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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一章 陰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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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一章 陰招

夏油傑已經來不及註意神情不太對勁的五條悟,他慌亂地擦開寧安予滿是血液的臉頰,看到她的瞳孔有些渙散。

“安予!”

寧安予聽到了他的聲音,眼神開始聚焦,看著眼前焦急的面容,她有一瞬息的恍然。

“...傑。”

她沒覺得自己哪裏不對勁,直到冰涼的雨滴打在她的臉上,她才後知後覺意識到,這不是雨水,是傑的淚水。

“不要哭了,我沒事的呀。”

寧安予伸手拂去了夏油傑眼眶的淚水。

她只是突然覺得有些累,心緒好似被拉入了黑暗的邊緣,無法逃脫。

寧安予轉過頭,看到了呆楞的五條悟。

“悟,謝謝你又救了我。”

她嘴角彎了彎,想要露出一個笑容,可是,她發覺,自己完全笑不出來,所以又收起了嘴角。

五條悟沈默著走過去,拉住了她滿是鮮血的手。

對上兩個人凝重的面容,她搖了搖自己的腦袋,然後想要從夏油傑的懷中站起來。

“我真的沒事,剛剛那只咒靈沒有攻擊到我,不是嗎?”

夏油傑扶起了她,卻沒有認同她說的話。

確實如她所說,她沒有受到任何傷害,但是兩個dk就是覺得她很不對勁,極其不對勁。

“還是找個醫生再看看吧。”

夏油傑提議道。

如果是往常的話,他們第一時間就找到家入硝子幫忙了,但是這次不一樣,既然他們都叛變了,再去找家入硝子,對她來說,是一種負擔。

“不要,我現在更想找個地方洗澡。”

寧安予搖搖頭,拒絕去看醫生。

“而且,這些人該怎麽處理?”

她指了指地面沒有完全死絕的術師們。

“交給真人那家夥吧,他不是最喜歡這些東西了嗎?”

五條悟知道真人的手段,與其給這些家夥一個痛快,不如交到真人手中。

“而且,他更能從這群人口中得到情報吧。”

“我們先回去吧,你不是想洗澡嗎?先回去好好洗個澡,緩解一下心情。”

夏油傑順著寧安予剛剛的話說了下去。

“好。”

......

出租屋內,寧安予去浴室洗澡了。

夏油傑坐在客廳的沙發上,頭垂著,讓人看不清楚他的神情,嘩啦啦的水流傳入他的耳中,讓他憤恨的心得到一點撫慰。

“又一次......”

一次又一次,眼睜睜看著寧安予受傷,如果不是五條悟,他根本來不及阻止。

指甲狠狠嵌入肉中,他臉色陰沈,一場烏雲風暴正在他內心肆虐。

“我說,難不成你在怪自己?”

五條悟坐到夏油傑身旁,打斷了他的沈思。

夏油傑沒說話,五條悟卻沒有離開,如往常那樣讓他一個人想下去,反而道:

“哪怕是最強,也不能每次都及時趕到。”

“所以,自從那次以後,我再也不會讓安予離開我的視線。”

“如果是安予的話,她根本就不會怪你,那種距離和速度,連我都差點沒有反應過來。”

“但是,這次,就讓我代替她說這些話吧。”

和夏油傑垂著的頭相反,五條悟仰頭靠在沙發背上,目光虛無,不知道看向何處。

“你不是一直在偷偷增強自己的實力嗎?”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經常會在安予睡著的時候,出去練習招式,或者是尋找可以收服的咒靈。”

“保護安予,不是你一個人的責任不是嗎?”

“應該說,我一個人也無法百分百保證,可以保護她不受任何傷害。”

“所以,與其自責,不如弄死那些想要對安予出手的家夥!”

平靜的話語下,暗藏著五條悟憤怒的心情。

聽到這裏,夏油傑有了反應,他低聲應道:“啊,當然的,把那群老鼠,趕盡殺絕,一個不留!”

“只是,安予她,到底怎麽了。”

夏油傑看向浴室,眼神止不住地擔憂,五條悟也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

“她不想說啊。”

五條悟嘆了口氣,忽然又有些咬牙切齒:

“有些時候,她簡直和你一樣嘛,明明很不對勁,卻要裝作什麽都沒有發生。”

“等到完成她的目標之後,她大概就願意說出來了吧。”

他們也不可能強迫寧安予去看醫生,只能無時無刻陪伴在她的身邊,用這種方式支持著她。

......

真人從那些術師的口中得到一些消息,那些人來自於一個佛教組織,並且非常信仰他們的教主,哪怕是死都不肯透露任何有關教主消息。

其中還有幾個是詛咒師,不知道那位教主開出了什麽條件,敢讓他們來刺殺最強。

更重要的是,這其中似乎有咒術師的身影,當時那個連五條悟一開始都沒有發現的結界,就是他們的手筆。

得到消息的五條悟冷笑道:“這群術師還有閑心對付我們,看來還是殺的不夠多啊。”

“也就是說,現在三方聯合起來刺殺我們,不,應該是說,想要殺掉安予吧。”

夏油傑的智商飆升,代替寧安予平時的工作,開始分析對方行動背後的邏輯。

“先不說這個想法是哪一方提出來的,如果安予死掉了,你覺得禪院直哉會怎麽做?”

“那家夥大概會瘋狂報覆我們,還有真人吧。”

假設寧安予死了,依照禪院直哉的腦回路,第一批恨上的人,絕對是夏油傑和五條悟,當然還有真人。

在拿夏油傑和五條悟沒辦法的情況下,禪院直哉當然會對咒靈先開刀。

不管是什麽理由,只要禪院直哉出手了,那麽咒術界的壓力會小很多,咒靈想要殺死所有術師的目的也就被破壞了。

“真是一個好方法啊,並且完全用不著自己出力。”

寧安予拍了拍手掌,臉上帶著欣慰的笑容。

“恭喜你,傑,你已經可以出師了。”

跟著寧安予這麽久,夏油傑理所當然會被她影響,這番話,差不多和她想的一樣。

“那麽,那個教主,是不是,就是縫合線呢?”

五條悟現在對那個所謂的教主充滿了殺意,腦海中已經想好了幾百種對方的死法。

“有可能?”

寧安予也有些不確定。

“這種事,明天去看看不就知道了嗎?”

夏油傑臉上揚起冷漠的弧度,根據咒力的殘穢,五條悟分析出了對方的根據地。

按照對方的狡猾程度,也許早就走了也說不準,但是無論對方是不是縫合線,他也有該死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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