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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戲臺 種什麽因得什麽果【2更合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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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戲臺 種什麽因得什麽果【2更合1】

陸文才最近有點發愁, 這次在縣學,他要花錢的地方不少。

本來先前他好不容易通過人介紹與王家三爺搭上了線,有王家三爺的介紹, 他能出入幾個有名的讀書會賺點外快, 可中途卻因為宋家黃了。

這次來縣城, 娘給的銀子也不多, 眼看著到了月底,已經是有些囊中羞澀了。

“陸兄,明日放旬假了, 可要一道吃酒?!”同窗相約,陸文才只能是找了個借口婉拒。

這次旬休,說什麽他也要回去。

之前娶了海棠的時候,每次除了娘給他的錢,海棠偶爾還會給他塞一些添補,都是海棠自己晚上熬夜做針線活賺的。

可現在……

算了,喜兒現在懷著孩子呢, 他也不好要求太多。

陸文才去了縣學門口, 和一個牛車約好明天出發的時間, 剛轉頭, 就遇見了陳紹。

陸文才不喜歡此人,陳紹是個紈絝子弟,身上永遠充滿了銅臭味和世俗氣,可現在的陸文才,還拜托不了這種銅臭……

陸文才略點了點頭,算是打了個招呼。

陳紹笑道:“明日旬休,陸兄可是要回元寶鎮?可真是節儉,馬車不坐坐牛車。”

陸文才臉色微微一變:“陳紹兄可有什麽事?”

“哦, 是這樣,我明天也要去一趟元寶鎮,順路,一道吧。”

陸文才有些驚訝,陳紹解釋道:“我爹在那邊新置辦了一家綢緞莊,我去看看。”

陸文才明白了。

“坐我的車吧?”

陳紹發出邀請。

陸文才想了想,點了點頭:“好,那就有勞陳兄。”

陳紹勾了勾唇:“行,明天準時來接你。”

等陳紹走後,陸文才轉頭就去了那車夫身旁,那車夫撇了撇嘴,掏出十文錢還給了他。

……

又到了元寶鎮的辰時,街市上的人陸陸續續就多了起來。

梔子準時出攤,今天來排隊的人顯然更多了。

因為昨天梔子拿不準體量,面團和菜都沒準備太多,到了最火的時候卻只能是遺憾地告訴所有人明日早請。

鶯娘心疼壞了,這可損失了不少錢呢。

所以昨個兒大家加足了馬力,今天準備的就多了一些~

不出意外的,很快就又賣完了。

而那對婆媳今天也在,只是沒啥人,偶然的幾個人過去,買的還是原來的糙米粥。

包大娘又開心了,笑嘻嘻的,不停的吆喝著自家的豆漿油條和包子。

等到了巳時左右,全家都累了。

坐在一起也一人吃了碗豆腐腦。

鶯娘:“這玩意是好吃,湯都想喝完,梔子就是會做。”

梔子也吃了一碗,吃飽喝足之後道:“說個事唄,我打算在西市那邊盤個鋪子了。”

“!!!”

“啥?!”

盤鋪子?!

“嗯,不用太大,小鋪子就行,我去看過了,西市那邊一條街都是這種,現在有空餘的,後面一個小廚房就行,桌椅板凳比這邊多一些,有個遮風擋雨的就行。”

鶯娘心跳的砰砰砰:“我們才擺攤一個月不到啊,這就要開飯館了?!”

梔子笑了:“談不上飯館,只是朝食鋪子,我本來是打算再開個分攤的,但是去西市看了看,那邊都是那種小鋪子,我覺得也挺好的。”

梨花問:“那這邊咋辦?”

梔子道:“這就是我要和你們說的,娘和二姐最近也差不多都熟悉了,我意思是,這邊攤位就交給你們,我和大姐去西市,之後大姐也別只在家裏了,和我一起出來擺攤。”

“啊?!那家裏咋整呢!”

“家裏現在沒啥農活要幹的,大寶二寶願意帶著就帶著,不願意就在蕭家,甜丫和奶奶也在。”

鶯娘腦子飛快轉著,這倒是啊……

這樣的話他們就等於又在元寶鎮立足了,這挺好!

鶯娘現在也愛上了擺攤賺錢的感覺,她之前那真就是小打小鬧,現在她一門心思想賺錢,多一個攤位不是多一份收入嗎!

“也行,你啊下個月就要嫁人了,家裏也不能啥都指望你,我這兩天就跟著你做!”

梔子欣慰的點了點頭。

差不多要準備收攤了,蕭山來了。

蕭山最近要忙著蓋房子、拾掇雞場,還要來鎮子上幫忙,一個人當三個人用。

梔子給他留了飯,蕭山卻急忙道:“陸文才回來了。”

梔子睜大了眼:“這麽快?”

“嗯,而且陳紹好像也來了元寶鎮。”

梔子:“?”

鶯娘:“你倆嘰裏咕嚕說啥呢。”

梔子也顧不上吃飯了,立馬起身:“娘,今天有好戲看了!走!”

-

陸家雖然不富裕,可陸文才是真好面子,當初在鎮子上買房子,是非要買個好地段,完全的打腫臉充胖子。

這附近有個茶樓,梔子直接帶著全家上了二樓,奢侈的點了一壺茶兩盤點心,說是要看戲。

鶯娘、梨花還有小桃都來了興趣,紛紛坐下朝外看。

從這個茶樓二樓看下去,剛好能看見陸家在的巷子,陸家的後門。

蕭山走了,他還要六斤去做一些事情。

不多會兒,一個小娃子出現在了視野當中,自然,這是又給劉喜兒送東西去了。

門開了,今天出來的不是劉喜兒了,而是陸婆子,那娃子一楞,放下東西就準備走,卻不料被陸婆子一把抓住了:“你等等!”

陸婆子一手抓著那小娃,一手在籃子就翻了起來,果然又翻出個紙條來,“你來念,這上面寫的啥!”

那小娃拼命掙紮:“我咋知道寫的啥!我不認字!你放開我!放開我!”

說完,狠狠咬了一口陸婆子,陸婆子吃痛,一下把人松開了。

“哎喲!你這臭小子!”

那小娃跑出去老遠,回頭朝陸婆子做了個鬼臉!

“氣死你!反正不是你兒子送的!有別人惦記喜兒姑娘呢!”

陸婆子一聽這話,氣得臉都歪了!而劉喜兒也從屋裏闖了出來,像是要搶那字條!

“好啊!你個小賤人,果然心虛了不是!說,這是哪個男人給你的字條!”

劉喜兒哭喪著臉:“我聽不懂你在說啥!”

陸婆子:“行,我這就上街問問去!多的是人識字的!”

劉喜兒嚇了一跳,忙喊道:“你瘋了?!你是要別人都來笑話文才嗎!”

陸婆子一怔,隨即大怒:“好個賤婦,你這是承認了是不是!”

“我啥也沒承認!我只是覺得你這樣子很丟人!傳出去,所有人都會看咱們家的笑話!”

陸婆子眼睛紅了,她的確有點顧忌這件事,而就在她出神的時候,劉喜兒忽然上前要搶那字條,卻被陸婆子猛然一推,劉喜兒腰撞到了門檻上,陸婆子當場楞住。

“哎喲……哎喲……娘,你……你要害死我是不是……”

劉喜兒立刻開始痛呼,陸婆子也有點慌了:“你個小賤人,你別裝,趕緊起來!”

“我起不來,我要去找文才,你、你……我沒見過誰家這樣做婆婆的,你個毒婦……”

陸婆子:“你自己心虛要搶這東西!你怨誰!”

兩人就在後門吵,大門也沒關,街坊鄰居們都探頭出來看了。

不過,沒人上前幫襯。

大家都是住了幾年的鄰居了,誰不曉得陸婆子這個人的脾性,蠻不講理、磋磨兒媳!

從前那個媳婦就是脾氣太好了,現在這個可不好惹,難怪陸家熱鬧更多了!

元寶鎮不大,大家都喜歡看熱鬧,陸婆子見周圍的人越來越多了,也覺得老臉擱不住了,正要關門時,忽然,不遠處傳來一道聲音——

“你們在鬧什麽?”

陸婆子和劉喜兒都猛然擡頭!

“文才!”

“我的兒啊!你回來了!”

陸婆子驚喜的直接沖了過去,劉喜兒也顧不上裝了,直接站起身有些激動。

陸文才學習刻苦,旬休一般都是兩個月回來一次的,顯然,這個月她和陸婆子都沒想到人會回來。

劉喜兒反應的很快,立馬就紅了眼眶。

“文才……”

陸文才走到巷子口就聽到了兩人的爭吵,心中正煩,臉上便也沒什麽好情緒。

“大白天的,你們在吵什麽?”

陸婆子剛要開口,劉喜兒就撐著腰哭了起來:“文才、文才你可回來了,我剛才不過是為了保全咱們家的名聲,可娘一下發了好大的脾氣,還推了我……我現在肚子有點痛,娘……再怎麽說我都是你兒媳,你咋能這樣對我……”

陸婆子睜大眼:“你咋好意思惡人先告狀!文才啊,你回來的剛好,你看看這字條!這兩天一直有人給咱家送東西,這字條就是放裏面的!娘不認字啊!就想拿出去看看,可你媳婦發了瘋一樣的!你說,她是不是心虛了!”

陸文才一個頭兩個大:“什麽字條。”

說著,就從陸婆子手裏拿了過來。

劉喜兒臉上閃過一絲慌亂,但她早已想好了對策。

道:“文才,這件事我覺得有貓膩,你不如進屋來,聽我慢慢和你解釋……”

陸文才看見那字條上面的內容,臉色果然微微一變,眼神晦暗。

……

陸家的門關了,梔子他們能看見的也就戛然而止了。

鶯娘:“嘖,這看著正精彩的時候,咋沒了呢。”

梔子笑了:“陸文才回去了,他要臉,自然不會大開著門吵鬧,且等等吧。”

“三丫頭,你這葫蘆裏到底賣的什麽藥?剛才那到底是咋回事啊。”

事到如今,宋梔子也不打算隱瞞了,直接就將最近了解的、猜到的和自家人說了,全家一道齊吃瓜,鶯娘不禁睜大了眼:“照這麽看來……那劉喜兒肚子裏的孩子,不會不是陸家的吧!”

大家都倒吸一口冷氣,梔子道,“這話我不敢亂說,但是可以肯定的是,劉喜兒在勾搭陸文才的時候肯定和陳紹有往來,而且我覺得這兩人這件事其中也挺怪異的,不好說。”

鶯娘現在的好奇心完全被勾起來了,恨不得直接爬上墻頭伸著脖子去看。

……

而此時,陸家小院內也的的確確是不平靜的。

劉喜兒開始哭:“陸郎,我根本不知道這燒雞和雞蛋是誰送的,但是我懷疑,這是有人要坑害你!明年就要鄉試了,他們不就是為了讓你不能安心去考試嗎?!所以我那天看見那張模棱兩可的字條時,才會藏了起來……我擔心娘啊,娘總是沖動的很,要是拿出去讓人看了笑話,你的臉面何在?”

陸婆子睜大了眼,瞠目結舌。

陸文才一直默默聽著,沒表態,但看著手裏的字條思忖著什麽。

上面寫的其實很簡單——

喜兒,惦念你,惦念孩子,保重。

寥寥幾筆,卻十分引人遐想。

其實,陸文才心裏也有根刺,他當初在縣城遇見劉喜兒的時候,正值夫子看中,縣學教諭也對他青睞有加,同窗眾星捧月,一度讓他有些飄飄然也。

和劉喜兒那事,原本也只是一時興起,他從未想過休妻。

可竟沒想到,她沒多久之後竟然就有了身孕。

這倒是讓陸文才有些不知所措了。

更沒讓他想到的是,一向依附聽話的海棠主動和離,想他陸文才高高在上,怎會受得了如此打擊?

事情便越發變得不可收拾了。

若是在那之前,他會給劉喜兒一個名分,但僅限於妾室。

劉喜兒哭的梨花帶雨,左一句有一句,字字句句全暗指自己是聽話懂事,而陸婆子是胡攪蠻纏,不顧全大局。

陸婆子那個氣啊,直接嘴巴都要氣歪了。

兩人開始爭吵,一個不讓一個。

陸文才:“行了!能不能別吵了!我好不容易休息一天,回來就非要面對你們!”

他一聲吼,陸婆子和劉喜兒這才猛然停下,陸文才唰一下起身,“我出去一趟。”

“文才,你去哪?”

“陸郎?”

陸文才頭也不回走了。

“誒門開了,開了。”小桃眼神一亮,趕忙指著那邊道。

梔子也揚起脖子朝那邊看去,陸文才沒走遠,只是去了家附近一個小酒館喝酒,蕭山打聽清楚之後就讓六斤出馬了,另外一邊,陳紹因為來了元寶鎮,梔子覺得機不可失時不再來,便起身去了花枝樓。

“我出去一趟,很快回來。”

陳紹是出了名的花花公子,到了元寶鎮,果不其然就在花枝樓,梔子找到宣娘,直接了當提了自己的目的。

宣娘有些驚訝,“你這是……想讓他們正面碰上。”

梔子:“嗯,宣媽媽是個聰明人,我就不賣關子了,陸家欺負我大姐在先,這口氣我必須要出了,宣娘只需要讓個姑娘傳幾句話就好,其餘的什麽也不用管。”

宣娘想了想,道:“成,既然話說開了,我也不和你藏著掖著了,傳話可以,可後面的事,我不插手,真要出了什麽事,可和我花枝樓無關。”

梔子笑道:“這是自然,真要出了什麽事,那就是種什麽因得什麽果,和所有人都無關。”

宣娘笑:“你這小姑娘,身上一股子韌勁,和我年輕時候像。”

梔子也笑:“多謝宣媽媽誇獎,只希望之後能到您一半厲害就好了。”

一句話把宣娘說的也是心花怒放:“那陳少爺是我家的常客了,你也是聰明,猜到了他在我這。”

宣娘揮了揮帕子,這就轉身去了,梔子也不多留,繼續回到了茶樓上看戲。

陸文才走後,陸家小院的爭吵聲還是不斷,劉喜兒哭的厲害,但具體吵什麽不得而知。

又過了一刻鐘,陳紹忽然晃晃悠悠來了。

他身後小廝似乎覺得不妥,想勸,但陳紹罵罵咧咧的:“怕個屁,我是去找陸兄,又不是旁人,你不覺得這是場好戲嗎?呵呵,他如果知道了真相應該感激我,他陸文才的正妻,還是我陳紹……哈哈哈。”

那小廝東張西望的,有些緊張,陸紹喝了幾兩酒已經不知天地何物了。

而與此同時,陸文才在的小酒館,六斤和幾個壯漢也故意坐在他身邊,侃天說地,不知怎麽的都說到了戴綠帽的事情……又聊到了花枝樓的姑娘怎麽得勁……

一旁的陸文才不知不覺的,酒都不喝了,若有所思。

忽然,他起身朝外走去,六斤一個眼神,這一桌的聊天也就戛然而止了。

陸家小院,陳紹走上前站在後門,笑瞇瞇的敲門:“陸兄,陸兄可在?”

裏面的爭吵聲斷了斷,陸婆子罵罵咧咧的去開了門——

“誰啊!”

門開口,劉喜兒也下意識地看了過去,一瞬間,劉喜兒臉上的血色全無。

他怎麽來了!

陸文才全然不知其餘的事,只覺得好笑,他又不會多說別的什麽,至於嚇成這樣。

陸文才笑瞇瞇的:“嬸子,我是陸兄的同窗,請問他在家嗎?”

陸婆子上下打量著人:“我兒子出去了,你有什麽事?”

“只是想請陸兄出去吃酒,那我可否在家中等候?”

陸婆子當然不會攆人,點了點頭。

回頭瞪了一眼劉喜兒:“楞著幹啥,去端茶呀。”

劉喜兒收斂了心神,點了點頭。

陸文才不動聲色看了眼人,唇角一抹笑意。

殊不知,陸婆子也在偷偷打量他。

那小娃子的話這會兒忽然也浮現出來——

胖胖的,個子矮。

陸婆子心裏不對勁啊,那個不對勁咕咕嚕嚕的朝外冒。

她默默觀察。

好死不死的,劉喜兒端茶過來的時候,陸文才還有意無意的挑逗兩句:“這是嫂子吧,當真絕色,難怪陸兄惦念不止。”

劉喜兒手輕輕一抖,勉力笑了笑。

陸婆子臉色一沈,剛要說什麽,忽然,大門被猛然踹開,是陸文才回來了。

他剛剛走進門,也恰好看見了這一幕,劉喜兒站在陸文才旁邊笑盈盈的,不知怎的,一股邪火就忽然湧上了心頭——

“陳紹,你們在做什麽!”

陳紹回頭,劉喜兒猛然擡頭,“陸郎……”

“陸兄回來了,我……”

陳紹笑著起身,話還沒說完,就見陸文才忽然激動地沖了過去,擡腿就是一腳。

他的芥蒂、怒火、這些日子的郁郁不得志還有對陳紹的不滿全都在此刻發洩了出去——

“哎喲!”陳紹本就肥碩一點,這一腳直接把人踹翻在地。

一旁的小廝尖叫:“陸秀才,你這是幹甚!”

“你好意思問,這字條,是不是你寫的!”陸文才將那團已經捏皺了的字條扔了過去,劉喜兒大驚。

陸婆子這會兒也反應過來了:“好啊,你們這對奸夫□□,是不是真的有一腿!”

劉喜兒:“不、不是這樣……”

“啥字條?”陳紹懵了,但怒火也湧上心頭:“陸文才,你敢打我!你不想要前程了!”

陸文才這會兒已經上了頭,雙眼赤紅:“前程……?你算是個什麽東西,能左右我的前程……?!”

陳紹跳了起來,已經朝著陸文才沖了過去:“老子能不能左右你的前程你大可以試試看!你媳婦老子都能左右的了!你以為你是個什麽東西!”

“!!!啊!”

劉喜兒徹底崩潰,“你瘋了嗎!你說什麽啊!”

陸婆子也叫了起來:“賤人!你松開我兒子!還有你個賤婦!不要臉的東西!”

茶樓上,街坊四鄰這會兒都聽到了動靜——

哎喲,這下好像鬧大了。

不得了不得了,不是那婆媳的爭吵了。

“走走走,看看去!”

事已至此,梔子也收回了眼神。

“差不多了,你們還看嗎?”

鶯娘眉飛色舞:“沒啥看的了,等著結果就是了!”

小桃:“這就不看了?我還覺得可有意思呢!”

梔子笑道:“差不多也得了,一會兒叫人看見咱們了也不大好,娘說的對,戲臺子都起來了,後面結果如何我們且等著就是了。咱們下午還有自己的事要做呢。”

小桃遺憾起身:“聽姐的。”

宋家人從茶樓走了,蕭山趕車,眾人趕回花滿村。

“這可有意思,梔子你是咋想的,咋這麽聰明呢!”鶯娘回村路上還在念叨這件事。

宋梔子:“其實我一開始也就是想在他們心裏面埋一根刺,旁的沒想啥,至於結果咋樣,我也不知道。今天主要也是趕巧了,誰能想到那個陳紹還真來元寶鎮了,所以我決定去花枝樓也是臨時起意。”

“不管咋,這口惡氣我算是也出了,咱回去給你大姐也說道說道,至於那陸家的的爛攤子,後面咱就當個笑話聽!”

梔子笑道:“娘說的沒錯,是這個理兒。”

蕭山趕著車,牛車慢慢悠悠朝前走著,不多時就到了花滿村。

梔子跳下牛車,蕭山忽然道:“梔梔,房子再過幾天就徹底起了。”

時間過得可真快,梔子笑瞇瞇道:“行,那明天我和你一道去看看,再置辦一些家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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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今天早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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