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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九章 我一直在你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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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九章 我一直在你身邊!

禪院直哉的聲音沙啞又痛苦,說出的話甚至帶著嘶吼。

“我的東西就是你的,你不必懷疑我的忠心,我永遠會陪著你,站在你的身旁!”

“我愛你啊,寧安予!”

他的眼眶通紅,拉著她的手,放在自己的心口,神情執拗而又悲傷。

“不要把自己的過去作為交換啊,那不是你最為珍視的東西嗎?!”

熱淚滴到她有些冰涼的手背上,灼燒著她的手背,讓她的心臟不由自主地收縮著。

禪院直哉的眼淚一滴一滴落下,好像想努力澆著她已經枯竭的靈魂之花,讓她的心為之一顫。

他悲傷的眼眸哀愁地盯著她,一眨不眨。

那雙眼睛好似會說話一般,要闖進她內心最深處的想法。

他哭得狼狽極了,卻絲毫不顧及自己有多麽丟臉,悲傷、憂愁、痛苦,都是為她而生。

第一次,寧安予正視著眼前的人。

或許是因為他哭得太過悲傷,她的眼角也有些濕潤。

一滴淚不知道什麽時候落下,寧安予的另一只手不自覺摸著臉頰,指尖潤潤的感覺讓她後知後覺意識到,她好像哭了。

她下意識扭過頭,用衣袖抹去自己眼眶的淚水。

禪院直哉怔住了,聲音也顫抖著:

“安予?”

他的手顫抖著撫上了她的臉龐。

“不要哭啊,我不想讓你難過.......”

“我知道的,你從來就不喜歡我,恨著我。”

禪院直哉雙手捧住她的臉頰,讓她面對著自己。

“沒關系的,無論你怎麽對我,我是一直站在你這邊的。”

“所以,不要擔心,你做什麽我都會陪著你,哪怕是殺掉所有人。”

寧安予垂著眼眸,聽到他的話,睫毛輕顫,對上了他認真的神情。

禪院直哉又不是笨蛋,怎麽不知道死掉這麽多人都是因為寧安予,他不知道她這樣做的目的,也許是殺掉所有人?或者幫助咒靈?他都無所謂。

他禪院直哉本來也不是什麽熱心腸的人。

如果毀滅世界是她的願望,他也會盡力幫她實現,哪怕最後他自己也要迎來滅亡。

“你還真是執著啊。”

寧安予的聲音有些沙啞,她從未想過,禪院直哉會說出這樣的話。

【不要將她最珍貴的東西來作為交換】

她不是木頭,哪怕再冷漠,被觸動到心中最珍貴的東西,還是會有所觸動。

“我一直都怨恨著這個世界。”

“禪院家的日子改變了我,讓我痛苦不已。”

聽到這句話,禪院直哉的心被狠狠揪了起來。

“離開禪院家後,我和甚爾的聯系多了起來。”

寧安予淡淡地說著自己與伏黑甚爾的過往。

“你知道嗎?我們兩個都是在禪院家受盡了屈辱與痛苦的人,這個糟糕的地方改變了我,也一直影響著他。”

“在他的世界中,只有錢,才是最重要的。”

“不尊重他人,也不期望被他人尊重,他就像是行屍走肉一樣,活在這個世界上。”

禪院直哉沒有出聲打斷她的敘述,只是挨著她,握著她的手,就像在告訴她,我一直在你身邊。

“但是,就是這樣一個人,竟然會為了我,獨自跑到異國他鄉來找我。”

“為了我的身體,尋求各種解決問題的辦法。”

她永遠忘不了,在那個華國的雪夜,她一個人行走在茫茫的夜晚中。

明明她沒有悲傷,沒有失落,沒有孤獨,可是,當伏黑甚爾突然出現的那一刻,所有的情緒湧上心頭,她突然感到前所未有的委屈與孤獨。

“這個笨蛋,明明知道打不過五條悟,卻仍舊不選擇逃跑。”

“有時候,他也是執拗地可怕,就和你一樣。”

她擡眼看向禪院直哉,繼續道:

“那個人,以治療好我的方法為籌碼,讓甚爾去殺掉五條悟和夏油傑。”

“後來我才知道,保護星漿體這個任務,是有人指定他們去做的。”

“世界上哪有那麽巧合的事情,巧合到,就像有人精心設計的那樣。”

“那個幕後的人,是高層的人。”

“但是,他隱藏得太深了,在一點線索沒有的情況下,我不知道他的身份目的勢力。”

“所以,如果能殺掉所有術師,甚至是殺掉所有人,是最簡單的方法。”

“這個方法很困難,可以說是妄想,但是我不想再......”

“我知道了,你能說到這裏就足夠了。”

聽到這裏,禪院直哉主動打斷了她的話:

“我好開心,你能夠主動告訴我這些事,無論是不是妄想,總要去試試才知道吧。”

“你可不是那種會輕易放棄的人。”

“有我還有那個臭咒靈的幫忙,也許最後真的會成功也說不準。”

禪院直哉抱住她,反而說著一些鼓勵她的話。

“我只是,不想看到你的憂郁。”

他說著自己反應有些奇怪的原因。

“殺掉那些人,你沒有覺得開心。”

“這段時間的你,看上去很疲憊,所以我很擔心。”

寧安予怔住了,她沒想到是因為這個原因:

“我表現得這麽明顯嗎?”

“很明顯啊。”

禪院直哉嘆了一口氣。

“五條悟和夏油傑那兩個家夥甚至還來質問我,是不是做了什麽讓你不開心的事。”

“這樣嗎。”

“其實,那些人是無辜的,我一直都很清楚,但是,陌生人的性命,比起我的覆仇來說,什麽都算不上。”

“只是,偶爾,我也會感到疲憊。”甚至也會懷疑自己。

對於甚爾死亡這件事,除了幕後黑手、原主、五條悟之外,寧安予最恨的人,是她自己,恨她的存在造成了甚爾的死亡。

她自我厭棄的心理,已經嚴重到無法進行自我掩飾,所以才會被他們看出來。

現在支撐她行走下去的,只有覆仇罷了,那也是她的終點。

禪院直哉這是第二次真正看到,快要破碎的她,不是偽裝出來的,而是,真情實意地疲憊。

第一次,是她發燒高,不知道把他當成了誰,哭著呢喃著他不要走得時候,那時候的她,哭得他的心碎。

現在,她沒有哭,只是露出疲憊的表情,同樣讓他胸腔酸澀極了。

禪院直哉只能無力地抱住她,不停重覆道:“有我陪著你,你不是一個人.......”

不就是殺掉所有術師嗎?他會用盡手段去實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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