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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第 39 章 不會再讓她逃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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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第 39 章 不會再讓她逃掉

君無辭看著身下的人。

她還在喘著, 臉頰緋紅,眼睛緊閉,嘴唇微微腫著。

她的手還摟著他的脖頸, 整個人還保持著熱烈承受的姿態。

可她喚出的名字不是他。

她的熱情她的意亂情迷她給的一切反應, 都不是給他的。

這一瞬, 君無辭黑眸情緒劇烈湧動,像是有什麽再也按捺不住地在瘋狂叫囂。

又被他死死按住。

他分不清那是什麽,也不想浪費時間去分辨這種事。

他緩緩松開了花遙。

花遙感覺到溫度離開, 楞了一下。

“夫君?”

她伸手去摸,摸到他的臉, 摸到他緊繃的下頜。

“你怎麽了?”

君無辭垂眸看著她那潮紅未褪的臉, 看著那雙什麽都看不見卻滿是困惑的眼睛,看著那被自己親得紅腫的嘴唇,他目光閃了閃, 避開了她露出大片的脖頸,撈起被子為她蓋上。

戛然而止的熱情讓花遙有些懵,不知道發生了什麽,只是察覺到金寶哥哥要起身。

花遙主動伸手抱住了他的腰, 臉頰蹭了蹭說道:“金寶哥哥……今晚陪我好不好……”

“我還有事。”君無辭無動於衷地要掙開。

一陣雷聲打來。

花遙嚇得瑟縮了一下。

他的動作頓了頓。

花遙混沌的腦子這會兒也清醒過來了,她覺得金寶哥哥一定還在介意她和君無辭的事。他怕她難受又一只不肯說出來, 只能自己消化。所以……這段時間裏一直對她若即若離的,想想這樣不怪他,換作是任何人都會忍不住多想。

花遙覺得兩個人要想在一起,不能讓誤會一直存在, 有什麽就得攤開了說,這樣才能利於關系的長久。

她可不想因為君無辭這樣的舊人,而影響了她和金寶哥哥的關系。

於是她又主動地牽起他的手, 挽留道:“夫君……我好久沒見到你了,今晚陪下我嘛。”

君無辭還是沒回頭。

直到她說了句“不知道為什麽,今晚渾身難受得厲害,明明好久已經沒有這樣的感受了。”

她說著,像小貓一樣有些委屈地蹭了蹭他的手背。

君無辭想起拔除魔氣時她痛苦的模樣,他想只是今晚……

他轉身躺回床榻時花遙揚了揚唇角。

她喚著夫君,親親熱熱地摟住他的脖頸。

君無辭渾身有些僵,偏頭,躲開了她的親密。

花遙抿了抿唇,心口有些失落。

但很快她在心頭給自己打氣。

無論如何今夜她必須的解除這個誤會。

她微不可查地深吸了一口氣,鼓起勇氣說到:“金寶哥哥,你是不是覺得我還喜歡君無辭?”

“……”君無辭手指無意識地曲了曲。

“以前我的確喜歡過他,我以為我會和他過一輩子。”

君無辭突然不想再聽下去。

因為知道她接下來要說什麽。

他不願意浪費這個時間。

可花遙的又很快說道:“金寶哥哥,我早已放下他了。”

君無辭沒什麽表情。

像是無動於衷。

只是脖頸上的青筋隱隱跳動著。

“自從他讓我簽下絕情契,鼠標因我而死……我對他的感情就已經淡了,但的確傷心過……我以為我和他也算是共患難,卻沒想到我只是被嫌棄的阻礙是攔路石。”她把臉往他懷裏又埋了埋,聲音悶悶的,卻一字一字說得很認真“人很難控制自己的心,但……當在萬魔窟他轉身救他師妹的那一刻,任由我掉入萬魔窟時我就真的徹底放下了。”

“……”君無辭唇瓣動了動。

卻最終一個字也沒說。

“是你在我一次次絕望時,保護我。我對你不只是感激,在落日谷你日夜陪著我走出人生最黑暗的時刻,如果沒有你……我甚至不知道那些日子我怎麽熬過去。”

她貼近他,大膽又燦烈地表白“金寶哥哥……所以我喜歡的是你。”

“夜深了,你該睡了。”君無辭突然坐起身,聲音又急又戾。

夜太深,根本看不清他的神情,只能看見高大的黑影猛地從身側抽離,像一根被繃到極限的弦

“金寶哥哥……”花遙頓時有些不知所措地問道“你、你不相信我嗎?”

君無辭甚至沒有耐心動手穿衣衫,而是動用的法術,眨眼間衣衫已規整地穿好。

聽到他離開的腳步聲,花遙連忙側坐起身“金寶哥哥……我說的話字字出自肺腑……”

君無辭像是沒有聽到一樣,快步朝門口走去。

“若有欺騙,我花遙天打……”

雷劈。

那兩個字還沒說完,

“花遙!”君無辭一身低斥。

他轉身,幾步跨回床邊,一把攥住她的手腕。

“你瘋了?”

他的聲音又急又怒,壓都壓不住。

花遙被他攥得一楞。

她看不見他的表情,更覺不安“我……”

“誰準你說這種話的?”他打斷她,聲音低得像從胸腔裏碾出來的。

花遙楞在那裏。

她不知道他為什麽這麽生氣。

她只是想讓他相信。

“金寶哥哥……”

她輕輕喚他,聲音軟下來,帶著一點委屈。

“我只是想讓你信我,我真的……一點也不喜歡君無辭了。”

窗欞震顫,雨聲驟急。

君無辭在血流湧動的轟鳴聲中深吸了一口氣,攥緊的手背卻浮出根根分明的經絡。

“你,該睡了。”黑暗中他盯著花遙,喉中若吞炭。

也不知道是不是心緒起伏太過,花遙胸口突然升起一陣刺痛,她口中溢出一絲悶哼,臉色在剎那間褪盡血色,白得像紙。

君無辭臉色微變。

他意識到了什麽,掌心快速地抵在她後背心脈處,輕柔地朝裏送。

“別說話。”他的聲音壓得極低,“不要激動,放慢呼吸。”

花遙靠在他懷裏,過了好一會兒,呼吸才慢慢平覆下來。

她軟軟地靠在他胸口,軟軟地說道:“夫君……不要走,好不好。”

君無辭低頭看著她攥著衣襟的手。

他垂下眼,彎腰將她放在床榻上。

花遙還是不肯放手。

“不走。”君無辭極盡隱忍地說道。

花遙這才滿意地放開手。

待到他躺下,她拱了拱身子,撒嬌道“夫君,你抱抱我呀。”

君無辭像個傀儡,將手放在了她的腰上,卻只是搭著根本沒用力。

她將他的手拉過去,放在自己腰側。

不是搭著,是按著,讓他的掌心嚴嚴實實貼在自己身上。

“這樣才對。”她滿意地嘟囔著,又往他懷裏拱了拱。

黑暗裏,君無辭的眉眼閃過一抹躁郁。

像是忍無可忍。

“夫君。”過了一會兒,花遙開口喚道,聲音很輕,帶著劫後餘生的虛弱。

“嗯。”

“你明天……是不是還要走?”

君無辭沒有說話。

“我知道,你有你的事。”她等了幾息,沒等到回答,她往他懷裏又縮了縮,把自己蜷成小小一團“修煉一事,與天爭命,本就兇險。雖然我不是修士,但我才不不會耽誤你修煉呢。””

君無辭沒說話。

“但是……你能不能給我留一張傳音符,留音符什麽的。”

她伸手比劃了一下,“總之就是我想你的時候,能第一時間給你說話的東西。你不能及時回覆也沒關系,但……你必須得聽哦。”

幾息後,他開口。

“好。”

簡單的一個字。

卻讓花遙笑了。

“謝謝夫君。”

她把臉埋回他胸口,安心地閉上眼睛。

窗外夜色沈沈,雷聲已經漸消。

第二天花遙醒來時,君無辭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離開了。

花遙在已經冰涼的枕頭上摸到了一個像玉環的東西。

還有一張紙。

青溪端著水盆進來,臉上都是笑,眉眼彎彎的,藏都藏不住。

她把水盆放在架子上,走過來替花遙披上外衣,眼睛卻一直往她手裏的東西瞟。

“青溪,你幫我看看寫了什麽。”花遙把那紙遞了過去。

青溪念道:“持此玉於掌心便可傳音。”

念完,她眼睛亮亮地看向花遙。

“小姐,公子好貼心啊。”

花遙捧著那枚玉環,指尖輕輕摩挲著,唇邊也有壓不住的笑意彌漫。

清晨。

“……最近天氣越來越冷了,被窩怎麽睡都睡不暖和,到底缺什麽呢?……我想,缺了我親愛的夫君。”

她聲音裏還帶著剛醒的慵懶,軟軟的,糯糯的,像是在他耳邊輕輕呵氣。

午間。

“我中午吃了桂花糕,很甜。青溪說是城南那家老字號買的……”

頓了頓。

“真的很好吃。等你下次來,我們一起去吃好不好?”

他沒有回。

“夫君,我今天又蕩秋千了,可惜沒有你推,蕩不高……”

聲音裏帶著一點小小的失落。

“你什麽時候再來推我呀?”

君無辭站在窗前,望著松灣城的方向。

玉環在他掌心裏,溫溫的。

他沒有回。

傍晚。

“太陽快落山了。今天的晚霞可好看,青溪說是橘紅色的,像染布一樣,希望下次我們有機會一起看呀。”

夜裏。

“夫君,我睡不著,今年冬天怎麽格外的冷呢,你什麽時候回家呀?”

她沒有說下去。

那聲音停了很久。

他以為她不會再說了。

然後玉環又亮了。

“夫君,晚安。”

“今天我也有好好吃飯好好喝藥,好好想你哦。”

他沒有回。

可她每天還在說。

那些瑣碎的、不值一提的,卻滿滿都是她的日常。

他聽著,卻沒有一次回應。

“啊啊啊,夫君,下初雪啦。”

花遙的聲音從玉環裏傳出來,帶著藏不住的雀躍,像個小孩子第一次見到雪似的。

“你要是在就好了,我們就可以一起看初雪了,都說……”她頓了頓,聲音裏帶上一點興奮“都說初雪的時候,一起看的人,會長長久久。”

玉環那邊安靜了幾息。

君無辭站在窗前,看著窗外紛紛揚揚落下的雪。

他的手攥著那枚玉環。

幾息後,她軟軟的,帶著期待的聲音又響了起來。

“夫君,你那邊下雪了嗎?”

“也不知道你穿得夠不夠厚,你總是穿那麽少。”

“今天青溪給我煮了姜茶,暖暖的,你記得也喝一點。”

“我生日要到啦,你會回來嗎?真希望和你一起過第一個生日呢。”

打坐的君無辭緩緩睜開眼。

十一月十二日。

這個日期落進心裏,像一顆石子投進死水,激起層層漣漪。

他想起了白衣壩的那些日子。

那時候他並不知道那天是她的生日。

那一天,她興沖沖地從鎮上回來,抱著一件新棉襖。灰藍色的布,針腳細密,領口還縫了一圈軟軟的兔毛。

“阿福,阿福,給你買的。”她把棉襖塞進他懷裏,笑得眼睛彎彎的,“天冷了,你腿不好,得穿厚些。”

他低頭看著那件棉襖。

料子不算好,針腳也有些歪。

而她自己的生日禮物是一碗加了一個煎蛋的臘肉面。

她把煎蛋一分為二,不由分說地夾到他的碗裏。

他把煎蛋還給她,而她卻笑瞇瞇地說道“阿福,今天我可是壽星,壽星最大,所以你得聽我的。”

她又把煎蛋放進他的碗裏“壽星的福氣分你一半。這樣我們就能一起壽比南山長長久久啦。”

玉環又亮了。

“夫君,你在聽嗎?”

長久的得不到回應,她的聲音漸漸輕下去,帶著失落。

“夫君,我是不是……話太多了,我以後還是不打擾你了。”

君無辭回國神來,終是回應道“在聽。”

終於得到了回應,花遙整個人都像是活過來了,又開始嘰嘰喳喳地分享著生活的瑣碎。

“我想吃醬肉包了,我今年的生日願望就是夫君親手做的醬肉包,你放心,不管好不好吃,我都會統統吃完的!”

等到十一月十二日那天,君無辭出現在花遙的門口時,天剛蒙蒙亮,松灣城的巷子裏還籠著薄薄的晨霧。

他沒有敲門。

只是推開,徑直走了進去。

花遙還在睡。

她蜷在被子裏,只露出半個腦袋,烏發散在枕上,呼吸均勻而綿長。

那張蒼白的臉上,嘴角微微彎著,不知夢見了什麽好事。

君無辭站在床榻邊,低頭看著她。

看了很久。

晨光從窗欞裏漏進來,一點一點爬到她臉上。

她動了動,往被子裏縮了縮,嘴裏嘟囔了一句什麽,聽不清。

門忽然被推開了。

青溪端著水盆進來,一擡頭,看見床榻邊那道玄色的身影,水盆差點脫手。

君無辭掃了她一眼。

青溪立刻閉緊嘴巴,識相地放下水盆退了出去。

花遙醒過來時,已經日上三竿。

她已經睡醒了卻還是不想起床,裹著被子在床上打了個滾。

閉著眼問道:“青溪……什麽時辰啦?”

隔了幾息還沒有等到回應。

“青溪?”花遙又喚了一聲,帶著點剛睡醒的鼻音。

君無辭看了一眼天色,說道:“快巳時一刻了。”

聽到這個熟悉的聲音,花遙的睫毛顫了顫。

她猛地睜開眼,臉上瞬間綻開笑意。

“夫君!”

她蹭地坐起來,被子從肩頭滑落,散亂的頭發披了滿肩。

“夫君。你回來了,你真的回來了!”

她伸出手,想要抱住他。

君無辭沒動。

“夫君……抱抱!”她嬌憨地催促道。

她臉頰上殘留著熟睡後的薄紅,整個人看起來軟軟的暖暖的,笑瞇瞇地全然信任他。

這一瞬,君無辭說不清自己的心情是什麽樣。

就像是一個人在大雪磅礴,冰雹加身的至暗中走了許久許久,突然有一束光撕裂了那無止盡的黑,照在了他的身上。

那麽的溫柔,那麽的暖和。

將他堅硬的心臟生生融化了一角。

而這一次,他沒有再排斥厭煩地阻止心臟的塌陷。

而是俯身,彎腰,把她重重地攬進懷裏。

花遙緊緊摟住他的脖頸,把臉埋在他肩窩裏,笑得肩膀都在抖。

“我還以為你不來了。”她的聲音悶在他懷裏,帶著開心,“我都想好了,要是你不來,我就對著傳音說一整天,說到你煩為止。”

君無辭沒有說話。

只是把她抱得更緊了些。

只要握在手中,就不會再讓她逃掉。

“夫君,一會兒我帶你去吃城南的桂花糕。我還要蕩秋千,作為壽星我還要吃你給我做的醬肉包!”

“好。”這一次,君無辭沒有拒絕。

花遙開心地又緊緊地抱住他。

她帶著君無辭出門時,

青溪將傘遞了過來:“小姐,外頭還下著雪呢,仔細著涼。”

花遙擺了擺手,把那傘推回去:“不撐不撐,我要淋雪。”

“小姐……”青溪還想再勸。

花遙笑瞇瞇地擺了擺手“有夫君在,你不用管我。”

這時,君無辭擡從芥子袋中取出一件鬥篷,低頭,垂眸,把鬥篷披在她肩上。

花遙楞了一下,伸手摸了摸,脖子上有一圈毛,布料軟軟的滑滑的,披在身上瞬間風雪不侵,暖和得不行。

花遙知道這樣的東西不是凡間之物,定然極為珍貴。

她的一顆心頓時被泡在了蜜罐裏,迫不及待地問道:“這是……夫君送我的生日禮物嗎?”

君無辭遲疑一瞬,終究還是‘嗯’了一聲。

他低頭為她系著帶子,花遙仰頭笑瞇瞇地望著他。

青溪看著這一幕,眼裏全是羨慕。

去城南的街上,雪花落在她發頂,落在他肩頭。

她絮絮叨叨說著話,一會兒說桂花糕要多買幾塊,一會兒說秋千要推高一點。

他聽著,偶爾“嗯”一聲。

雪越下越大。

兩人頭上都落了白。

花遙忽然停下來。

她偏著頭,朝著他的方向,臉上帶著一點笑。

“夫君。”

“嗯。”

“若似月輪終皎潔,不辭冰雪為卿熱”她臉上的笑越來越大“你說,我們這樣,算不算……共白頭了?”

君無辭的呼吸頓了一瞬。

他低頭看著她。

看著她發頂那層薄薄的白雪,看著她唇角的笑,看著雪落在她睫毛上顫了顫。

他反手握住了她的手。

“花遙,記住你說的話。”

她用力點頭“我肯定會記得,我和夫君一定會共白頭的。”

她看不見君無辭的神情。

自然不會知道他又深又沈的眼裏翻滾的情緒。

這一天,君無辭真的為花遙洗手做了醬肉包。

竈房裏,他挽起袖子,露出線條分明的小臂,那雙手慣於握劍結印,此刻卻浸在溫水裏將面粉攪成絮狀。

動作有些生疏,甚至笨拙,可他沒有讓任何人幫忙。

花遙就坐在竈臺邊的小凳子上,托著腮,笑瞇瞇地望著他的方向。

從發面,和面……到炒料,花遙從頭到尾都陪在君無辭的身邊。

外面的雪很大很冷,可屋子裏彌漫的是柴米油鹽的香和熱。

熱氣騰騰的包子出籠時,花遙已經迫不及待了。

白氣撲面而來,帶著面香和肉香混在一起的暖意。她吸了吸鼻子,整個人往竈臺邊湊,手在空中摸索著,嘴裏催著:“夫君,快給我一個,快給我一個。”

看著她那副急不可耐的模樣,君無辭唇角揚了揚。

他用筷子夾起一個,掰開,吹涼了些才送到她的唇邊。

花遙張嘴就咬,然後誇讚道“哇,好好吃!”

她嘴裏含著東西,說話含糊不清,可那歡喜是真的。

“夫君好厲害,第一次做醬肉包就能做得這麽好吃!”

君無辭去拿包子的動作頓了頓。

花遙沒察覺到他這一瞬的僵硬。

那一籠歪歪扭扭的包子,花遙足足吃了五個。

吃完了,她靠在椅背上,心滿意足地喚道:“夫君。”

“嗯?”

“明年生日,我還要吃你做的醬肉包哦。”

“好。”君無辭用拇指輕輕擦掉她嘴角沾著的一點肉末。

花遙頓時開心地笑起來。

她撐著下巴,“怎麽辦,還沒過完這個生日,就開始想念下一個了。”

第二天,君無辭並未離開,陪她拔除魔氣後,他陪花遙又待了兩日。

每次要回紫霄仙宮,花遙總是會對他說“夫君,早些回來,我在家裏等你哦。”

當他每次回來,花遙總是會笑著伸手要“抱抱”。

她渾身的暖意,總是會驅散他一身的風霜。

君無辭甚至已經慢慢習慣了這個有她在的‘家’。

直到這一日,在花遙去益仁堂的路上,有修士攔住了她的路。

青溪暈了過去。

身著道袍的男子拱拳說道:“花遙姑娘,我是陸清宴的師兄,麻煩你救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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