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6章:我有空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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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6章:我有空教你
“你們剛才在樹林裏，看到追殺你們的人了嗎？”
“嗯。”粟枝點點頭，“見到了為首的一男一女，男的好像叫‘shanglu’，女的叫木槿，具體哪個字不清楚。”
“小名叫柳青柳紅。”霍無咎補充。
“柳紅長得特別漂亮。”霍覆祁摸著下巴，意猶未盡地回想。
穆亭榭點頭表示了解，忽然想起了什麽，神情一頓，“根據原有的線索，上次爆炸案的嫌疑人基本可以鎖定在三個人裏，範圍縮小了不少。”
“哪三個？”
“第一個是視察當天給你發信息，讓你趕去碼頭的短信，查到源頭註冊的身份證是霍家的某個傭人，而這名傭人和霍起山有過一段情。”
“我爸？”霍覆祁擺擺手，“有沒有情不能算證據，我爸留情的多了去了。”
“所以只是懷疑。”穆亭榭繼續道，“主使爆炸案的四個關鍵操作，關掉全廠區監控，刪除倉儲系統值班進出和巡檢記錄，代表著他掌握後臺最高權限。
能用離職賬號發調令，那代表能直接操作員工賬號，爆炸後偽造故障，證明他手上的權限能修改痕跡。”
穆亭榭一條條分析，最後突然發問，“霍氏集團的IT總監是誰？”
霍覆祁挑眉：“是霍五叔。”
五叔殺了五舅？
霍無咎垂眸，忽然開口，“但是這些操作，總裁也能辦到吧？”
手背覆上一層暖意，霍無咎撩眸看去，直直落在粟枝那雙帶著安慰笑意的眼睛裏，一瞬間仿佛浸入溫暖的水裏。
霍無咎唇角揚起，回給她一個放心的笑。
能牽動他情緒的，現在就只有粟枝。
“是，排除董事長，霍氏集團總裁就是我說的第三人，”穆亭榭身子後靠，眼眸半垂，仿佛在思考，“現任霍氏集團總裁是……”
“操，不可能吧！”霍覆祁震驚得身子向前靠，“霍氏集團的總裁，是大伯啊。”
他大伯是誰，是霍無咎的親生父親，霍清祁。
如果真相真是這樣，那自詡人渣美名的霍覆祁都自愧不如了。
“嗯，你的父親。”穆亭榭一頓，“之前你說要排除董事長，那總裁需不需要排除？如果除掉他，那就在這兩個……”
“不用排除。”霍無咎口吻淡淡，“他一起查。”
穆亭榭的目光有些好奇地落在霍無咎的臉上，這個霍清祁到底是個多不稱職的父親，才能讓自己兒子這麽篤定地懷疑他。
“穆隊，能不能把這兩個都抓起來，用鞭子加辣椒水嚴刑拷打，誰不招供就往他身上倒鹽水。”粟枝興致沖沖。
穆亭榭抽了抽嘴角，“我們是正經盤問招供，不是慎刑司。”
他今天敢嚴刑拷打，明天法律就教他做人。
粟枝有些遺憾：“就算我們作為家屬，不報案也不行嗎？”
“當然啊。”
“好吧。”乖寶寶粟枝只好打消了這個念頭。
“總之，我們現在的嫌疑人鎖定在兩個人裏，又有了新的線索，相信找出來也是遲早的事。”
穆亭榭探身拍了拍垂眸凝思的霍無咎肩膀，有點安慰的意思。
霍無咎被他拍回神，順著他拍的動作側頭看，“我衣服上有灰？”
穆亭榭：。
談話間，到達桐城第一人民醫院，提前等待在門口的醫護人員推著輪椅迎上來，霍無咎和粟枝搭了把手，把霍覆祁扔輪椅上。
夜正深。
正要進入夢鄉的霍起山忽然接到了一通電話。
半夜響起的來電鈴聲最恐怖了，不是午夜兇鈴就是喪事通知。
尤其霍起山看見來電人的名字，更覺得恐怖。
是霍無咎。
那魔頭這麽晚給他打電話幹什麽？
霍起山在迅速掛斷還是故意沒聽見之間猶豫，通話自動掛斷。
還沒等他松口氣，電話再次響起。
霍起山猶豫了幾秒，那鈴聲就跟催命的似的，最後他還是接起電話。
他試探性地開口，“餵？”
霍無咎沈沈的聲音傳過來，帶著一絲凝重，“二叔。”
他的聲音沈悶，像一面鋪在厚地毯上的鑼被輕輕敲響，悶鈍沈啞，聽得霍起山的心臟都跳了一下。
“有什麽事嗎？”
“你來一下吧，我們在人民醫院。”
霍起山呼吸都暫停了一瞬，過了一會才想起來找回自己的聲音，聲音發著顫，“是，是覆祁嗎？“
霍無咎的一聲“嗯”，更是打碎了他所有的僥幸，霍起山蹭地從床沿站起，一邊穿衣服一邊焦急詢問，“覆祁怎麽樣了？”
“還在裏面。”
“醫生怎麽說？”
“快沒……”霍無咎突然停住話頭，“二叔，你還是趕緊來一趟，別來晚了。”
快沒？
是快沒事沒大礙了，還是快沒了？
霍起山臉色更白，匆匆抄起大衣披身上，勾起桌上的車鑰匙，“我馬上就到。”
雖然平時說想把大兒子社墻上當海報，但霍起山也絕對不想用他的黑白照掛墻上當海報。
深夜的馬路上沒什麽車，霍起山一路風馳電掣，油門踩到了底，引擎發著轟鳴，不到十五分鐘就到了醫院。
霍無咎把病房的門牌號發給他，霍起山趕到頂層走廊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一幕：
粟枝把臉埋在霍無咎肩頭，從背影都看得出的萎靡不振，霍無咎輕拍著她的背，但是，在安慰，但他自己臉上也有揮不去的疲憊和頹喪。
配上醫院的背景，像電視劇裏的男女主角經歷著家人離世的重大變故，互相支撐安慰舔舐傷口，唯美又悲情，看得人忍不住動容。
如果要死的不是他兒子的話。
霍起山忽然就喪失了走過去的勇氣，還是霍無咎發現了他。
“二叔。”霍無咎垂下眼，“進去看看吧。”
霍起山聲音晦澀，“到底發生什麽事？”
“我們被追殺了。”霍無咎只說了這麽一句。
霍起山深深吐出一口濁氣，手搭在把手上，推開門進去。
滴——
躺在病床上的霍覆祁壞笑著收起手機，“上班時間摸魚，小心我告訴你家護士長。”
小護士嬌嗔地輕拍了一下他的胸膛，“明明是你自己要加微信的。”
霍起山：“……”
“霍覆祁！”霍起山怒吼一聲，震得桌邊水壺裏的白水都晃蕩了一下。
小護士被嚇得低著頭往外走。
“都躺病床上了，你還有心情勾三搭四！”霍起山氣悶地把車鑰匙砸他身上。
霍覆祁雙手交疊在後腦勺，腳打著石膏被吊起，“爸，你也想躺著就能勾三搭四嗎？等我有空吧，我有空教你。”
霍起山：“……”混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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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名叫柳青柳紅。”霍無咎補充。
“柳紅長得特別漂亮。”霍覆祁摸著下巴，意猶未盡地回想。
穆亭榭點頭表示了解，忽然想起了什麽，神情一頓，“根據原有的線索，上次爆炸案的嫌疑人基本可以鎖定在三個人裏，範圍縮小了不少。”
“哪三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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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覆祁挑眉：“是霍五叔。”
五叔殺了五舅？
霍無咎垂眸，忽然開口，“但是這些操作，總裁也能辦到吧？”
手背覆上一層暖意，霍無咎撩眸看去，直直落在粟枝那雙帶著安慰笑意的眼睛裏，一瞬間仿佛浸入溫暖的水裏。
霍無咎唇角揚起，回給她一個放心的笑。
能牽動他情緒的，現在就只有粟枝。
“是，排除董事長，霍氏集團總裁就是我說的第三人，”穆亭榭身子後靠，眼眸半垂，仿佛在思考，“現任霍氏集團總裁是……”
“操，不可能吧！”霍覆祁震驚得身子向前靠，“霍氏集團的總裁，是大伯啊。”
他大伯是誰，是霍無咎的親生父親，霍清祁。
如果真相真是這樣，那自詡人渣美名的霍覆祁都自愧不如了。
“嗯，你的父親。”穆亭榭一頓，“之前你說要排除董事長，那總裁需不需要排除？如果除掉他，那就在這兩個……”
“不用排除。”霍無咎口吻淡淡，“他一起查。”
穆亭榭的目光有些好奇地落在霍無咎的臉上，這個霍清祁到底是個多不稱職的父親，才能讓自己兒子這麽篤定地懷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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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今天敢嚴刑拷打，明天法律就教他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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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啊。”
“好吧。”乖寶寶粟枝只好打消了這個念頭。
“總之，我們現在的嫌疑人鎖定在兩個人裏，又有了新的線索，相信找出來也是遲早的事。”
穆亭榭探身拍了拍垂眸凝思的霍無咎肩膀，有點安慰的意思。
霍無咎被他拍回神，順著他拍的動作側頭看，“我衣服上有灰？”
穆亭榭：。
談話間，到達桐城第一人民醫院，提前等待在門口的醫護人員推著輪椅迎上來，霍無咎和粟枝搭了把手，把霍覆祁扔輪椅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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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聲音沈悶，像一面鋪在厚地毯上的鑼被輕輕敲響，悶鈍沈啞，聽得霍起山的心臟都跳了一下。
“有什麽事嗎？”
“你來一下吧，我們在人民醫院。”
霍起山呼吸都暫停了一瞬，過了一會才想起來找回自己的聲音，聲音發著顫，“是，是覆祁嗎？“
霍無咎的一聲“嗯”，更是打碎了他所有的僥幸，霍起山蹭地從床沿站起，一邊穿衣服一邊焦急詢問，“覆祁怎麽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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粟枝把臉埋在霍無咎肩頭，從背影都看得出的萎靡不振，霍無咎輕拍著她的背，但是，在安慰，但他自己臉上也有揮不去的疲憊和頹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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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要死的不是他兒子的話。
霍起山忽然就喪失了走過去的勇氣，還是霍無咎發現了他。
“二叔。”霍無咎垂下眼，“進去看看吧。”
霍起山聲音晦澀，“到底發生什麽事？”
“我們被追殺了。”霍無咎只說了這麽一句。
霍起山深深吐出一口濁氣，手搭在把手上，推開門進去。
滴——
躺在病床上的霍覆祁壞笑著收起手機，“上班時間摸魚，小心我告訴你家護士長。”
小護士嬌嗔地輕拍了一下他的胸膛，“明明是你自己要加微信的。”
霍起山：“……”
“霍覆祁！”霍起山怒吼一聲，震得桌邊水壺裏的白水都晃蕩了一下。
小護士被嚇得低著頭往外走。
“都躺病床上了，你還有心情勾三搭四！”霍起山氣悶地把車鑰匙砸他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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