疼,有上藥嗎?”

“已經上過了,不疼了,真的,過幾天好了,您別在責怪錦年了,我知道您心疼我,但他身上的傷一定更痛”

“得了,你媳婦疼你,就饒了你”

國民婆婆宋夫人(3)

“小老太太,交代交代你的問題”

“臭小子,沒大沒小,我是你媽,我還不能來看你啊!”

“不要回避問題,老實交代”

“宋錦年長本事了啊,都敢把你老媽當犯人審了,問過你爸和你哥了嗎?”

“媽,你不要每次都拿他們來壓我,以後我也是有媳婦幫的,不要總是欺負我”

“喲呦,不得了了啊,我們小年兒也是有人罩的了”

阿初看著那母子倆你一言我一語的相互調侃著,坐在旁邊,微笑著,很是羨慕,尤其是宋夫人對他的稱呼,小年兒,阿初挑著眉,眼角都帶著笑,在心裏默念著。

宋錦年對於這個親切又拉仇恨的愛稱是一臉的嫌棄,很是無奈的說:

“老媽,我求你忘了這一茬好不,我都多大了,你這樣很影響我在你未來兒媳婦心中高大威猛的光輝的形象,你不會是情敵派來的臥底吧!”

宋夫人不理他的控訴,對著阿初說:

“阿初,錦年可能傷到心脈導致智商有點欠費,看在莫姨和你媽媽的交情上,原諒他的脖子以上所做出的任何很不宋錦年的事”

“不會的莫姨,我覺得他和家人相處的時候比平時要可愛”

“可愛?那他平時什麽樣?”

阿初學著宋錦年一臉嚴肅認真又有點霸道的大男子主義的模樣,惟妙惟俏的說:

“傅爾初,要記得給打電話,像我報備,你在做什麽,不能吃冰淇淋,不要吃太多甜食。要不就是阿初,乖,聽話”

宋夫人很沒形象的哈哈大笑,阿初剝了一顆橘子遞給她,一臉呆萌的說:

“莫姨,真的有那麽好笑嗎?”

宋錦年拿起一顆自己剝開,暗暗的小聲說:“笨蛋,媽在逗你了”

然後把橘子肉邊上白色絲線一一的去掉,送到阿初嘴邊,阿初見宋夫人目不轉睛的看著,有點不好意思的說:

“我自己來就行”

“好了,小老太太,來張嘴,啊!”

宋夫人美滋滋的吃掉,然後在宋錦年的手上敲了一下,很是驕傲的說:

“不準沒大沒小”

阿初心領意會的想,原來遺傳,這麽可怕!這時,韓笙敲門走進來,手裏拿著冰袋和藥物噴劑。

“莫姨,我來送這個”

宋夫人連忙接過遞給阿初,臉上揚起標準化的宋氏微笑說:

“給我就好,這兩不省心的孩子,總是給你添麻煩”

韓笙看著宋夫人一臉教訓自己的熊孩子,又面帶和煦,宋錦年和阿初都聽之,任之,你說的都對的,乖寶寶模樣,突然覺得這一幕異樣的刺眼,迅速的斂下心頭的不快,躲過宋夫人的眼睛,掩藏起所有的情緒,生怕宋夫人看出點什麽,慢言細語的交代著。

“他們是我的朋友,也是我的病人,照看他們是應該的,阿初的臉,最好用冰敷一下,這樣消腫可以快一些,錦年的傷,雖然恢覆的很快,但畢竟動手術是很傷元氣的,一定要好好休息,下次等我批準了再出去”

“知道了,韓醫生”

宋錦年將兜裏的車鑰匙扔給韓笙,韓笙接住,走到宋錦年面前,直接去拉他的衣服,宋錦年連忙往後退,宋夫人和阿初則是直接睜大了眼睛。

韓笙被氣糊塗了,沖著宋錦年喊著:

“遇到你這麽不聽話的病人算我倒黴,把衣服脫了,我看看傷口有沒有裂開”

“不用了,我自己有分寸”

宋夫人看著他們總覺得哪裏不對勁,不知想到了什麽,又看了阿初一副很正常的樣子,宋夫人有點後怕了,連忙說:

“韓笙,即使你是醫生,但兩個大男人拉拉扯扯成何體統”

“抱歉,莫姨,錦年傷在了心口、腹部,作為醫生我不允許我的病人如此不尊重自己的生命,他的傷剛愈合,一旦蹦開,後果不堪設想”

阿初臉上雖然很淡定,但眼裏卻透著緊張,於是開口說:

“讓韓笙查看一下,沒有親眼看到,我不放心”

宋錦年無奈的脫掉上衣,解開身上的繃帶,露出傷口,韓笙的眼裏滿是不可思議,居然快結痂了,恢覆能力太強悍了,已經超過了他的認知。

“韓笙怎麽樣了?”阿初見他不說話,對著宋錦年的傷口一直盯著看便問

韓笙把繃帶又纏好,眼睛裏滿是疑問,看著不自然的氣氛,邊說:

“恢覆的比我預想的好很多,按說不應該的,不過也證明了錦年的身體素質也越來越強了”

對於阿初給宋錦年服用了七色蓮的事,兩人都保持緘默的沒有提,以至於韓笙怎麽都搞不明白到底是哪裏出了錯,還是自己在醫藥方面的研究又進步了?韓笙像迫切的證明到底是怎麽回事,也沒有心思想宋夫人剛剛的不對勁,就說:

“好了,不打擾你們一家三口了,有事直接去我辦公室找我,還有莫姨,您年紀也大了,晚上不適合住在醫院裏,太吵,影響你休息”

阿初接道:“等晚上了,我送莫姨回去”

“一會護士會來給你換藥,不許偷偷出院”

“韓笙,不要誣陷我,這種事我怎麽可能做的出來”

“莫姨,看好這家夥,如果不是有阿初,他的小命就危險了”

一石驚起萬重雷,宋夫人的目光如炬,像激光燈一般在二人的身上掃射著,宋錦年臉色沈重,頓時沒有了笑意,阿初用冰塊敷著臉,低著頭,眼睛看著腳尖,根本無法忽視宋夫人那火辣辣的目光,只得硬著頭皮,轉移話題,但想了半天還是覺得老實交代,因為那慈愛又溫柔的目光,讓阿初無法拒絕,更無法說謊。

“莫姨,我錯了”

“是嗎?何錯之有?說說看,看莫姨能否幫你”

宋錦年擠眉弄眼的跟阿初使著眼色,手上也不停的在褲腿上敲擊著,連摩斯密碼都用上了,宋夫人看到嘴角揚起,並不理會,心裏卻在大罵著宋錦年,出息,就這情商,怎麽撩妹啊!

宋錦年也拿不準自己老媽玩的什麽套路了,怎麽年紀越大越愛捉弄人啊,簡直就是老頑童,心裏哀嚎著,爸啊,趕緊叫你媳婦回家看喜羊羊吧!

顯然,現實是很骨感的,在宋夫人的不怒自威下,宋錦年很沒骨氣的對著兩個女人分分鐘的妥協道:

“媽,都是兒子的錯,但選擇了這個職業,兒子從不後悔”

“好了,都那麽嚴肅幹嘛,媽只是擔心阿初,本來身子就瘦弱,又抽了那麽多血,怎麽受得了,怪不得臉慘白慘白的,下次不要逞強,更不要自作主張,我不能拿你的命換錦年的命”

“莫姨,錦年已經教訓過我了,以後再也不敢了”

“你們出事,他們都瞞著我一人,不讓我知道,我知道他們擔心我,最可惡的是,這小子也攔著不要我過來,這不我一來,你不就醒了,肩上的傷怎麽樣了?”

“一點小傷,已經沒事了,全好了”

“全好了?”

“嗯,我年輕,用的藥好,所以恢覆的快,您不用擔心”

“莫姨,外面雨停了,韓笙說的對,醫院不適合您休息,我先送你回去”

“回去不就我一個人”

“那這樣,反正我的傷也可以回去休養,等護士換過藥,我們都回家”

阿初還是有點擔心的說:“先問問韓笙吧,畢竟他是醫生”

“要是問他,我過年都得待在醫院裏了”

“莫姨,你覺得呢?”

“等換過藥,確定沒什麽問題,我們就回去,畢竟醫院不是什麽好地方”

等晚上韓笙來查房時,被告知,宋錦年已經出院時,韓笙真想把人拉回來揍一頓,奈何,那一家人太強悍,只得作罷。

萬惡的大姨媽(1)

未來有這樣一個婆婆,阿初覺得很是壓力山大,尤其是一個勤勞又會做飯的婆婆,阿初不知道是幸運還是幸運!

一連七天,每天雷打不動的一碗雞湯,這不是最難容忍的,最讓阿初不能拒絕的是黑糊糊的中藥,說是什麽調養滋補的,阿初只有一個感覺,苦,一直可以苦到心裏,無論漱多少次口,總覺得喉嚨裏有股藥味。

阿初覺得每一天都在痛苦與快樂中煎熬著,望著眼前的這碗藥,阿初真想直接倒掉,可宋錦年還在一邊虎視眈眈。

可憐兮兮的看著宋錦年說:“能不能不喝?反正莫姨不在”

“傅爾初,抵抗是無效的,趕快乖乖的喝了”

“錦年,反正也不差這一碗,不喝了好不好,真的特別難喝”

“是嗎?不會是想耍賴吧!”

阿初沒有一點被拆穿的尷尬,扔在殊死反抗著,捂著耳朵,睜著無辜的眼睛,像極了撒嬌的小白兔。

“有那麽難喝嗎?”

阿初點了點頭,看著宋錦年端起碗,走進自己,阿初立馬說:

“宋錦年,我自己喝,我自己喝”

只見宋錦年端著放到了自己的嘴邊,喝了一大口,還咂咂舌說:

“味道不太好,但也不是不能忍受,這幾天辛苦了,最後一碗了,媽回去前特意熬的,要是知道你不喝,小老太太會傷心的”

阿初看著只剩小半碗了,對宋錦年是在心裏寫著大大的服字,屏住呼吸,大口大口的吞咽著,喝完就趕緊漱口,剝開一個糖,塞進嘴裏。

剛吃下去,就覺得胃裏一陣鬧騰,然後湧上了喉嚨,阿初連忙捂住嘴,沖到廁所,對著馬桶,把所有的藥汁,吃的早飯都吐了出來,宋錦年默默的拍著阿初的背,看著她有點蒼白的臉色,為她擦去額角上的汗,把她抱起來,竟然發現她在發抖,宋錦年連忙叫著阿初的名字。

“阿初,你怎麽樣?我不該逼你喝那碗藥的”

阿初感覺肚子裏像是有人的拿著東西在裏面來回絞著一樣,渾身又冷又疼,四肢像掉進了冰窖裏,肚子裏想有什麽東西在下墜,阿初算了算日子,從沒有準時過的例假居然又提前報道了。

阿初虛弱的,雙手捂著肚子說:“我大姨媽來了,幫我去拿衛生棉,看看床頭的抽屜裏有沒有”

“你確定沒事?”

阿初疼的一句話也不想說,只催促著他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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