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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7章:再不瘋狂就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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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7章:再不瘋狂就老了

“再不瘋狂我們就老了。”霍無咎一本正經念出紋身店墻上的海報標語,“深淵藏紋,野性入骨,黑白烙印,至死不羈,圖騰為契,野性為魂,破俗而立,刺青為證。”

傅褚:?

“說啥呢嘰裏咕嚕的。”

霍無咎目光移到另外一面墻,“掙脫世俗枷鎖,以荊棘為飾、圖騰為盟,將野性藏骨,桀驁入膚,不懼眼光非議,不問過往歸途,針落留痕,一生熱烈,至死不羈。”

傅褚:“非主流還挺有文化。”

“非主流是什麽?”

“就是……不是主流的意思。”

“主流又是什麽?”

傅褚:“就是大眾的意思。”

“是車的品牌嗎?”霍無咎不懂就問到底,“我今天開的布加迪,確實是非主流。”

傅褚:“……霍總,你知道紋身的流程嗎?”

“就是拿針戳唄。”

“可沒有那麽簡單,老板會酒精使勁搓你的皮膚,把表層皮膚刺激得發紅,毛孔全張開,等著往肉裏紮東西。”

傅褚恐嚇他,“然後紋身師掏出紋身機,一開機就滋滋滋狂響,像小電鉆鉆肉,細針一秒鐘紮皮膚幾十下,紮進真皮層,一下下戳爛你的肉,紋身針頭會高速摩擦,會升到40–50℃……”

霍無咎沈默了一會,“溫度這麽高還高速摩擦……那不成烤肉了嗎?”

“據說會有烤肉味,你一會聞聞。”

“聞餓了怎麽辦?”

“簡單啊,一會紋完了吃烤肉去唄。”

很有道理。

霍無咎看著前一位客人大哥紋了條大花臂出來,心裏因為烤肉的那點心驚感消失了一點。

既然都敢在自己身上紋這麽大面積圖案,說明不疼,說明沒事。

人不會對自己這麽差的……吧。

“我不想跟你說話了,你老是恐嚇我。”霍無咎拒絕再收聽傅褚的恐嚇,“就這樣吧,掛了。”

傅褚:“餵……”

電話被霍無咎掛斷了。

粟枝握著手機走過來,從網上找了情侶紋身給他看,“剛才老板說可以在指根的地方紋戒指,我們可以額外加錢讓他們畫設計稿,就以我們的名字為基礎怎麽樣?”

“好。”霍無咎點頭。

總比那一大串字好。

粟枝拿著圖片去和店裏的人商量畫設計稿的細節,又被留下的霍無咎百無聊賴地看著店內裝潢。

紋身店的很多擺件都是特立獨行的,不是毒蛇十字架,就是蜘蛛蠍子,金屬掛件擺放在墻面的懸空櫃子上。

正對面的墻面鋪著一張足占整面墻的虎頭壁紙,黑黃相間的紋路透著野性,壁紙前擺著一張厚重的黑色皮革沙發,有個牙牙學語的小孩在沙發上神氣地揮著小拳頭。

現在店裏的人都忙,沒有人有空留意沙發上的小家夥,要是從沙發上掉下來了,頭著地會很危險。

霍無咎走向沙發,坐在沙發沿逗小孩,他面無表情地戳了戳小孩的拳頭。

小朋友拳頭松開了一些,傻乎乎地握住他的手,軟綿綿的力道讓霍無咎微微一怔,他垂眸看著掌心那只小小的手,眼底閃過驚奇。

小孩看著他,臉上扯開一抹大大的笑容,看得人心都軟化三分,尤其是霍無咎這種心毒之人。

小孩的嚶語讓人有些摸不著頭腦,“我的小咎咎。”

霍無咎瞥了一眼爬著沙發的小孩,禮貌詢問,“你認識我?”

小孩咬著自己的手,還在流口水的年紀,口齒不清地又喊了一聲,“我的小咎咎。”

霍無咎有些驚奇。

這小孩好像認識他啊。

不過他不記得自己見過這個小家夥。

沒過多久,這小孩的哥哥橫拿著部手機出來了,像是在打游戲,他把手機往沙發上隨意一扔,打開冰箱偷拿媽媽冰棍吃。

霍無咎垂眸看了一眼游戲界面,有手有腳圓不隆冬的胖球穿著皮膚,還有翅膀,在待機界面會自動觸發語音,就是“哢哢我的小揪揪”。

小孩一屁股坐在沙發上,樂得直拍手,流著口水地跟著念“哢哢我的小揪揪”。

霍無咎:“……”

原來不是認識他。

是認識這個蛋。

粟枝和畫設計稿的美工商量了快一個小時,後面自己親自操刀,她滿意地看了眼成品,朝霍無咎招招手,“可以過來了。”

霍無咎從沙發上起身,朝粟枝走過去,紋身師從美工手裏拿過平板,上面就是他們準備紋的設計稿,“跟我進來吧。”

紋身師把設計稿打印成轉印紙,戴上一次性手套,消毒刮毛,果然像傅褚說的一樣,被酒精擦拭過的區域發紅。

把圖案轉印到霍無咎的中指指根,紋身師轉身去拆新的一次性紋身針,拆封裝到紋身機裏,調配色料,開機調試。

機器會發出“滋滋”的震動聲,針頭高速上下抖動,看著就……很痛啊!

霍無咎盯著高速旋轉的針頭,忽然就起了退卻之心。

好像。

有點可怕。

霍無咎想抽回手,“等一下等一下,我突然想接個電話。”

紋身師把他的手腕緊緊按住,手臂壓著,“很快的,一會再打。”

“看起來有點痛啊。”

紋身師瞥他一眼,深沈開口,“愛能抵禦萬難。”

霍無咎荒謬一笑,“……”

愛既然能抵禦萬難,那都不用打麻藥了,直接拉著愛人手得了。

“很快的,區域這麽小,不是很疼。”紋身師安慰他,“而且香香的。”

“色料還放香水嗎?”

“是烤肉味,香香的。”

霍無咎:“……”

謝謝安慰。

“那我們準備開始了。”紋身師按住他的手,拒絕了霍無咎上廁所打電話抽煙喝酒壯膽等等要求。

他太有經驗了,一般出去之後的客人就不會再回來了。

紋身師握著機器,把高速震動的針頭,一點點紮進皮膚表層下面的真皮層,一針一針順著轉印圖案。

每紮一下,針頭刺破皮肉,摩擦著皮膚飄出淡淡的焦糊味,開始滲血。

還真的有烤肉味。

霍無咎沈聲提醒:“流血了。”

紋身師用幹凈的棉片擦掉組織液和血液,“這下不流了。”

霍無咎荒唐地笑了,擦掉就代表不流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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