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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第 62 章 她被迫承受著他的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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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第 62 章 她被迫承受著他的吻

花遙笑瞇瞇地從背後拿出酒壺, 舉到他面前,仰著臉,一副理直氣壯的模樣。“師尊陪我喝酒吧。”

沈念看了她一眼, 又看了看她手裏那只酒壺。壺是青瓷的, 不大, 剛好能裝兩杯的量。

“哪來的酒?”沈念擱下筆問道。

“你知道嘛,靈草園的花花草草那麽多,這是我用雪梅釀的。”花遙把酒壺獻寶似地又遞了遞“這種好東西, 弟子當然要和師尊分享。”

沈念挑了挑眉,“確定好喝?”

“那是自然的, 師尊你怎麽能不相信人呢?”花遙佯怒, 轉頭又看向屋外的夜空,月亮正圓,銀輝灑了一地。她的眼睛亮起來, 像是被那月光點亮了,興致勃勃地回頭說道“這麽好的月色,弟子應當與師尊共賞!”

她也不等沈念說話,提著酒壺跑到院子裏的石桌邊。

“師尊, 剛好來嘗嘗我做的,這靈雞和靈鹿肉都用靈草腌制別有一番風味。”她一邊說著一邊從芥子袋裏拿出來“就是可惜, 我靈力不夠,芥子袋裏裝不了多少。”她有些遺憾地拍了拍那只小小的錦囊“只能帶這些出來,不然還能多裝點。”

她將幾個紙袋拿出來,擺好。

“師尊快來, 我們都好幾日沒見了,這就是久別重逢應當慶祝一番。”

她站在月色下沖他招手,眉眼彎彎, 眼裏像是落滿了星河。

沈念站在陰影裏,恍惚了一瞬。

花遙並無所差距,低頭拿出了兩個酒杯。

在擡眸時,沈念掖袖,一步步朝她走了過來。

他肩寬腿長,走動間,水袖曳地青絲浮動,身上染了一層月色的清輝。

“師尊請!”待到他坐定,花遙迫不及待地給他斟了一杯。

沈念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看那杯快溢出來的酒,沒有說什麽,接過來飲盡了。

花遙立刻又給他斟上,“師尊再喝一杯,這酒我釀了好久,就等著今日呢。”

她又給他滿上,自己卻只是端著杯子抿一小口,抿完了又去給他倒。

沈念看著她那副殷勤的模樣,挑眉問道:“你怎麽不喝?”

“我喝了呀!”她理直氣壯地說。

“一口也算?”君無辭。

“我酒量不好,抿一口就夠了。師尊酒量好,多喝點。”花遙眨眨眼,一臉理所當然。“我給師尊倒酒呀,我喝多了誰給師尊倒?”

沈念看著她,勾著唇角,沒有戳破。

花遙可不想喝醉了,所以一個勁的勸酒。

“師尊,你嘗嘗靈雞肉,我用靈草園的紫蘇腌的,還有薄荷,吃起來是不是很清爽?”

沈念夾了一片,“不錯。”

花遙眼前一亮,又替他倒了一杯“師尊,真的謝謝你願意收我為徒。”

清脆的碰杯聲後,花遙第一次沒有耍賴,而是將杯中酒喝了個幹凈。

酒最是容易打開人的話匣子。

花遙絮絮叨叨的說,沈念聽她說,偶爾開口說兩句。

月色下酒,氣氛正好。

花遙自己也陪著喝了幾杯,酒開始上頭。

直到酒壺裏的酒喝完,她雖然還有意識,但腦子已經開始發蒙了,但反觀沈念,卻依然無甚表情。

“師尊……”花遙托著腮,看著他月光下那張溫和的臉,像是說夢話般地喚了聲。

“嗯?” 沈念捏著酒杯,看著她。

“你真的很好很好。”花遙還有意識,但醉酒的人膽子格外的放肆,為了能達到目的,說話也沒什麽顧慮。

月光落在她臉上,把那層薄薄的紅暈照得柔柔的。

她醉了,眼裏都是醉人的酒意。

沈念盯著她酥紅的臉頰,最終,視線停在她微嘟的嫣紅唇瓣上。

花遙迷迷糊糊的,毫無所查,還彎眼沖他笑道:“下次我再釀新酒,師尊……還陪我喝嗎?”

“你喝多了。”沈念收回視線,放下酒杯,聲音依舊是那種不疾不徐的調子。

花遙撐在桌上,臉已經紅透了,連耳尖都燒著。她不服氣地搖頭,搖得太用力,身子跟著晃了晃。她伸手牽住他的袖子。搖了搖“我可沒有……師尊……下次還陪我喝嘛,師尊……”

這可是她今晚喝酒的目的,勢必要達到。她仰著臉看他,眼睛亮亮的,被月光洗過一樣,裏面映著他的倒影。

“師尊……”

醉酒後的聲音軟得像化不開的飴糖,甜甜的,拖長了尾音往沈念耳朵裏鉆。

“好。”沈念終是抵不住地回答道。

花遙笑了,像是終於等到了想要的東西松開手,心滿意足地趴在手臂上,嘴裏還在嘟囔著什麽,卻已經睡了過去。

“花遙……”他垂著睫,目光落在她的臉上,等了好一會兒喚道。

她一點反應都沒有,已經沈沈地睡了過去。

沈念將她彎腰抱起來,她的頭順勢靠在他肩上,發絲蹭在他頸側,走動間,屬於女孩的幽香混著酒香鉆進鼻腔。

她毫無防備地在他的懷裏,柔軟溫暖得像是無聲的引誘。

只要他想,就能將她牢牢地圈在懷裏,再也逃不出去。

沈念抱著她的腳步微不可查地頓了頓。

月光從門外跟進來,把兩人的影子投在地上,交疊在一起。

沈念彎腰將花遙放在榻上,剛要起身,卻看見她迷迷糊糊地睜開眼,沖他笑了笑。

“師尊……”她伸手牽住他的袖子,那力道很輕,輕得他隨時可以抽開。

沈念弓著腰卻沒動,他垂睫看著她,高大的身形幾乎將她完全遮蔽。

“師尊,師尊……”她一聲一聲地喚,嘟噥著什麽。

他下意識地拉近了距離,側耳傾聽。

“下次……下次陪我喝酒……”

聲音輕得像一片落在深潭裏的葉子,還沒聽清就沈下去了。

沈念等了幾息她都沒有再開口。

他偏過頭來去,才發現此刻兩人的距離那般的近。

近到他垂下的發絲幾乎要觸到她的臉頰,她帶著酒香的呼吸噴了他的滿面。

她的嘴唇微微張著,嫣紅又柔軟,豐潤又飽滿。

他喉結滾了滾,

他盯著那兩片唇,盯了很久,眸色越來越深越來越沈,像是火山噴薄,他一把強制擡起了她的下巴,低頭吻了下去。

他含住她的下唇,吮吸,舌尖抵開她的唇縫,強勢地探進去。

花遙無意識地“唔”了一聲,聲音悶在他唇齒間,那聲音鉆進他耳朵裏,讓他眼眸越加晦暗,含著壓不住的濃欲。

他的吻越發放肆,侵入攫奪著她的呼吸她的甜蜜。

可越是如此,有些念頭卻越是滾燙,將理智焚燒就越是停不下來。

他的舌在她口中攪動,纏住她的舌尖,把她所有的氣息都卷走,可還是欲壑難填,越發不滿此時的距離。

他的手指尖穿過她的發絲,扣住她的後腦,把她往自己這邊帶。她揚著脖頸,被迫承受著他的吻。

吻得更深了,深到她整個人都被沈念籠在身下,

花遙的睫毛動了動,眉頭輕輕蹙起來,像是被驚擾了,喚著“師尊……”

他睫毛輕顫了一下,強勢進攻的吻慢下來。

從掠奪變成了描摹,一點一點,舔過她的唇瓣,吮吸,輕咬。

他慢慢松開她的唇,呼吸微亂地退開一寸,低頭看著掌中的她。

她閉著眼,嘴唇被他親得有些紅腫,水潤潤的,像大雨蹂躪的花瓣。

那是他留下的痕跡。

沈念看著她,喉結克制地滾了一下。

最終他只是低下頭,在她額頭上落下一個吻。

那只扣在她後腦的手慢慢松開,將她放回床榻,蓋好被子,轉身推門走了出去。

花遙第二日起來時,發現自己居然睡在竹廬的裏間。

她懊惱地坐起來,腦袋還有些沈,昨夜的酒勁似乎還沒完全散去,她揉了揉眼睛,光腳踩在地上,涼意從腳底漫上來,讓她清醒了幾分。

“師尊?”她喚了聲。

外間很安靜沒有人回應。

她起身,走了出去。日光從窗欞漏進來,落在桌案上,案上擺著幾只白瓷碗,碗上覆著一層薄薄的靈光,像是一層透明的蓋子,把裏面的東西護得嚴嚴實實。

她走過去,那靈光感應到她的氣息,自行散開。桌上擺著一碗熬得濃稠的靈粥,米粒已經煮化了和汁融在一起,還有幾個色澤脆口的小菜。

花遙仔細回憶了一下昨夜,很確定自己在睡著前都沒有亂說話,至於睡著後……

她盯著早膳,要是睡著後亂說了怕是就沒有這些早膳吃了。

不管了,先維持這師慈徒孝的場面吧。

等到宗門大比那段時間,趁著混亂,她就能逃出去了。

只要灌醉君無辭,她就有足夠多的時間逃跑。

花遙計算了好一切,隔三差五就帶著酒去找沈念,但是她再也沒敢讓自己喝醉過。

時間很快來到了宗門大比的第一日,宗門大比會持續許久,這個時候管理最是混亂。

萬事俱備只欠東風,這兩日她一定要逃出去。

即便君無辭在她身上留下了什麽印記,但只要她利用傳送陣逃的距離夠遠,逃離了他神識範圍內,他一定找不到她的。

她隱忍許久,做了這麽久的準備,這次,一定不會再被他抓回去。

一想到即將得到自由,不久的將來就能見過金寶哥哥,花遙唇角都按捺不住地翹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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