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下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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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下山
三日後，到了白淡月幾人下山歷練的日子。
這幾天桑術給了兩人許多用的上的丹藥和法器，再加上之前秦淩雲在大比後給的各種香料草藥，曲昭的儲物戒都被裝滿了大半。
三人在前一天約定在宗門的入陣口見，曲昭和白淡月趕來的時候，言青黛已經到了。
“言師姐早。”
曲昭打了個招呼，白淡月則是對著言青黛友好的點了下頭。
言青黛的嗓音聽著跟她的性格一樣溫柔，“曲師妹，白師姐。”
幾人都已經做好了準備，打算禦劍啟程。
這時曲昭慢慢的舉起了自己的手，“兩位師姐，我好像不會禦劍。”
曲昭入門的這幾個月裏，雖然學了一些基本的劍法和法術，但是並沒有去學習如何禦劍。
幾人沈默了幾秒。
曲昭看向了白淡月，心裏隱隱期待，“師姐，我可以跟你共乘一劍嗎。”
白淡月聽後並不介意，對著曲昭點頭，“可以。”
曲昭站在白淡月的身後，手輕輕抓住了她的衣袖。其實有過上一次的經歷後，她現在並不是很害怕，就是想再靠近師姐一點。
為了避人耳目，幾人早就換下了玉嵐門弟子服。
白淡月穿了一身月白色的廣袖流仙裙，下擺繡有銀絲暗紋，曲昭在看到師姐的那一瞬間就已經挪不開眼了。
而曲昭換上了一身霞粉輕紗青裙，言青黛則著了一身紫綃翠紋裙，很符合幾人的性格。
若不是她們禦劍飛在天上，落在平常，別人只會覺得是哪家游山玩水的幾個大小姐。
過了半日，三人禦劍到了遠離玉嵐門的一處北方城鎮，今日似乎是有什麽活動，街上的人大都往一處茶樓擠去，很是熱鬧。
曲昭走到一旁的糖葫蘆攤，買了三串糖葫蘆，想向攤主打聽一下消息。
“老伯，那茶樓是有什麽不同嗎，怎麽這麽多人往裏去。”邊說邊把銅錢遞給賣糖葫蘆的老伯。
“姑娘從外地來的吧。”老伯一聽就知道曲昭不是本地人，而且看這穿著像是某戶人家精心呵護的小姐，看著她實在好奇，收下錢就簡單說了兩句，“就是那紅袖樓的花魁今日要在茶樓聽書，這些人想在茶樓搶個座位一睹芳容罷了。”
曲昭了然的點了點頭，她拿著糖葫蘆走了回去，遞給二人。
白淡月和言青黛接過了那串裹著糖殼的紅果，圓潤的形狀不知該如何下嘴，便一直拿在手裏。
曲昭開心的吃著自己的那串，張嘴咬下了一顆放進了嘴裏。咬碎了外面包裹的那層糖衣，紅果的酸味襲來，酸甜交織的口感讓曲昭吃的更歡了。
朏朏之前一直縮小體型待在白淡月腰前的荷包裏，看到幾人手裏有吃的，它露出了頭叫了一聲，想讓曲昭也給它一顆。
一串糖葫蘆曲昭吃的只剩下最後一個，正好朏朏這時露出了毛茸茸的腦袋，她怎麽能不了解這個貪吃鬼。隨後把這最後一顆放在手帕上，遞到了朏朏嘴邊。
朏朏舔了一下，發現是甜的後一口咬下，隨後就被酸的縮回了荷包。
曲昭沒想到朏朏反應這麽大，剛想收起手裏的東西，朏朏又探頭咬走了那顆紅果。
三人在街上閑逛，曲昭還時不時的買點路邊的糕點分給二人，也不忘了給朏朏留一些拎在手裏。
天色漸暗，白淡月決定在面前的這家客棧住下。
“客官實在不巧，咱們只剩兩間上房了。”掌櫃歉意的對三人笑了笑。
曲昭看了眼白淡月，“那我跟師…白姐姐住一間？”
下山之後白淡月要求改口，不然師姐師妹的很容易引起他人註意。
白淡月沒有意見，畢竟自己跟言青黛沒熟悉到共住一屋的程度，更不要說曲昭了。
“好。”
定好後，白淡月和言青黛先回了房間，而曲昭想先嘗嘗店裏的小菜，便讓店小二上了幾道招牌。朏朏聞到了香味，偷偷趴在曲昭旁邊等待投餵。
一人一獸吃的正開心，突然有個人急匆匆的走進來，坐下後跟著他那一桌的朋友說起了今天晚上新發生的命案。
曲昭豎起耳朵聽著他們的談話，同時還不忘了給朏朏夾菜。
“前天晚上的命案出結果了。”那人喝了口水說道。
“衙門怎麽說。”周圍幾人都很好奇。
“自然是跟之前那些人一樣，似乎認定是被妖怪吸幹了血。”
…………
曲昭聽他們的談話，這類命案發生過不止一次，而且大都死狀淒慘，初步推斷非常有可能是妖邪所為。
曲昭和朏朏吃完後上了樓，她叫了白淡月和言青黛，說了剛才在樓下聽到的情報。
“師姐怎麽想。”曲昭問白淡月。
白淡月思考了片刻，“需要再去問問剛才那幾人。”
她需要知道各個案件發生的地點，時間，以及他們有什麽共同點。
可等到曲昭她們下去後，那些人早已經結賬走遠了。
曲昭只好叫來店小二，他天天待在這裏，消息靈通，應該能知道些什麽。
“小二哥，來壺茶。”
等店小二把茶上來後，曲昭開口詢問，“小二哥，聽說鎮裏發生命案了？”
“小姐您還是別問了，他們一個個死的淒慘，說出來怕是會嚇到你們。”店小二好心的勸曲昭。
“無妨，你盡管說。”言青黛對著店小二笑著說。
看著曲昭幾人這麽堅持，店小二把自己這幾天聽到的都講給了她們聽。
鎮裏目前發生過三起，好巧不巧的每個人都死在了那有名的紅袖樓旁。也不知兇手是故意恐嚇，還是這些人被殺時恰巧都來了樓內。
第一個是鎮南的一家商戶，手裏有些錢財。
第二個是一直在鎮裏囂張跋扈的官二代。
第三個是最近剛到鎮中的異鄉人，不太清楚身份。
…………
在店小二說完後曲昭給了他一粒碎銀當做小費。
店小二笑嘻嘻的收下走開了。
白淡月抓住了那幾人的共同點。
他們都見過紅袖樓的花魁——葉檀香。
“那確實有必要去紅袖樓看看了。”曲昭倒了一杯茶。
“嗯。”可看白淡月的神情似乎在猶豫著什麽。
曲昭好像猜到了白淡月的顧慮。
“白姐姐是覺得去青樓不太方便？”
白淡月頷首。
曲昭把茶杯遞給白淡月，“那我們換一身裝束去不就好了。”
“我還是不進去了。”言青黛猶豫著開口，她還是有些接受不了，“我在樓外接應你們。”
言青黛覺得自己即使換了行頭，去青樓裏也會變得不自在。
白淡月不放心曲昭一個人去，便應了下來，“好，那我跟昭兒一起。”
分配好了任務，曲昭看向一旁的言青黛。
“在此期間，朏朏就拜托言姐姐照顧了。”曲昭指了指懷裏的朏朏。
“當然。”
言青黛伸出手想摸摸朏朏，但又怕對方抗拒陌生人的觸碰，手就這樣停在了朏朏的頭上。
朏朏沒有等來想要的撫摸，有些疑惑的擡頭，怎麽不摸？
隨後它就把自己的腦袋湊了上去，蹭了蹭言青黛的手。
言青黛沒想到朏朏對自己如此親近，手掌傳來毛茸茸的觸感，讓她的面上有些驚喜，隨後用手指撓了撓朏朏的腦袋。
朏朏舒服的瞇起了眼睛。
曲昭看著面前和諧的一幕，不由得想到了次次不得手的秋星，這要是讓他看到估計又該郁悶了。
入夜幾人都回到了各自的房間。
雖然是客棧的上房，但是也就只配了一張床。
但對於二人來說床也夠大，曲昭打算和白淡月擠在一起。
“白姐姐。”曲昭很喜歡這麽叫白淡月，試探的問道，“我們要睡一張床嗎？”
這裏只有一張床，一起睡吧。
白淡月思考了一下，開口對著曲昭說道，“我打地鋪。”
曲昭楞了一下。
“地上多冷，白姐姐還是睡床吧，我睡地鋪。”曲昭不忍心讓白淡月睡在地上。
兩人僵持了一會。
“那都睡床上。”白淡月最終妥協。
兩人板正的躺在床上，因為身旁躺著人讓自己久久不能入眠。
“白姐姐，我睡不著。”曲昭突然開口。
“嗯。”白淡月也是。
“那我們聊聊天？”
“好。”
“白姐姐是怎麽進的宗門？”曲昭很好奇。
“逃荒時遇到了師尊，當時家中就剩我一人一息尚存。”白淡月平靜簡短的說出了自己當時的遭遇。
“抱歉，我不該問的…”曲昭有些後悔問出口。
“無事，都過去許久了。”白淡月並沒有怪曲昭，“若不是師尊，我可能早就不在這世上了吧。”
曲昭拽了拽白淡月的袖子，想安慰一下她。
兩人就這樣聊了許久，哪知某人越聊越興奮，還是最後讓白淡月給自己施了個睡眠術法才堪堪睡下。
翌日一早。
曲昭醒來的時候，身旁的人早已不在。
她起身給自己倒了杯水，溫水剛入口，就有人進了房門。
“白姐姐？”曲昭試探著叫出了口，看身形像是白淡月，但自己又不敢確認。
那人關上門轉身，曲昭看到了熟悉的臉，這才確認是白淡月沒錯。
現在她換了一身男裝，依舊不變的是周身那清冷的氣質，唯一跟之前不同的是眉眼間多了幾分硬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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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後，到了白淡月幾人下山歷練的日子。
這幾天桑術給了兩人許多用的上的丹藥和法器，再加上之前秦淩雲在大比後給的各種香料草藥，曲昭的儲物戒都被裝滿了大半。
三人在前一天約定在宗門的入陣口見，曲昭和白淡月趕來的時候，言青黛已經到了。
“言師姐早。”
曲昭打了個招呼，白淡月則是對著言青黛友好的點了下頭。
言青黛的嗓音聽著跟她的性格一樣溫柔，“曲師妹，白師姐。”
幾人都已經做好了準備，打算禦劍啟程。
這時曲昭慢慢的舉起了自己的手，“兩位師姐，我好像不會禦劍。”
曲昭入門的這幾個月裏，雖然學了一些基本的劍法和法術，但是並沒有去學習如何禦劍。
幾人沈默了幾秒。
曲昭看向了白淡月，心裏隱隱期待，“師姐，我可以跟你共乘一劍嗎。”
白淡月聽後並不介意，對著曲昭點頭，“可以。”
曲昭站在白淡月的身後，手輕輕抓住了她的衣袖。其實有過上一次的經歷後，她現在並不是很害怕，就是想再靠近師姐一點。
為了避人耳目，幾人早就換下了玉嵐門弟子服。
白淡月穿了一身月白色的廣袖流仙裙，下擺繡有銀絲暗紋，曲昭在看到師姐的那一瞬間就已經挪不開眼了。
而曲昭換上了一身霞粉輕紗青裙，言青黛則著了一身紫綃翠紋裙，很符合幾人的性格。
若不是她們禦劍飛在天上，落在平常，別人只會覺得是哪家游山玩水的幾個大小姐。
過了半日，三人禦劍到了遠離玉嵐門的一處北方城鎮，今日似乎是有什麽活動，街上的人大都往一處茶樓擠去，很是熱鬧。
曲昭走到一旁的糖葫蘆攤，買了三串糖葫蘆，想向攤主打聽一下消息。
“老伯，那茶樓是有什麽不同嗎，怎麽這麽多人往裏去。”邊說邊把銅錢遞給賣糖葫蘆的老伯。
“姑娘從外地來的吧。”老伯一聽就知道曲昭不是本地人，而且看這穿著像是某戶人家精心呵護的小姐，看著她實在好奇，收下錢就簡單說了兩句，“就是那紅袖樓的花魁今日要在茶樓聽書，這些人想在茶樓搶個座位一睹芳容罷了。”
曲昭了然的點了點頭，她拿著糖葫蘆走了回去，遞給二人。
白淡月和言青黛接過了那串裹著糖殼的紅果，圓潤的形狀不知該如何下嘴，便一直拿在手裏。
曲昭開心的吃著自己的那串，張嘴咬下了一顆放進了嘴裏。咬碎了外面包裹的那層糖衣，紅果的酸味襲來，酸甜交織的口感讓曲昭吃的更歡了。
朏朏之前一直縮小體型待在白淡月腰前的荷包裏，看到幾人手裏有吃的，它露出了頭叫了一聲，想讓曲昭也給它一顆。
一串糖葫蘆曲昭吃的只剩下最後一個，正好朏朏這時露出了毛茸茸的腦袋，她怎麽能不了解這個貪吃鬼。隨後把這最後一顆放在手帕上，遞到了朏朏嘴邊。
朏朏舔了一下，發現是甜的後一口咬下，隨後就被酸的縮回了荷包。
曲昭沒想到朏朏反應這麽大，剛想收起手裏的東西，朏朏又探頭咬走了那顆紅果。
三人在街上閑逛，曲昭還時不時的買點路邊的糕點分給二人，也不忘了給朏朏留一些拎在手裏。
天色漸暗，白淡月決定在面前的這家客棧住下。
“客官實在不巧，咱們只剩兩間上房了。”掌櫃歉意的對三人笑了笑。
曲昭看了眼白淡月，“那我跟師…白姐姐住一間？”
下山之後白淡月要求改口，不然師姐師妹的很容易引起他人註意。
白淡月沒有意見，畢竟自己跟言青黛沒熟悉到共住一屋的程度，更不要說曲昭了。
“好。”
定好後，白淡月和言青黛先回了房間，而曲昭想先嘗嘗店裏的小菜，便讓店小二上了幾道招牌。朏朏聞到了香味，偷偷趴在曲昭旁邊等待投餵。
一人一獸吃的正開心，突然有個人急匆匆的走進來，坐下後跟著他那一桌的朋友說起了今天晚上新發生的命案。
曲昭豎起耳朵聽著他們的談話，同時還不忘了給朏朏夾菜。
“前天晚上的命案出結果了。”那人喝了口水說道。
“衙門怎麽說。”周圍幾人都很好奇。
“自然是跟之前那些人一樣，似乎認定是被妖怪吸幹了血。”
…………
曲昭聽他們的談話，這類命案發生過不止一次，而且大都死狀淒慘，初步推斷非常有可能是妖邪所為。
曲昭和朏朏吃完後上了樓，她叫了白淡月和言青黛，說了剛才在樓下聽到的情報。
“師姐怎麽想。”曲昭問白淡月。
白淡月思考了片刻，“需要再去問問剛才那幾人。”
她需要知道各個案件發生的地點，時間，以及他們有什麽共同點。
可等到曲昭她們下去後，那些人早已經結賬走遠了。
曲昭只好叫來店小二，他天天待在這裏，消息靈通，應該能知道些什麽。
“小二哥，來壺茶。”
等店小二把茶上來後，曲昭開口詢問，“小二哥，聽說鎮裏發生命案了？”
“小姐您還是別問了，他們一個個死的淒慘，說出來怕是會嚇到你們。”店小二好心的勸曲昭。
“無妨，你盡管說。”言青黛對著店小二笑著說。
看著曲昭幾人這麽堅持，店小二把自己這幾天聽到的都講給了她們聽。
鎮裏目前發生過三起，好巧不巧的每個人都死在了那有名的紅袖樓旁。也不知兇手是故意恐嚇，還是這些人被殺時恰巧都來了樓內。
第一個是鎮南的一家商戶，手裏有些錢財。
第二個是一直在鎮裏囂張跋扈的官二代。
第三個是最近剛到鎮中的異鄉人，不太清楚身份。
…………
在店小二說完後曲昭給了他一粒碎銀當做小費。
店小二笑嘻嘻的收下走開了。
白淡月抓住了那幾人的共同點。
他們都見過紅袖樓的花魁——葉檀香。
“那確實有必要去紅袖樓看看了。”曲昭倒了一杯茶。
“嗯。”可看白淡月的神情似乎在猶豫著什麽。
曲昭好像猜到了白淡月的顧慮。
“白姐姐是覺得去青樓不太方便？”
白淡月頷首。
曲昭把茶杯遞給白淡月，“那我們換一身裝束去不就好了。”
“我還是不進去了。”言青黛猶豫著開口，她還是有些接受不了，“我在樓外接應你們。”
言青黛覺得自己即使換了行頭，去青樓裏也會變得不自在。
白淡月不放心曲昭一個人去，便應了下來，“好，那我跟昭兒一起。”
分配好了任務，曲昭看向一旁的言青黛。
“在此期間，朏朏就拜托言姐姐照顧了。”曲昭指了指懷裏的朏朏。
“當然。”
言青黛伸出手想摸摸朏朏，但又怕對方抗拒陌生人的觸碰，手就這樣停在了朏朏的頭上。
朏朏沒有等來想要的撫摸，有些疑惑的擡頭，怎麽不摸？
隨後它就把自己的腦袋湊了上去，蹭了蹭言青黛的手。
言青黛沒想到朏朏對自己如此親近，手掌傳來毛茸茸的觸感，讓她的面上有些驚喜，隨後用手指撓了撓朏朏的腦袋。
朏朏舒服的瞇起了眼睛。
曲昭看著面前和諧的一幕，不由得想到了次次不得手的秋星，這要是讓他看到估計又該郁悶了。
入夜幾人都回到了各自的房間。
雖然是客棧的上房，但是也就只配了一張床。
但對於二人來說床也夠大，曲昭打算和白淡月擠在一起。
“白姐姐。”曲昭很喜歡這麽叫白淡月，試探的問道，“我們要睡一張床嗎？”
這裏只有一張床，一起睡吧。
白淡月思考了一下，開口對著曲昭說道，“我打地鋪。”
曲昭楞了一下。
“地上多冷，白姐姐還是睡床吧，我睡地鋪。”曲昭不忍心讓白淡月睡在地上。
兩人僵持了一會。
“那都睡床上。”白淡月最終妥協。
兩人板正的躺在床上，因為身旁躺著人讓自己久久不能入眠。
“白姐姐，我睡不著。”曲昭突然開口。
“嗯。”白淡月也是。
“那我們聊聊天？”
“好。”
“白姐姐是怎麽進的宗門？”曲昭很好奇。
“逃荒時遇到了師尊，當時家中就剩我一人一息尚存。”白淡月平靜簡短的說出了自己當時的遭遇。
“抱歉，我不該問的…”曲昭有些後悔問出口。
“無事，都過去許久了。”白淡月並沒有怪曲昭，“若不是師尊，我可能早就不在這世上了吧。”
曲昭拽了拽白淡月的袖子，想安慰一下她。
兩人就這樣聊了許久，哪知某人越聊越興奮，還是最後讓白淡月給自己施了個睡眠術法才堪堪睡下。
翌日一早。
曲昭醒來的時候，身旁的人早已不在。
她起身給自己倒了杯水，溫水剛入口，就有人進了房門。
“白姐姐？”曲昭試探著叫出了口，看身形像是白淡月，但自己又不敢確認。
那人關上門轉身，曲昭看到了熟悉的臉，這才確認是白淡月沒錯。
現在她換了一身男裝，依舊不變的是周身那清冷的氣質，唯一跟之前不同的是眉眼間多了幾分硬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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