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六章 恨是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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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六章 恨是愛
禪院直哉等啊等，等啊等，卻一直沒有等到綾女的消息。
無論是發消息，還是打電話統統沒有回應。
心中漸漸變得不安，直到一通電話，將他打入了地獄。
“綾女小姐出事了。”
……
禪院直哉不知道自己是怎麽趕到現場的，仿佛隔了很久，仿佛又只有一瞬。
發生火災的大樓圍上了一圈警戒線，救護人員，警察們有條不紊地安排著後續工作，傷員安排，死亡統計等等。
他木著個臉，將周圍那些阻攔他的人震飛出去，徑直找到了神情惶恐的司機。
“她呢？”
司機被禪院直哉冷漠的神情嚇了一大跳，他咽了咽口水，哆哆嗦嗦道：
“直哉少爺……”
禪院直哉雙眼猩紅，一把掐住他的脖子，手中的力道幾乎快控制不住。
“不要廢話，她在哪裏？！”
司機被他掐的快要窒息，白眼直翻，手指顫巍巍地朝一個方向指去。
禪院直哉看過去，除了躺在擔架上被藍色袋子裝著的幾具屍體和醫療人員，根本就沒有綾女的身影。
“你騙我。”
禪院直哉出奇地冷靜，一雙眸子像吃人的惡鬼般快將眼前的男人撕碎。
隨手將驚恐的男人甩開，他眼神四處找尋，企圖找出她的身影。
在人群中，她總是那麽亮眼，只要一眼，他就能找到她。
而且她今天那麽漂亮，他很快就能找到她的。
禪院直哉像只無頭的蒼蠅，到處找著屬於綾女的影子。
沒有。
沒有。
哪裏都沒有。
“你在哪裏啊，綾女。”
禪院直哉喃喃自語著，平靜的語調中蘊含著史無前例的瘋狂，現在只差一點點的刺激，平靜的外表就會被撕碎。
視線轉向司機剛才指的地方。
禪院直哉歪了歪頭，有些呆滯的目光一一掃過幾具屍體，視力極佳的他，一眼就看到了其中一具屍體拉鏈處的幾縷銀發。
呼吸瞬間急促起來，心臟瘋狂跳動，快要跳出胸腔，血液在血管中奔湧，如同灼燒一切的巖漿，燒著他的每一根神經。
手不停地顫抖著，那一瞬間禪院直哉幾乎快要站不住腳。
他走過去，試圖拉開拉鏈。
周圍的工作人員見他這副模樣，只是同情地搖了搖頭，到底沒有阻止他。
屍體是一具女屍，面部和身體已經被大火燒的慘不忍睹，但從未被燒完的頭發，衣服，身形對比，幾乎一眼就能確定是她。
“哈哈哈哈哈———”
禪院直哉突然大笑起來，無法克制的笑意顯現在臉上，他笑的沙啞而破碎，就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的最後一絲氣息。
笑著笑著，他的眼淚就出來了。
一顆顆水珠滴落在地面上。
“騙子！”
這聲騙子他喊地尖銳而絕望。
確實，這具屍體從哪裏看都很像綾女，甚至某些細節處都一模一樣。
但是，在看到屍體的第一眼，他根本沒有任何感覺，仿佛就像是一個無關的人死在他面前，毫無波瀾。
這根本就不是她啊！
禪院直哉松了口氣，可隨即，更深的絕望將他掩埋。
他捂著臉，克制已久的情緒再也繃不住，低咽聲音從喉嚨深處傳出。
為什麽要拋下我？
你以為做的天衣無縫，但，你還是低估我了啊，綾女。
哪怕這具屍體再像你，可是，我認得出來的，那不是你啊！
禪院直哉的思維徹底混亂，記憶的碎片在腦海中飛旋，卻無法拼湊成完整的圖片。
過去種種的甜蜜，在此刻化為一把把浸毒的利刃刺入他的心臟。
騙子，騙子，騙子。
崩潰的禪院直哉找了許久，問了許多的人，都沒有得到綾女的消息。
失去綾女的感受令他崩潰到想一度毀滅所有東西，但是他忍住了。
後面稍微冷靜下來的他，忍著心臟處快要難過到窒息的疼痛，開始調查事情的經過
禪院直哉已經不是一開始那個只會看表面現象，然後無能發怒的少爺了，在綾女的陪伴下，他也有一定的成長。
按照以前的他，估計為了洩憤，已經殺掉好多無辜的人了，但是現在的他更冷靜了，無關的人他理都不理，只想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麽。
只要做過的事就一定會留下痕跡，再經過一定的推理，事件的本質就很容易被找到。
禪院直哉花了好幾天時間，終於弄明白了事情到底是怎麽回事。
他坐在書桌前，看著情報，眼下青黑，一副沒有睡好的樣子。
實際上，要不是身體到了極限，他根本連眼睛都不會閉一下。
綾女接觸伏黑甚爾的事他知道了，同時也知道了高層花錢請詛咒師殺綾女的事。
握著情報的手青筋暴起，禪院直哉臉色是前所未有的猙獰。
“該、死、的、老、東、西！”
在那一瞬間，一股洶湧的咒力爆發出來，身前的書桌霎時被震的摔碎在墻上。
沒人知道，禪院直哉多麽想把那些雜碎全部砍死！
“為什麽不把這件事告訴我。”
憤怒的同時，痛苦的感覺時時刻刻蠶食著他的心臟。
“因為我不是最強嗎？”
“所以你才要去找甚爾？”
禪院直哉幾乎是自欺欺人地想著，不願去想其他的原因。
如果真的只是因為他不是最強，綾女何必假死，讓他難過到無以覆加。
但他每天都努力克制著自己的想法，告訴自己，綾女只是因為害怕高層，所以才會離開他的。
他手中握著綾女送給他的Q版人偶掛件，看著可愛的小人偶，他就像是瘋了般，一會哭，一會笑。
恨她嗎？
在發現她拋棄他的那一刻，禪院直哉對她恨到了極致，恨不得對她發出世界上最惡毒的詛咒。
可是，若不是因為太愛一個人，又怎麽會生出深刻的恨意呢？
愛就是恨，恨就是愛。
他想見到她啊，想和她在一起啊。
無論多麽恨她，還是忍不住思念她，忍不住擔心她。
“綾女……”
禪院直哉看著玩偶，低聲念著她的名字。
“放心吧，我會處理好那群老家夥，直到由我掌控話語權，那時候，你就什麽也不用怕了。”
“就算你躲著我，我也會找到你的。”
“所以，不要忘記我，不要拋棄我好不好。”
他流著淚，把玩偶當作綾女一樣絮絮叨叨，說了許多話。
說著說著，太久沒有休息，不知不覺間他睡了過去。
禪院直哉蜷縮著身子，手中死死攥著人偶，仿佛綾女還在他懷中那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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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論是發消息，還是打電話統統沒有回應。
心中漸漸變得不安，直到一通電話，將他打入了地獄。
“綾女小姐出事了。”
……
禪院直哉不知道自己是怎麽趕到現場的，仿佛隔了很久，仿佛又只有一瞬。
發生火災的大樓圍上了一圈警戒線，救護人員，警察們有條不紊地安排著後續工作，傷員安排，死亡統計等等。
他木著個臉，將周圍那些阻攔他的人震飛出去，徑直找到了神情惶恐的司機。
“她呢？”
司機被禪院直哉冷漠的神情嚇了一大跳，他咽了咽口水，哆哆嗦嗦道：
“直哉少爺……”
禪院直哉雙眼猩紅，一把掐住他的脖子，手中的力道幾乎快控制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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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機被他掐的快要窒息，白眼直翻，手指顫巍巍地朝一個方向指去。
禪院直哉看過去，除了躺在擔架上被藍色袋子裝著的幾具屍體和醫療人員，根本就沒有綾女的身影。
“你騙我。”
禪院直哉出奇地冷靜，一雙眸子像吃人的惡鬼般快將眼前的男人撕碎。
隨手將驚恐的男人甩開，他眼神四處找尋，企圖找出她的身影。
在人群中，她總是那麽亮眼，只要一眼，他就能找到她。
而且她今天那麽漂亮，他很快就能找到她的。
禪院直哉像只無頭的蒼蠅，到處找著屬於綾女的影子。
沒有。
沒有。
哪裏都沒有。
“你在哪裏啊，綾女。”
禪院直哉喃喃自語著，平靜的語調中蘊含著史無前例的瘋狂，現在只差一點點的刺激，平靜的外表就會被撕碎。
視線轉向司機剛才指的地方。
禪院直哉歪了歪頭，有些呆滯的目光一一掃過幾具屍體，視力極佳的他，一眼就看到了其中一具屍體拉鏈處的幾縷銀發。
呼吸瞬間急促起來，心臟瘋狂跳動，快要跳出胸腔，血液在血管中奔湧，如同灼燒一切的巖漿，燒著他的每一根神經。
手不停地顫抖著，那一瞬間禪院直哉幾乎快要站不住腳。
他走過去，試圖拉開拉鏈。
周圍的工作人員見他這副模樣，只是同情地搖了搖頭，到底沒有阻止他。
屍體是一具女屍，面部和身體已經被大火燒的慘不忍睹，但從未被燒完的頭發，衣服，身形對比，幾乎一眼就能確定是她。
“哈哈哈哈哈———”
禪院直哉突然大笑起來，無法克制的笑意顯現在臉上，他笑的沙啞而破碎，就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的最後一絲氣息。
笑著笑著，他的眼淚就出來了。
一顆顆水珠滴落在地面上。
“騙子！”
這聲騙子他喊地尖銳而絕望。
確實，這具屍體從哪裏看都很像綾女，甚至某些細節處都一模一樣。
但是，在看到屍體的第一眼，他根本沒有任何感覺，仿佛就像是一個無關的人死在他面前，毫無波瀾。
這根本就不是她啊！
禪院直哉松了口氣，可隨即，更深的絕望將他掩埋。
他捂著臉，克制已久的情緒再也繃不住，低咽聲音從喉嚨深處傳出。
為什麽要拋下我？
你以為做的天衣無縫，但，你還是低估我了啊，綾女。
哪怕這具屍體再像你，可是，我認得出來的，那不是你啊！
禪院直哉的思維徹底混亂，記憶的碎片在腦海中飛旋，卻無法拼湊成完整的圖片。
過去種種的甜蜜，在此刻化為一把把浸毒的利刃刺入他的心臟。
騙子，騙子，騙子。
崩潰的禪院直哉找了許久，問了許多的人，都沒有得到綾女的消息。
失去綾女的感受令他崩潰到想一度毀滅所有東西，但是他忍住了。
後面稍微冷靜下來的他，忍著心臟處快要難過到窒息的疼痛，開始調查事情的經過
禪院直哉已經不是一開始那個只會看表面現象，然後無能發怒的少爺了，在綾女的陪伴下，他也有一定的成長。
按照以前的他，估計為了洩憤，已經殺掉好多無辜的人了，但是現在的他更冷靜了，無關的人他理都不理，只想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麽。
只要做過的事就一定會留下痕跡，再經過一定的推理，事件的本質就很容易被找到。
禪院直哉花了好幾天時間，終於弄明白了事情到底是怎麽回事。
他坐在書桌前，看著情報，眼下青黑，一副沒有睡好的樣子。
實際上，要不是身體到了極限，他根本連眼睛都不會閉一下。
綾女接觸伏黑甚爾的事他知道了，同時也知道了高層花錢請詛咒師殺綾女的事。
握著情報的手青筋暴起，禪院直哉臉色是前所未有的猙獰。
“該、死、的、老、東、西！”
在那一瞬間，一股洶湧的咒力爆發出來，身前的書桌霎時被震的摔碎在墻上。
沒人知道，禪院直哉多麽想把那些雜碎全部砍死！
“為什麽不把這件事告訴我。”
憤怒的同時，痛苦的感覺時時刻刻蠶食著他的心臟。
“因為我不是最強嗎？”
“所以你才要去找甚爾？”
禪院直哉幾乎是自欺欺人地想著，不願去想其他的原因。
如果真的只是因為他不是最強，綾女何必假死，讓他難過到無以覆加。
但他每天都努力克制著自己的想法，告訴自己，綾女只是因為害怕高層，所以才會離開他的。
他手中握著綾女送給他的Q版人偶掛件，看著可愛的小人偶，他就像是瘋了般，一會哭，一會笑。
恨她嗎？
在發現她拋棄他的那一刻，禪院直哉對她恨到了極致，恨不得對她發出世界上最惡毒的詛咒。
可是，若不是因為太愛一個人，又怎麽會生出深刻的恨意呢？
愛就是恨，恨就是愛。
他想見到她啊，想和她在一起啊。
無論多麽恨她，還是忍不住思念她，忍不住擔心她。
“綾女……”
禪院直哉看著玩偶，低聲念著她的名字。
“放心吧，我會處理好那群老家夥，直到由我掌控話語權，那時候，你就什麽也不用怕了。”
“就算你躲著我，我也會找到你的。”
“所以，不要忘記我，不要拋棄我好不好。”
他流著淚，把玩偶當作綾女一樣絮絮叨叨，說了許多話。
說著說著，太久沒有休息，不知不覺間他睡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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