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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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6 章
顧廿九和邵霽朝二人在落雨山走遍了大街小巷，發現這裏的人們對妙玄的崇拜與敬重根深蒂固。
“這下難辦了，我們要是在落雨山動手，恐怕那位還沒怎麽樣，我們就先被山貓們給打死了。”顧廿九連連嘆息，憂愁道，“現在給它們開智還來得及嗎？”
“我們才來兩天，想要攪動一潭沈積千年的死水的確困難。”邵霽朝倒了茶推給顧廿九，兩人此刻正坐在熱鬧的茶樓中休息。
“此地不宜詳談，等我們回去了再說。”顧廿九使了個眼色，邵霽朝點點頭。
與此同時，木冉卻將自己關在了一間封閉的密室之中。她心裏有了一個大膽的想法，這兩日她每分每秒都在心裏盤算，在腦海中推演，思考了千千萬萬遍。
“姜梨仙子，可以完全信任我嗎？”木冉面對著墻壁自言自語道。
“可以。”木姜梨的聲音溫柔卻堅定。
“若是必死之局呢？”
“我早已是身死之人了。”木姜梨將手輕輕搭在木冉的肩上，“但是在元靈寂滅之前，還可以有種種可能，試試又有何妨。”
“說得對。”木冉站起身來，“在死之前，還能做很多事，萬一成功了呢。”
第三日中午，木冉終於打開了密室的門，在眾人擔憂探尋的目光裏，她一路飛奔到密林之中，將木姜梨的魂玉扔進了蘊生泉。然後掏出第二顆雨靈丹，毫不猶豫地吞了下去。
“木冉！”匆忙趕來的明璃剛好見到這一幕，她呼吸一滯慌忙跑到木冉身邊，“你連續吃雨靈丹會折壽的！快吐出來啊！”明璃焦急地喊著，拼命搖晃木冉拍打她的後背。
“我知道。”木冉拉住明璃的手，輕聲安慰道，“別擔心，這樣我就能一直留在落雨山了。”
“不要不要……”明璃帶著哭腔搖頭，“木冉不能有事。”
木冉一把將她抱在懷裏，溫聲哄道：“我不會有事的，你忘了？我繼承了老祖宗的神劍，已經和普通人不一樣啦。”
“真的麽？”
“當然，我怎麽會拿這種事情開玩笑呢，畢竟可是三十年的壽命。”
明璃看著她，木冉的神色淡然篤定，不像是在騙她，便將信將疑地點了點頭。
其他人也跟著尋了過來，木冉看著顧廿九和邵霽朝說道：“你們在外邊做準備，我要一直留在落雨山，等著她上鉤。”
二人對看一眼，回道：“那你在這邊千萬小心，我們擴充好軍火裝備立即過來支援。”
“千萬別手軟。”木冉拍了拍兩人的肩膀叮囑道。
兩人同她道別，預備回去將預定的武器運過來。
木冉目送她們走遠後，向蔔靈大人說道：“我將姜梨仙子的魂玉放進了蘊生泉，希望這泉水可以將仙子殘留的氣息發揮到最大，好將她引下來。”
“你預備要怎麽做？”蔔靈大人問道。
“我不能說。但是請你們相信我，無論我做出什麽樣的選擇，你們只記住一點：一切的一切，都是為了摧毀她。”木冉目光深邃，緩緩說道。
“蔔靈大人，我想請你將我的全部記憶封存。”木冉請求道，“我知道你們有這樣的法術，可以確保不讓任何人窺視到。所以千年前殘酷的真相才能代代流傳至今。”
“好，今晚我就為你施法封印之術。”
木冉在落雨山一直風平浪靜，隔三岔五靠著紅姨和顧廿九她們互通信息。顧廿九托紅姨給她帶進來好些個裝訂好的冊子，木冉翻了翻，居然是本小說。
“顧廿九說這是她專門網上找了個寫手寫的，把千年前的故事寫成了一本小說。”紅姨將這些冊子一股腦都塞進木冉的懷裏，“你拿去讓落雨山的人們悄悄傳閱。”
“這能行嗎？”木冉對顧廿九的做法產生了質疑。
“顧廿九說了，這都是老傳統了。哪裏有壓迫哪裏就有反抗。而且她讓人家添油加醋增添不少情節，保管跌宕起伏。”紅姨示意她拿走，“你就找那種靈力低微的人去散布，一傳十十傳百。”
“那她應該找人寫成評書劇本，這樣更方便流傳。”木冉提議道。
“不要命啦？”紅姨敲了敲她的頭，“這個故事誰敢公開宣揚。”
“好吧。”
木冉抱著這一堆書回到住處，把這件事和明璃說了，又向她問道：“怎麽才能在不經意間把這些冊子散出去呢……”
明璃想了想，有了主意：“我知道了，等我去把滿福滿寶叫來。”
沒一會兒，兩個小孩子就跟在明璃後面歡歡喜喜地進了來。滿寶撲在木冉的腿上欣喜道：“姐姐有糖吃。”
木冉連忙蹲下身，從口袋裏掏出早就預備好的糖果，邊分給他們邊說道：“滿福滿寶，姐姐給你們糖吃，你們去幫姐姐辦件事行不行？”
“什麽事？”兩個小孩舔著棒棒糖問道。
“去集市東頭的饅頭鋪買四個饅頭，再去西面的胭脂鋪買一盒香粉。”明璃將一個布口袋掛在他們身上，“記住了嗎？”
“記住了。”滿福滿寶高聲答道。
“滿福滿寶有多少靈力？”木冉問道。
“滿寶有好多靈力，夠用的。”滿寶嘻嘻笑著，和滿福手牽手出門去了。
“袋子已經裝滿了，他們買了東西沒地方放，一定會將書冊拿出來給物品空出位置。”明璃說道，“蔔靈大人總說小孩子丟三落四的，他們拿了東西，書冊必然會被留在饅頭鋪裏。”
“那饅頭鋪的人不會將書冊送回來麽？”木冉問道。
“不會。”明璃篤定道，“饅頭鋪的小二是出了名的愛看話本，整天幻想著能出落雨山遨游天地，這本小說應該正中他下懷。”
“果然，思想再怎麽被禁錮，也總有渴望自由的人。”木冉笑道，“這就是我們的突破口。”
過了幾天，顧廿九和邵霽朝重回落雨山，這次運來了成箱的武器和彈藥。
“思想工作搞得怎麽樣了？”顧廿九問道。
“街頭巷尾已經有些討論度了。”木冉邊回答邊幫她們將箱子從小屋裏搬出來，“這麽多武器，你們從哪搞來的？”
顧廿九向身後一指，“這位的實力簡直深不可測。”
邵霽朝聞言擡起頭來，笑道：“好說，好說。”
四人合力，將武器和彈藥都藏到了密林深處的蘊生泉邊。這裏靈氣濃郁，常有氣息波動，不會惹人註意。
“你們如此散布話本，上面沒什麽反應嗎？”邵霽朝問道。
“目前還在靈力低微的人群中流傳，這些人在上面看來毫無價值，所以根本不會在意。”明璃說著將雨靈丹遞給她們，讓她們吞服。
“星星之火可以燎原，我們應該在差不多的時候添油加柴了。”邵霽朝將箱子一一打開，槍支彈藥有序排列，泛著冰冷的光澤，“靈力低微，那就用火藥武裝起來。”
幾人正在擺弄槍械，忽然天地一陣劇烈搖晃，仿佛有巨物從天而降轟然砸在大陣之上，激蕩出層層波紋。
“怎麽了？地震了？”木冉差點兒摔倒，幸虧被明璃一把拉住了。
“不好。”明璃擡頭看向空中的大陣，“是洞天來人了。”
幾人聽了，即刻向著神宮的方向跑去。
妙玄神宮前的廣場上聚滿了人，都在詫異地伸著脖子看，大殿門窗緊閉，誰都不敢輕易往前踏出一步。
眾人不知發生了什麽事，也不知洞天使者為何突然前來。正在議論紛紛的時候，神宮的殿門“砰”地一聲敞開了，只聽得裏面傳來一聲召喚：“蔔靈近前來。”
人群自動分出一條通道，蔔靈大人從人群中踏步而出，緩緩邁上臺階。
“蔔靈大人。”明璃跟在她身後焦急道，“發生了什麽事？”
“明璃，離神宮大殿遠些，見機行事。”蔔靈大人低聲交代著，匆匆進了大殿。
大殿之中安靜異常，只見一童子坐在桌案上，翹著二郎腿。見到蔔靈大人進來，笑嘻嘻說道：“蔔靈，告訴你個好消息，玄靈修為已然圓滿，前兩日正巧娘娘出關便助她飛升了。現在娘娘身邊缺了靈寵，特地遣我來此挑選。”
蔔靈大人聽了這番話，心內一空，立刻道：“玄靈大人飛升本是好事，可下任靈寵明璃已被娘娘廢了修為，如今恐怕不能勝任。”
“無妨。”童子擺擺手笑道，“明璃貪玩被娘娘嫌惡，不要也罷。這偌大的落雨山靈貍漫山遍野，再挑選一只不就得了。”
說罷，這童子便邁出了門檻，站在臺階之上用眼角瞥了一眼廣場上的眾人，清清嗓子朗聲道：“妙玄娘娘仙旨在此。”只見他手臂高舉，掌間赫然出現一卷軸。
人群呼啦啦全部跪倒。他將卷軸緩緩展開，向空中一拋，這卷軸迎風而長，遮天蔽日，將整個落雨山全部籠罩其中。
眾人像是被施了定身術一般動彈不得。不知過了多久，這卷軸驟然收縮，落回童子手中。那童子打開一看，不禁挑起了眉毛來。
“滿寶。”他高聲叫到，“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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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廿九和邵霽朝二人在落雨山走遍了大街小巷，發現這裏的人們對妙玄的崇拜與敬重根深蒂固。
“這下難辦了，我們要是在落雨山動手，恐怕那位還沒怎麽樣，我們就先被山貓們給打死了。”顧廿九連連嘆息，憂愁道，“現在給它們開智還來得及嗎？”
“我們才來兩天，想要攪動一潭沈積千年的死水的確困難。”邵霽朝倒了茶推給顧廿九，兩人此刻正坐在熱鬧的茶樓中休息。
“此地不宜詳談，等我們回去了再說。”顧廿九使了個眼色，邵霽朝點點頭。
與此同時，木冉卻將自己關在了一間封閉的密室之中。她心裏有了一個大膽的想法，這兩日她每分每秒都在心裏盤算，在腦海中推演，思考了千千萬萬遍。
“姜梨仙子，可以完全信任我嗎？”木冉面對著墻壁自言自語道。
“可以。”木姜梨的聲音溫柔卻堅定。
“若是必死之局呢？”
“我早已是身死之人了。”木姜梨將手輕輕搭在木冉的肩上，“但是在元靈寂滅之前，還可以有種種可能，試試又有何妨。”
“說得對。”木冉站起身來，“在死之前，還能做很多事，萬一成功了呢。”
第三日中午，木冉終於打開了密室的門，在眾人擔憂探尋的目光裏，她一路飛奔到密林之中，將木姜梨的魂玉扔進了蘊生泉。然後掏出第二顆雨靈丹，毫不猶豫地吞了下去。
“木冉！”匆忙趕來的明璃剛好見到這一幕，她呼吸一滯慌忙跑到木冉身邊，“你連續吃雨靈丹會折壽的！快吐出來啊！”明璃焦急地喊著，拼命搖晃木冉拍打她的後背。
“我知道。”木冉拉住明璃的手，輕聲安慰道，“別擔心，這樣我就能一直留在落雨山了。”
“不要不要……”明璃帶著哭腔搖頭，“木冉不能有事。”
木冉一把將她抱在懷裏，溫聲哄道：“我不會有事的，你忘了？我繼承了老祖宗的神劍，已經和普通人不一樣啦。”
“真的麽？”
“當然，我怎麽會拿這種事情開玩笑呢，畢竟可是三十年的壽命。”
明璃看著她，木冉的神色淡然篤定，不像是在騙她，便將信將疑地點了點頭。
其他人也跟著尋了過來，木冉看著顧廿九和邵霽朝說道：“你們在外邊做準備，我要一直留在落雨山，等著她上鉤。”
二人對看一眼，回道：“那你在這邊千萬小心，我們擴充好軍火裝備立即過來支援。”
“千萬別手軟。”木冉拍了拍兩人的肩膀叮囑道。
兩人同她道別，預備回去將預定的武器運過來。
木冉目送她們走遠後，向蔔靈大人說道：“我將姜梨仙子的魂玉放進了蘊生泉，希望這泉水可以將仙子殘留的氣息發揮到最大，好將她引下來。”
“你預備要怎麽做？”蔔靈大人問道。
“我不能說。但是請你們相信我，無論我做出什麽樣的選擇，你們只記住一點：一切的一切，都是為了摧毀她。”木冉目光深邃，緩緩說道。
“蔔靈大人，我想請你將我的全部記憶封存。”木冉請求道，“我知道你們有這樣的法術，可以確保不讓任何人窺視到。所以千年前殘酷的真相才能代代流傳至今。”
“好，今晚我就為你施法封印之術。”
木冉在落雨山一直風平浪靜，隔三岔五靠著紅姨和顧廿九她們互通信息。顧廿九托紅姨給她帶進來好些個裝訂好的冊子，木冉翻了翻，居然是本小說。
“顧廿九說這是她專門網上找了個寫手寫的，把千年前的故事寫成了一本小說。”紅姨將這些冊子一股腦都塞進木冉的懷裏，“你拿去讓落雨山的人們悄悄傳閱。”
“這能行嗎？”木冉對顧廿九的做法產生了質疑。
“顧廿九說了，這都是老傳統了。哪裏有壓迫哪裏就有反抗。而且她讓人家添油加醋增添不少情節，保管跌宕起伏。”紅姨示意她拿走，“你就找那種靈力低微的人去散布，一傳十十傳百。”
“那她應該找人寫成評書劇本，這樣更方便流傳。”木冉提議道。
“不要命啦？”紅姨敲了敲她的頭，“這個故事誰敢公開宣揚。”
“好吧。”
木冉抱著這一堆書回到住處，把這件事和明璃說了，又向她問道：“怎麽才能在不經意間把這些冊子散出去呢……”
明璃想了想，有了主意：“我知道了，等我去把滿福滿寶叫來。”
沒一會兒，兩個小孩子就跟在明璃後面歡歡喜喜地進了來。滿寶撲在木冉的腿上欣喜道：“姐姐有糖吃。”
木冉連忙蹲下身，從口袋裏掏出早就預備好的糖果，邊分給他們邊說道：“滿福滿寶，姐姐給你們糖吃，你們去幫姐姐辦件事行不行？”
“什麽事？”兩個小孩舔著棒棒糖問道。
“去集市東頭的饅頭鋪買四個饅頭，再去西面的胭脂鋪買一盒香粉。”明璃將一個布口袋掛在他們身上，“記住了嗎？”
“記住了。”滿福滿寶高聲答道。
“滿福滿寶有多少靈力？”木冉問道。
“滿寶有好多靈力，夠用的。”滿寶嘻嘻笑著，和滿福手牽手出門去了。
“袋子已經裝滿了，他們買了東西沒地方放，一定會將書冊拿出來給物品空出位置。”明璃說道，“蔔靈大人總說小孩子丟三落四的，他們拿了東西，書冊必然會被留在饅頭鋪裏。”
“那饅頭鋪的人不會將書冊送回來麽？”木冉問道。
“不會。”明璃篤定道，“饅頭鋪的小二是出了名的愛看話本，整天幻想著能出落雨山遨游天地，這本小說應該正中他下懷。”
“果然，思想再怎麽被禁錮，也總有渴望自由的人。”木冉笑道，“這就是我們的突破口。”
過了幾天，顧廿九和邵霽朝重回落雨山，這次運來了成箱的武器和彈藥。
“思想工作搞得怎麽樣了？”顧廿九問道。
“街頭巷尾已經有些討論度了。”木冉邊回答邊幫她們將箱子從小屋裏搬出來，“這麽多武器，你們從哪搞來的？”
顧廿九向身後一指，“這位的實力簡直深不可測。”
邵霽朝聞言擡起頭來，笑道：“好說，好說。”
四人合力，將武器和彈藥都藏到了密林深處的蘊生泉邊。這裏靈氣濃郁，常有氣息波動，不會惹人註意。
“你們如此散布話本，上面沒什麽反應嗎？”邵霽朝問道。
“目前還在靈力低微的人群中流傳，這些人在上面看來毫無價值，所以根本不會在意。”明璃說著將雨靈丹遞給她們，讓她們吞服。
“星星之火可以燎原，我們應該在差不多的時候添油加柴了。”邵霽朝將箱子一一打開，槍支彈藥有序排列，泛著冰冷的光澤，“靈力低微，那就用火藥武裝起來。”
幾人正在擺弄槍械，忽然天地一陣劇烈搖晃，仿佛有巨物從天而降轟然砸在大陣之上，激蕩出層層波紋。
“怎麽了？地震了？”木冉差點兒摔倒，幸虧被明璃一把拉住了。
“不好。”明璃擡頭看向空中的大陣，“是洞天來人了。”
幾人聽了，即刻向著神宮的方向跑去。
妙玄神宮前的廣場上聚滿了人，都在詫異地伸著脖子看，大殿門窗緊閉，誰都不敢輕易往前踏出一步。
眾人不知發生了什麽事，也不知洞天使者為何突然前來。正在議論紛紛的時候，神宮的殿門“砰”地一聲敞開了，只聽得裏面傳來一聲召喚：“蔔靈近前來。”
人群自動分出一條通道，蔔靈大人從人群中踏步而出，緩緩邁上臺階。
“蔔靈大人。”明璃跟在她身後焦急道，“發生了什麽事？”
“明璃，離神宮大殿遠些，見機行事。”蔔靈大人低聲交代著，匆匆進了大殿。
大殿之中安靜異常，只見一童子坐在桌案上，翹著二郎腿。見到蔔靈大人進來，笑嘻嘻說道：“蔔靈，告訴你個好消息，玄靈修為已然圓滿，前兩日正巧娘娘出關便助她飛升了。現在娘娘身邊缺了靈寵，特地遣我來此挑選。”
蔔靈大人聽了這番話，心內一空，立刻道：“玄靈大人飛升本是好事，可下任靈寵明璃已被娘娘廢了修為，如今恐怕不能勝任。”
“無妨。”童子擺擺手笑道，“明璃貪玩被娘娘嫌惡，不要也罷。這偌大的落雨山靈貍漫山遍野，再挑選一只不就得了。”
說罷，這童子便邁出了門檻，站在臺階之上用眼角瞥了一眼廣場上的眾人，清清嗓子朗聲道：“妙玄娘娘仙旨在此。”只見他手臂高舉，掌間赫然出現一卷軸。
人群呼啦啦全部跪倒。他將卷軸緩緩展開，向空中一拋，這卷軸迎風而長，遮天蔽日，將整個落雨山全部籠罩其中。
眾人像是被施了定身術一般動彈不得。不知過了多久，這卷軸驟然收縮，落回童子手中。那童子打開一看，不禁挑起了眉毛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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