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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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2 章
龍總不愛動彈，總是喜歡一個人坐在辦公室裏，也不喜歡被人打擾，除了第一天到公司，葉漾都沒怎麽見過他。
龍總的辦公室有扇透明的窗戶，雖有屏風隔著看不見坐在裏面的人，但能透過窗戶看到裏面的一些擺設。
辦公室總體是非常古典的裝修。用的家具看起來就很貴，成套擺放。
巫姐說：“那是金絲楠木，放幾百年前都是皇帝用的。以前有段時間好多古董都被賣到了海外，龍總淘了一些面板，桌案回來，又找人打了蘇作的椅子，屏風配上。隔著這老遠還有那麽多煙看不明顯，但你若走進去，就能看到那些木頭上有金絲一般的紋理和綢緞一樣的光澤。”
只可惜不夠閃耀，不然巫淑婉高低要搬一張去自己的辦公室用。
比起這些古典家具，更顯眼的是辦公室裏隨處可見的香爐。
光門邊的博物架上就擺了十幾個，屏風後更是不知道有多少，而且辦公室裏總是煙霧繚繞，燃香不斷。
葉漾拿著文件敲敲門，聽到裏面一聲“請進”，推開門走進去，煙霧帶著香氣撲面而來，葉漾突然頓住腳步，好像天靈蓋被人敲了一下，身體一下子失去了控制，意識也開始迷迷糊糊。
“怎麽是你啊？”
突然，龍總的聲音響起，剛才那奇妙的感覺一下子消散，葉漾如夢初醒：“那是什麽？”
龍總：“放心，這香是好東西，只是你第一次接觸到，還不適應。”他本以為是巫淑婉，結果門開口那只咋咋呼呼的小烏鴉一直沒進來，他出來一看，才知是葉漾。
“這香由茈木，枳木，紫草，丹木，沈香等制成，靈氣充沛，又有激發靈力運轉的功效。你剛才的癥狀，可以類比為醉氧，突然接觸高濃度的靈氣所致，不用擔心。”
葉漾這才發覺，自己一直沒什麽動靜的修為瓶頸，好像松動了一些，而且剛才能從奇怪的失序感中立即恢覆過來，想必也是龍總相助，現在他能很清晰感受到大量靈氣在周圍環繞打轉，推動著他體內的妖氣自行運轉著。
沈老師一直說修煉不能心急，很多時候只需一個小小的機緣，難道這就是機緣？
他立刻就和龍總道謝：“謝謝龍總的香，我的修為又有進步了！”
龍總嘆了口氣，神情有些怪異：“多實誠的孩子，小巫實在太不應該了。”
葉漾：“嗯？”
……
巫總監正擺弄她的小收藏，突然見葉漾氣鼓鼓地從龍總辦公室走出來，直奔自己。
“巫姐！”
巫總監嚇一跳，兩只手指抓著的一顆耳釘差點抖到地上：“這麽大聲幹嘛，我聽得見。”
葉漾委屈極了：“你騙我！你為什麽騙我？”他還以為巫姐人特別好，他特別相信巫姐，結果巫姐就這麽一直欺瞞他。
巫姐，灰哥都是妖，刑哥雖然是人類，但他還不如葉漾這個妖通人性……連龍總也是妖！
他越想越難過：“你明明說龍總是人修大能，可他怎麽說他是龍子狻猊，上古神獸！”
連老板都暴露了，還是自曝的……巫淑婉眼神游移了一下，終於徹底放棄，也不找補了，自暴自棄道：“是，沒錯！我們這行動處就是個妖精窩！上哪兒找那麽多人類修者啊，你以為YCG很牛逼嗎？我們非常非常缺人啊！”
她也不掙紮了，也不想多說，這種事情很丟臉啊，說要瞞著瞞著，結果沒幾天就全被拆穿了。
她搖搖頭拍了拍葉漾的肩膀道：“還楞著幹什麽，下班啊！”
葉漾看了看墻上的鐘，這還沒到六點吧。
巫姐一手攬著葉漾，一手提起葉漾的雙肩包：“哎呀我們又不是真的需要坐班，今天沒任務早點走唄。”反正你小子估計也呆不久了……
但她沒想到，自己一直擔心的跑路事件完全沒有發生。
*
不知不覺，兩個多月過去了。
葉漾每天準時到崗，主動關心公司業務和各種任務對接的問題，還搞衛生換水——雖然只是一個法術的事，見此，巫姐那顆已經死了的心漸漸又活泛了起來。
葉漾發現巫姐最近鬼鬼祟祟的，總是暗中觀察他。被自己看到也不心虛，硬是假裝什麽都沒發生大步走開。
第不知道多少次感受到那道視線，葉漾真的無奈了，他轉身大跳一步直接按住轉角處來不及走開的總監：“巫姐，到底有什麽事你就直說吧。”
巫淑婉幹笑一聲：“也沒什麽，就是，看你工作挺積極的，就沒考慮過換崗的事？我看城西的分部也挺缺人啊，聽說他們那邊任務很多，賺得也多。”
說完她就想扇自己一個巴掌，怎麽還誇其他分部，萬一葉漾本來就想走，只是不知道這些消息……
葉漾有點好笑：“原來你在擔心這個，巫姐，你怎麽會這麽想，我這裏很好，我不會辭職的。”
“這裏很好？”巫姐懷疑自己聽錯了。
巫姐的表情太一言難盡，葉漾也開始懷疑自己了：“……這裏還不好嗎？”
朝九晚五，午休一個半小時，雙休，年假，六險一金齊全，沒有難搞的領導同事——至少目前沒有，大家看起來都挺好的。
唯一要說算是缺點的一條，就是沒有繁重的工作。
甚至可以說，根本沒有工作。
作為YCG東洲分部行動部下屬城南行動處，起不出名字公司表面上做著廣告公司的生意，實際上真正的工作是處理一些只有他們才能處理的超自然事件。
第二個月開始，公司和葉漾簽了正式的勞動合同，職位是業務員，基本的工資去掉六險一金到手是三千，績效按業績提成。
看起來真的很正規，但這也是個幌子，真正的工資大頭，以及葉漾最期待的部分還是任務報酬。
相比於還沒轉正的時候，現在葉漾能接的任務範圍更廣，報酬也更高了。
這廣告公司就是個幌子，基本上沒有生意。偶爾接到的幾單，嗯，因為他們藝術總監異於常人的審美也很難談下來。一個月下來磕磕絆絆的就做了兩三單，三單還能被退兩單的那種……
並且一個月差不多能被寥寥四五個客戶詛咒個七八九十次，說這種破公司絕對很快就會倒閉。
除了葉漾以外，其他的員工對這種話都無動於衷。
沒辦法，畢竟高峰期這種話他們一天都要聽個四五次，早就習慣了。
但葉漾來之後的這段時間，不僅沒有正常廣告公司應該有的工作，連本職工作該接的任務都只有寥寥幾個，刑哥一個人就能搞定，都輪不到葉漾。
“巫姐，我覺得唯一有點不好的，就是任務太少，怎麽會這樣呢，我之前在行動部兼職，任務挺多啊？”
“啊……這個問題嘛，有點覆雜，一時半會兒也說不清楚。”巫淑婉心虛地撓撓頭。
葉漾幹脆給巫姐拉到茶水間倒了碗茶，擺了兩盤茶點：“那就慢慢說，我們有得是時間，反正也沒什麽工作。”
看巫姐還是一副不情不願的樣子，葉漾也開始賣慘：“巫姐，我已經答應了屠主任，絕對會在這個公司好好幹的，我還背著一屁股債呢，如果一直這樣下去，我真完了。”
工作之後，政府每月的補貼就沒有了，葉漾還從屠主任那裏得知了一個噩耗。
“這公寓以前是給了你相當大的折扣，現在你工作了這種優惠自然就沒有啦。”房租大漲，一個月就要四千！
其實他也一直在尋找有沒有其他合適的住處，但一直都沒找到。他身份特別，不能住在人口太密集的地方，可但凡隱私性更好還不容易被其他人闖入的房子，就只有更貴的，沒有便宜的。
葉漾甚至想過要不就住公司，然而公司老板龍總都還沒說什麽呢，沈冥先炸了。
“離開這裏？那你要住到哪裏去？”沈冥一聽葉漾要退租，馬上關切地問道。
再一聽葉漾要住在公司，他一下子站了起來，雖然沒什麽表情，但能看出情緒很激動：“YCG就是這麽壓榨你的？！”
“呃，不是這樣的……”
沈冥非常氣憤，這可是他看著一點點成長起來的小海兔！雖然……但是……但這可是他的弟子！
葉漾沒get到沈冥生氣的點，越解釋越混亂，越描越黑，最後只能幹脆放棄了這個想法。
再不放棄，沈老師要殺到YCG總部去了啊！
各種原因加在一起，他現在比上學的時候還窮，每天兩眼一睜就又欠了一百三十三塊三。
“確實有點慘……”巫姐千年來攢了不少身價，委實難以想象葉漾的境況，“好吧，我說了，你可別嘲笑我，而且就算知道了怎麽回事，想要正常接任務大概也很難。”
是，行動部每天都有很多任務，很多事件堆積著，不著急的任務甚至可能放個好幾年都沒人有功夫處理。
但就是這麽缺人手，任務這麽多的情況下，行動部也盡量不往他們這狻猊，刑天這種遠古大能坐鎮的地方派任務，實在是因為這個公司比較奇葩。
或者說，正是因為有狻猊和刑天，才會如此。
YCG將狻猊和刑天放在這裏，其實監管的意義大於讓他們發揮作用的意義。
一個是沒人敢支使的龍子，一個是天不怕地不怕，毫無牽掛還死不掉的上古遺民，這誰敢惹？
他們做任務的時候亂來誰敢批評，交上來一份狗屁不通的報告誰敢打回去重寫？
久而久之，幹脆就不怎麽給他們派任務了。
不僅狻猊和刑哥，就連巫淑婉和灰哥也很不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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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總不愛動彈，總是喜歡一個人坐在辦公室裏，也不喜歡被人打擾，除了第一天到公司，葉漾都沒怎麽見過他。
龍總的辦公室有扇透明的窗戶，雖有屏風隔著看不見坐在裏面的人，但能透過窗戶看到裏面的一些擺設。
辦公室總體是非常古典的裝修。用的家具看起來就很貴，成套擺放。
巫姐說：“那是金絲楠木，放幾百年前都是皇帝用的。以前有段時間好多古董都被賣到了海外，龍總淘了一些面板，桌案回來，又找人打了蘇作的椅子，屏風配上。隔著這老遠還有那麽多煙看不明顯，但你若走進去，就能看到那些木頭上有金絲一般的紋理和綢緞一樣的光澤。”
只可惜不夠閃耀，不然巫淑婉高低要搬一張去自己的辦公室用。
比起這些古典家具，更顯眼的是辦公室裏隨處可見的香爐。
光門邊的博物架上就擺了十幾個，屏風後更是不知道有多少，而且辦公室裏總是煙霧繚繞，燃香不斷。
葉漾拿著文件敲敲門，聽到裏面一聲“請進”，推開門走進去，煙霧帶著香氣撲面而來，葉漾突然頓住腳步，好像天靈蓋被人敲了一下，身體一下子失去了控制，意識也開始迷迷糊糊。
“怎麽是你啊？”
突然，龍總的聲音響起，剛才那奇妙的感覺一下子消散，葉漾如夢初醒：“那是什麽？”
龍總：“放心，這香是好東西，只是你第一次接觸到，還不適應。”他本以為是巫淑婉，結果門開口那只咋咋呼呼的小烏鴉一直沒進來，他出來一看，才知是葉漾。
“這香由茈木，枳木，紫草，丹木，沈香等制成，靈氣充沛，又有激發靈力運轉的功效。你剛才的癥狀，可以類比為醉氧，突然接觸高濃度的靈氣所致，不用擔心。”
葉漾這才發覺，自己一直沒什麽動靜的修為瓶頸，好像松動了一些，而且剛才能從奇怪的失序感中立即恢覆過來，想必也是龍總相助，現在他能很清晰感受到大量靈氣在周圍環繞打轉，推動著他體內的妖氣自行運轉著。
沈老師一直說修煉不能心急，很多時候只需一個小小的機緣，難道這就是機緣？
他立刻就和龍總道謝：“謝謝龍總的香，我的修為又有進步了！”
龍總嘆了口氣，神情有些怪異：“多實誠的孩子，小巫實在太不應該了。”
葉漾：“嗯？”
……
巫總監正擺弄她的小收藏，突然見葉漾氣鼓鼓地從龍總辦公室走出來，直奔自己。
“巫姐！”
巫總監嚇一跳，兩只手指抓著的一顆耳釘差點抖到地上：“這麽大聲幹嘛，我聽得見。”
葉漾委屈極了：“你騙我！你為什麽騙我？”他還以為巫姐人特別好，他特別相信巫姐，結果巫姐就這麽一直欺瞞他。
巫姐，灰哥都是妖，刑哥雖然是人類，但他還不如葉漾這個妖通人性……連龍總也是妖！
他越想越難過：“你明明說龍總是人修大能，可他怎麽說他是龍子狻猊，上古神獸！”
連老板都暴露了，還是自曝的……巫淑婉眼神游移了一下，終於徹底放棄，也不找補了，自暴自棄道：“是，沒錯！我們這行動處就是個妖精窩！上哪兒找那麽多人類修者啊，你以為YCG很牛逼嗎？我們非常非常缺人啊！”
她也不掙紮了，也不想多說，這種事情很丟臉啊，說要瞞著瞞著，結果沒幾天就全被拆穿了。
她搖搖頭拍了拍葉漾的肩膀道：“還楞著幹什麽，下班啊！”
葉漾看了看墻上的鐘，這還沒到六點吧。
巫姐一手攬著葉漾，一手提起葉漾的雙肩包：“哎呀我們又不是真的需要坐班，今天沒任務早點走唄。”反正你小子估計也呆不久了……
但她沒想到，自己一直擔心的跑路事件完全沒有發生。
*
不知不覺，兩個多月過去了。
葉漾每天準時到崗，主動關心公司業務和各種任務對接的問題，還搞衛生換水——雖然只是一個法術的事，見此，巫姐那顆已經死了的心漸漸又活泛了起來。
葉漾發現巫姐最近鬼鬼祟祟的，總是暗中觀察他。被自己看到也不心虛，硬是假裝什麽都沒發生大步走開。
第不知道多少次感受到那道視線，葉漾真的無奈了，他轉身大跳一步直接按住轉角處來不及走開的總監：“巫姐，到底有什麽事你就直說吧。”
巫淑婉幹笑一聲：“也沒什麽，就是，看你工作挺積極的，就沒考慮過換崗的事？我看城西的分部也挺缺人啊，聽說他們那邊任務很多，賺得也多。”
說完她就想扇自己一個巴掌，怎麽還誇其他分部，萬一葉漾本來就想走，只是不知道這些消息……
葉漾有點好笑：“原來你在擔心這個，巫姐，你怎麽會這麽想，我這裏很好，我不會辭職的。”
“這裏很好？”巫姐懷疑自己聽錯了。
巫姐的表情太一言難盡，葉漾也開始懷疑自己了：“……這裏還不好嗎？”
朝九晚五，午休一個半小時，雙休，年假，六險一金齊全，沒有難搞的領導同事——至少目前沒有，大家看起來都挺好的。
唯一要說算是缺點的一條，就是沒有繁重的工作。
甚至可以說，根本沒有工作。
作為YCG東洲分部行動部下屬城南行動處，起不出名字公司表面上做著廣告公司的生意，實際上真正的工作是處理一些只有他們才能處理的超自然事件。
第二個月開始，公司和葉漾簽了正式的勞動合同，職位是業務員，基本的工資去掉六險一金到手是三千，績效按業績提成。
看起來真的很正規，但這也是個幌子，真正的工資大頭，以及葉漾最期待的部分還是任務報酬。
相比於還沒轉正的時候，現在葉漾能接的任務範圍更廣，報酬也更高了。
這廣告公司就是個幌子，基本上沒有生意。偶爾接到的幾單，嗯，因為他們藝術總監異於常人的審美也很難談下來。一個月下來磕磕絆絆的就做了兩三單，三單還能被退兩單的那種……
並且一個月差不多能被寥寥四五個客戶詛咒個七八九十次，說這種破公司絕對很快就會倒閉。
除了葉漾以外，其他的員工對這種話都無動於衷。
沒辦法，畢竟高峰期這種話他們一天都要聽個四五次，早就習慣了。
但葉漾來之後的這段時間，不僅沒有正常廣告公司應該有的工作，連本職工作該接的任務都只有寥寥幾個，刑哥一個人就能搞定，都輪不到葉漾。
“巫姐，我覺得唯一有點不好的，就是任務太少，怎麽會這樣呢，我之前在行動部兼職，任務挺多啊？”
“啊……這個問題嘛，有點覆雜，一時半會兒也說不清楚。”巫淑婉心虛地撓撓頭。
葉漾幹脆給巫姐拉到茶水間倒了碗茶，擺了兩盤茶點：“那就慢慢說，我們有得是時間，反正也沒什麽工作。”
看巫姐還是一副不情不願的樣子，葉漾也開始賣慘：“巫姐，我已經答應了屠主任，絕對會在這個公司好好幹的，我還背著一屁股債呢，如果一直這樣下去，我真完了。”
工作之後，政府每月的補貼就沒有了，葉漾還從屠主任那裏得知了一個噩耗。
“這公寓以前是給了你相當大的折扣，現在你工作了這種優惠自然就沒有啦。”房租大漲，一個月就要四千！
其實他也一直在尋找有沒有其他合適的住處，但一直都沒找到。他身份特別，不能住在人口太密集的地方，可但凡隱私性更好還不容易被其他人闖入的房子，就只有更貴的，沒有便宜的。
葉漾甚至想過要不就住公司，然而公司老板龍總都還沒說什麽呢，沈冥先炸了。
“離開這裏？那你要住到哪裏去？”沈冥一聽葉漾要退租，馬上關切地問道。
再一聽葉漾要住在公司，他一下子站了起來，雖然沒什麽表情，但能看出情緒很激動：“YCG就是這麽壓榨你的？！”
“呃，不是這樣的……”
沈冥非常氣憤，這可是他看著一點點成長起來的小海兔！雖然……但是……但這可是他的弟子！
葉漾沒get到沈冥生氣的點，越解釋越混亂，越描越黑，最後只能幹脆放棄了這個想法。
再不放棄，沈老師要殺到YCG總部去了啊！
各種原因加在一起，他現在比上學的時候還窮，每天兩眼一睜就又欠了一百三十三塊三。
“確實有點慘……”巫姐千年來攢了不少身價，委實難以想象葉漾的境況，“好吧，我說了，你可別嘲笑我，而且就算知道了怎麽回事，想要正常接任務大概也很難。”
是，行動部每天都有很多任務，很多事件堆積著，不著急的任務甚至可能放個好幾年都沒人有功夫處理。
但就是這麽缺人手，任務這麽多的情況下，行動部也盡量不往他們這狻猊，刑天這種遠古大能坐鎮的地方派任務，實在是因為這個公司比較奇葩。
或者說，正是因為有狻猊和刑天，才會如此。
YCG將狻猊和刑天放在這裏，其實監管的意義大於讓他們發揮作用的意義。
一個是沒人敢支使的龍子，一個是天不怕地不怕，毫無牽掛還死不掉的上古遺民，這誰敢惹？
他們做任務的時候亂來誰敢批評，交上來一份狗屁不通的報告誰敢打回去重寫？
久而久之，幹脆就不怎麽給他們派任務了。
不僅狻猊和刑哥，就連巫淑婉和灰哥也很不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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