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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賣蒸饃 聞海知道他的寶貝兒子親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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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賣蒸饃 聞海知道他的寶貝兒子親日嗎?

聞海說生個兒子就給何婉如獎勵五百萬。

搞得他闊氣的跟個老財主似的。

但那其實也是個坑。

是他用來分裂奚娟和何婉如婆媳聯盟的手段, 目的是讓她倆內訌,他好坐收漁利。

就算何婉如真懷個孩子,也要不到錢。

反而, 懷孕生孩子會占用她大量的時間, 耽誤她搞錢, 繼而讓她拿不到鋁廠。

至於從哪裏搞錢,她有個B方案。

既然從銀行搞不到錢,那她就啟動B方案。

而關系婚姻, 何婉如只問奚娟:“您要離婚,就只是因為, 您覺得李伯伯沒護著聞衡?”

再說:“但那個年代, 他自己也很艱難吧?”

奚娟最氣的其實是李謹年。

他在渭安讀書,寒暑假則待在西北。

奚娟和他雖然沒有太多交流,但會給他輔導作業, 做飯洗衣服,可他回到渭安呢,就會去打她兒子,叫奚娟又怎麽能原諒他?

可事情已經過去了, 她能想到的,也就只有跟李欽山離婚了, 也算是發洩情緒。

但人想賺大錢,就不能感情用事。

見奚娟不語,何婉如又說:“等您出名了,關於您的個人感情, 就會出現很多謠言。如果不離婚,您就是軍屬,要有報紙或者雜志造謠, 咱們反應到部隊就能處理,可您一旦離婚了,造謠可就沒人管了。”

她要不提,奚娟還想不到。

當女領導,最怕的就是被小人造謠。

革命年代是大字報,現在是地攤小報。

但凡有個女領導,記者就會寫成是男領導們的情婦,靠美色上位什麽的。

但是軍屬,尤其部隊領導的妻子,誰敢造謠,部隊文宣部會出面收拾他們的。

而且李欽山很可能明年還不退。

前幾天他剛去首都開過會,因為一些原因,他可能還能再晉半級,然後多幹幾年。

而因為他的職級和工作原因,一旦有人拿奚娟的名譽說事,部隊就會迅速處理掉。

但要不離婚,奚娟實在咽不下那口氣。

猶豫片刻,她以手撫面:“我都這把年紀了,我也不是什麽名人,怕沒人會造我的謠吧?”

何婉如認真說:“但是,我準備把您打造成西部第一美女書記。”

奚娟都五十歲了,還做美女書記?

但她剛欲反駁,何婉如再說:“您要是美女,咱們的鋁合金能賣遍全國,不是就不能。”

她這樣說,奚娟都聽不懂。

但何婉如利字當頭,也只談利益,至於感情問題,就讓奚娟自己去消化吧。

離婚會臭名聲,影響她們搞錢。

不離,她和李欽山哪怕像現在一樣保持分居,屬於軍屬的紅利她都可以占著。

而現在,何婉如準備跟奚娟聊聊搞500萬的B方案,但這時她的傳呼機突然響了起來。

見是陌生號碼,她拿起座機回了過去。

對面是個男人的聲音,他問:“請問,您是奚書記的助理嗎?”

何婉如笑著說:“是的。請問您是?”

男人說:“我是省電視臺的編導,準備給奚書記做個專訪,她啥時候方便?”

所以這就有電視臺要采訪奚娟了?

按理對方應該直接聯絡廠裏啊,怎麽會聯絡何婉如的?

奚娟不明白,一頭霧水。

但其實是,那天她和聞海進小房間做采訪時,何婉如自己搞的。

她印了一套新名片,頭銜就是奚娟的助理。

然後她把名片塞給了前去采訪的所有記者,還一人發了個20塊的車費紅包。

紅包加上名片,現在只要有媒體聯絡奚娟,就是聯絡何婉如。

她對記者說:“奚書記隨時都方便,看您的時間,到最好是您來廠裏,我們好招待您。”

對方一沈吟,說:“今天大概來不及了,約到下周一吧,我們過去做采訪。”

今天周五,奚娟還有點時間。

但下周一振凱集團大批量的職員從臺灣過來,她可就有得忙了。

而且采訪是越早被采,就越早能上電視的。

而且攝制組到廠裏采訪,也有助於何婉如塑造奚娟美女企業家的形象。

她翻著錢夾,說:“就今天采訪吧,今晚咱們正好一起吃頓飯。我們還有廣告方面的問題要咨詢您這位大記者,咱們屆時飯桌上談。”

為了勾人來,她主動兜攬了晚飯。

但對方笑著說:“說好了,只能是吃便飯,電視臺不允許我們吃拿卡要的。”

何婉如數到錢夾裏有五百塊,笑著說:“放心,我們也響應中央號召,要搞厲行節約,保證不搞鋪張浪費,也就做點家常菜。”

對方說:“半個小時吧,我們就過去。”

何婉如掛了電話,轉手一個電話打到糖酒廠,對張姐說:“你去城裏買一箱子茅臺,再買兩瓶五糧液,還要兩瓶紅酒,立刻送到鋁廠,再讓袁澈開車來接我。”

奚娟別的都好,就是性格太古板。

她說:“買好酒是為了招待記者吧,我都聽到了,記者說電視臺不準他們吃拿卡要,他們怕不會收吧,就別浪費錢了。”

何婉如只催她,說:“快去洗臉,化妝。”

奚娟平常沒有化妝的習慣,自己也不會化,洗完臉,還得何婉如來化妝。

化完妝還要給頭發打摩絲做造型,

剛收拾完,袁澈開著糖酒廠的黃大發已經在院子門口等著了。

由他開車,何婉如和奚娟匆匆趕到鋁廠。

今天來的是個名字叫《三秦名人》的欄目組,那個節目在陜省本地也小有名氣。

何婉如和奚娟剛下車,欄目組的人也到了。

看到其中個戴鴨舌帽,留小胡子的,何婉如趕上前握手:“您就是編導吧,編導您好。”

又說:“編導您一身藝術氣質,一看就才華滿身。”

在如今,搞電視節目的編導們,屬於社會地位極高的一類人。

能被他們采訪,也是普通人的榮幸。

小胡子確實是編導,也是老大,被人捧慣了嘛,他波瀾不驚,懶懶散散的說:“你好。”

現在的電視節目,又是地方臺,拍得很糙,也不講究畫面的美感。

編導就在露天隨便找了個光線好的地方,示意奚娟站過去,說:“就這兒吧,記者會采訪問題,奚書記您來回答,如果有不對的地方我會喊停,咱們重拍,爭取兩個小時搞完。”

奚娟想的是產品,說:“要不先拍拍我們鋁廠,還有我們最新要推出的產品吧?”

再說:“去車間和庫房吧,我也好給觀眾介紹一下我們的產品。”

她想賣產品,就急著要打廣告。

但電視臺就是靠廠家給的廣告費賺錢的。

而且編導也接私活的,他們專門幫廠家拍廣告,拍一條收費要幾萬塊。

他笑著說:“奚書記,拍產品是要收費的,您如果想拍,咱們得先談廣告報價。”

奚娟就是為了省廣告費才挖空心思上的CCTV,還要花錢買廣告,豈不是白費力了?

她不會搞公關,也不知道該怎麽辦了。

但就在這時,何婉如把五百塊錢拍給袁澈,說:“去咱們新區的海鮮大酒店,要一條紅燒甲魚,一條紅燒小青龍,再要一份蔥燒海參,一條中華鱘。對了,再要五份燉鮑魚,趕晚飯前送過來,我們好招待大記者們。”

編導聽,忙說:“別呀何助理,咱們不能鋪張浪費,來個四菜一湯就好。“

攝影記者和場記也說:“別太浪費了。”

何婉如示意袁澈快去,笑著說:“就四菜一湯嘛,我也沒違反規定呀。”

她正說著,張姐坐著摩的來了,說:“何老師,您要的酒,我買來了。”

何婉如直接把茅臺放到了電視臺得采訪車上,再把五糧液和紅酒交給張姐,說:“送到職工食堂去,然後提前打開醒一醒,一會兒咱的大記者們喝的時候風味會更佳。”

張姐抱著酒走了,何婉如說:“夕陽下拍出來效果不好,咱們進辦公室吧,燈光的問題您不必擔心,我也略懂一點打光的。”

又說:“你們有流動燈吧,我來調就好。”

現在做節目的這幫子編導,基本都不懂專業,他們的采訪車上,各種流動燈光都有,但是他們自己用不明白。

再加上觀眾也不挑,他們就隨便糊弄了。

但何婉如已經把一箱茅臺放車上了。

那就是送禮,還是送大禮。

而且她叫了一桌子,四個硬菜,湯都是鮑魚湯,再加上兩瓶五糧液,那是一桌硬的不能再硬的招待菜,為了那桌菜,編導也不得不給面子。

看他點頭,何婉如一個眼神,奚娟也趕忙去布置辦公室了。

她的辦公室裏擺滿了各種尺寸的鋁窗,墻上也貼了好多鋁合金的廣告照片。

只要排到,不就是廣告?

聰明編導到攝影師,再到場記,都用不明白流動燈光,但是何婉如會。

把燈搬上樓,她自己來布置拍攝空間。

而雖然是用一桌好酒好菜,加一箱茅臺才換來編導願意配合,但真正讓編導佩服的,是何婉如布置流動燈光的技術。

或者說,塑造美女的能力。

當所有燈全打開,女記者坐到鏡頭前,編導定睛一看,開誇了:“謔,冷慫的好看!”

他是行內人,但是之前都沒見過,只需要應用燈光從不同角度打,就能把人拍那麽美。

而上回央視的,何婉如無權操作。

但是今天,當奚娟坐到鏡頭前,她就不是單純的女書記了,而是一位美女書記了!

……

聞衡連著開了24小時的車才到渭安。

別看他忙工作,但是沒忘記給兒子帶禮物,而且他帶的禮物,磊磊肯定會喜歡。

但他暫時也還沒時間去見磊磊。

開著車,他直奔市公安局。

之前他打過電話,所以周躍沒下班,在辦公室等他。

他進門就問:“聞振凱那邊,你聽過吧,有沒有聽到什麽有價值的東西?”

周躍卻說:“營長你也真是的,何苦呢,你的軍功章已經被帶走,帶到臺灣去了。”

他又端來好大個箱子,裏面全是磁帶。

他說:“間諜是有,但是我聽過所有的錄音了,跟聞振凱沒關系,他確實比較親日,但是,不怪聞董事長誇他,他滿心生意經,只關註賺錢,閑了嘛,也就罵罵你。”

聞衡問:“他罵我什麽了?”

周躍猶豫了一下,只說:“反正就是罵你,也罵咱們政府,可我覺得,他跟間諜無關。”

這就得說說,聞衡那麽傲氣的人,為什麽當初肯賣他用命換來得軍功章了。

而且他當時還是送貨上門的。

他之前上過戰場,剿到過不少好玩的東西。

其中就有不少的竊聽器,最小的是蘇聯產的,就只有打火機大小,而且耗電量極低。

一塊小電池可以叫它連續工作半年。

他把竊聽器藏在軍功章的盒子裏,就可以錄到聞振凱在酒店裏,私底下跟人說的話。

而聞振凱差點跟吳處長結成同盟。

以及,就連聞海都不知道的是,聞振凱特別反感大陸,但是非常推崇日本文化。

而對岸想搞事的,也正是那幫親日的。

正好來西北的間諜也是在這半年左右來的,聞衡推斷上線在渭安,是因為他從摩托車的置物箱裏搜到兩盤《信天游》,還有渭安本地生產的火柴和煙盒,香皂等物。

聞衡就懷疑,間諜是跟著聞振凱來的。

那也是為什麽,之前聞振凱想把軍功章送人的時候,聞衡要特地提一嘴。

只要軍功章在,聞振凱在聞衡這兒就沒有秘密可言,但如果他把軍功章送人,聞衡就得另外找辦法來竊聽了。

而不管周躍怎麽說,聞衡還是準備自己聽聽,因為聞海雖然人在臺灣,但不親日本。

原因是,他三哥,那位烈士,就是被日本人殺害的,而且渭安淪陷過,聞海還被日本人抓去拷打過,花了好多錢才能活下來的。

聞海會來做生意,但不會搞間諜。

首先他恨日本人,再,他是個聰明人,只想賺錢,不會去淌政治的渾水。

但聞振凱可就不一定了。

因為雖然當著聞海的面他不敢表露出來,可他親日,他做間諜的可能性就極大。

聞衡把從西北帶來的火柴和鞋油給周躍,說:“把上面的指紋提取了,拿來給我。”

周躍是經偵科的,得去刑偵科提取指紋。

聞衡本來想聽一聽,看聞振凱私底下都罵過他啥,但看了一下從西北帶來的,那個間諜的磁帶,於是先把它放了進去。

磁帶裏頭一聽就是翻錄的音樂,雜音特別大,唱的還是陜省名曲,《賣蒸饃》。

很快歌詞出來了:從小賣蒸饃,啥事都經過,別看我衣服穿滴爛,腰裏別著八百萬。

但周躍本來都出門了,又折了回來,說:“這是辛超那狗日的唱的吧,就是他。”

聞衡從牙縫裏吐了一句:“還真是他。”

又說:“不用提指紋了,我確定是他,把聞振凱的錄音磁帶,有用的給我,我再聽聽。”

周躍默了片刻,明白了:“辛超個狗日的,他可是上過戰場的,他去當間諜啦?”

……

辛超其人,曾經也是聞衡的部下。

他也是渭安本地人,但是因為在回鄉探親的火車上跟小姐發生了不可描述的關系,而且暴露過部隊的坐標,就被部隊開除了。

然後他就跟著賈達的幹兒子龔騰飛混。

後來聞衡痊愈,把龔騰飛給抓了,辛超重新淪落在外,就成個混子了。

而辛超雖然性格比較莽撞,但是身形高大身手好,戰鬥力特別強。

所以在煤老板兇悍,小鎮居民家家都有槍的大西北,他都成功拍到了軍事資料。

聞衡在西北的時候,雖然沒看清楚,但直覺那黑夾克就是辛超。

果不其然,他一個軍人,居然跑去當間諜。

但確定是他就好辦了。

因為聞衡知道他家在那兒,等他回來就能逮他。

但他是龔騰飛的朋友,而龔騰飛又是吳處長的馬仔,馮秘書又幫吳處長的情婦,李雪辦過簽證,馮秘書又是聞振凱的人。

所以呢,聞海悉心培養的得意繼承人,他最疼愛的寶貝兒子,確實在當間諜吧?

一邊拿著政府給的讓利,觍著臉說自己是慈善家,一邊招攬間諜,測繪軍事坐標?

聞衡又改主意了,對周躍說:“把所有的錄音磁帶都給我,我回家慢慢聽。”

只要有確鑿的證據能證明聞振凱搞間諜,國安是可以抓他,讓他坐牢的。

而聞海過段時間還要回來。

聞衡想爭取一下,到時候給聞海個驚喜。

他和日本人有血海深仇,但他最愛的兒子親日也就罷了,還當間諜,得在大陸把牢底坐穿的。

聞衡倒要看看,到那時,聞海還能不能觍著臉,說最愛的是他,而不是聞振凱。

想聽聽聞振凱私下都說些什麽,聞衡上了車,就直接在車裏放磁帶了。

一路開著車回家,他才關掉磁帶。

但是這會兒按理何婉如下班了,磊磊也該放學了,可是他們倆都不在家。

聞衡於是又跑到糖酒廠,才知道何婉如去了鋁廠,磊磊則是被倆黃毛帶出去玩兒了。

猶豫片刻,他直奔鋁廠。

一路上他還在聽竊聽來的,聞振凱的聊天,但聽了半天都是廢話,沒聽到有用的信息。

轉眼到鋁廠,這會兒天已經黑了,廠裏的職工們都回了家屬區和宿舍區,但可以看到奚娟的辦公室亮著燈,聞衡於是熄火,上樓。

但剛進大樓,卻迎面碰上李欽山。

李欽山本來站在黑暗中,但是聞衡一進樓道,感應燈應聲而開,聞衡就看到他了。

聞衡於是止步:“您怎麽在這兒。”

李欽山答非所問,指樓上,卻說:“去看看吧,你媽媽在錄電視節目,我吧,唉!”

昨晚聞衡才在CCTV看到過他媽。

但今天他媽又錄節目了?

聞衡欲上樓,李欽山又說:“你告訴她,我帶了飯,她如果今晚不吃,留著明天吃,我不打擾她,但她如果忙完,隨時可以打擾我。”

說著,他默默出門,離開了。

而聞衡昨晚在電視裏頭,就覺得他媽年輕漂亮的有點不真實。

此刻他上樓,到奚娟辦公室的門口,就看到幾個人圍著一臺攝像機,正在聊著什麽。

他也湊近一看,嚇了一跳。

他也可算知道,李欽山怎麽會那麽落寞了。

昨晚他看到的是黑白電視機,裏面的奚娟和聞海都顯得特別年輕,就像回到了過去。

但黑白電視效果畢竟一般。

攝影機的顯示器是彩色的,小小一方顯示屏上,奚娟年輕的,就好像回到了二十年前。

奚娟就在辦公室裏,其實也還是之前的樣子,畢竟五十歲了,是個中老年婦女。

那麽,怎麽電視一拍,她就會那麽漂亮?

奚娟這會兒在跟編導聊天,何婉如也在,而她教編導,要怎麽運用燈光才能把人拍的年輕又漂亮,也算是教編導點技術。

不過看到聞衡,她就撇下編導出來了。

其實真要說塑造美女書記,應該是何婉如才對,畢竟她是真年輕,也是真漂亮。

如果化個妝,再打上燈光,單憑相貌就能勾起觀眾的好奇心。

聞衡只瞟了老媽一眼,見媳婦出來,他也跟著出來了,她往廁所走,他也傻傻的跟著。

到廁所門口,她低聲問:“工作搞得咋樣?”

其實她就一句平常問候,而且她特意把聞衡拉到廁所門口,應該是有什麽專門的事情。

但聞衡這輩子,是除了他奶奶,沒有被人體貼關懷過的。

而本來他應該先去找磊磊,他估計孩子也很想他,可他還是先來找何婉如了。

他開了整整24小時的車,很疲憊。

但是此刻看著媳婦的臉,心裏那種暖意,比他小時候,聞海和奚娟不吵架,而是躺在炕上,把他團在中間,笑著聊天時還要暖。

只可惜聞衡記得的,也就兩三次。

他漫長的人生中,也就那丁點暖意。

而且緊接著媳婦又抓起他的手,說:“我等你好幾天,都等著急了,你可算回來了。”

除了聞奶奶,聞衡還沒被任何人等過。

是無條件的,不強迫他的意志的情況下,有一個人在等他,那種感覺可太好了。

不過緊接著,媳婦搖著他的手又說:“咱還差500萬,迫在眉睫,也只有你能幫我。”

聞衡毫不猶豫就答應了。

他說:“你說吧,怎麽幫。”

何婉如剛想說什麽,抿唇一笑,問:“如果我讓你向聞海低頭,問他要錢呢?你也幫?”

聞衡一噎,但何婉如立刻又說:“我開玩笑的,鋁廠只會屬於咱們,錢,咱們自己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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