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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欺淩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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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欺淩2

笮靠近綾女,伸手摸了摸她的臉蛋,端詳了一番之後,他笑了兩聲:“你長得挺可愛的嘛,我改變主意了。”

他示意平修松手,居高臨下看著綾女:“服侍男人你應該知道怎麽做吧。”

綾女看了眼笮,明白了他的意圖。

禪院家的侍女地位低賤,她們沒有自己的意志,其他人想要做什麽她們都不能反抗,有的人選擇了順從,而那些反抗的人最後無疑都死掉了。

“你敢讓我這樣做麽?”

綾女淡淡回答。

“你說什麽?!”

笮原本愉悅的面容變得猙獰,他一腳踹上綾女的小腹,看著綾女吃痛的蜷縮在地,他笑的扭曲。

“你一個賤人竟然敢反抗我?”

綾女躺在地上,捂著小腹,身體的痛意讓她幾乎昏厥過去。

她忍住疼痛,嗤笑道:“要是讓直哉少爺知道了,你說呢?”

“你覺得直哉少爺喜歡別人碰他的玩具嗎?就算這個玩具已經被他扔掉。”

綾女平靜的話的話在笮看來就是挑釁,他本就難看的臉色更加陰沈。

他不確定綾女說的話是真是假,如果她真的服侍過禪院直哉,那麽如果被他知道了他今天對這個女人下了手,他一定沒有好下場。

但是,這個女人也有可能在說假話。

空氣一下凝固下來,半晌,笮冷笑一聲:“你以為你這樣說,我就怕了麽,等我爽過之後,殺掉你這個賤人不就好了。”

“呵,你殺啊。”

綾女全然不懼,擡起頭看著笮,笑意盎然:“我的命確實不值錢,不過是直哉少爺留著取樂罷了。”

“那麽你的命呢?”

再次挑釁的話,讓笮幾乎快受不了,他一腳踩在綾女的頭上,眼中的殺意再也掩飾不住。

“不過是一個賤人罷了,我想殺就殺。”

腦袋傳來的重力毫不留情,綾女感覺自己的腦袋快要被重力壓的裂開,男人訓練後的汗臭味不停鉆進她的鼻腔,讓她惡心不已。

看著痛苦的綾女,笮臉上帶著暢快的笑容,腳也越來越用力。

“笮!”

平修拉住了暴怒中的笮。

“雖然她確實被直哉少爺討厭,但是她有句話說的沒錯,她是直哉少爺的玩具,我們只能參與這個過程,不能決定她的生死。”

相較於笮,平修更為冷靜。

他深知禪院直哉性格暴戾,如果綾女真的死了,他們可能也沒有什麽好下場。

這場霸淩游戲是禪院直哉允許的,在他沒有下令結束之前,沒人敢讓玩具消失。

“可是這個賤人......”

“笮,折磨她有的是時間,何必冒著搭上自己的生命危險呢。”

聽完平修的話,笮冷靜了下來,收回踩在綾女頭上的腳之前,又踹了一腳她的小腹。

看她額頭疼的直冒冷汗,他才滿意一笑。

“我會讓你知道,惹怒我的下場。”

說完,笮和平修徑直離開。

綾女躺在地上半天緩不過神,男人女人的體力差距本就大,更何況對方是經過訓練的人,綾女感覺自己內臟似乎都裂開了似的,隱隱作痛。

其實如果她剛剛聽從笮的話,她不會有這麽慘的下場。

但是她不願意那樣做,並不是因為貞潔這類所謂的原因,而是因為,這兩個人對她毫無用處。

順從他們能得到什麽好處?

他們照樣會欺淩她,而且說來說去,兩人不過是“軀俱留”的隊員罷了,討好他們對她又能有多大的用呢?

綾女費力地撐起身子,用了好幾分鐘才勉強從地上站起來,一手扶著墻壁,一手捂著疼痛的小腹,拖著疲憊不堪的軀體,朝宿舍走去。

往日裏半個鐘頭的路程,硬生生花了接近三倍的時間才到達。

到了宿舍之後,她簡單清洗了一下,撩開衣服一看,小腹處一片青於,還在隱隱作痛,她本以為會疼的睡不著,結果一沾到床就沈沈睡了過去。

她實在是太累了。

綾女睡的很沈,第二天其他女傭沒見到人,才來叫醒的她。

由於錯過了早餐時間,她整個上午沒有吃一點東西。

好不容易熬到中午,食物還被小井靜音克扣,根本不管飽。

等到下午的時候,平時對她視而不見的女傭開始針對她,例如:把她好不容易洗幹凈晾好的衣服故意弄臟,擦拭幹凈的地板故意踩上泥巴,等她喘口氣休息的時候,又給她各種繁瑣的工作。

她們的手段並不可怕,可是卻極度惡心人。

結束了一天的疲憊工作之後,她再次遇見了笮和平修兩人。

“看來你今天過的不怎麽樣啊。”

笮倚靠在墻邊,好整以暇看著綾女。

“嘖嘖,你捂著肚子幹嘛,該不會就是因為我昨天踢了你兩腳而已吧。”

“拜您所賜,今天過的很好。”

綾女心下了然,今天女傭的針對都是笮和平修搞的鬼。

聞言,笮的臉扭曲了一瞬,很快又恢覆平靜。

“是嗎?希望過段時間之後你的嘴還是這麽硬。”

平修倒是很平靜,甚至還朝綾女笑了笑。

但實際上,所有今天的針對,都是他吩咐女傭做的。

“走了,笮,讓我們過段時間再來欣賞她絕望的表情。”

以前他也不是沒有遇見過嘴硬,不肯屈服的女人,不過只是他略施點小手段,那些賤人最後哪一個不是痛哭流涕乖乖聽話了。

他看了眼綾女,嘴角微微翹起,心中不屑:我倒要看看你能堅持多久。

果然,在接下來的每天,綾女都會遭到各種各樣的針對。

繁重的工作,從未吃飽的飯,時不時還要遭受笮與平修兩人的圍堵,不到一周的時間,她肉眼可見地消瘦下來,肌膚不是青一塊就是紫一塊。

按照實際來說,兩人地位並不高,甚至只是比傭人高點罷了。

他們只是“軀俱留”中很普通的隊員,但是在禪院家嚴格的階級劃分之下,他們的地位甚至比一些夫人的地位還高,更別說最普通的女傭。

禪院家對女人的輕視是刻進骨子裏的理念,任何禪院家的男主人都可以作踐她們,而這樣的規矩從平安京時代就開始實施。

他們看不起所有女人,包括自己的母親,他們統一認為,女人不過是用來繁衍後代的工具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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