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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奇女子 如何給一個有錢女人當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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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奇女子 如何給一個有錢女人當老公……

有十五個煤老板搶著要當大英雄。

但英雄只是個虛假稱號。

它代表的是面子, 也是需要何婉如提供的。

給一個人面子容易,但給十五個人呢,她能給得過來嗎

或者說她能把十五個人全哄開心嗎?

而且只有四壇酒, 萬一他們爭得太兇, 打起來了呢, 怎麽辦?

……

何婉如穿上西服就準備出門了。

聞衡從外面進來,卻說:“要下雨了,得穿厚點。”

何婉如打開櫃子拿出風衣來, 也給聞衡拿了一件夾克:“忘說了,這是我給你買的。”

聞衡幾乎沒有買過新衣服。

平常有制服, 要換洗, 就穿部隊的舊衣服。

他整理櫃子時看到過,何婉如給他買了新冬衣,毛衣和皮夾克。

皮夾克還是上面燙著英文的, 牌子貨,吊牌上寫著價格呢,380塊。

太貴了他舍不得穿,就還穿部隊的舊夾克。

他也隱隱感覺到了, 他媳婦將來會變成一個非常有錢的女人,但他沒可能變成有錢人, 也不知道等媳婦富起來之後他該如何自處。

或者說如何做一個合格的,女老板的丈夫。

他不知道該怎麽做,只覺得迷茫。

騎摩托車前往酒廠,到了之後, 聞衡本來準備直接進院子的,何婉如卻說:“先等等。”

聞衡點腳剎車,問:“怎麽了?”

何婉如一手環著他的腰, 伸脖子看院子裏。

聞衡在看她,看得入迷。

她不只好看,而且好吃。她唇總是潤潤的,臉頰是粉粉的,身體是香香的,柔軟的。

酒廠院子裏,所有的燈全開著,燈火通明。橫七豎八的停著各個牌子的越野車,煤老板們三個一群五個一陣,正在寒風中閑聊著。

而倉庫那邊,男職工們正在馬健的指揮下,往大卡車上搬運東西。

因為明天就要開宴席,當場賣酒。

所以今天晚上,各種廣告牌,廣告彩頁和包裝好的酒就全得送過去。

何婉如看了片刻,回頭問聞衡:“你是不是從來沒有偷過東西,也沒有撒過謊?”

再問:“我得撒個謊,你如果不會,我就得找別人幫忙了。”

聞逢洗的泛黃的舊夾克被風吹的誇誇作響,他也沒太聽懂媳婦的意思,皺著眉頭問:“你想要我幫你在煤老板面前撒謊?”

他敢只身硬杠所有政府領導,就證明他行得正坐得端。

而且結婚也有半年了,他家務做的積極,對磊磊也好,更難得的是,拿著合法牌照,但在炕上也願意尊重何婉如,不管做什麽,都會提前征得她的同意。

他也就是傳說中的君子坦蕩蕩了。

那麽他會幫她撒謊,或者說是耍把戲騙煤老板嗎?

正好這時袁澈和馬戰倆急匆匆跑到圍墻邊,掏出鳥來在撒尿。

何婉如以為聞衡不願意,就想喊他們出來。

但她才張嘴,他伸手過來捂,低聲說:“不會可以學,我來吧。”

他爹聞海就是傳說中的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但聞衡從小到大行得正坐得端。

雖然他從小活得像野狗一樣,天天餓肚子,但從來不偷東西,也不會撒謊騙人。

他也討厭言而無信,滿嘴謊言的人。

但只要是何婉如要求的,他就願意去學習。

因為她正試圖拿下的,是將來渭安新區的龍頭企業。

而所謂龍頭,顧名思議,就是以一個企業之力,帶動整個地區的經濟發展。

並且只要她拿下,就意味著奚娟贏了聞海。

聞衡必須幫忙,義不容辭。

聽他說願意,何婉如湊唇到他耳邊,一字一頓把接下來的事講給他聽。

說完,再笑著說:“生意場上嘛,真真假假,虛虛實實的,我是個老板,必須要面子。”

聞衡發動摩托,說:“兵不厭詐,我懂。”

他對自己這媳婦,不單單是生理上的著迷,還有著滿滿的好奇與欽佩,那種欽佩就算對他奶奶,對他媽,他都沒有過。

當然,她們只是普通女性,但何婉如不是。

她是秦腔戲文裏所唱的奇女子,跟別的女人是不一樣的。

她對聞衡也很好,好到他總是懷疑現實。

可本來聞衡發動了車要進廠子,卻被她一句話說到停住。

因為她說:“好好配合我,等這筆錢轉到手,我給你買一萬塊的鐵達時,走吧,摟錢去。”

聞衡一噎,認真說:“婉如,我沒說我想要那塊表。”

他是說林建英想送他鐵達時,但他拒絕了。

他的英雄表還是部隊獎勵的,因為經常保養,性能很好,他也不需要很昂貴的表。

但何婉如一天考慮的事情太多,不大操心生活上的事,也只隱約記得聞衡想要一塊表。

她心說難道他要的不是鐵達時嗎,那是什麽,西鐵城,飛亞達,還是天梭?

她忙著賺錢,就糊弄說:“隨便啥表吧,反正只要你想要,我都給你買。”

她這語氣,是拿他當磊磊了,表就是她哄他的小玩具吧?

聞衡很想再糾正媳婦一遍。

但工作要緊,他先幫她……撒謊騙人吧。

何婉如還急需一臺車,而且是好車。

因為人靠衣裝馬靠鞍,而老板的身份只靠一樣東西彰顯,就是豪車。

但她就不說豪車,連個基礎款的小夏利都沒有。

她坐著個摩托車到廠裏,煤老板們見了,心裏難免犯嘀咕,她都研究國際關系了,至少也是個廳級幹部吧,那坐駕就算不是紅旗也該是奧迪,她的車呢?

政府連車都沒給她配,莫非她的身份,沒她說得那麽牛逼?

而她一到,煤老板們就全圍過來了。

看到她坐在摩托車後面,所有人也都皺起了眉頭,因為她這座駕有點太寒酸。

但摩托車一停,聞衡就語氣很不好的問李謹年:“李處長,聽說你搞不定工作?”

李謹年一噎,翻白眼。

十幾個煤老板都快打起來了,他咋搞定?

聞衡扶何婉如下車,語氣發著顫,又說:“馬上現任的美國總統就準備訪華,何老師正在跟領導們研究該怎麽接待,聽說你搞不定工作,害的諸位大老板風雪天氣還待在外面,她都沒等專車,讓我騎車趕緊把她送過來了,但是領導們還等著她呢。”

他雖然聲音不大,但中氣足,嗓音又夠有穿透力,煤老板們全聽到了。這是撒謊,也是裝x。

暗示大家,何婉如不是沒有配車,而是擔心怠慢了煤老板們,所以才沒等專車,而是坐著摩托車匆匆趕來,只為招待煤老板們。

聞衡因為撒謊,都不敢直視李謹年的眼睛。

李謹年狹眸,眼神仿佛在說,就你聞衡,濃眉大眼一身正氣的,居然也會撒謊?

但饒是聞衡的謊言很拙劣,可他面相夠正。

摘了頭盔,光影灑上他的臉,眉目如畫,氣宇軒昂,他一身的正氣。

有煤老板當即說:“我們打擾到何老師啦?”

還有煤老板說:“有領導在等您呢,我們還要麻煩您,這多不好意思啊?”

但李謹年笑看何婉如,眼神卻仿佛再說,你為了賺錢把政府領導都編排了,你好意思?

但其實為了賺錢,有人還殺人放火,販毒行兇呢,撒點小謊真不算什麽。

而且她必須那麽說。

因為她暗示自己跟政府領導關系不錯,才能進一步讓煤老板們感受到被重視。

那叫情緒價值,也是無價的。

何婉如不理李謹年,走向煤老板們,笑著說:“依我看,對於渭安人民來說,就算是跟美國總統比,也是你們更加重要。”

雙手一攤再說:“因為你們,是咱們西部經濟的頂梁柱,為了你們,我必須來。”

好的馬屁只需一句就能把人拍爽。

煤老板們紛紛跺腳捏拳猛點頭:“何老師,您是真高明。”

何婉如走向阿總,畢竟他是第一個吐口買酒的,必須擁有嫡長子的待遇。

她笑著說:“本來我只想讓阿總品鑒一下酒的,畢竟8萬美金一壇的酒,我估計除了阿總,別人也沒那個實力買它,真是沒想到啊,咱們西部,藏龍臥虎。”

立刻就有煤老板說:“新疆人算個屁啊,真要說爽快,得看我們內蒙人。”

但馬上就有人反駁:“你們內蒙算個屁啊,要說爽快,還得是我們山西人。”

煤老板嘛,最沒素質的,吵吵嚷嚷間就要擦槍走火了。

何婉如連忙伸手相請:“走吧諸位,咱們英雄會盟,品鑒美酒。”

她抽空還回家睡了一覺,但袁澈他們已經連著兩三天沒休息過了。

要不是何婉如提前許諾了獎金,他們都有點撐不住了。

但他們也還有得忙呢,得教煤老板們打錢。

現在還沒有即時轉賬,匯款也挺難得,而等過了明天,就肯定有人會後悔。

那麽想要做成交易,就得逼他們明天把款匯出來。

現在的匯款是一經匯出酒無法撤回的,而如果有老板真的後悔了,何婉如再哄唄。

反正她巧舌如簧,有的是花樣。

說話間下酒窖了。

兩位調酒師當然回避了,另換了兩個職工,開一小壇子酒,一人一盅,給大家品嘗。

成本就要一斤20塊的酒,它的色澤,品質的酒香就都是頂級的了。

而且這幾天煤老板們都沒喝酒,現在又只是三更半夜偷偷摸摸搞到一小杯,那香味,簡直無以言說。

品完酒,大家你一把我一把,把壇子摸了個夠。

有人比較時髦的,還帶著相機,就還想拍照留個念,但何婉如當然一口回絕了。

她還提醒袁澈他們,堅決不準給酒拍照。

因為她現在玩得這一手,再稍微出格一點,就算是非法營銷,集資詐騙了。

她會給煤老板們他們所想象不到的面子,讓他們爽,但是也不能留下詐騙的證據。

……

品品酒再聊一聊,出來都快三點了。

馬健負責布置宴會現場,這會兒也才剛忙完,回辦公室趴著要瞇一會兒。

半年賺了上百萬,政府領導都在誇他。

可是他太累了,筋疲力盡!

他好不容易才能睡會兒,歇口氣吧。

但何婉如卻讓袁澈去喊他,等喊來,當面問:“給英雄們的大禮包呢,帶過去了嗎?”

馬健昨天才回酒廠,好多事都不知道。

他打個哈欠,揉著眼睛問:“什麽大禮包,那是啥東西,幹嘛用的?”

張姐和菲菲今晚也沒回家,就在辦公室裏瞇著,聽到外面有聲音,倆人就出來了。

倆人剛想說什麽,何婉如遠遠瞪了她倆一眼,示意她們閉嘴,這才指著身後的煤老板們說:“他們是來英雄會盟,論英雄的,咱們只選四位英雄,每人一份神秘大禮,那份禮物也是他們英雄氣質的見證,他們要帶回家的,明天就得在宴會現場發給他們啊。”

馬健撓頭:“我不知道呀,到底是啥?”

煤老板們想買的是酒,但一聽還有神秘大禮,也好奇了,問黃毛們:“那是啥東西?”

其實張姐和菲菲,幾個黃毛也不知道。

因為那份神秘大禮是何婉如聯絡木工親自打的,送到廠裏時就是木箱子,沒有打開過。

昨天張姐還問過何婉如,那東西要不要搬去宴會現場去,但當時她說不用。

現在,聽她這口氣是要搬東西吧?

果然,她說:“辛苦馬總,趕緊開叉車來,把東西叉到會場去,因為那個特別重要。”

要用叉車來叉,那得是多大,多重的箱子,又會是什麽東西?

因為何婉如說它會是英雄氣質的見證,就好比證書嘛,大家的好奇心就又被勾起來了。

煤老板們都不想走,想看看大禮包到底是啥。

但工作太久了,職工們都累,也都有情緒。

而且張姐之前問過何婉如好幾次,她都說不用搬的,張姐就有點生氣。

不敢跟何婉如說,她就跟聞衡抱怨,說:“明明我問過何老師好幾次,她都說不需要搬的,大晚上的卻要折騰人,簡直像故意的。”

她是對的,因為何婉如就是故意的。

她故意先說不搬東西,又在三更半夜喊人來搬,就是要吊起煤老板們的好奇心。

她這簡直算黑心老板,折磨員工了。

但張姐抱怨錯對象了。

聞衡雖然幫媳婦撒了謊,也知道她喜歡玩心眼,拿他當小孩子看待,但同時也覺得,他媳婦是經商的人中難得的善良的,正直的,對於底層人民抱有憐憫心的。

他覺得他媳婦是全世界最好的老板。

張姐居然還抱怨她?

他語氣很不好,說:“婉如又不是故意的,不是還有我嘛,我來幹。"

但其實雖然他那麽說,可他不會開叉車。

廠裏也沒幾個人能開叉車的。

馬健就是現在唯一在廠的,能開叉車的人。

馬健本就是個瘸子,而且他太累了,轉身的瞬間一個趔趄差點摔倒,聞衡忙肘了一把。

馬健推開聞衡:“營長沒事的,我能行。”

他為人古道熱腸,待幾個黃毛就跟親兒子似的,袁澈他們看他踉踉蹌蹌的,也心疼,馬戰一個箭步上前,就說:“我們去吧。”

黃明也說:“馬哥你休息,我們去工作。”

何婉如卻喊:“馬廠長?”

馬健止步:“我在呢,何老師,咋啦?”

何婉如說:“雖然已經很晚了,但既然諸位老板還有興致,我得跟他們聊聊宏觀經濟的發展,國家經濟政策的走向,還有西部煤炭事業如何才能做大做強走向國際,我的助理們得給老板們搞服務,所以你……”

黃毛們又不會開叉車,也幫不了馬健。

何況他們也還有工作?

他當即斥責幾個黃毛:“沒聽到嗎,你們還有工作要幹呢,跟著我幹嘛,快去工作!”

黃毛們很不忍心。

但還好有聞衡可以幫幫馬健。

不過四個箱子,馬健都沒想到它有半人高,而且特別沈,所以一趟他只能叉一個。

叉車走得慢,又是淩晨三四點,人最困的時候,要不是聞衡時不時提醒,他就睡著了。

但饒是如此,他都好幾次差點把叉車開進綠化帶。

等他迷迷糊糊送完第一趟,聞衡怕萬一出事,而且街上也沒人,索性他自己來開。

今晚下的雨夾雪,寒風刮的刀子似的。

聞衡開著叉車偶爾回到廠裏,就見何婉如的身影在會議室裏轉來轉去的。

大半夜的,她是在給煤老板們做演講吧,講什麽,怎麽從窗戶裏看,煤老板們都聽得格外認真。

他可好奇了,但是馬健已經累到,躺庫房的貨箱子上就睡著呢。

他就必須一趟趟送箱子。

另一邊,何婉如正在給煤老板們分析當今世界的格局,以及國家在西部的投資重點。

還有,煤老板們要怎麽做,才能賺更多錢。

畢竟哪怕煤老板們人均銀行裏躺著幾百萬,可人性是貪婪的,他們也還想要更多錢。

而且雖然煤老板有錢,但除非喜歡揩油水的政府領導,正經幹部是瞧不起他們的。

一幫濫賭濫螵,涉黑起家的土鱉們。

他們隨時可能被嚴打掉的,所以愛護羽毛的政府領導就都會遠離他們。

他們在政治領域也屬於邊緣人。

錢買不來政治地位,所以他們才喜歡被推銷員們喊叫首長。

何老師是個女性,還是個美女,看著她就叫人賞心悅目吧,偏偏她還願意跟煤老板們談政策,也願意肯定他們為經濟所做的貢獻。

而且這可是徹夜暢談。

煤老板們坐在酒廠的大會議室裏,有點困嘛,偶爾也會打個哈欠。

何婉如是巡回式演講,看誰眼皮子打架就到誰身邊,聞聞她身上的女人香,再聽聽她溫柔但鏗鏘有力的聲音,大家就不困了。

跟一位女英雄徹夜暢談,這感覺可真好啊!

他們也註意著外面呢。

一趟又一趟的,一個個大箱子被叉出庫房,送去了酒店,那裏面到底是什麽?

據何老師說,是送給英雄們的獎勵。

好奇害死貓,煤老板們太好奇到底是啥了。

但袁澈他們的工作,才是最關鍵的。

因為何婉如談的都是宏觀層面的東西,是上不得臺面的煤老板們平時所接觸不到的。

他們如果真的聰明,就能從她的分析中找到商機並加碼投資,以後就能成企業家。

煤老板們不但不傻,而且都很精明的。

一聽何婉如講的全是幹貨,所有人就都收了嘻嘻哈哈,嚴肅起來認真聽講了。

在他們認真聽課時,袁澈和黃明幾個一會兒給煤老板們點煙,一會兒又添茶水,再或者送一枚口香糖,餵他們吃,給他們提提神。

袁澈擦鞋是把好手。

把所有煤老板的鞋子擦到,光滑的蒼蠅趴上去都要打滑,摔成骨折。

那一切看著都是免費的。

煤老板們也享受的不要不要的。

可是免費的東西,也往往是最貴的。

所以袁澈他們同時還在煤老板間相互傳播消息,比如那個老板已經能確定,明天早晨錢就能匯出了,還有那個老板,已經派手下人開著車,直接帶著現金來了。

總之就是給煤老板們造成一種錯覺,他們要再不下手,酒可就被別人搶走了。

煤老板們還沒經歷過饑餓營銷,都是自己提出來的,問袁澈他們,能不能加點錢,直接預訂一壇子。

搶得人太多,他們怕搶不到嘛。

轉眼天亮了,何婉如唾沫橫飛的講了四五個小時,腦瓜子都嗡嗡的,也快累癱了。

效果也很好,十幾個煤老板全都熱情高漲,而且主動提出要回酒店聯絡家人,趕緊讓家裏人匯款,或者直接把錢送來。

甚至還有人當面問何婉如,能不能一壇子加個幾千塊塊,把酒內定給他。

就這樣,加價被擺到明面上了。

你五千,他八千,還有人喊一萬!

何婉如的預期是三到五萬,所以並沒有吐口,而且她可是老師,那麽聖潔,神聖的身份,怎麽可以談錢那麽庸俗的東西呢?

所以錢的事,她依舊推給了馬健和黃毛們。

送煤老板們離開,她回了辦公室。

轉眼上午八點,一夜未睡嘛,她也暈乎乎的,給自己泡了杯濃茶提神,準備稍微休息一會兒,就去宴會現場。

到今天晚上,或者現金,或者匯款編碼,落袋為安,錢到手任務才算完成。

她也要忙到晚上,全程持續給煤老板們面子,爭取讓他們這輩子都忘不了今天的風光。

喝了幾口茶,她歪到椅子上,瞇上了眼睛。

……

今天周末,聞衡不需要上班。

馬健還沒睡醒,他的工作聞衡就替他幹了。

聞衡正準備去酒店,回頭卻碰上李欽山。

開門見山,李欽山說:“小何居然懂政治。我聽謹年說,她昨晚分析了一晚上的經濟形勢,把國家政策吃的,比幹部們還要透徹。”

聞衡一噎,他都不知道他媳婦懂政治。

李謹年也是昨晚聽了覺得好,才跟他爸講的。

李欽山又說:“那個叫聞振凱的,跟政府接洽,想買下鋁廠,而且出價三千萬,那麽高的價格,就算地方不批,上面應該也會代批的,因為國防建設方面現在極度缺錢。”

聞衡無能為力,所以也沒說話。

李欽山又說:“真要有武統的那天,一定是咱們,西部戰區上,這個你應該也研究過。”

說起武統,聞衡一凜。

他比誰都研究的透徹,也最知道了,只要登島,就必然是西部戰區的軍人執行任務。

所以他才那麽拼,那麽賣力的,要留在作戰部隊,只可惜武統被擱置了。

李欽山再說:“你媽總說林老總愛人針對她,但是當年,林老總本來可以去首都的,就是因為聞海出逃他才沒能去成。林老總已經退休了,說話影響力也不夠,但是他願意聯絡關系,我也準備去趟首都,找找老戰友們,告個狀去,聞振凱在內地的公司其實是披皮的臺資,而我們渭安是西部的中心,也是軍備大本營,鋁廠一旦成支柱型產業,就不能讓臺資全盤掌控。因為說不定……”

政策是在變得,政治和軍事也是。

說不定將來有一天,國家依然要武統呢?

林老總就是林建英她爸,一位已經退休的老軍人,李欽山再有兩年也將退休。

明天就將歸來的聞海也不知出於什麽目的,但他想要全盤拿下鋁廠。

可那會讓渭安的經濟命脈全盤被臺資掌控,也會直接影響武統時,軍備補給的速度。

聞海也只做讓自己開心的事。

就比如故意放龔慶紅出局子,讓她和聞霞倆狗咬狗,咬的整個新區都不得安生。

他還各種找理由想回聞家大院。

蠻橫的要求聞衡原諒自己。

他所做的一切,都只為了他自己開心。

但諸如李欽山,林老總一類的老軍人,哪怕等到真正要武統時他們早已千古。

可位卑未敢忘憂國。

他們在聽說事情後,因為正常向上反應需要很多證據,也需要走很多部門,而且目前的政策是一切為經濟讓路,只怕有些高層領導早就成了臺奸,會從中作梗,所以他們都準備私下找關系,跑到首都去告狀了。

而要說何婉如是未來的女富翁,那聞衡就是像李欽山他們一樣,活在上個時代的人了。

他比誰都憂心,不想臺資全盤拿走鋁廠。

他也怕打仗時,軍備會受影響。

但思索片刻,他說:“要不,司令您也去趟酒店?”

李欽山笑著說:“我聽謹年說了,一幫煤老板,一個比一個俗氣,但奇怪的是,小何居然能調停他們,叫他們乖乖的,真不可思議。”

昨天何婉如暗示過李謹年,她要買渭安鋁廠,也願意悄悄給他點股份。

但李謹年沒敢告訴李欽山。

因為幹部入股企業,原則上是不被允許的。

他怕李欽山盯著,他就搞不到股份了。

但是聞衡替他說了。

說了何婉如計劃用糖酒廠貸款,小魚吃大魚,吞下鋁廠那個龐然大物的事。

李欽山也不必去首都,低聲下氣跑關系。

因為只要何婉如籌到錢,聞海就拿不走鋁廠。

而雖然聞衡還不知道該怎麽給個有錢女人當丈夫,也因為她誤解他,以為他想要塊名表而心裏不舒服。但他無腦的相信她。

他說:“她今天就能賣180萬,您不去看看,她要怎麽賣?”

李欽山只說了一個字:“去!”

所以那麽嚴肅的,他都準備上首都告禦狀的事,何婉如只用一頓飯就能解決?

一天賣180萬?

他不敢相信,他必須親眼見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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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何婉如:正式開賣啦!

聞衡:問,該怎麽給個富婆當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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