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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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9 章
葉漾蠢蠢欲動的手立刻被這三個字拉了回來，有些惶恐地問道：“怎麽突然這麽說？”
沈冥深吸一口氣，組織了半天語言，靈蛇忍不了了，搖了搖頭。
“好了好了，還是我來說吧。”
“小兔子，我們昨天回來才知道你又經歷了一次驚險萬分的任務，沈冥很愧疚，他覺得他應該陪著你的。”
沈冥沈重地點了點頭，第一次感謝靈蛇這個嘴替。
他才是最遲鈍的那個，可能是當了太多年高高在上的神，受傷後也不曾深入人間，沈冥幾乎很難去考慮其他人。說白了，就算黎老勉強他接下了這個導師的身份，他也從來沒真正將自己當作葉漾的導師。
在和葉漾相處了這麽久以後，在葉漾一次次受傷後，他才驚覺，自己是多麽不負責任，而葉漾卻一直把自己當做導師來敬重，這對葉漾太不公平。
得知葉漾又差點死在劉辰手裏，他心裏的自責一下子到了頂點。
靈蛇用尾巴卷了卷葉漾的小腿：“當然，我也是這麽覺得的，必須要和你道個歉。”
居然是為了這個，葉漾哪知道沈冥那些覆雜的心理波動，有些哭笑不得：“怎麽這麽說，大半年前我不就通過考核了嘛，早就已經不需要監視和保護了。說起來應該是我道歉，之前還耽誤了你們那麽多時間。”
沈冥還想說什麽，卻被葉漾搶先道：“我也該說聲謝謝，導師是導師，不是保姆。沈老師，蛇老師，你們帶我去研究所，教我的許多知識，幫我救了小鴉，山神事件後，你們也陪了我好幾個任務，一直暗中保護著我。這些我都知道。”
撓了撓頭，葉漾繼續道：“你們已經幫助我很多很多了，如果沒有你們，我不可能變成現在這樣，除了我一直沒找到的恩人，你們對我的恩情是最大的，無論如何，沈老師，你永遠不用和我說對不起。”
這些話葉漾早就想和沈冥說，可一直沒找到合適的機會，今天全部說出來，他心裏一下子輕松了不少。
室內一片寂靜，靈蛇都不用回頭看，就知道沈冥現在臉上是什麽表情。
沈冥一臉震驚，這張臉第一次出現如此生動的表情，好半天他才張開嘴，聲音裏有些不易察覺的暗啞：“你……原來你是這麽想的嗎？”
沈冥清楚知道自己有多失職，一開始就因為怕麻煩對葉漾不上心，後來還因為自己的失誤導致葉漾差點死掉，即使是暗中保護的那幾次任務，他也認為自己並沒有做到最好。
可這小海兔居然一點兒不記仇，還將他想得那麽好……他更愧疚了。
靈蛇卷在葉漾小腿上的尾巴狂甩一通，差點給自己打了個死結：“小兔子你也太好了，我更喜歡你了！”
葉漾心裏暖暖的，抱住大蛇尾巴：“嗯嗯我也喜歡你。”
該說不說，這玄蛇還挺好摸的，手感冰冰涼涼。
突然，手裏的大尾巴消失了，葉漾的手一空，卻又立刻被塞了一片黑色的扇形硬物。
“這是……”
“這是玄蛇的鱗片。”
葉漾一下子站直了，靈蛇突然消失，是因為、因為被拔了鱗片嗎？！
沈冥不知道他在想什麽失禮的事情，繼續道：“這是我自己煉制的，能自動抵擋一次攻擊，可能沒有明光鎖那麽厲害，但多少也能派上點用場。”
“啊！是專門給我做的嗎？”葉漾驚喜地接過，鱗片亮黑的顏色中還帶著幾絲金色，微微轉動就能看見金屬光澤。
沈冥自己當然用不著這個，可他有些不好意思承認，只說：“聽說你的明光鎖毀了，我有正好有這個。”
葉漾正將那片鱗片放在掌心仔細端詳，沈冥突然伸手覆在葉漾的手上，葉漾一驚，下意識就要抽手。
“等一下，馬上就好。”沈冥輕聲道。
只一猶豫，大手便將小手完全包裹。
葉漾屏住了呼吸，不知這突如其來的一下是要幹什麽。
同是水族，葉漾向來體溫偏低，沈冥的手卻更溫暖一些，寬大的手掌將自己的手連同手腕一起握住，沒怎麽用力，但卻帶著些不容置疑的意味。
修長的手指搭在了胳膊上，最長的中指指尖甚至超過了小臂的一半。
葉漾心想，原來沈老師的手這麽大嗎？
“好了。”
溫暖的手掌突然離開，留在手心的鱗片也消失了。
“現在鱗片已經融入你的身體，不用擔心弄丟了。”
沈老師今天好像活潑了不少，這麽想著，葉漾也是這麽說的：“沈老師，你今天說了好多話啊。”
沈冥臉上放松的微笑瞬間消失。
他不語，只一味開門把人推了出去。
葉漾：“……”好吧，他也是飄了，現在和沈老師說話都不過腦子了，沈老師應該沒生氣吧？
葉漾走後，被關進靈識的靈蛇終於掙脫出來，氣鼓鼓地數落沈冥：“你怎麽不告訴小兔子這鱗片多難制作，這可是你幾百年的功力誒，化成鱗片你這百年都白過了，這傷得到什麽時候才能養好。”
“還有！明光鎖那種東西也配和我的鱗片比？！”
沈冥突然笑了起來：“沒關系，傷可以慢慢養，而且你不是也清楚嗎……”不管是什麽，小兔子都一定會珍惜的。
靈蛇跟見了鬼一樣，和沈冥共生了幾千年，他都不知道沈冥還能這麽笑呢！
*
吃過午飯，餵過小鴉又陪著玩了一會兒，例行檢查了一下小鴉的傷勢，葉漾就收拾東西準備返校了，就在這個時候，他的門鈴突然響了。
來的竟然是白駿。
“白長老？”
白駿禮貌微笑著：“我能進來嗎？”
葉漾趕緊讓了進來，白駿還自己帶了鞋套，不僅如此，還給葉漾帶了飲料。
他手裏拎了一大袋子，有純茶，咖啡，奶茶，果茶，果汁……“不知道你喜歡喝什麽，就都買了點。”
葉漾都惶恐了：“這也太客氣了，謝謝您。”
白駿坐下後，先是帶來了一個好消息：“蘇長老讓我來告訴你，她已經鎖定了劉辰，我們已將他困住，此時應該已經抓回羅陽城了。你不用擔心他再來找你了。”
“這麽快？蘇長老好厲害！”葉漾驚嘆。難怪路尋今天發消息說部長突然心情很好的樣子，原來是這樣，算算日子，今天不就是羅陽城給的最後期限了嘛。
白駿笑了笑，又扭扭捏捏道：“其實今天來找你，還有一件事。”
“我是來道歉的。”
葉漾：“啊？”白長老也來道歉？
這什麽日子，怎麽一個個都是過來道歉的？
“我本應該保護你的安全，你在追蹤邪修行蹤時，其實我就在附近，就算沒有明若術我也知道你的情況。可沒想到，你突然久不見了，明若術也直接失效，我還從沒金國這種情況，到處找你。”
白駿有些局促地坐正了一些，兩只手齊齊搭在膝蓋上，衣服乖巧的樣子，和他飛揚的白毛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沒想到你這麽厲害，自己久脫困了，我還是後來在其他隊員那裏知道的。”
“明明說好要保護你的，結果一點兒用處都沒派上。”白駿摸了摸劉海，最終還是沒好意思說自己被蘇長老狠狠削了一頓。
葉漾撓撓頭，他和白長老也不熟，只能說：“白長老真的不用這樣，我這不是好好的嗎，這次都沒受傷，任務也完成了。更何況現在劉辰也已經被抓了。”
“不管怎麽說，我還是得給你道個歉。現在事情結束我也該回去了，都沒機會給你賠禮……要不然這樣吧，最近正好有個宴會，你和我一起去？”白駿一拍腦門，突然想到一個主意。
“這次宴會請了很多明星，還有演唱表演，發起人是現在富豪榜上第二名的那位，這可是有錢都進不去的。”
“怎麽樣？很心動吧，你不用操心，到時候我直接讓造型師過來給你做造型，衣服我也給你買好。對了，你周二晚上有空的吧？”
葉漾點了點頭，但其實他壓根沒搞懂話題是怎麽轉到這上面來的。
直到白駿起身告辭了，從不關註娛樂圈的他都還迷迷糊糊：“宴會？表演？是演唱會那種？”
*
周日早些時候，羅陽城。
好不容易找回來的兒子終於醒了過來，英招從巫醫那得到身體沒有大礙的回答後，立刻一個探查術丟了出去，將寶貝兒子全身上下從內到外都檢查了一遍。
雪白的小崽抖了抖耳朵，軟軟地叫了一聲，正想湊到父親身上撒嬌，卻突然被捏著後頸提了起來。
英招：“你真的沒什麽不舒服的地方？那邪修到底對你做了什麽？！”
小崽驚得縮成了一團，他還從沒見過英招這副樣子，又急又氣，好像出了什麽大事。
英招松了手，大概也是意識到自己有些失態，摸了摸小崽的被毛，安撫了一下被驚嚇的小獸，又問了一遍。
得到小崽從頭睡到尾，什麽都不知道的答案後，他眉頭皺得更緊，一言不發離開。
急匆匆趕往關押劉辰的牢籠，英招一路上臉色難看，心裏充斥了怒火與一絲不易察覺的恐懼——小崽體內的鑰匙，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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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漾蠢蠢欲動的手立刻被這三個字拉了回來，有些惶恐地問道：“怎麽突然這麽說？”
沈冥深吸一口氣，組織了半天語言，靈蛇忍不了了，搖了搖頭。
“好了好了，還是我來說吧。”
“小兔子，我們昨天回來才知道你又經歷了一次驚險萬分的任務，沈冥很愧疚，他覺得他應該陪著你的。”
沈冥沈重地點了點頭，第一次感謝靈蛇這個嘴替。
他才是最遲鈍的那個，可能是當了太多年高高在上的神，受傷後也不曾深入人間，沈冥幾乎很難去考慮其他人。說白了，就算黎老勉強他接下了這個導師的身份，他也從來沒真正將自己當作葉漾的導師。
在和葉漾相處了這麽久以後，在葉漾一次次受傷後，他才驚覺，自己是多麽不負責任，而葉漾卻一直把自己當做導師來敬重，這對葉漾太不公平。
得知葉漾又差點死在劉辰手裏，他心裏的自責一下子到了頂點。
靈蛇用尾巴卷了卷葉漾的小腿：“當然，我也是這麽覺得的，必須要和你道個歉。”
居然是為了這個，葉漾哪知道沈冥那些覆雜的心理波動，有些哭笑不得：“怎麽這麽說，大半年前我不就通過考核了嘛，早就已經不需要監視和保護了。說起來應該是我道歉，之前還耽誤了你們那麽多時間。”
沈冥還想說什麽，卻被葉漾搶先道：“我也該說聲謝謝，導師是導師，不是保姆。沈老師，蛇老師，你們帶我去研究所，教我的許多知識，幫我救了小鴉，山神事件後，你們也陪了我好幾個任務，一直暗中保護著我。這些我都知道。”
撓了撓頭，葉漾繼續道：“你們已經幫助我很多很多了，如果沒有你們，我不可能變成現在這樣，除了我一直沒找到的恩人，你們對我的恩情是最大的，無論如何，沈老師，你永遠不用和我說對不起。”
這些話葉漾早就想和沈冥說，可一直沒找到合適的機會，今天全部說出來，他心裏一下子輕松了不少。
室內一片寂靜，靈蛇都不用回頭看，就知道沈冥現在臉上是什麽表情。
沈冥一臉震驚，這張臉第一次出現如此生動的表情，好半天他才張開嘴，聲音裏有些不易察覺的暗啞：“你……原來你是這麽想的嗎？”
沈冥清楚知道自己有多失職，一開始就因為怕麻煩對葉漾不上心，後來還因為自己的失誤導致葉漾差點死掉，即使是暗中保護的那幾次任務，他也認為自己並沒有做到最好。
可這小海兔居然一點兒不記仇，還將他想得那麽好……他更愧疚了。
靈蛇卷在葉漾小腿上的尾巴狂甩一通，差點給自己打了個死結：“小兔子你也太好了，我更喜歡你了！”
葉漾心裏暖暖的，抱住大蛇尾巴：“嗯嗯我也喜歡你。”
該說不說，這玄蛇還挺好摸的，手感冰冰涼涼。
突然，手裏的大尾巴消失了，葉漾的手一空，卻又立刻被塞了一片黑色的扇形硬物。
“這是……”
“這是玄蛇的鱗片。”
葉漾一下子站直了，靈蛇突然消失，是因為、因為被拔了鱗片嗎？！
沈冥不知道他在想什麽失禮的事情，繼續道：“這是我自己煉制的，能自動抵擋一次攻擊，可能沒有明光鎖那麽厲害，但多少也能派上點用場。”
“啊！是專門給我做的嗎？”葉漾驚喜地接過，鱗片亮黑的顏色中還帶著幾絲金色，微微轉動就能看見金屬光澤。
沈冥自己當然用不著這個，可他有些不好意思承認，只說：“聽說你的明光鎖毀了，我有正好有這個。”
葉漾正將那片鱗片放在掌心仔細端詳，沈冥突然伸手覆在葉漾的手上，葉漾一驚，下意識就要抽手。
“等一下，馬上就好。”沈冥輕聲道。
只一猶豫，大手便將小手完全包裹。
葉漾屏住了呼吸，不知這突如其來的一下是要幹什麽。
同是水族，葉漾向來體溫偏低，沈冥的手卻更溫暖一些，寬大的手掌將自己的手連同手腕一起握住，沒怎麽用力，但卻帶著些不容置疑的意味。
修長的手指搭在了胳膊上，最長的中指指尖甚至超過了小臂的一半。
葉漾心想，原來沈老師的手這麽大嗎？
“好了。”
溫暖的手掌突然離開，留在手心的鱗片也消失了。
“現在鱗片已經融入你的身體，不用擔心弄丟了。”
沈老師今天好像活潑了不少，這麽想著，葉漾也是這麽說的：“沈老師，你今天說了好多話啊。”
沈冥臉上放松的微笑瞬間消失。
他不語，只一味開門把人推了出去。
葉漾：“……”好吧，他也是飄了，現在和沈老師說話都不過腦子了，沈老師應該沒生氣吧？
葉漾走後，被關進靈識的靈蛇終於掙脫出來，氣鼓鼓地數落沈冥：“你怎麽不告訴小兔子這鱗片多難制作，這可是你幾百年的功力誒，化成鱗片你這百年都白過了，這傷得到什麽時候才能養好。”
“還有！明光鎖那種東西也配和我的鱗片比？！”
沈冥突然笑了起來：“沒關系，傷可以慢慢養，而且你不是也清楚嗎……”不管是什麽，小兔子都一定會珍惜的。
靈蛇跟見了鬼一樣，和沈冥共生了幾千年，他都不知道沈冥還能這麽笑呢！
*
吃過午飯，餵過小鴉又陪著玩了一會兒，例行檢查了一下小鴉的傷勢，葉漾就收拾東西準備返校了，就在這個時候，他的門鈴突然響了。
來的竟然是白駿。
“白長老？”
白駿禮貌微笑著：“我能進來嗎？”
葉漾趕緊讓了進來，白駿還自己帶了鞋套，不僅如此，還給葉漾帶了飲料。
他手裏拎了一大袋子，有純茶，咖啡，奶茶，果茶，果汁……“不知道你喜歡喝什麽，就都買了點。”
葉漾都惶恐了：“這也太客氣了，謝謝您。”
白駿坐下後，先是帶來了一個好消息：“蘇長老讓我來告訴你，她已經鎖定了劉辰，我們已將他困住，此時應該已經抓回羅陽城了。你不用擔心他再來找你了。”
“這麽快？蘇長老好厲害！”葉漾驚嘆。難怪路尋今天發消息說部長突然心情很好的樣子，原來是這樣，算算日子，今天不就是羅陽城給的最後期限了嘛。
白駿笑了笑，又扭扭捏捏道：“其實今天來找你，還有一件事。”
“我是來道歉的。”
葉漾：“啊？”白長老也來道歉？
這什麽日子，怎麽一個個都是過來道歉的？
“我本應該保護你的安全，你在追蹤邪修行蹤時，其實我就在附近，就算沒有明若術我也知道你的情況。可沒想到，你突然久不見了，明若術也直接失效，我還從沒金國這種情況，到處找你。”
白駿有些局促地坐正了一些，兩只手齊齊搭在膝蓋上，衣服乖巧的樣子，和他飛揚的白毛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沒想到你這麽厲害，自己久脫困了，我還是後來在其他隊員那裏知道的。”
“明明說好要保護你的，結果一點兒用處都沒派上。”白駿摸了摸劉海，最終還是沒好意思說自己被蘇長老狠狠削了一頓。
葉漾撓撓頭，他和白長老也不熟，只能說：“白長老真的不用這樣，我這不是好好的嗎，這次都沒受傷，任務也完成了。更何況現在劉辰也已經被抓了。”
“不管怎麽說，我還是得給你道個歉。現在事情結束我也該回去了，都沒機會給你賠禮……要不然這樣吧，最近正好有個宴會，你和我一起去？”白駿一拍腦門，突然想到一個主意。
“這次宴會請了很多明星，還有演唱表演，發起人是現在富豪榜上第二名的那位，這可是有錢都進不去的。”
“怎麽樣？很心動吧，你不用操心，到時候我直接讓造型師過來給你做造型，衣服我也給你買好。對了，你周二晚上有空的吧？”
葉漾點了點頭，但其實他壓根沒搞懂話題是怎麽轉到這上面來的。
直到白駿起身告辭了，從不關註娛樂圈的他都還迷迷糊糊：“宴會？表演？是演唱會那種？”
*
周日早些時候，羅陽城。
好不容易找回來的兒子終於醒了過來，英招從巫醫那得到身體沒有大礙的回答後，立刻一個探查術丟了出去，將寶貝兒子全身上下從內到外都檢查了一遍。
雪白的小崽抖了抖耳朵，軟軟地叫了一聲，正想湊到父親身上撒嬌，卻突然被捏著後頸提了起來。
英招：“你真的沒什麽不舒服的地方？那邪修到底對你做了什麽？！”
小崽驚得縮成了一團，他還從沒見過英招這副樣子，又急又氣，好像出了什麽大事。
英招松了手，大概也是意識到自己有些失態，摸了摸小崽的被毛，安撫了一下被驚嚇的小獸，又問了一遍。
得到小崽從頭睡到尾，什麽都不知道的答案後，他眉頭皺得更緊，一言不發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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