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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8章:有點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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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8章:有點爽

霍桓顯然做足了功課,導起戲來語言流暢絲滑,聲情並茂,沒有卡頓:

“總裁被這熟悉的冷聲驚得微微一顫,醉眼惺忪地擡眸,看著眼前容顏絕美的女人,半天沒反應過來,只是傻乎乎地眨了眨眼,軟糯的嗓音帶著醉後的慵懶:‘你誰啊……別擋著我喝酒……’”

傻乎乎地眨眨眼?

軟糯的嗓音?

粟枝懷疑霍桓是霍無咎嬤嬤。

“好了,先到這裏吧,多了記不住。”粟枝擡手示意打住,粟導開始調度現場,指了指吧臺,“去趴那兒醉去。”

霍無咎“嗯”了一聲,慢悠悠走到吧臺前,對著看傻眼的調酒師問,“這是她的酒?”

調酒師點點頭。

霍無咎也不點酒了,直接端起她的酒抿了一口。

粟枝站在原地等他們就位。

第一幕要幹什麽來著?

手緊握成拳,青筋暴起?

粟枝握了握拳,試圖讓青筋自己暴起,她想起抽血之前護士都會拍拍胳膊讓血管明顯一點,如法炮制拍了拍手背。

效果不大,但是她盡力了。

然後是什麽……寒冷如冰刃的視線掃向服務員。

粟枝瞥了一眼離她最近的服務員,沒想到正好和他對上視線。

服務員似有似無的視線一直落在粟枝身上,在心裏感慨這個客人美成啥了,沒想到就被人正面抓包了。

粟枝心虛地飛快錯開視線,又不經意看他一眼。

有沒有被她冷如冰刃的眼神嚇得噤若寒蟬?

……好吧想也知道沒有。

“女士,需要幫助嗎?”服務員以為她需要幫助,溫和開口。

“……沒事。”

粟枝不敢再看了,怕服務員以為她要偷東西。

她徑直朝吧臺上支著腦袋的霍無咎走過去,扣住他的手腕,聲音藏著惱怒,“誰讓你來這裏的?”

調酒師:世界觀重塑中……

剛才你們不是還聊天呢嗎?轉頭的功夫就失憶了?

霍無咎眨了眨眼,沒舍得拂開她的手,反手握住,手心貼著手心,“你誰啊?別擋著我喝酒。”

調酒師看似在擦酒杯忙自己的事,其實豎著耳朵在聽這邊的狀況。

他在心裏默默吐槽,一晚上也就只見他喝了兩口酒而已啊。

霍桓在旁邊出聲:“‘跟我回家。’家主一字一頓,語氣裏的霸道不容抗拒,彎腰直接將醉酒無力的總裁打橫抱起。”

調酒師腹誹:旁白都整出來了。

“跟、我、回、家。”粟枝字字清晰地開口,然後看向霍桓:“抱不動怎麽辦?”

霍桓:“咎哥你自己站起來走兩步唄。”

還挺懶,福利不包括把他女神當拐杖。

霍無咎結賬付錢,被粟枝拉著往外走。

調酒師大受震撼。

百忙之中還記得給他付錢。

不過能看到這一出好戲,沒付錢好像也不虧。

霍桓小走幾步跟上他們,在粟枝耳邊接著導戲,“坐進車裏,家主把霸總輕輕放在身側,讓他靠在自己肩頭,看著他醉酒後毫無防備的模樣,原本冰冷的眼神漸漸柔和了幾分。”

“我脾氣這麽好。”粟枝若有所思,“不應該一把把他推進車,壓低聲音狠狠警告他一下嗎?”

“還沒說完呢。”

霍桓繼續:“但是她又想起他在別的女人面前喝得醉醺醺的樣子,眼眸再次冷下來,帶著不容置喙的強勢,低聲在他耳邊警告,語氣裏滿是獨占欲:霍無咎,下次再敢來這種地方,點這些不三不四的人,我絕不會輕饒你。”

粟枝眨了眨眼,擡手比OK。

懂了。

她當霸道總裁簡直信手拈來。

霍媛還在門口等她,粟枝從霍媛面前被霍無咎攥著手腕經過,朝她招手,“走了。”

霍媛跟上來的時候,霍桓還在疑惑女神為什麽要叫一個保安回家。

仔細一看,原來是他的親妹妹。

哈哈。

“上車。”粟枝把霍無咎用力一把推進車裏,霍無咎差點撞到對面的門。

霍媛嚇一跳,姐姐生這麽大氣。

粟枝轉過頭看她,霍媛怕她姐姐盛怒之下殺紅了眼,把她也一並推進去,連忙火急火燎自己爬上車,自覺坐到後排。

粟枝坐到霍無咎身邊,霍家的車緩慢啟動。

“下次再來這種地方,我絕對不輕饒你。”粟枝摩挲著他手腕的脈搏,低聲警告他。

霍無咎身子微微泛起戰栗,腎上腺素往上沖,渾身毛孔像是炸開,細密地泛起一陣輕麻,有點爽。

粟枝沒發現他的顫抖,轉身看霍桓,“然後呢?”

“然後就不是能在這裏播的了。”霍桓聳聳肩,“回去關上門狠狠懲罰他一頓,熄燈拉閘。”

粟枝點頭了然。

霍無咎耳尖微微泛紅。

“……”霍媛已經到了懂事的年齡,會自己找網易雲emo歌單了。

車子緩緩駛入霍家後停下,四人開門下車,在關著燈的霍家一樓大廳碰到了個人。

老實說,在霍家午夜什麽時候撞見喝浴袍穿牛奶的霍覆祁都不覺得奇怪。

霍覆祁站得老遠就聞見他們身上奇怪的味道,皺了皺眉,“你們上哪了?”

“去酒吧。”

“你們四個去酒吧?”霍覆祁看著這四個腦子幹凈得不像會踏入酒吧的人,眼裏有懷疑,“你們去酒吧搗亂啊?”

“去酒吧角色扮演去了。”粟枝聳聳肩,聞了聞自己身上的味道,嫌棄地皺了皺鼻尖,扯上霍無咎,“我們先上去睡覺。”

他們回房洗澡洗漱,霍無咎先出來,吹幹頭發後靠在床頭上看小學生滿分作文。

粟枝從衛生間出來,踢開鞋上床。

“你今天不腌制你的臉了?”霍無咎奇怪地轉頭看她,她每天都要往自己臉上倒好多看不懂的水。

效果和蔥姜水鎖住肉餡水分差不多,都是往臉上鎖水。

所以他稱粟枝護膚的過程為,腌制。

“我在裏面擦過了。”

“噢……”霍無咎合上作文書,放在床邊。

粟枝突然翻身把他壓在身下,霍無咎調整了個讓她趴著舒服的姿勢,眼眸清亮溫和,“幹什麽?”

“剛才霍桓說的,最後一幕是什麽?”粟枝手指在他手心裏輕繞,有點癢。

霍無咎眼裏藏著期待,又故作不懂,“不知道。”

“當然是熄燈啊,笨蛋。”粟枝把燈關了,房間裏陷入黑暗。

“……”

中間好像還漏了一些什麽吧?!

他的縱欲過度呢?怎麽只有過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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