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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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9 章
他們剛剛才從小鴉的緊迫追擊之下跑出來，準確的說，是靈蛇靈活躲開了小鴉的攻擊，葉漾打配合一把關上了家門。他們現在正站在沈冥家門口。
靈蛇的回答和之前幾次沒什麽不同：“唉，怎麽又問這個，沒你想的那麽覆雜，就是那小鳥身體不習慣神力突然輸入，嚇到了唄，應激了。”
回憶起小鴉的罵罵咧咧，葉漾摸著下巴思索，實在無法茍同：“不太像只是嚇到啊。”
靈蛇的大黑尾巴拍打了一下地面，又推在葉漾背上，推著他往廚房去，催促道：“好啦好啦，花椒拿到了吧，快點快點，我都要餓死了。”
被強行推進廚房，葉漾盯了蛇乍一看毫無異樣，但仔細看又有點慌亂的背影一會兒，突然瞇起了眼睛，不對，他就不該問靈蛇。
……
晚飯後，兩人一蛇在沙發上淺淺休息一下，等外面天色暗下來，不約而同站了起來，出門散步。
葉漾和沈冥越來越熟悉之後，他們常常一起散步，也不知道是什麽原理，有了葉漾的陪伴，沈冥即使在人最多的傍晚也敢去公園了。
有葉漾在，壓根不會有陌生人和沈冥搭話，附近的老頭老太太都喜歡和葉漾說話。
多可愛的孩子，雖然也內向害羞，但你問啥都說得清清楚楚，遇到事兒還能幫忙叫附近治安亭的警察。
不過葉漾不在的時候，沈冥還是更願意半夜出門溜達。
去年冬天太冷，現在正值初春，氣溫還有點涼，但萬物生發，公園裏多了不少蟲子鳥類，一向活潑的靈蛇早就按捺不住，自己跑到草叢裏去了。
今天他們出來得晚了，走到公園中心，已經沒什麽人了，只有葉漾和沈冥兩個人並肩走在樹蔭小道上。
葉漾突然開口：“沈老師，你能和我說說你是怎麽救小鴉的嗎？你救了他，他卻一直不待見你，我要去說說他。”
果然，沈冥才是那個根本不會撒謊的。葉漾一問，他肉眼可見的慌了，雖然還是很冷淡的表情，但手腳都不同步了。
好半天，他才敢看了葉漾一眼，對上葉漾直勾勾盯著自己的眼神，他又立刻移開視線，不明顯，又很明顯。
“對、對不起，我不是故意傷害小鴉的。”
葉漾一挑眉，他只是隨便詐一下，還真詐出東西來了？
“當時是什麽情況呢，可以和我說說嗎？”
葉漾清楚沈冥不可能無緣無故攻擊小鴉，果然，沈冥組織了一下語言，告訴葉漾，當時他感知到葉漾有危險，沖進葉漾家裏就看到葉漾的妖力和生命力都在被小鴉吸收，第一反應就是把小鴉一掌打飛出去。
但很快，隨著葉漾和小鴉中間的力量通道被切斷，沈冥就發現不對，小鴉是無辜的，它只是一只普通的小鳥，實際導致葉漾危險的，是一股憑空出現的力量。
但這時的沈冥是強行從沈睡中喚醒的，沒法長時間保持清醒，只灌註神力將差點被自己打死的小鴉救回，將已經脫離危險的葉漾送回臥室，就再也沒精力調查更多。
“原來是這樣。”葉漾若有所思，“難怪小鴉不高興了，但這也不是沈老師的錯，你不用道歉啦。”
靈蛇不知道什麽時候回來了，葉漾敲敲他的腦袋：“你才該道歉。”
靈蛇的身體扭成了一個非常奇怪的形狀，扭扭捏捏地道歉：“我說謊啦，對不起啦小兔子……本來不想和你說這些的，反正我也討厭那小鳥。”
葉漾一驚：“討厭小鴉？為什麽？”
靈蛇：“就是討厭啊，那小鳥突然出現後，你都不讓我進門了！”
“那還不是因為你們一見面就打架嘛。”葉漾小聲嘀咕。
靈蛇眼睛一瞪：“怪我咯？！”
“哎呀我不是這個意思，它一只小鳥哪兒能打得過您靈蛇大人，您一巴掌就給他拍死了，就讓讓它吧。”
靈蛇懷疑葉漾在陰陽怪氣，而且他有證據，這可不能忍，他要好好掰扯掰扯。
葉漾左看看沈冥，右看看靈蛇，他們一個沈默，一個有說不完的話、一個內向，一個外向、一個嫌麻煩，一個總是去惹麻煩……
總覺得不太對。
“說起來有件事情我很早就想問了，但一直沒找到機會。”葉漾觀察了下沈冥，見他看起來還挺平靜，才繼續對著靈蛇道，“沈老師和你，你們應該是一體的吧，你的想法應該就是沈老師的想法，做的事情不就是沈老師做的事情……”
“可是，你們一直以來都太不一樣了。”這一龜一蛇的差別大到，葉漾時常很不禮貌地懷疑沈冥是不是活太久了以至於精神分裂，或者多重人格……
沈冥更沈默了，靈蛇吐著信子，差點笑出聲了：“你終於發現啦？你想得沒錯，我們就是一體的，我們是一樣的，沒有任何區別！所以我才說沈冥是個愛裝x的大傻x！小兔子你快看看清吧，別再被他的外表騙啦！”說到激動處，靈蛇恨不得在葉漾耳邊吼了。
“可是、可是，沈老師怎麽看也不像會和小鴉較勁的樣子……”葉漾轉頭去看沈冥。
靈蛇腦袋一豎，大眼睛直接湊到葉漾臉上：“小兔子你什麽意思？！沈冥在你眼裏是大好人，我就是壞蛋是吧？(〝▼皿▼)”
葉漾往後一仰，差點倒到沈冥身上：“我不是這個意思啦。”只是說你幼稚。當然，後半句葉漾可不敢說出口。
靈蛇哼了一聲：“早就和你說過了，別把沈冥想得太好，他很能裝，我才是真實的。”
“可你在小鴉的事情上撒謊兩……三次了。”
“欸？這個嘛，真實不是誠實，這恰恰說明沈冥就是這樣的人啊，沒毛病！”靈蛇說完還點了點頭，自我肯定。
靈蛇說得越多，沈冥越往後縮，到後來不僅本來高大的身體快團成一團了，連人都快站到灌木叢裏去了。
葉漾還是第一次見到他這麽窘迫的樣子。
其實葉漾還是覺得有哪裏不對勁，可靈蛇說了那麽多，沈冥也不反駁……
氣氛莫名尷尬了起來，好半晌，葉漾舔了下幹燥的下嘴唇，打圓場道：“好啦，不管怎麽樣，沈老師都救了我和小鴉，如果不是你，我們兩個都完了，謝謝你沈老師。”至於沈老師和靈蛇之間的問題，這也不是他該操心的啦。
“我會回去和小鴉說清楚的，你放心，它下次見面肯定不能再啄你啦。”
背上突然一沈，靈蛇掛了上來，葉漾無奈：“知道啦知道啦，還有你。”心裏又忍不住腹誹，不是討厭小鴉的嘛，現在又不討厭了？心口不一這方面，靈蛇和沈冥倒是沒什麽不一樣。
*
葉漾為了早點修滿學分，大一下學期選了很多課，大部分時間都在各個教室奔波，李蟬衣看了都嫌累。
宿舍裏的幾個學長經過大半年的相處，也漸漸放松，不再天天住在宿舍，也不再擔心他們不在的時候葉漾會出什麽問題。
葉漾乖的很，比人類都要更遵循人類的法律，道德修養極高，性格也好，根本就不需要他們操心。實在有需要操心的事情，也不是他們能管得了的，自有沈冥來管。
莊梨都感嘆他們這任務實在接得超值。
雖然不用天天住宿舍，但大部分時候他們還是和普通學生一樣，畢竟是正兒八經來上大學的。
只是老大申修筠不知道怎麽回事，開學都一個多月了還一次都沒見著，問了秦至和莊梨也不清楚。
四月中旬的某天，葉漾早上起來，突然發現申修筠坐在他自己的書桌前，地上放了一盆水，正彎著腰擰幹盆裏的毛巾。
“老大？”葉漾驚喜地叫了一聲。
申修筠擡起頭來笑了笑，差點嚇到葉漾。
只見他臉上滿是血汙，黑的暗紅的紫的，連樣貌都看不出來了。
葉漾趕緊翻身下床：“你這是怎麽了？”說著伸手就要治療。
申修筠趕緊擺手：“做了個任務，沒事，都不是我的血。”
其他兩個舍友也被吵醒，紛紛從二層床鋪探了一個腦袋出來。
秦至嘿嘿一笑：“這是幹嘛去了，弄這麽臟，挖煤啊？”
申修筠懶得理他，默默將毛巾重新打濕，又“啪”一聲蓋在自己臉上，狠狠抹了一把。
莊梨只起身看了一眼，見人沒事立刻又倒下，“……zzZ”秒睡著。他昨天下午去俱樂部參加訓練，一直到淩晨才回。
時間還早，葉漾從自己原身的儲物處掏出幾個大肉包，又在桌上畫了個熱能陣。
他是水族，施展這些火屬性的法術或陣法時，同樣的妖力輸入，威力都會大打折扣，傷不了人更傷不了妖，但拿來加熱一下冷包子卻正正好。
將包子分給已經起床的秦至和申修筠，秦至接過立刻啃了一大口，滿足地嘆了口氣：“不管多少次我都覺得你們妖真是太方便了。”即使是天才劍修，築基初期的秦至也不敢這麽浪費靈力。
申修筠騰出一只幹凈的手，接過先放在了桌上，對葉漾點頭道：“謝了。”
葉漾自己也捧著一個包子，邊吃邊問：“申大哥，你這一個多月都在做任務嗎？”
“別提了，”說到這個，申修筠滿臉煩躁，“不止一個多月，我連年都沒好好過！昨天好不容易收網了，結果還是讓那狗東西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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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剛剛才從小鴉的緊迫追擊之下跑出來，準確的說，是靈蛇靈活躲開了小鴉的攻擊，葉漾打配合一把關上了家門。他們現在正站在沈冥家門口。
靈蛇的回答和之前幾次沒什麽不同：“唉，怎麽又問這個，沒你想的那麽覆雜，就是那小鳥身體不習慣神力突然輸入，嚇到了唄，應激了。”
回憶起小鴉的罵罵咧咧，葉漾摸著下巴思索，實在無法茍同：“不太像只是嚇到啊。”
靈蛇的大黑尾巴拍打了一下地面，又推在葉漾背上，推著他往廚房去，催促道：“好啦好啦，花椒拿到了吧，快點快點，我都要餓死了。”
被強行推進廚房，葉漾盯了蛇乍一看毫無異樣，但仔細看又有點慌亂的背影一會兒，突然瞇起了眼睛，不對，他就不該問靈蛇。
……
晚飯後，兩人一蛇在沙發上淺淺休息一下，等外面天色暗下來，不約而同站了起來，出門散步。
葉漾和沈冥越來越熟悉之後，他們常常一起散步，也不知道是什麽原理，有了葉漾的陪伴，沈冥即使在人最多的傍晚也敢去公園了。
有葉漾在，壓根不會有陌生人和沈冥搭話，附近的老頭老太太都喜歡和葉漾說話。
多可愛的孩子，雖然也內向害羞，但你問啥都說得清清楚楚，遇到事兒還能幫忙叫附近治安亭的警察。
不過葉漾不在的時候，沈冥還是更願意半夜出門溜達。
去年冬天太冷，現在正值初春，氣溫還有點涼，但萬物生發，公園裏多了不少蟲子鳥類，一向活潑的靈蛇早就按捺不住，自己跑到草叢裏去了。
今天他們出來得晚了，走到公園中心，已經沒什麽人了，只有葉漾和沈冥兩個人並肩走在樹蔭小道上。
葉漾突然開口：“沈老師，你能和我說說你是怎麽救小鴉的嗎？你救了他，他卻一直不待見你，我要去說說他。”
果然，沈冥才是那個根本不會撒謊的。葉漾一問，他肉眼可見的慌了，雖然還是很冷淡的表情，但手腳都不同步了。
好半天，他才敢看了葉漾一眼，對上葉漾直勾勾盯著自己的眼神，他又立刻移開視線，不明顯，又很明顯。
“對、對不起，我不是故意傷害小鴉的。”
葉漾一挑眉，他只是隨便詐一下，還真詐出東西來了？
“當時是什麽情況呢，可以和我說說嗎？”
葉漾清楚沈冥不可能無緣無故攻擊小鴉，果然，沈冥組織了一下語言，告訴葉漾，當時他感知到葉漾有危險，沖進葉漾家裏就看到葉漾的妖力和生命力都在被小鴉吸收，第一反應就是把小鴉一掌打飛出去。
但很快，隨著葉漾和小鴉中間的力量通道被切斷，沈冥就發現不對，小鴉是無辜的，它只是一只普通的小鳥，實際導致葉漾危險的，是一股憑空出現的力量。
但這時的沈冥是強行從沈睡中喚醒的，沒法長時間保持清醒，只灌註神力將差點被自己打死的小鴉救回，將已經脫離危險的葉漾送回臥室，就再也沒精力調查更多。
“原來是這樣。”葉漾若有所思，“難怪小鴉不高興了，但這也不是沈老師的錯，你不用道歉啦。”
靈蛇不知道什麽時候回來了，葉漾敲敲他的腦袋：“你才該道歉。”
靈蛇的身體扭成了一個非常奇怪的形狀，扭扭捏捏地道歉：“我說謊啦，對不起啦小兔子……本來不想和你說這些的，反正我也討厭那小鳥。”
葉漾一驚：“討厭小鴉？為什麽？”
靈蛇：“就是討厭啊，那小鳥突然出現後，你都不讓我進門了！”
“那還不是因為你們一見面就打架嘛。”葉漾小聲嘀咕。
靈蛇眼睛一瞪：“怪我咯？！”
“哎呀我不是這個意思，它一只小鳥哪兒能打得過您靈蛇大人，您一巴掌就給他拍死了，就讓讓它吧。”
靈蛇懷疑葉漾在陰陽怪氣，而且他有證據，這可不能忍，他要好好掰扯掰扯。
葉漾左看看沈冥，右看看靈蛇，他們一個沈默，一個有說不完的話、一個內向，一個外向、一個嫌麻煩，一個總是去惹麻煩……
總覺得不太對。
“說起來有件事情我很早就想問了，但一直沒找到機會。”葉漾觀察了下沈冥，見他看起來還挺平靜，才繼續對著靈蛇道，“沈老師和你，你們應該是一體的吧，你的想法應該就是沈老師的想法，做的事情不就是沈老師做的事情……”
“可是，你們一直以來都太不一樣了。”這一龜一蛇的差別大到，葉漾時常很不禮貌地懷疑沈冥是不是活太久了以至於精神分裂，或者多重人格……
沈冥更沈默了，靈蛇吐著信子，差點笑出聲了：“你終於發現啦？你想得沒錯，我們就是一體的，我們是一樣的，沒有任何區別！所以我才說沈冥是個愛裝x的大傻x！小兔子你快看看清吧，別再被他的外表騙啦！”說到激動處，靈蛇恨不得在葉漾耳邊吼了。
“可是、可是，沈老師怎麽看也不像會和小鴉較勁的樣子……”葉漾轉頭去看沈冥。
靈蛇腦袋一豎，大眼睛直接湊到葉漾臉上：“小兔子你什麽意思？！沈冥在你眼裏是大好人，我就是壞蛋是吧？(〝▼皿▼)”
葉漾往後一仰，差點倒到沈冥身上：“我不是這個意思啦。”只是說你幼稚。當然，後半句葉漾可不敢說出口。
靈蛇哼了一聲：“早就和你說過了，別把沈冥想得太好，他很能裝，我才是真實的。”
“可你在小鴉的事情上撒謊兩……三次了。”
“欸？這個嘛，真實不是誠實，這恰恰說明沈冥就是這樣的人啊，沒毛病！”靈蛇說完還點了點頭，自我肯定。
靈蛇說得越多，沈冥越往後縮，到後來不僅本來高大的身體快團成一團了，連人都快站到灌木叢裏去了。
葉漾還是第一次見到他這麽窘迫的樣子。
其實葉漾還是覺得有哪裏不對勁，可靈蛇說了那麽多，沈冥也不反駁……
氣氛莫名尷尬了起來，好半晌，葉漾舔了下幹燥的下嘴唇，打圓場道：“好啦，不管怎麽樣，沈老師都救了我和小鴉，如果不是你，我們兩個都完了，謝謝你沈老師。”至於沈老師和靈蛇之間的問題，這也不是他該操心的啦。
“我會回去和小鴉說清楚的，你放心，它下次見面肯定不能再啄你啦。”
背上突然一沈，靈蛇掛了上來，葉漾無奈：“知道啦知道啦，還有你。”心裏又忍不住腹誹，不是討厭小鴉的嘛，現在又不討厭了？心口不一這方面，靈蛇和沈冥倒是沒什麽不一樣。
*
葉漾為了早點修滿學分，大一下學期選了很多課，大部分時間都在各個教室奔波，李蟬衣看了都嫌累。
宿舍裏的幾個學長經過大半年的相處，也漸漸放松，不再天天住在宿舍，也不再擔心他們不在的時候葉漾會出什麽問題。
葉漾乖的很，比人類都要更遵循人類的法律，道德修養極高，性格也好，根本就不需要他們操心。實在有需要操心的事情，也不是他們能管得了的，自有沈冥來管。
莊梨都感嘆他們這任務實在接得超值。
雖然不用天天住宿舍，但大部分時候他們還是和普通學生一樣，畢竟是正兒八經來上大學的。
只是老大申修筠不知道怎麽回事，開學都一個多月了還一次都沒見著，問了秦至和莊梨也不清楚。
四月中旬的某天，葉漾早上起來，突然發現申修筠坐在他自己的書桌前，地上放了一盆水，正彎著腰擰幹盆裏的毛巾。
“老大？”葉漾驚喜地叫了一聲。
申修筠擡起頭來笑了笑，差點嚇到葉漾。
只見他臉上滿是血汙，黑的暗紅的紫的，連樣貌都看不出來了。
葉漾趕緊翻身下床：“你這是怎麽了？”說著伸手就要治療。
申修筠趕緊擺手：“做了個任務，沒事，都不是我的血。”
其他兩個舍友也被吵醒，紛紛從二層床鋪探了一個腦袋出來。
秦至嘿嘿一笑：“這是幹嘛去了，弄這麽臟，挖煤啊？”
申修筠懶得理他，默默將毛巾重新打濕，又“啪”一聲蓋在自己臉上，狠狠抹了一把。
莊梨只起身看了一眼，見人沒事立刻又倒下，“……zzZ”秒睡著。他昨天下午去俱樂部參加訓練，一直到淩晨才回。
時間還早，葉漾從自己原身的儲物處掏出幾個大肉包，又在桌上畫了個熱能陣。
他是水族，施展這些火屬性的法術或陣法時，同樣的妖力輸入，威力都會大打折扣，傷不了人更傷不了妖，但拿來加熱一下冷包子卻正正好。
將包子分給已經起床的秦至和申修筠，秦至接過立刻啃了一大口，滿足地嘆了口氣：“不管多少次我都覺得你們妖真是太方便了。”即使是天才劍修，築基初期的秦至也不敢這麽浪費靈力。
申修筠騰出一只幹凈的手，接過先放在了桌上，對葉漾點頭道：“謝了。”
葉漾自己也捧著一個包子，邊吃邊問：“申大哥，你這一個多月都在做任務嗎？”
“別提了，”說到這個，申修筠滿臉煩躁，“不止一個多月，我連年都沒好好過！昨天好不容易收網了，結果還是讓那狗東西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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