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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6章:你這人有毛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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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6章:你這人有毛病

“你也覺得味道不怎麽樣嗎?”

“學雜了。”霍無咎遺憾地嘆了口氣,“味道沒有以前好了。”

白月光還是變味了。

“那以後還去嗎?”

“不去了。”祛魅了。

兩人還是把味道一般的燒烤吃完了,把桌子上的垃圾連同殘渣一同收拾完,扔進垃圾桶裏,兩人站起來拍拍手。

“嘴都吃腫了。”粟枝嘲笑地指了指霍無咎。

霍無咎嫌棄地聞了聞身上的味道,“又得洗澡了。”

“走吧,早洗早睡覺。”粟枝把他的身體向後掰,正對著樓梯,推著他向前走。

要回到房間的時候,又遇到了穿著浴袍的霍覆祁。

兩人都被他神出鬼沒的游蕩軌跡嚇了一跳,粟枝一個振刀:“大晚上不睡覺,你在這幹什麽?”

“喝牛奶啊。”霍覆祁莫名其妙,他睡覺之前都要喝一杯牛奶助眠的。

粟枝笑著點點頭,“你不用下去了。”

“你給我拿上來了?”這麽好。

“我給你喝光了。”粟枝笑得眉眼彎彎,“省得你下去一趟了,多好。”

霍覆祁:?

你說的倒是很貼心啊。

霍覆祁眼尖地看到他們兩個唇瓣殷紅,又鬼鬼祟祟的模樣,沒有不想歪的理由。

“你們在下面偷偷親嘴啊?”他有些嫌棄地撇撇嘴,“這種事情不能在自己房間做嗎?”

非要在客廳,很刺激?

粟枝敷衍點點頭,已經不想和他這個大銀魔多說什麽了,“嗯嗯嗯嗯你說的對。”

霍無咎眉梢一挑,帶著些挑釁意味,“羨慕了?”

“我羨慕個屁。”霍覆祁想也不想地反駁,“搞得誰跟沒嘴親似的。”

他想親隨便親好不好?

霍無咎想說些什麽,被粟枝擡手制止,她一副很好惹很好欺負的乖軟模樣,“咎哥,別這麽說覆祁哥哥,覆祁哥哥怎麽會羨慕我們呢?”

霍覆祁點頭。

這小丫頭懂事。

“覆祁哥哥明明是一點朱唇萬人嘗,一雙玉臂千人枕。”

“豬唇?”霍無咎扯著唇笑,越想笑容咧得越大,“豬唇嗎?”

霍無咎笑得前所未有的開朗,笑聲舒朗開懷,“哈哈哈哈哈哈豬唇。”

“好笑嗎?”

霍覆祁面無表情地看著他,扯了扯唇,“有時候你這種又沒文化又不講理的文盲最可怕了,就仗著自己聽不懂,胡說八道。”

又沒文化?

又不講理?

霍無咎不可置信轉頭看粟枝:“我是這樣的嗎?”

是啊。

粟枝面不改色:“怎麽可能,你又有文化又講理。”只是不太明顯而已。

霍覆祁:“舉頭三尺有神明,你粟枝你敢對著神明再說一遍嗎?有一丁點謊話,一輩子發不了財。”

粟枝:“……”

霍覆祁這是要斷她的財路啊。

“不理他了,我們走。”粟枝拉著霍無咎就走。

霍覆祁追著殺:“這個問題這麽難回答……”嗎?

粟枝打斷,“sorry,我們中文不是非常good。”

他們兩口子從霍覆祁身邊急匆匆經過的時候,霍覆祁似乎聞到了一股燒烤味。

親嘴怎麽還有股孜然味。

這兩人啃對方嘴還要撒點孜然辣椒面?

-

霍無咎洗完澡出來,粟枝正坐在電腦前搗鼓著什麽,面色嚴肅地地滾著鼠標。

“在幹什麽?”他不知不覺走到她身後。

“你出來了啊。”粟枝鼓了鼓腮,起身給他讓位置,“傅哥說有個很重要的客戶要讓你處理,發你郵箱了,我找不到。”

霍無咎順勢坐下,粟枝單手撐在書桌上,一手撐在電腦椅的靠背上,半包圍地把霍無咎納入在懷中,專註地看著電腦屏幕。

“傅褚郵箱叫什麽名字?”他突然問。

粟枝莫名其妙:“我怎麽知道?”

“你問問。”霍無咎沒轉頭,神情專註地找郵箱。

粟枝發微信問了,“Kis。”

“好。”霍無咎立刻微擡起下巴起身,輕而濕潤的一個吻落在粟枝光潔的下巴上。

護膚品的味道。

玫瑰味。

粟枝想也不想地輕拍了一下他的臉,很小很清脆的一聲“啪!”

粟枝冷漠臉:“能不能好好幹正事?”

霍無咎嚴肅臉:“可以。”

他神情肅穆地開始辦公。

粟枝後知後覺才反應過來,霍無咎能不知道傅褚的郵箱叫什麽名字?

這是故意在框她呢。

她哼了一聲,握著自己的手機坐在書桌上,晃著腿。

霍無咎放在手邊的手機自動亮起,他手機沒有設置壁紙,是系統自帶的隨機新聞或者雜志封面。

是一則關於“全民健身”的新聞,這次的封面明晃晃的掛著腹肌。

腹肌線條清晰利落,緊致又不誇張,肌肉緊實,肌理分明,每一塊都恰到好處,皮膚冷白,在濾鏡下透著粉。

那可是#白皮#薄肌#少年感啊。

粟枝忍不住多看幾眼。

“pec。”霍無咎偏頭看見了鎖屏,擡頭看她,“喜歡嗎?”

腹肌。

粟枝目光粘在屏幕上,移開視線,“不喜歡。”

又默默移回來,“真的不喜歡。”

“嗯?”霍無咎挑眉,“我不記得你是這麽口是心非的妹妹。”

粟枝:“……”

她下巴擡了擡,眼裏不乏挑釁的意味,“喜歡啊,怎麽了就喜歡。”

霍無咎:“喜歡pec?”

粟枝想也不想:“對。”

“好。”

還沒等粟枝反應過來好什麽,霍無咎單手握住她的下巴,冷白手腕用力托高下巴,在她臉頰上輕輕落下一個親親。

和她明顯沒反應過來的眼睛交換了一下視線,他笑著退開。

“不是,”粟枝沒懂,呆呆地維持著微微仰頭的姿勢,“這又是為什麽啊?”

kis和kiss一樣她就算了。

pec又是因為什麽?

“你說的,你喜歡peck。”霍無咎眼神無辜,一副“我知道你喜歡什麽,所以我才給你什麽”的小白花模樣。

粟枝反應了一下,pec——

peck?!

輕啄?

這年頭腦子反應不夠快,還會被占便宜。

粟枝吃驚地瞪大眼睛看他,“你不要臉。”

“嗯。”不知道又觸發了什麽新單詞,霍無咎再次欺身向前。

這次不是淺嘗即止,吻深而灼熱,唇齒相纏,呼吸相融,沒有攻城略地,更像是在服侍盡可能取悅她。

骨節分明而修長的大掌落在發絲中,像自己生了意識一般,很自覺地插入發絲中,溫柔托住她的後腦勺。

一吻畢,霍無咎推開,額頭鼻尖相抵,彼此微微喘息平覆,他亮著眼睛看她,輕喘。

呼吸平覆之後,他直接退開。

“你別說,讓我自己猜一下。”粟枝陷入頭腦風暴。

“是snog?可是我剛才也沒說這個單詞啊。”粟枝抱著雙臂琢磨,“到底是什麽意思?”

“沒有什麽意思,單純想親你。”霍無咎偷偷勾唇。

粟枝:“……你這人純有毛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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