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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4章:偷偷親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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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4章:偷偷親你了

夜已經深了,霍無咎絲毫沒有困意。

他們同床共枕有一段時間了,但是這是第一次,他在雙方都清醒的情況下,抱著粟枝睡覺。

藏在胸腔裏的心臟似乎能感知到她臉頰貼著的觸感,像是迫不及待觸碰她,一下一下跳得強勁。

粟枝很困了,夢囈著嘟囔:“不要吵……”

“我沒有吵。”霍無咎輕聲辯解。

粟枝半夢半醒地戳了一下他的胸膛,“這裏好吵。”

心跳聲,吵到她了。

霍無咎抿了抿唇,這個地方不是他能控制的,不屬於他的理智管轄範圍。

霍無咎的手掌橫插進心臟和她臉頰之間,物理隔開了一小段距離,小聲說:“這樣還吵嗎?”

“嗯……”

懷中的呼吸漸漸平穩,霍無咎悄悄松了口氣,心跳也慢慢平覆下來。

晚安。

枝枝。

-

清晨。

霍無咎動了動手臂,手已經麻得沒有知覺了。

一低頭看到恨不得縮進他懷裏的腦袋,意識回籠,他眨了眨眼。

被窩裏暖暖的,都是她的香味,他身上也沾上她的一點香味。

粟枝是擴香片嗎?

指尖勾繞著她背後的栗色長卷發,鬼使神差的,霍無咎悄悄地湊近,裝作不經意,唇瓣蹭了一下她的額頭。

輕輕的。

除此之外,不敢再有動作。

唇瓣離開的一瞬間,粟枝的睫毛微微翕動,似乎是要醒了。

“你幹什麽了?”她果然醒了,聲音還帶著沒睡醒的鼻音。

“偷偷親你了。”霍無咎沒有說謊。

“……”粟枝頓時清醒了。

她想說,霍無咎到底動不動什麽叫“偷偷的”。

偷偷的,就別說出來啊!

她裝作沒聽見,揉了揉眼睛,“是不是該起了。”

“不想起。”霍無咎手收緊了一些,聲音拖得很長,帶著些不常有的撒嬌語氣,“再睡一會,被窩裏暖和。”

“暖氣開大了吧。”粟枝拍拍他,“松開點,我知道我很討人喜歡,但是喘不過來氣了。”

霍無咎松開了一點,但不多。

手麻了都不願意松手。

“再陪我睡會吧,我好累啊。”霍無咎厚著臉皮抱著她晃了晃。

粟枝受不了他,自己也還有些困意,“好好好,行行行,睡睡睡,你去把遮光簾扯上,太亮了。”

霍無咎點點頭,掀開被子下床,扯上窗簾。

回來時他的大掌蒙住她的眼睛,順勢躺進她身邊,“睡覺。”

霍無咎閉著眼睛,還不忘對粟枝發起水煎邀約,“還沒睡醒,意識迷糊,可以下手。”

粟枝在半夢半醒中氣笑了,若有若無地“哼”了聲。

誰要對他下手。

兩人交頸而眠,正要再次墜入夢鄉的時候,門外突然響起急促快速的門鈴聲。

霍無咎:“……”

粟枝倏然睜開眼:“誰啊?”

霍無咎看了眼腕表,面無表情:“傅褚。”

粟枝從霍無咎懷裏輕輕掙脫,坐直身子,打了個哈欠,“該起床上班了。”

霍無咎面無表情,一點都不高興,下床給傅褚開門。

“怎麽還是睡衣?”傅褚開門看見一身睡衣,急急催促,“快換衣服,下樓吃早餐。”

“不要催。”霍無咎淡定,“該到的總會到,該遲到的也總會遲到。”

“你再不快點,就真的要遲到了。”傅褚踮起腳探向裏面,“枝兒呢?起床了沒有?”

“起了。”霍無咎滿臉不爽,“要不是你,我們現在還在面對面擁抱睡覺。”

都怪傅褚。

傅褚:“你昨天做夢的素材?”

咎總果然是他們家枝兒的夢男,日思夜想的都是些什麽白日夢。

霍無咎餘光斜睨著他:“……”

“好了,別看我別做夢了,趕緊進去換衣服洗漱,快快快。”傅褚把霍無咎往裏推。

半小時後,他們下了樓。

餐桌上有幾個不太熟悉的霍家人,霍覆祁,以及霍紀域和他剛認識沒兩天的四歲兒子女兒。

老管家笑著問,“大少爺,大少奶奶,早上打算吃些什麽?”

霍無咎坐下來,“面。”

“正好,廚房今天做了一大鍋肉醬。”老管家笑道,“意大利面可以嗎?大少爺。”

“我要吃老幹媽拌面。”霍無咎說。

老管家:“……”

老廚師拌意大利面可以不可以?

粟枝想了想:“想吃餅又想吃肉,有什麽好的推薦嗎?”

老管家建議:“像覆祁少爺吃的Taco怎麽樣?新來了一位墨西哥廚師,味道很不錯的。”

粟枝看向霍覆祁餐盤裏的塔可,薄薄的小麥餅抱著蔬菜牛肉雞肉醬料等,色彩濃郁漂亮,色香味俱全,給了她靈感。

“我要吃肉夾饃!餅是白吉饃,松軟的那種。”粟枝比劃著。

老管家默了默,還真是……老式樸實的一對。

別人吃意大利面,大少爺要吃老幹媽拌面。

別人吃墨西哥Taco,大少奶奶要吃肉夾饃。

對面還有一對老式小孩,霍歲冉抹了抹嘴巴,吃不慣奶油意面,撅了撅嘴,“管家爺爺,我也要和吱吱一樣的肉夾饃。”

霍不憚也是握著叉子不動,如臨大敵地看著碗裏吃了很久都不減分毫的奶油拌面。

霍歲冉看了眼哥哥,脆生生道:“管家爺爺,給我哥哥也上個和啾啾帥哥一樣的拌面吧,吃了和啾啾帥哥一樣帥。”

老管家:“……好。”

閑著無聊,粟枝支著下巴又開始挑釁霍覆祁,她看對面的霍覆祁,“覆祁哥,昨天忙的明明不是你,怎麽你一臉腎虛樣?”

霍覆祁:“……”

什麽叫腎虛樣?

這明明是慵懶,是迷頹,外面的小女生可愛慘了他這樣。

霍無咎撩了撩眸:“以前虧空的腎也不是一天兩天補得回來的,他要做的是把腎透支的,補起來。”

霍覆祁寒心:“你們夫妻說話怎麽那麽膈應人呢?”

粟枝笑吟吟:“不好意思,本性如此。”

霍無咎:“不好意思,就愛說一些大實話,刺痛你了嗎?”

霍覆祁:“……閉嘴!”

粟枝滾。

霍無咎滾。

粟枝帶著霍無咎一起滾。

……離床遠點再開始一起滾。

“覆祁哥也不年輕了,別這麽暴躁易怒,也該學會當父親的沈穩了,現在都不知道有多少小姑娘揣著你的球跑了,就等著多年後厚積薄發。”

粟枝支著下巴,笑瞇瞇補充,“萬一,帶你的球躲到你找不到的地方藏起來,四年後再送到你身邊,也有個適應過程,對吧咎哥?”

旁邊圍觀卻中了一箭的嬌妻帶球跑主理人:“……”

霍紀域想,霍覆祁說得對。

夫妻倆說話怎麽都那麽膈應人。

霍無咎頓了頓,漫不經心地回答,“又不是狗,藏他的球幹什麽?”

粟枝:“……”居然以為是寵物狗玩的球嗎?

神人霍無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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