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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第 78 章 粗暴地想要把她揉碎(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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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第 78 章 粗暴地想要把她揉碎(強……

君無辭拖著鐵鏈朝她走來。

鐵鏈簌簌身中, 他沒有回答,只是沈眉盯著她,左眼猩紅如血, 右眼漆黑一片。

盯著他冷戾得嚇人的表情, 花遙慌忙緊貼著石壁, 忙不疊地問道:“君無辭,你……你為什麽會有魔氣……你入魔了?”

而他像是沒聽到一樣,一言不發地來到了床榻邊, 胸口的衣料被鮮血浸透,身後是一串血色腳印。

他不可撼動的冷讓花遙頭皮發麻, 恨不得離他越遠越好。

“君無辭……我們有話好好說。”花遙強自鎮定地喚了一聲他的名字。

他半垂著眼眸看著她。

光影明滅間, 他的眼神危險又幽深。

鐵鏈在他如玉般白皙修長的手指中泛著冷冽的光。

花遙盯著他手中的鐵鏈,磕磕碰碰地說道:“你……不用鎖我,我沒有法力, 根本……根本逃不出去不是嗎?”

她說著示弱的話,手卻忍不住朝一旁褪去,結果指尖剛觸到石壁的棱角,便被他猛地攥住了手腕。

他的力道大得像要捏碎她的骨頭。

“逃不出去?”他低聲重覆, 唇角緩緩扯開一道弧度,那笑格外的譏諷“那你躲什麽?”

花遙疼得倒吸一口涼氣, 整個人被他拽回來,後背狠狠撞上他的胸膛。鐵鏈在兩人之間嘩啦作響,他滾燙的呼吸噴在她耳廓上,帶著血腥和某種近乎灼燒的焦躁。

面對這個瘋子, 花遙只想躲。

可她越躲,他眼中血色便越加癲狂。

“你怕我。”他說,左眼的猩紅在黑暗中灼灼發亮, 像要滴出血來,“你渾身上下都在發抖,怕我靠近你,怕我碰你?”

花遙貼著墻壁渾身僵硬地看著他,動也不敢動。

君無辭現在就像個瘋子,她不想激怒他,她也不想被鎖起來,那樣她真的逃不出去的。

她要離開這裏,她要回家,她要回家。

“我……沒有。”花遙搖頭。

君無辭攥著鐵鏈,緩緩俯身,突然單手攥住了她的腳踝。

像像是被冰涼的毒蛇纏住,花遙渾身一激靈。

“啊……你放開我!”她控制不住地掙紮想跑。

任憑花遙如何掙紮,鉗制她腳踝的手卻紋絲不動。

君無辭攥著她的腳踝,將她的所有抗拒行為全都看在眼裏,忍不住地笑了一聲。

笑聲又短又促。

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聲音,沒有溫度,只有讓人脊背發涼的冷,

“還說不怕我?”

他話音一落,手中的鐵鏈便落在了她的左腳腳踝上。

‘哢噠’一聲,鏈環扣合的聲音在寂靜的洞府中格外清脆。

如附骨之蛆的冰涼讓花遙渾身一顫,她不敢置信地盯著自己被鎖住的腳踝,看著鐵鏈另一頭激射入石壁裏。

徹底失去自由的恐慌讓她越加憤怒,可盯著他血色的左眼,她不得不強行鎮定下來。

“君無辭。”她叫他的名字,聲音壓得很低,努力不讓它發抖,“你知道你在做什麽嗎?”

君無辭沒有回答。

他垂眸看著那條從她腳踝延伸到石壁的鐵鏈,像在欣賞一件完成的作品。

胸口的血還在滲,衣袍上那片暗紅又擴大了一圈。

他像感覺不到疼,慢悠悠地掀睫,看向她說道:“我應該早就這樣做了。”

當初她和陸清宴成婚時,他就該將她這樣關起來。

藏到沒有人能找到她的地方,這樣就不會有後來的事情。

她不會執迷不悟地和那個半魔糾纏不清,不會一次次為了逃離而騙他,一次次傷他,更不會和那個半魔做盡親密之事……

親密之事……

這四個字就像落入巖漿的火藥,將君無辭腦中最後一絲理智炸得粉碎。

他的左眼猩紅如焚,魔氣從眼眶中翻湧而出,順著顴骨往下淌,像一道暗紅色的淚痕。他盯著她,腦海中卻全是她衣衫不整地躺在別人身下,攀著別人的脖頸,嘴唇都被親得紅腫……

他倏地擡手捂住左眼,他不想再想下去。

她現在在他的身邊,那裏都去不了,以後她的世界只有他,她只會喜歡他。

“你怎麽樣才會放了我?”花遙盯著那溢出他眼中的魔氣,強行鎮定地問道,可緊攥著被褥的泛白指尖卻出賣了此刻她的心裏。

即便君無辭極力克制,可腦子裏還是不停浮現她和那個半魔在一起的畫面。

他根本無法阻止自己想下去。

君無辭眼神越來越紅,卻微微彎了一下嘴角沖她笑了笑,像是……在安撫她。

笑容落在花遙眼裏,卻比任何威脅都讓人脊背發涼,這一瞬忍不住打了個冷顫。

她突然意識到,這個人……沒有打算將她放出去。

“別擔心,我會一直陪著你。”他望著她說道,語氣越發平靜。

所以……她和那個半魔到底還做過什麽?

那人還碰過她哪裏?

她是不是也像曾經對他那樣,疊聲叫著那人的名字,滿臉歡喜地說著愛意,會害羞地抱著那人的脖子心甘情願地承受著一切……

她的喘息,她的聲音,她的一切。

君無辭呼吸驟停心臟痙攣了一瞬。

他忍不住想起她曾經的模樣。很久以前,她還沒有恨他的時候。她會在他耳邊輕聲叫他的名字,“君無辭”,疊著叫,一聲又一聲,軟得像春天的風。

她會滿臉歡喜地看著他,眼睛裏有光,那光只為他一個人亮。她會害羞地抱著他的脖子,把臉埋進他的肩窩,對他說喜歡。

那些都是他的,她的笑是他的,她的聲音是他的,她的體溫她的呼吸她的一切,都是他的。

可後來……她為了那個半魔,可以親手殺他,可以為半魔去死。

“君無辭?”花遙看著他眼中的越來越濃郁的魔氣像是滾燙的巖漿,忍不住喚了聲,

這一瞬,她認為這個瘋子好像什麽事都做得出來。

可他最終卻垂眸,好幾息後,再次擡起頭神情貌似已經平靜了下去。

他手一拂,給自己換了一身幹凈的衣衫,卻根本沒去處理胸口被她刺傷的還在流血的地方。

他在花遙的註視下,平靜地坐上榻,然後,他伸手去拉她。

結果她卻條件反射地一巴掌打開了他的手,鐵鏈簌簌,她甚至……下意識地朝後挪了一寸。

她盯著他,杏眼裏是毫不掩飾的討厭抗拒和戒備。

“這麽討厭我碰你?”君無辭笑了,左眼的魔氣卻‘轟然’炸開。

他的笑讓她再也壓不住憤怒地說道“你到底要做什麽?你不如直接殺了我!”

背後,她死死攥著一枚從頭上拿下的發簪。

那是一顆幽藍色珠子做的發簪,花遙知道這根本殺不死君無辭,可她還是不能控制地緊緊攥著。

“寧願死也不要我碰你?”他攥著手,指節泛白,輕飄飄地問道。

“對!你說的沒錯。”她真的是受夠了,眼淚和恨意一起從喉嚨裏湧出來,“你不是說我的命是你救的嗎?那你殺了我,你將我的命拿回去,拿回去啊……我恨你,恨不得這輩子都不認識你……”

這樣就沒人會死。

她崩潰罵道:“為什麽死的人不是你……”

下一瞬,君無辭一把扣住她的後腦,指尖插入她的發間,將她猛地按向自己。

吻落下去的時候,沒有溫柔,沒有試探,只有一種近乎孤註一擲的瘋狂。他的唇碾過她的,齒尖磕在她的下唇上,血腥味在兩人之間炸開。他不知道那是她的血還是自己的,他只知道她在他懷裏,她在掙紮,她在抗拒。

因為他不是那個半魔。

心臟在瘋狂的嫉妒裏扭曲疼痛,他的吻便越發強勢。

她不顧一切地咬他,兩人都嘗到了血腥味也嘗到了她淚水的苦澀味,君無辭卻沒有放開,他強勢地扣著她的頭根本不給她掙紮開的可能。

花遙在窒息裏再也受不了了,她不再有絲毫猶豫地將手中的簪子朝君無辭的胸口紮去。

皮肉刺穿聲裏,尖銳的發簪直插他的心口。

君無辭疼得身體狠狠一顫。

花遙看著他再次血紅的左眼,顫著手,忙不疊地朝後退去,直到退到最遠的角落。

鐵鏈的撞擊聲在寂靜的石室裏那樣刺耳。

君無辭,緩緩低頭朝自己的胸口看去。

看著他親手為她打磨的發簪,正插在他的胸口之上,那是被她用瓷片傷過的地方,那裏是最柔軟最毫無防備的地方。

那是只為她敞開的地方。

可卻也是被她一次又一次傷得最深的地方。

君無辭從來沒有這麽疼過。

疼到心臟都在痙攣。

“就這麽……恨不得我死嗎?”他咬牙一把拔出發簪,鮮血噴灑,他擡眸,緩緩問她。

嘶啞的聲音裏有著讓人不忍聽的痛意。

“對!”花遙貼在離他最遠的地方,雙眸通紅地回答道。

“我偏不會如你所願。”他說著,每個字都像是從喉頭擠出,然後下一瞬她整個人被迫落入他的懷抱。

她還想掙紮,卻被一雙大手直接扣住了手腕。

“花遙,你恨我沒關系,”他的聲音很輕,左眼的血色卻越來越紅“但想跑,不可以。”

話音落下的瞬間,她的雙手被他一把拽住,反折到了身後。動作幹脆利落,沒有一絲猶豫。

花遙的身體瞬間被迫弓起,胸口向前挺出,後背繃成一條緊張的弧線的同時冰涼的鐵鏈如蛇般將她反剪的手腕牢牢鎖住。

她瞬間失去了任何反抗的能力,跌坐在他的身上。

“君無辭,你這個瘋子,你放開我啊……”

“你想都不要想!”

話語落下的瞬間,她扭動掙紮的腰被一只大手強行摁進身後的懷抱裏,那只手堅如磐石,像鐵箍一樣將她箍死。

脖頸也被從後鉗住,強行扭到一邊。他的手指扣住她的下頜,她的臉被迫揚起,露出一截蒼白的脆弱的脖頸,像被掐住喉嚨的天鵝。

君無辭像個失控的瘋子,兇狠地咬住她的唇瓣,恨不得將自己的痛也讓她嘗。

齒尖嵌入她的下唇,血腥味在兩人唇齒間炸開,混著他的血和她的血。

她的雙手反剪在身後,身體被迫弓起,胸口向上挺出。

她再也跑不了,再也躲不開,再也沒有人能搶走她。

越是這樣想,他的吻便越是沒有章法,沒有溫柔,粗暴地想要把她揉碎,揉進自己的骨頭裏,填進那些她親手紮出來的傷口裏,這樣就能與他血肉共生,一起生長一起腐爛。

他不再克制隱忍,越發瘋狂。

“唔……”可當她吃痛地發出聲音時,君無辭撕咬的力道一瞬輕了。

他的齒尖還嵌在她的唇瓣上,但沒有再用力。

花遙在窒息的親吻裏終於緩過氣來,她喘著粗氣,本能地就想逃離眼前這個瘋子。

可卻是因為她逃離的動作,讓君無辭眼中的那濃烈到近乎病態的占有欲再次噴薄。

她是他的,所有的一切都應該是他的。

不顧花遙的掙紮,她再次被一只大手摁進身後的懷抱。鐵鏈嘩啦作響,她的後背撞上他的胸口,他的血從傷口滲出來,浸透了她後背的衣料,黏膩而滾燙。

花遙拼了命地想要掙脫“別碰我……別碰我……”

她掙紮不開便越是口不擇言。

“你惡心死了……

“惡心?”君無辭動作一頓,他腦子嗡地轟鳴了一聲,一把捏住她的脖頸,強迫她偏頭盯著他“你說我惡心?

“對……”她怒火中燒地盯著他。

“唔唔……”她正要說出更傷人的話,君無辭卻直接堵住了她的唇。

他不想再聽她多說一個字。

他像只完全不懂收斂的野獸,左手掌控著她的腰將她摁在自己的腿上,右手掐著她的脖頸強迫她偏過頭,舌尖蠻狠的侵入她的口中肆意攪弄。

花遙雙手被鐵鏈反剪在身後,推不開逃不掉,她除了挺腰躲避靠在他的胸口上……她什麽也做不了,所有的掙紮在他強勢的壓制下都是徒勞。

鐵鏈嘩啦作響裏,衣襟松了掛在肩頭,露出了最裏面的粉色小衣,隨著她躲避的動作,兜不住的瑩白軟肉從邊緣露出,隨著她喘著粗氣而顫動。

像是一場盛情的邀請。

他和她曾無數次抵死纏綿,他無數次看著她為他顫抖。

君無辭知道那裏的滋味有多美,也知道她會發出怎樣讓他愉悅的聲音。

咬著她的唇瓣,君無辭眼中的情緒激烈得越發難以形容,原本只是懲罰的吻,變了味道。

他呼吸越來越重,隔著抱衣輕易地掌控了流連忘返的弱點。

“唔……”花遙渾身一顫,她不可思議地睜大了眼。

下一瞬她就像是觸電般,不顧一切地掙紮起來。

可雙手背反剪的她輕易被他摁了回來。

身後,君無辭喘息著重重舔舐她的耳垂和脖頸。

手也越發肆意地懲罰。

“你…滾……你放開我……”

她的聲音虛弱沙啞,想從她唇瓣聽出更多的聲音,那些顫抖的哭音、破碎的求饒、被堵在喉嚨深處的嗚咽。一想到那樣的畫面,君無辭眼中的猩紅燒得越發滾燙,越發無法遏制。

恩愛無數次,他太了解她,知道自己的怎麽樣讓她快樂。

“唔……”下一瞬,她渾身狠狠一顫,倏地揚起脖頸。

她的喉嚨暴露在他眼前,脆弱又蒼白,頸側的血管在他手中突突跳動。

“花遙……”他親吻啃噬她的脖頸,喑啞地喚著他的名字,低低的聲音粗糙滾燙,像野獸在標記領地。

她咬住下唇,把聲音死死鎖在齒關後面。可鼻息已經亂了,每一次呼吸都帶著細碎的壓抑的顫音,像瀕死的鳥在扇動翅膀。

他迫不及待要看到更多,他撚弄的手沒有離開,反而倏地加重了力道。

她猛地彈了一下,整個人痙攣似的蜷縮又展開,鐵鏈在石柱上撞出刺耳的聲響。一聲嗚咽終於從她緊咬的唇間溢出來,又短又急,像被掐斷的琴弦。

君無辭的呼吸驟然粗重了。

花遙躲不開,

她怎麽可以和殺害金寶哥哥的人。

她搖著頭,崩潰地喚道:“金寶……哥哥……”

那聲音很輕,帶著哭腔,像溺水的人在呼喊最後一根浮木。

卻像是引燃炸藥的火星,嫉妒憤怒瞬間燒得君無辭理智全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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