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愛情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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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 愛情的樣子】
許中強倒不是故意挑鄧卓美的不是，是他內心的真實感受，直說了罷了。他其實挺想念學校的生活。看到鄧卓美尷尬， 又故作姿態左看看右看看，然後裝模作樣地仰望著：“那時候雖然是仰視你，但每天可以跟你聊幾句，生活也蠻開心的。”
鄧卓美被看得更加不好意思，羞澀地笑了笑：“你在學校時，其實話也不多。”
許中強摸摸頭，哀嘆：“嗨！沒想到，現在不想多說也不行了。”
“在銀行窗口還是挺鍛煉人，尤其你這種離市區比較近的窗口，業務量比較大。”
“扯了這麽多，跑題了。對於調動工作你有沒有看好的？”
鄧卓美搖搖頭：“沒有。就是想看看能不能離伊寧市近一點，或者在往我家這一條線上也行，至少回家方便點。”
許中強故意逗她：“瞧！又不想直接到家門口，還想回家方便，這不是自找矛盾嗎？”
鄧卓美努力克制，抿一抿嘴唇，嘴嬌嗔地低聲說道：“誰讓我沒有你這麽好命呢！”
這一聲低語，勝過哀求，許中強一聽心都要碎了，他趕緊制止：“打住！打住！行行！那我註意一下，看有沒有合適的機會。” 見鄧卓美不再言語，似神情有點難過，又安撫她，“先吃飯吧！不著急。這也不是著急能解決的事。”
看到許中強的態度，鄧卓美感覺有點盼頭了，內心暖融融的，就邀請他：“聽說最近電影不錯，等會兒吃完飯，我請你看電影。”
許中強先是一楞，馬上就笑著拒絕了：“你請我就不必了。”
“怎麽說也得謝謝你呀！”
“什麽電影？”
“《人鬼情未了》。”
“哦！我也聽說了，是一部挺感人的電影”許中強忽然有一種被觸動的感覺，改變了主意：“那我請你吧！這麽大老遠頂風冒雪來一趟，怎麽說你也是我的客人了。”
閑聊之間，兩人突然好像有說不完的話。
半年後，在一個春光明媚的上午，鄧卓美接到了調令。當她展開那張印著鮮紅印章的紙，看到“伊寧市”三個字時，心臟幾乎要跳出胸膛——她居然真的進城了，不是市郊，也不是通往天墾七四五六團的這一條線上的某個團場或某個縣城，而是妥妥的州府伊寧市。這個她令她向往，卻又覺得遙不可及的地方，此刻就這樣真實地出現在眼前。她雙手顫抖地緊緊握著調令，這一刻，窗外歡唱的鳥兒、和煦的春風、初綻的花朵，仿佛都在為她歡呼。世間的一切都如外面的春光一樣和煦溫暖，連空氣中都飄蕩著甜蜜的味道。
鄧卓美開開心心地收拾東西，準備交接工作。可她沒有想到，幾天後來接替她工作的人站在她的眼前時，讓她傻眼了，那人居然是許中強。
她看著他，楞在那裏，半晌才問道：“怎麽是你？”
許中強輕松一笑：“怎麽不可以是我？”
他的聲音是那麽的溫和而有磁性，鄧卓美心裏卻泛起一陣覆雜的漣漪。
鄧卓美默默地轉過身，將那張珍貴的調令輕輕放在桌上，然後推到許中強面前：“我不走了。”
許中強看著鄧卓美覆雜的表情離開辦公室，在看看陽光透過窗戶灑在調令上，那上面的每一個字在陽光下仿佛也在閃爍不定。
溫暖的陽坡上已經綠草茵茵，早開的花兒在微風中輕輕搖曳；而背陰的北坡依然殘留著未化的白雪，在陽光下閃著細碎的光芒。
鄧卓美生氣地疾步前行，不時回頭張望，想要把許中強甩得遠遠的。許中強一直緊追不舍，手腳並用往山上爬一邊追著一邊喊著：“鄧卓美，你回來！”。
眼看許中強越追越近，她突然停下腳步，回頭大喊一聲：“你不要追著我，我不接受。”
許中強顧不上回應，繼續奮力向上攀爬，終於在一片碎石坡前追上了她。他一把抓住鄧卓美的手腕，不顧她的掙紮，硬生生把她往回帶，語氣焦急：“美美，你別再亂跑了，山上危險！石頭松動，萬一摔下去…… ”他的聲音帶著掩飾不住的擔憂，另一只手緊緊護在她腰後，防止她再次掙脫。
“除非你回去，我就下山。”鄧卓美試圖甩開他。
“不！不可能。”
“為什麽？你為什麽要怎麽做？”鄧卓美怒吼著。
“因為你比我更適合，也比我更需要那個位置。”
那個網點是在鬧市區的中心網點，各個機關辦事處都比較集中，業務量也大。本來是李麗爸爸處心積慮為未來的女婿許中強安排的，可是許中強在見過基層領導之後推薦了鄧卓美。經過各方面的考察，上下領導也一至認為安排一個漂亮能幹的女同志在這個重要的窗口更合適。
“可我不能接受拿你來換我。”
“聽著！不是拿我來換你。是我需要在更廣闊的天地鍛煉。應該說是拿你來換我才對。”
鄧卓美終於斂起掙紮的神色，眼中猶疑未消。“你說的是真的？”她輕聲問道。
“千真萬確！”許中強語氣篤定，目光掠過初綻春光的草原，眼底泛起無限憧憬，“還記得兩年前的春天嗎？韓冬子第一次來這裏拍杏花，還幾天未歸的那一次。”
“嗯，記得。”鄧卓美點點頭。
“那時候我就想來這裏。可是你追到學校門口，說數學老師找我，我就沒能跟韓冬子一起來。”看看已經安靜的鄧卓美，“早知道數學老師要教訓我，我該裝作沒聽見你叫我。”
“你上學的時候那麽乖，哪裏敢！”
“不是乖，是因為來叫我的人是你。”
“討厭！好像被老師教訓是我害得一樣。”
“是真的！你知道的，我一直就喜歡你。這份心意藏了太久太久，從高中時代起，我就默默喜歡你。”
這是鄧卓美最想聽到的表白，讓她的心中充滿甜蜜，卻又摻雜著幾絲忐忑。 “那時候，我一直覺得我們是兩個世界的人，就像是隔著星辰大海。”
“那時候，因為你太優秀，往往就看不到別人的存在。”許中強揪著鄧卓美的鼻子調侃一句。
“也不是的。可能是因為我們班上家裏太優越的人太多。而我就是最平平的那個家庭裏的一個人，你就是最優越家庭裏的一個人。”
“我從來就沒有把這些當一回事。好了！不說這些。”許中強伸出臂膀將她溫柔地攬入懷中，用堅實給她築起溫暖的港灣，“你看這春光，看似溫煦，卻還帶著料峭的寒意。”
“可無論如何，你也沒必要拿自己的工作崗位來跟我換。”她話語溫婉，有滿是疼惜。
許中強用指尖輕輕覆蓋在她嘴唇上，目光如炬：“聽著，永遠不許這樣想。這跟我喜歡你沒有關系。”
“你確信？”她仰起臉，眼眸中盛滿星辰般的疑問。她想要在那滿天星辰中找到那一顆最璀璨的星星。
許中強捧著鄧卓美的臉凝視著她的雙眼：“我確信。”這一刻，他再次把她攬入懷裏，緊緊擁抱著“冬天，我們一起看電影的時候，我都安耐不住想要把你抱在懷裏，我那時就想對你說，我喜歡你。”
“Oh my love my darling 哦 我的愛 我的愛人. I've hungered for your touch 我渴望你的愛撫. A long lonely time 一段長期孤獨的時光. And time goes by so slowly 時間如此緩慢流逝. And time can do so much 時光荏苒物換星移. Are you still mine 你是否依然屬於我. I need your love 我需要你的愛。”此刻，在他們心中同時響起《Unchained Melody奔放的旋律》，這首《人鬼情未了》的主題曲深情款款，如泣如訴，沁入心脾。
鄧卓美全身放松，再沒有思想負擔，輕輕閉上眼，任許中強親吻愛撫，她享受著甜蜜，也傾瀉著溫情，如同細膩的陶泥在指間慢慢滑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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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中強倒不是故意挑鄧卓美的不是，是他內心的真實感受，直說了罷了。他其實挺想念學校的生活。看到鄧卓美尷尬， 又故作姿態左看看右看看，然後裝模作樣地仰望著：“那時候雖然是仰視你，但每天可以跟你聊幾句，生活也蠻開心的。”
鄧卓美被看得更加不好意思，羞澀地笑了笑：“你在學校時，其實話也不多。”
許中強摸摸頭，哀嘆：“嗨！沒想到，現在不想多說也不行了。”
“在銀行窗口還是挺鍛煉人，尤其你這種離市區比較近的窗口，業務量比較大。”
“扯了這麽多，跑題了。對於調動工作你有沒有看好的？”
鄧卓美搖搖頭：“沒有。就是想看看能不能離伊寧市近一點，或者在往我家這一條線上也行，至少回家方便點。”
許中強故意逗她：“瞧！又不想直接到家門口，還想回家方便，這不是自找矛盾嗎？”
鄧卓美努力克制，抿一抿嘴唇，嘴嬌嗔地低聲說道：“誰讓我沒有你這麽好命呢！”
這一聲低語，勝過哀求，許中強一聽心都要碎了，他趕緊制止：“打住！打住！行行！那我註意一下，看有沒有合適的機會。” 見鄧卓美不再言語，似神情有點難過，又安撫她，“先吃飯吧！不著急。這也不是著急能解決的事。”
看到許中強的態度，鄧卓美感覺有點盼頭了，內心暖融融的，就邀請他：“聽說最近電影不錯，等會兒吃完飯，我請你看電影。”
許中強先是一楞，馬上就笑著拒絕了：“你請我就不必了。”
“怎麽說也得謝謝你呀！”
“什麽電影？”
“《人鬼情未了》。”
“哦！我也聽說了，是一部挺感人的電影”許中強忽然有一種被觸動的感覺，改變了主意：“那我請你吧！這麽大老遠頂風冒雪來一趟，怎麽說你也是我的客人了。”
閑聊之間，兩人突然好像有說不完的話。
半年後，在一個春光明媚的上午，鄧卓美接到了調令。當她展開那張印著鮮紅印章的紙，看到“伊寧市”三個字時，心臟幾乎要跳出胸膛——她居然真的進城了，不是市郊，也不是通往天墾七四五六團的這一條線上的某個團場或某個縣城，而是妥妥的州府伊寧市。這個她令她向往，卻又覺得遙不可及的地方，此刻就這樣真實地出現在眼前。她雙手顫抖地緊緊握著調令，這一刻，窗外歡唱的鳥兒、和煦的春風、初綻的花朵，仿佛都在為她歡呼。世間的一切都如外面的春光一樣和煦溫暖，連空氣中都飄蕩著甜蜜的味道。
鄧卓美開開心心地收拾東西，準備交接工作。可她沒有想到，幾天後來接替她工作的人站在她的眼前時，讓她傻眼了，那人居然是許中強。
她看著他，楞在那裏，半晌才問道：“怎麽是你？”
許中強輕松一笑：“怎麽不可以是我？”
他的聲音是那麽的溫和而有磁性，鄧卓美心裏卻泛起一陣覆雜的漣漪。
鄧卓美默默地轉過身，將那張珍貴的調令輕輕放在桌上，然後推到許中強面前：“我不走了。”
許中強看著鄧卓美覆雜的表情離開辦公室，在看看陽光透過窗戶灑在調令上，那上面的每一個字在陽光下仿佛也在閃爍不定。
溫暖的陽坡上已經綠草茵茵，早開的花兒在微風中輕輕搖曳；而背陰的北坡依然殘留著未化的白雪，在陽光下閃著細碎的光芒。
鄧卓美生氣地疾步前行，不時回頭張望，想要把許中強甩得遠遠的。許中強一直緊追不舍，手腳並用往山上爬一邊追著一邊喊著：“鄧卓美，你回來！”。
眼看許中強越追越近，她突然停下腳步，回頭大喊一聲：“你不要追著我，我不接受。”
許中強顧不上回應，繼續奮力向上攀爬，終於在一片碎石坡前追上了她。他一把抓住鄧卓美的手腕，不顧她的掙紮，硬生生把她往回帶，語氣焦急：“美美，你別再亂跑了，山上危險！石頭松動，萬一摔下去…… ”他的聲音帶著掩飾不住的擔憂，另一只手緊緊護在她腰後，防止她再次掙脫。
“除非你回去，我就下山。”鄧卓美試圖甩開他。
“不！不可能。”
“為什麽？你為什麽要怎麽做？”鄧卓美怒吼著。
“因為你比我更適合，也比我更需要那個位置。”
那個網點是在鬧市區的中心網點，各個機關辦事處都比較集中，業務量也大。本來是李麗爸爸處心積慮為未來的女婿許中強安排的，可是許中強在見過基層領導之後推薦了鄧卓美。經過各方面的考察，上下領導也一至認為安排一個漂亮能幹的女同志在這個重要的窗口更合適。
“可我不能接受拿你來換我。”
“聽著！不是拿我來換你。是我需要在更廣闊的天地鍛煉。應該說是拿你來換我才對。”
鄧卓美終於斂起掙紮的神色，眼中猶疑未消。“你說的是真的？”她輕聲問道。
“千真萬確！”許中強語氣篤定，目光掠過初綻春光的草原，眼底泛起無限憧憬，“還記得兩年前的春天嗎？韓冬子第一次來這裏拍杏花，還幾天未歸的那一次。”
“嗯，記得。”鄧卓美點點頭。
“那時候我就想來這裏。可是你追到學校門口，說數學老師找我，我就沒能跟韓冬子一起來。”看看已經安靜的鄧卓美，“早知道數學老師要教訓我，我該裝作沒聽見你叫我。”
“你上學的時候那麽乖，哪裏敢！”
“不是乖，是因為來叫我的人是你。”
“討厭！好像被老師教訓是我害得一樣。”
“是真的！你知道的，我一直就喜歡你。這份心意藏了太久太久，從高中時代起，我就默默喜歡你。”
這是鄧卓美最想聽到的表白，讓她的心中充滿甜蜜，卻又摻雜著幾絲忐忑。 “那時候，我一直覺得我們是兩個世界的人，就像是隔著星辰大海。”
“那時候，因為你太優秀，往往就看不到別人的存在。”許中強揪著鄧卓美的鼻子調侃一句。
“也不是的。可能是因為我們班上家裏太優越的人太多。而我就是最平平的那個家庭裏的一個人，你就是最優越家庭裏的一個人。”
“我從來就沒有把這些當一回事。好了！不說這些。”許中強伸出臂膀將她溫柔地攬入懷中，用堅實給她築起溫暖的港灣，“你看這春光，看似溫煦，卻還帶著料峭的寒意。”
“可無論如何，你也沒必要拿自己的工作崗位來跟我換。”她話語溫婉，有滿是疼惜。
許中強用指尖輕輕覆蓋在她嘴唇上，目光如炬：“聽著，永遠不許這樣想。這跟我喜歡你沒有關系。”
“你確信？”她仰起臉，眼眸中盛滿星辰般的疑問。她想要在那滿天星辰中找到那一顆最璀璨的星星。
許中強捧著鄧卓美的臉凝視著她的雙眼：“我確信。”這一刻，他再次把她攬入懷裏，緊緊擁抱著“冬天，我們一起看電影的時候，我都安耐不住想要把你抱在懷裏，我那時就想對你說，我喜歡你。”
“Oh my love my darling 哦 我的愛 我的愛人. I've hungered for your touch 我渴望你的愛撫. A long lonely time 一段長期孤獨的時光. And time goes by so slowly 時間如此緩慢流逝. And time can do so much 時光荏苒物換星移. Are you still mine 你是否依然屬於我. I need your love 我需要你的愛。”此刻，在他們心中同時響起《Unchained Melody奔放的旋律》，這首《人鬼情未了》的主題曲深情款款，如泣如訴，沁入心脾。
鄧卓美全身放松，再沒有思想負擔，輕輕閉上眼，任許中強親吻愛撫，她享受著甜蜜，也傾瀉著溫情，如同細膩的陶泥在指間慢慢滑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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