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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3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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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32章

一整天的行程全由胡京閱安排,張團圓今日的笑容就未曾停歇過。

晚上睡覺的時候,胡京閱依舊攬著她的腰肢,手指還不老實,輕輕動來動去。

張團圓抓住他的手,試圖讓他安分些,然而他卻反手緊緊扣住她的五指,輕柔的呼吸拂面而過,在她耳畔低語:“別動,讓我再多抱一會兒。”

胡京閱的呼吸明顯急促起來,在寂靜之中,他的心跳聲如擂鼓般清晰可聞。張團圓只覺耳根發燙,卻並未再掙紮。他的掌心微微沁出了汗珠,指節因用力而泛白,呼出的氣息一寸寸地炙烤著她的頸側。

她緩緩閉上雙眸,任由那熾熱的呼吸輕拂過耳垂,喉間不由自主地微微顫動。隨後,她慢慢地、愈發輕柔地將臉埋進他的頸窩。

“張團圓,別動!”胡京閱嗓音沙啞,仿佛被砂紙反覆打磨過一般,卻將她摟得更緊,下頜抵著她的發頂,微微顫抖著。

“那這樣呢?”張團圓竟惡作劇般地微微擡起臉,在他耳邊輕輕吹了一口氣。

胡京閱全身瞬間僵硬,喉結急劇滾動,緊箍在她腰後的手猛然收緊:“張團圓你……這是你自找的……”

他終於再也無法克制,指腹無意識摩挲著她睡衣下擺微露的腰線。

此時,張團圓想要逃脫已然不可能,她整個人被胡京閱緊緊禁錮在懷中。呼吸交融之際,他低頭吻住她微微張開的唇,氣息徹底失控,那吻如洶湧潮水般席卷而來,帶著長久壓抑的灼熱與珍視。

在唇齒相依的剎那,仿佛風驟然停駐,連窗外紛紛揚揚的雪都好似靜止了一般。

融為一體的兩人,心跳聲在耳畔如雷轟鳴,整個世界仿佛都濃縮成彼此相貼時的溫度與氣息。

“疼……”唯有偶爾張團圓帶著哭腔的輕吟,在下一秒便被他以吻盡數吞沒。

胡京閱的動作驀地頓住,額角沁出了細密的汗珠,喉結上下滾動,聲音低啞得幾近乞求:“再忍耐一下……我放慢些。”他用指腹輕柔地拭去她眼角溢出的淚水,吻落在她微微顫抖的眼睫之上,宛如對待一件易碎的珍寶。窗外的雪光映照進來,兩人交疊的影子在墻上微微晃動,仿佛天地之間僅餘下這一方溫熱的狹小空間,就連呼吸都在小心翼翼地探尋著愛的邊界。

最後,張團圓已然不知時間究竟幾何,只覺得意識在暖霧中沈沈浮浮。指尖不受控制地蜷進他後頸微微濕潤的發間,也不知是何時入睡,更不清楚最後胡京閱用溫水為他擦拭了身子。

次日清晨,晨曦輕柔地漫過窗欞,床上的胡京閱依舊維持著將她護在懷中的姿勢,呼吸均勻而悠長。

張團圓睫毛微微顫動,緩緩睜開雙眼,恰好對上他近在咫尺的睡顏——眉宇舒展,唇角微微上揚,仿佛連夢境中都洋溢著饜足的溫柔。她屏住呼吸,凝神凝望,似乎也漸漸憶起了昨夜的瘋狂。

她並未匆忙躲避胡京閱看向自己的目光,反倒擡起指尖,悄然描摹著他的下頜線條。然而,她卻被他突然擡手扣住手腕。他的鼻尖輕蹭過她泛紅的耳廓,以只有她能聽見的聲音問道:“昨晚我是不是很厲害?”

張團圓剎那間只覺全身滾燙似火,指尖微微一顫便想縮回,卻被他攥得更緊。她垂眸輕咬朱唇,耳尖紅透,仿若浸了胭脂一般。然而,她擡眼之際,卻撞進他含笑的眼眸深處。“我忘了,昨晚酒喝多了,啥都不記得了。”張團圓搖頭佯裝糊塗。

“小騙子……”胡京閱低笑一聲,指尖輕輕捏住她下頜,迫使她直視自己:“酒是好酒不是嗎?”他鼻尖抵上她額頭,溫熱氣息拂過她發燙的耳垂,“那今晚……再陪你喝一杯?”

“才不要呢,快起床啦。你不是說今天要趕回國內嗎?”

張團圓那紅撲撲且發燙的臉頰顯得格外醒目,她撐起身子,正打算起身下床,胡京閱卻伸出修長的手臂,輕柔地將她拉回懷中,低聲說道:“等會兒。”

下一秒,張團圓毫無防備地跌回他的懷中,鼻尖撞上他溫熱的鎖骨,呼吸頓時一滯。他將掌心覆上她的後腦,指節緩緩插入她略顯淩亂的發間,嘴唇輕貼上她的嘴唇,肆意掠奪著她口中的空氣。

半小時後,張團圓才雙腿發軟地從他懷裏掙脫出來,匆忙逃進浴室洗漱。鏡子裏,她的身體遍布暧昧的紅痕,宛如春日初綻的櫻花瓣,零星散布在頸側、鎖骨與肩窩。她指尖輕輕拂過那些印記,鏡中人眼眸濕潤,唇角卻不自覺上揚,輕聲嗔怪:“瘋子!”

一個小時後,張團圓跟隨胡京閱登上了回國的航班。

“如果能再留幾天就好了!”原本這是早晨胡京閱抱著滿身都是汗水的她時脫口而出的低語。

可惜,他原本時間就頗為緊張,昨日能抽出一整天時間陪張團圓去觀賞山海,已然是他所能縱容自己的最大任性了。

如果不是手機靜音,無數電話都能把他的手機打爆了。此刻,他指尖劃過手機屏幕,未接來電有無數,信息其中一條是胡家老爺子讓他趕快回去,不能耽誤了今天晚上的宴會。

對外只是一個簡單宴會,實際上江寧市有頭有臉的人都知道這是胡家老爺子為胡京閱挑選結婚對象。

雖然也是聯姻對象,但今非昔比,如何挑選,早已不是之前那場被迫妥協的舊局,許多人都越發看重胡家,更看好胡京閱,所以今晚胡家宴會來的客人比以往都要多。

飛機落地之前,胡京閱終於醒了,張團圓小心翼翼詢問:“回去以後,我住在哪裏?”

胡京閱剛睡醒的眼神多了一絲水波,深色眼眸微漾著慵懶與篤定,他擡手擦掉她嘴角的一滴水漬,輕笑反問:“你說我的女人應該主哪裏?”

張團圓強忍著沒給對方一個大白眼,胡京閱病得著實不輕。

“你的女人又不是我的女人,我怎會知曉?”張團圓徑直表示不願配合。

一會兒胡京閱低聲輕笑,拇指摩挲著她的下唇,聲音沙啞卻篤定:“我都不知道你也喜歡女人?”沒等她開口,便接著說道:“那咱倆可算是競爭關系了!”

說話間,胡京閱整個身子竟又朝她身旁湊近了些,張團圓試著推開他,不滿地說道:“我跟你可不一樣。”自己之前怎麽沒發覺他是這副模樣?

張團圓最終也不再追問,決定等飛機落地後再做打算。

張團圓沈默不語,胡京閱手中輕輕擺弄著她的手指,最終主動開口道:“我在東城有一棟別墅,平時僅我一人居住,偶爾會有鐘點工前去打掃衛生,你以後住在那邊出行也較為便利。或者你有其他想法嗎?”

“暫時就住在你那裏吧。等我想好在哪裏再開個店,不一定也可以住在飯店那裏。”

“就這麽想要做事兒?”胡京閱指尖一頓,低笑道,“或者你可以給我做秘書,工資一定很高。”

張團圓緩緩抽回手指,指尖仍殘留著他掌心的溫熱,輕聲問道:“你缺一個為你端茶倒水之人?”

張團圓對自己還是有自知之明的,經營一家小飯店、炒炒菜自然不在話下,但要給事業如日中天的胡京閱當秘書,實在是力不從心。

“不缺。”

“那不就得了,我不去。”張團圓斬釘截鐵地拒絕道。

胡京閱眸色微微一沈,卻並未再逼迫她,只是輕輕扣住她的指尖,低聲說道:“隨你。不過——”他略微停頓了一下,聲音輕柔舒緩,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張團圓,你既已跟我回來,就別想再輕易離開了。”

“閱少,我困了,睡一會兒,到了麻煩叫我一下。”她轉過身去,眼睫低垂,頭輕靠在他的肩膀上,安然睡去。

胡京閱凝視了她片刻,將肩膀微微朝她那邊壓低了些。原本打算拿出筆記本處理一些事務,如今只能先用手機應付簡單的事情了。

舷窗外,雲海如翻騰的雪浪般洶湧,機艙內的燈光逐漸變得柔和。偶爾,胡京閱垂眸凝視著她安靜的側顏,指尖在手機屏幕上短暫停頓了半秒,隨後調出東城別墅的智能門禁系統,將“張團圓”三個字錄入最高權限——有效期設定為永久。

幾小時過後,航班平穩降落,廣播裏響起溫柔的提示音。張團圓竟然還沒醒,最後只得由胡京閱輕輕撥開她額前的碎發,俯身輕聲說道:“到了。”

“這麽快呀?”她惺忪地睜開眼睛,睫毛輕輕顫動著,臉頰上還印著襯衫褶皺的淺淺痕跡。

“回去睡。”胡京閱已然起身,伸出長臂一攬,將她半扶半抱地托了起來,順勢把大衣披在她那略顯微涼的肩頭。張團圓腳下一軟,下意識地攥住他的袖口,那剛睡醒的懵懂神情還浮現在眼尾,宛如初春尚未消融的薄霧。他用掌心穩穩地托著她的腰,聲音壓得極低:“站穩了,人多。”

張團圓也終於比剛才清醒了些許,輕輕點了點頭,指尖依舊搭在他的小臂上,觸碰到襯衫下緊實的肌肉紋理,宛如一個小孩子般,與他一同往下走去。

在出口處,阿城早已等候在此,見他們出來後便快步迎上前去。他的目光在張團圓與胡京閱相握的手上稍作停頓,隨即垂眸淺笑,自然而然地接過胡京閱手中的行李箱。

車門輕響,張團圓在眾人簇擁下,優雅地坐進後座。胡京閱緊隨其後,亦落座於車內,一只手仍輕柔地搭在她的肩側,輕聲說道:“先回東城01別墅。”

阿城應聲發動車輛,車身平穩地駛入城市主幹道。透過後視鏡,他瞥見張團圓微微偏過頭去,發現胡京閱正垂眸凝望著她,眼神沈靜得如同深潭一般。

“一會兒回去先用餐,再補覺。”胡京閱耐心叮囑。

張團圓卻搖了搖頭,愁眉苦臉地說道:“我不想下廚做飯了。”說完,還眼巴巴地望著身旁的胡京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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