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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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的,還是一站式的”

“被趙三少罩著的有幾家?”

“一家啊,怎麽你找趙哥啊,趙哥最近新搭上了一妞,這幾天正熱乎著哪,那妞脾性大,連趙哥都的小心的捧著,你就不要去湊熱鬧了,免得殃及池魚”

“我就是想去玩兩把,在趙哥的場子上不是放心嘛!”

“去優卡吧,我和趙哥去過幾次,各種配置設施都不錯”

“謝了,哥們,有空一起出來玩”

“別了,這幾天我老爸快回來了,要是在看到我不上進,只會玩妞,闖禍,我爸會拔了我的皮的,我可沒有你那麽好的老媽,什麽都能擺的平”

“那我們學校見,掛了啊”

李特打開導航,直沖優卡俱樂部。

果不其然,在外面看到了趙元一的車子,李特將車停好。

李特剛走到門口被人攔了下來。

“先生請出示你的會員卡”

“我和裏面的趙三少認識”

“對不起先生,這裏是私人場所”

“我是趙三少的朋友,和他有約的”

“很抱歉,先生,您可以在那邊等一下或者那您打個電話給您的朋友”

“小安怎麽了?”

“這位先生來找三少的”

“找三少的,說不知道這場子是有三少罩著的,每天求三少幫忙,辦事的人那麽多,如果都放進去,給三少帶來了不必要的麻煩,誰承擔得起,這是高檔私人會所,不要什麽阿貓阿狗的都放進去,我們的職責就是替老板守好這道門,有卡就進,沒卡,那只能很抱歉了。”

“發生什麽事了?”

“經理,這位先生來找三少的,但沒有會員卡,所以”

“原來是李少,三少再陪朋友,既然您給三少約好了,那請這邊來”

李特走在那個經理的後面,回過頭朝門童看了一眼,門童還是屹立的站著,還是剛剛那副公事公辦的樣子。

門童瞧見李特的眼神,在心裏偷偷地鄙視,裝什麽,有錢人,哥見得多了,有什麽了不起的,哥吃的又不是你家的飯,不用拿眼神警告哥。

阿初從車子上下來,摘掉頭盔,放在車上,接過趙元一遞過來的水,擰開,喝了幾口,看到李特跟在那經理的後邊。

“找你的?”

“我和他不熟,說不定來找你的”

“我餓了,有吃的嗎?”

“面包,牛奶,零食,各種營養餐應有盡有”

“面包,謝謝”

趙元一將紅豆夾心面包撕開遞給阿初,又接過阿初手上的水,小廝的活計做的很是到位。

“三少,傅小姐,李少說是和您有約”

“嗯,你先先去忙吧。”

“好的,有任何事,您吩咐就行”

“趙三少,阿初,我今天來是”

“你找我什麽事?”趙三少直接打斷李特的話

“其實,我今天主要是來找阿初的,因為事情比較緊急,一直又找不到阿初,所以才借著三少您的名頭”

“找你,阿初?”

趙元一很是識趣的站起身,跳上了阿初身後的車子,點火,踩離合,掛擋,給油,車子像一陣風似的,奔馳而出。

阿初放下手裏吃的面包,用一邊的礦泉水洗了洗手,抽出桌上的紙巾,擦了擦手。

“找我什麽事?”

“你為什麽說話不算數?”

“我答應你什麽了?”

“你明明說我將你交代的事辦好,你就讓傅氏的貨低價賣給我們”

“是程琳琳答應的,再說,我交代的事?我交代了什麽嘛,事實的真相如何,你心裏應該比我明白,李特,看在林靜的面子上,我沒有計較你算計我的事,你要是聰明就該收斂,公然和傅洱出雙入對,怎麽,覺得傅洱沒有利用價值,幫不了你,想要拿那晚的事要挾我啊”

“若不是你,我們家怎麽會落到這種地步?”

“你家怎麽了?”

“不是你讓人打壓我們,故意壓低價格,又挖走我們家工人的”

“就你家那小公司啊,我還真沒什麽興趣”

“不是你?”

“你若信,你就信,你若不信,就不信,隨你高興”

“沒什麽事,我先去忙了”

“傅小姐,你幫幫我,這要你幫我家渡過這次難關,我一會就去和林靜解釋清楚,求取林靜的原諒,以後也一定會好好的對待林靜,會對林靜一輩子好的”

“李特你最可愛的地方就是把所有人想得跟你一樣”

“我再怎麽討厭傅洱,她也姓傅,不要妄想利用我們之間的恩怨,離間我們的關系去達成你的目的”

“李特,我憑什麽去幫你,就憑你是我室友的前男友,還是跟我們傅家養女***的男人啊!你要知道,程家雖然要倒了,但瘦死的駱駝比馬大,程琳琳的背後可不止一個傅家,為了一個什麽都不是的人,我要惹上一個未知的仇家,是你,這筆買賣你做嗎?”

“是程琳琳做的?”

“也許是,也許不是,也許你自己無意中得罪了什麽人,嗯,說不準是傅洱的暗戀對象嫉妒你呢?”

“你和傅洱之間的事,我不會管,請你以後不要出現在林靜面前,沒有你她反而會過得更好,以後沒什麽事,不要來找我,我很忙的”

“阿初是要代表趙三少參加比賽嗎?”

“玩玩而已”

“聽說三天後盤山公路上會有賭車的,阿初要去湊湊熱鬧嗎?”

“看心情吧!”

“那到時我去給阿初加油助威”

“我很忙,不送你了”

“那傅小姐,今日打擾了!”

阿初一直望著李特遠去的背影。

“怎麽了?”

“找人這幾天給我盯緊他”

“他說了什麽?”

“他家面臨著破產,放著傅洱這麽好的餌不用,居然跑這麽遠來跟我閑扯!求我我幫他”

“那你要幫他嗎?”

“我有那麽閑”

“你覺得他背後什麽人在指使”

“什麽人都不重要,這幾天小心點為上,畢竟我的命可只有一條”

“放心,我會讓人看緊他的,不讓他出來作怪的”

“今天還練嗎?”

“不了,欲速則不達,這兩天我都會待在學校,車子到了嗎?”

“已經到了,要試試嗎?各項性能絕對是beautiful”

“嗯”

“我剛剛已經讓人去開了”

阿初聽到一陣發動機轉動的聲音。

“怎麽樣不出錯吧”

“趙哥,傅姐”

阿初看著車子的外形,聽著聲音,坐上去,閉著眼睛,踩著離合,患者檔位,感受著車子,突然睜開眼睛,踩油門,換擋,車子在橢圓形的跑道上劃出一陣青煙。

一圈下來,阿初把車子停好,將鑰匙扔給趙元一。

“一定要確保車子的安全”

“我哪敢讓你出事啊,你可是我的大老板”

“後天直接將車子開到比賽現場,我會開著自己的車子去,有事直接電話聯系我,走了”

“不吃午飯了?”

“約了人”

阿初開著自己的車子出去,走到門口的時候,對著門童說:

“做的不錯,繼續努力”

“謝謝傅小姐”

門童癡迷的望著阿初遠去的車子,心裏想著,我要是能有個像傅小姐這樣的女朋友就好了。

黑化的李特

李特驅車來到一家小酒館裏,還沒到晚上,酒館裏生意很是冷清,只有酒保在吧臺處忙碌,不遠處,一個穿著黑色大衣,頭戴黑色大氈帽的男子,坐在窗邊,桌上放著一個黑色的背包,一瓶威士忌,對面放著一個空杯子,男子依靠背,手上帶著漏指的黑色皮質手套,五指骨骼分明,粗糙而有力,閉著眼睛,晃動著酒杯,裏面的酒隨著腕處的用力,在杯子裏有規律的沿著杯壁來回旋轉,聽到腳步聲,也只是微微將身子坐直,帽檐遮著半張臉,李特只看到那人的下巴和唇。

“威哥”李特忐忑的喊了聲

“查到了”

那人的聲音帶著沙啞、低沈,不知是喝酒的緣故還是男人刻意的壓制。

“是,後天晚上八點盤山公路,傅爾初將代表趙元一參加一場地下的友誼賽,車子就用她自己的那輛,那輛車子改裝過”

“嗯”

“想辦法不讓傅爾初參賽或者輸掉比賽,不難吧?”

“您是想毀了她的車,但從車子一直有專人看守,沒法下手啊,而且那個女人可不是吃素的,一旦被她知道””

男人指了指桌子上的空杯子,李特倒滿,喝掉。

“酒啊,是個好東西,剛入口時,冰涼,漸漸地你就感到喉嚨裏,胃裏,甚至整個身子都是火辣辣,暖洋洋的,要想解決你家的問題很簡單,只要有人重新註資,有了資金的周轉,有什麽貨源是找不到的,人才嘛,用對了地方才叫財,所有的東西都是商品,包括人,滿足了他們的需求,堵住那那些家夥的胃口,還怕你家的公司救不活嗎?這麽簡單的道理還用我來教嗎?”

“你一定去找了你的那些所謂的朋友了吧”

“他們的家裏隨隨便便在賬上劃一下,你和你媽就不用這樣愁眉苦臉的,到處求人,看人臉色,被人奚落,嘲笑了,可是他們做了嗎?”

“樹倒眾人推,他們憑什麽幫你,不狠狠的咬你們一口就是仁義了,這就是現實,活生生的現實,我幫了你是情分,我不幫你,是本分。”

“如果你還想好好的感受一下那種從天堂跌落到地獄般的滋味,那未來的每一天都將是惡鼻地獄,你們會破產,負債,法院會收了你們的房子,車子,凍結你們所有的財產,你們將會住進骯臟混亂的貧民區,惡臭的空氣,亂竄的老鼠,萎靡麻木的人群,粗衣糲食,繩床瓦竈,每天被人追債,遭受所有人都白眼,欺負,你當初那些所謂的朋友,依然是高高在上,光鮮亮麗,開著豪車,摟著靚妞,到了那天你甘心嗎?這樣的日子你要過嗎?”

“我不甘心,憑什麽”

“只要這場比賽不是他們贏就行,毀了車還是綁了人,具體怎麽樣做是你的事,結果是我要的就可以”

李特一想到,這幾天的生活,都是因為傅爾初,若不是她,自己怎麽會落到這種地步,連一個臭看門的都可以含沙射影的挖苦,看不起自己,要是平時,那種人見到自己還不是點頭哈腰,連給自己提鞋都不配。

還有華子說什麽家裏管得嚴了,還不是怕被自己連累,一個個的胡吃海喝,花天酒地的說的好聽,一到關鍵時刻就都慫了。

傅洱,一想到傅洱,那個賤人,要不是自己鬼迷心竅,怎麽會被她利用,若不是她,自己怎麽會被程琳琳報覆。若不是她,又怎麽會和林靜分手。還有那一巴掌,媽的,現在還隱隱覺得臉有些疼。

早晚有一天,我會讓傅洱那個女人,心甘情願的躺在老子身子,一想到那女人嬌嫩的身子,李特心裏一陣蕩漾,拿起手裏的酒杯,猛灌進嘴裏。

男人看著李特的臉由不甘,憤恨,決絕,到平靜,緩緩的放下酒杯,將背包推向李特。

“弄清楚傅爾初那天開的車子,找機會放到車子底下”

“裏面不會是炸彈吧”

“害怕了?若是怕了,趁著車子還是你的,現在就可以開上車子走,想想你以後的日子”

“但那天那麽多人,一旦爆炸,死人,把事情搞大,我們誰都逃不了幹系”

“這是一場游戲,不會死人的,死人,那麽血腥的事,我怎麽會讓你幹呢!”

“你保證?”

“如果她就這麽輕易的死了,那還怎麽玩啊”

“我怎麽相信你?”

“你不需要信我,你需要幫助,而我剛好可以幫你”

“為什麽幫我?”

“這個世界如果所有的事,都有為什麽,那答案只有死人才知道,你的生命才剛剛開始,拿上東西,做好自己的事,這個就是你的”

男人推給李特一張沒有填數字的支票。

“你不怕我收了錢不辦事?”

“你可以走了”

李特拎起背包,跨在身上,走出酒館。

男人沒有看著剩下的半瓶威士忌,將杯中僅留的一點慢慢的喝掉,站起來,放下杯子。

“將這裏處理幹凈了”

“是”

男人推開一扇門,走進去。

酒保拿著托盤,將桌子上的半瓶威士忌的和杯子收起來,剛碰到杯子,杯子就裂成兩半,酒保小心翼翼的放到托盤上,走到櫃臺處,連著托盤一起丟到旁邊的垃圾桶裏。

旁邊的人昏睡著,酒保將人扶坐在吧臺上,拎著垃圾走出去。

你們是那種關系?

阿初從優卡出來,看了看時間,油門猛踩,直到一家五星酒店的門口,阿初把停在路邊,拿出後面的紅色連衣裙,黑色的高跟鞋迅速的換上,阿初將馬尾灑下,對著鏡子用手輕輕地在腦後挽成一個髻,包裏的電話一直響個不停,阿初用手撥了撥兩邊的劉海,然後用玉簪固定住,穿上大衣,拿起包,推門下車。

“姑奶奶,你來了嗎?”

“結束了?”

“哪有那麽容易”

“你趕緊來幫我搞定她”

“秦晞,我是你老板,不是你管家”

“這是最後一次,最後一次”

“五分鐘後到”

掛掉電話,男人一臉的輕松的回到餐廳。

“抱歉,讓你久等了,生意場就是這樣,每天總有忙不完的事”

“是我打擾你了才是”

“能和孫小姐一起共午餐是我的榮幸”

“秦大哥叫我寶瞳就好”

“寶瞳小姐太客氣”

“秦大哥很討厭我嗎?”

“寶瞳小姐知書達禮,溫柔可愛怎麽會令人討厭呢?”

“那秦大哥喜歡我嗎?”

孫寶瞳一臉情深的望著秦晞

"你秦大哥是個母的都喜歡?”

只見穿著火紅色修身連衣裙的女子笑吟吟的走過來,火紅色的衣裙將阿初高挑身材展露的前凸後翹,臂上黑色的大衣,將紅與黑演繹的矛盾而和諧,行走間,輕巧而靈動,仿佛T臺上的模特似的,耀眼而生輝,一張小臉,雖脂粉未施,但眉目如畫,膚如凝脂,唇紅齒白,一雙似醉未醉的桃花眼,眼角裏似笑似怒的風情,明媚而不染半分塵埃。

雖語氣不善,言辭不雅,但從那一動一靜中,優雅而從容,狡婕而清純,好一個上天的寵兒。

秦晞看到阿初出現,眼睛更是一亮,立馬站起來,接過阿初手臂搭著的黑色大衣和包包,虛扶著阿初坐下。

孫寶瞳看了看秦晞親切的招呼著阿初,眼睛不自覺的暗了下來。

阿初居高臨下的細細地打量了下孫寶瞳,眼睛裏滿是笑意,秦晞招來服務生,要了一杯水,點了一份意大利面,放在阿初的面前。

“秦晞,可以啊,我剛走幾天啊,你就又勾上一個小妹妹”

阿初的眼波在兩人中間流動,語氣暧昧而游離。

“你是?”

“我也很好奇,你是誰?”

“我是秦大哥的朋友,孫寶瞳”

“哦,好巧,我也是你秦大哥的朋友,不過我們是那種蓋著棉被聊天的朋友哦”

“你們是那種關系?”

“那種關系啊?”

阿初似笑似不笑的,語氣雖然很是溫和,但卻讓孫寶瞳感到很有壓力。

“阿初,別動怒,外人是無法理解我們的關系的”

“你先安靜的做個美男子好嗎?”

秦晞聽話的做了個用膠帶封住嘴巴的動作,默默地切著盤子裏的牛排。

“你喜歡他啊?”

“喜歡他什麽?他得錢,他的人,他的錢是我的,至於人嘛,過幾年,可以打包送你”

“你把秦大哥當成什麽了?”

“賺錢的工具啊,男人用來幹嘛的,如果他是個又醜又邋遢又粗魯的男人,你還會喜歡他嗎?”

“我沒有你那麽膚淺,拜金”

“不要告訴我說,你並不看重男人的外表,你喜歡的是他的才華,這種笑話,已經Out了”

“除了這張臉,不知道秦大哥看上你那了?”

“至少他看上這張臉了”

“以色侍人者,色衰而愛馳”

“一見鐘情,鐘情的都是臉,沒有看見你的外表,怎麽會有興趣剖解你的內心”

阿初低下頭,專心的吃著意大利面,而從阿初出現,秦晞的眼睛就溫柔的望著,阿初吃面,秦晞替阿初攏了攏耳邊的碎發,被阿初瞪了一眼,也只是一臉的寵溺。

“寶瞳小姐,怎麽不吃?不好吃嗎?”

寶瞳小姐,一個稱呼便可足見親疏,為什麽你先遇到的是那樣一個女人,張揚,如火一樣,熱情,囂張,卻又美麗的過分,你親切的喊著她的名字,溫柔的看著她眼睛,而我呢,為什麽你總是看不到我?

看到阿初的側顏,頭上翠色的玉簪,孫寶瞳的臉色隱隱有些發白,半天才找到自己的聲音。

“沒有,我吃的一項很少”

“秦晞的嘴很挑,遇到不好吃的,吃的也少,我不介意他偶爾換換口味,畢竟吃了幾年的西餐,中餐很是有營養的,孫小姐,你哪?喜歡吃什麽?”

阿初越說,孫寶瞳的臉色越白,而阿初就像童話故事裏的惡毒王後,循循善誘著面前的小白花。阿初的臉色太過正經,眼角彎起的笑意,仿佛他們三人好朋友,真的只是再吃一頓飯而已。

“我也很挑,尤其是吃的,最不喜歡吃別人剩下的”

“是嗎?我也是,看來我們有很多共同之處,以後一定會成為好姐妹的”

“不好意思,我有些不舒服,我先回去了”

“讓秦晞送你吧”

阿初很是大方的對孫寶瞳說著,根本不理會秦晞那求助的眼神,孫寶瞳看著二人眼神的交流,心裏一陣難受。

“謝謝,不用了,司機會來接我的”

說完,拎著包,走了出去,孫寶瞳怕自己再不走會忍不住哭出來。

阿初看著孫寶瞳走時嚴重強忍的淚水對秦晞說:

“要追還來得及”

“不用了”

“隨你”

“阿初,喜歡一個人是什麽感覺?”

阿初拿筷子的手一頓,放下筷子,端起水又喝了一口說:

“她走的時候你有感到心疼嗎?”

秦晞不說話,只是看著外面。

“如果心疼了,難過了,就是喜歡了”

“心疼,難過便是喜歡嗎?”秦晞重覆道

“那你有試過喜歡一個人是什麽感覺嗎?”

“有啊“阿初承認的很是幹脆,毫不在乎秦晞一副見了鬼似的驚訝的表情。

“這個玩笑不好笑,換個”

“從沒有那一刻像現在一樣如此認真”

“他是個什麽樣的人?”

“想起他我會感到高興”

“一輩子太長,若是喜歡就抓在手裏,飽了,走了”

“但我怕我的喜歡成為一種負擔,這種負擔會害了她”

“情這一字,甘之如飴,毒如蜜糖”

阿初站起身,拿起大衣,拎著包包,就看見。

你當我有病吧

“死狐貍精,讓你勾引我老公”

隔壁的50多歲的女人,抓著桌子上的酒直接潑到年輕女子的臉上,又揪著女人的頭發刷刷的給了幾巴掌,女人被扯拽在地上,那女人穿著高跟鞋的腳連連踹了幾腳,看得人越來越多,終於男人繃不住了。

“夠了,你鬧夠了沒有”男人將年輕的女子扶起來,阿初清楚的看到那女子狼狽的面容。

“我鬧?我勞心勞力的替你打理著家裏,公司,教育著兒子,公司出了事,我到處求人,看人白眼,你摟著小妖精逍遙快活,還說我無理取鬧,你養個三暗地裏養著就養了,反正權當花幾個錢,請個好顏色的雞了,怎麽?心疼了,一個下賤的胚子也值得你犯賤。”

“嚴可欣,你可能真不要臉,勾引不了我兒子,你就勾引我老公”

所有的人對著那女人指指點點,大罵她,不自愛,小三,破壞人家家庭。女子的臉盡管模糊而狼狽,但神態清冷,高傲,穿著高跟鞋,比老女人要高一頭,靠著老女人的肩膀小聲的說:

“你害了我的孩子,我睡了你老公,多公平啊!”

“你個賤人”

“你若在鬧,我們就離婚”男人說完甩頭就走,也不管身後的兩個對峙的女人和其他的看客

老女人氣憤的將高跟鞋踩得當當響。

“認識啊?”

“你一個可憐又可恨的女人”

“你接收了趙元一的公司”

“嗯,反正錢嘛,那個行業不是賺啊”

“趙元一是想拉你入水”

“我們明面上的公司太過清明了,肥肉誰都想吞一口,有了趙元一這條線,在面對惡意競爭的時候,可以避免不少麻煩,再說,趙元一是個聰明人,和聰明人打交道他會區分利弊”

“你有分寸便好,我會讓各部門盡快的配合好,拿出方案,既然做,就做好它”

“嗯”

“一起走,還是?”

“你先走吧”

嚴可欣一個人坐在位子上,拿起酒瓶倒入杯子裏,大口大口的喝著,仿佛所有的屈辱,所有的謾罵都隨著空瓶子不見了。

嚴可欣掏出一張卡,對著服務生說:“買單”

等一會,服務生對著名字說:

“抱歉小姐,您這張卡刷不了,請您換張?”

名字又換了張遞給服務生,服務生很耐心的說:

“抱歉,還是刷不了”

“你先去吧,我一會再付”

“刷這張吧”阿初將卡遞過去

不一會服務生將卡還給阿初:“你一共消費了5848,這是明細,請您簽字”

阿初簽完字,對著名字說:

“現在走還會繼續待會”

“連你也來看我笑話嗎?”

“你可笑嗎?”

“你若不嫌晦氣就一起走吧”

阿初走在前面,嚴可欣走在後面,喝點有點多,走路一晃一擺的。

阿初開著車子看著副駕駛上如一攤爛泥縮在一起的嚴可欣,將空調的溫度調了調,

“去哪兒?”

“隨意開吧!讓我靜靜的躺會”

看著她蒼白的臉和渾身的狼狽,阿初發動車子。

不一會,嚴可欣捂著嘴裏,用手比劃著,讓阿初停車,阿初剛踩剎車停下,嚴可欣直接吐了一車,頓時惡臭充斥這整個車廂,一瞬間,阿初甚至想人直接扔出去。

嚴可欣對著阿初露出一個淒苦的笑容。

“抱歉”

阿初沒有說話,拿出儲物箱子裏的水和紙巾遞給嚴可欣,打開窗戶,直踩油門,將車停在一家洗車店門口。

“下車”

嚴可欣自知理虧,也不在乎阿初的冷淡!

阿初和洗車店的人交涉著,嚴可欣蹲在路邊講著電話,一轉眼,阿初就看見嚴可欣朝對面走去,看見對面的綠燈的秒數,阿初暗罵一聲Shit,連忙跑過去,兩邊的車輛來回的穿梭,眼看著車子就要撞上,阿初急忙拉著嚴可欣一把,來回的躲閃著,惹得司機紛紛咒罵。

“放開我”嚴可欣的眼睛含著倔強

“要去哪?這麽急?”

嚴可欣用力掙脫了阿初拉著手,往前走,在路邊攔著車,沒有一輛停下來。嚴可欣扶著旁邊的線桿又吐個不停,阿初走過去,將身上最後一塊手帕遞給她。

“擦擦吧”

嚴可欣一臉迷茫的望著阿初問:“為什麽?”

“你當我有病吧”

“呵呵呵”

我不是有病,發神經,幹嘛同情你,替你付款,送你一程,還吐得車上都是,你要死,我還拼命的拉著,救你。天底下比你可憐的人多了,我要不是有病,當我是超人,地球拯救者啊,我很忙的好不,算了,權當日行一善吧。

“走吧?”

“去哪?”

“我有病當然去醫院了”

“帕子洗幹凈了,我會還給你的”

“你要是喜歡就留著吧”

車子雖然洗過了,但嚴可欣不知道是心理作用還是其他的,總覺得還是有一股味道,拍了怕自己的胸口,又捂住自己的嘴巴,阿初見狀,說:

“如果你再敢吐,我就讓你吞下去”

嚴可欣頭搖的像撥浪鼓似的,滿眼的透著可憐。

“按一下右手邊的按鈕,裏面有棒棒糖和口香糖”

兩人一無語。

“我在門口了,一會到,我媽怎麽樣?”

“嗯,我這就上去”

嚴可欣打開安全帶,對著阿初說聲:“謝謝”就下車,由於走的太急,高跟鞋崴了腳,幹脆脫掉鞋子,扔在一邊,一拐一拐的,阿初撿起鞋子,拎著,慢悠悠的跟在後面。

“周嫂,我媽怎麽會突然病情加重了?”

“同住的那家跟你媽說你當人家的小三,所以你媽被氣著了,剛剛護士說你媽的醫藥費所剩不多了,讓你去交下”

“知道了,那個可欣,家裏還等著做飯呢?”

“周嫂你先回去吧,你的工資我明天給你結”

“那我先回去了”

“醫生我媽怎麽樣了?”

“病人已經度過危險期了,一定要讓病人切忌大喜大悲,控制情緒”

“謝謝醫生,謝謝”

嚴可欣跟隨著護士一路來到病房,看著母親身上的管子,握著瘦弱幹枯的手,一陣自責。

“嚴小姐,麻煩您一會把醫藥費交下”

“嗯,我一會就去”

“病人要是醒了或者有其他狀況您按鈴喊我就行”

“好的,謝謝”

護士一走,嚴可欣看著機器上的各項數據很是平穩,輕聲請腳的走到門外,掏出電話。

“餵,二姨,我是可欣,家裏都好吧”

“我媽病了,二姨您能”

“嗯,那二姨再見”

“阿桃啊,在忙什麽?”

“那恭喜啊”

“好,有時間一定去”

“。。。。。。”

握著電話,看著樓下人來人往,嚴可欣看著自己腳上的襪子,突然覺得很是悲哀。

“把鞋穿上吧”

嚴可欣接過鞋子,穿上,盡管腳上暖和了,但走廊裏的風吹的人眼疼,淚直接溢出來。

“需要幫忙嗎?”

“我能為你做什麽?”

“我剛接手了一家娛樂公司,還缺個端茶倒水跑腿的助理”

“比我合適的人,應該有很多,我名聲不好,又什麽都不會做”

“你要跟著的人是林靜”

“林靜?”

“李特的前女友,如果覺得我是在折辱你,你可選擇不接受,如果接受,公司可以承擔你母親的所有醫藥費,也可以安排你母親轉院”

“我不明白,如果說折辱,還有比今天更慘的嘛,如果你也是想取回照片的,抱歉,我已經賣了,買主是誰,我不知道”

“如果你是說湘菜館的照片,我只希望你能賣個好價錢”

“嚴可欣,如果你的人和你的名字一樣溫柔,可心,我想,我也許不會幫你”

“你在說什麽?我聽不懂”

“懂不懂沒關系,我很欣賞你搞垮李家的行為,但手段太過激烈,做不成你媳婦,就做你小媽,一定要出現在你家戶口本這種情節,是泡沫劇中才會出現的。一個男人而已,何必要毀了自己,還累計家人,多不值得。路,就在在你面前,是涅槃重生,還是墮入地獄,看你自己怎麽選?”

“你真的不在乎照片的事?”

“你越是在乎,越是被動,等你自己都不在乎了,誰還會關心在乎與否?”

“謝謝!”

“這張卡裏的錢應該夠你母親所有的費用,既然要清清白白做人就把所有的事情處理幹凈,不要留尾巴,你隨時可以去報道,我還有事先走了”

“謝謝”嚴可欣接過卡,對著阿初鞠了個躬。

阿初轉身不理會背後盯著的那雙眼睛,看著前面一閃而過全身包裹嚴實的身影,林靜,看了看導診處科室的名稱,樓上是胃腸科,阿初沒有多想,走到停車處,看林靜一人在外面等車,就喊著林靜,兩人一起回學校。

流言四起

周一阿初和孫楚楚,杜扶雲三人走到教室裏,那些女的,在背後對著三人指指點點,汙言穢語,極其難聽。

“看,那個長得最漂亮長發飄飄的就是”

“看著挺清純的啊,不會吧!”

“這年頭為了錢出來賣的又不是沒有,誰知道骨子裏什麽樣的阿!”

“她那張臉,一看就不是什麽正經女孩,還整天裝什麽清高,綠茶婊一個!”

“小聲點,別被她聽到了!”

“聽到又如何,她有膽子做還不讓別人說啊!”

“是啊,既然喜歡說就大聲說,若是我一點不實之處”

阿初威脅的話嚇唬,其他兩個女生嚇的縮著頭,不敢在聲張

“不就是被一個有權勢的老頭包養了嗎?”

“珊珊,不要說了?”

“我又沒有說錯,那男人都可以當他爸了,真不要臉”

“一個小三有什麽可得意的,別人怕你,我可不怕”

“小三?呵呵呵”

阿初溫柔的笑著,眼睛微瞇著,上眼瞼的睫毛低垂著,勾起嘴角,擡起手,女生以為阿初要動手,不自覺的往後閃了閃了!

“躲什麽?我又不會動手打你,這麽漂亮的臉蛋,要是多了幾個手印,我會心疼的!”

說著從女生頭上摘下一個紅色的發卡,看著發卡說:

“這麽好看,可惜了!”

哢一生,發卡折為了兩半,阿初依然放在手裏把玩著,似是惋惜,似是失望!

“拿來?”阿初對著另一個女生說

女生乖乖非將手機遞給阿初,阿初對著光亮的地方上下傾斜著照了照,隨即手在上面輸入了幾個數字,只見手機的圖片正是上次阿初和傅爸爸吃飯時的情景,有父女二人說笑的,阿初親切挽著傅爸爸胳膊的,還有一張傅爸爸給阿初卡的,阿初越看周身的氣場越冷。

“不是我,我只是,真的”

“你到底想怎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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