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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1章:電得嗷嗷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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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1章:電得嗷嗷叫

果不其然,霍起山的臉色已經被霍桓氣得鐵青,指著他的手都在顫抖,“你王八蛋……”

霍桓撓撓短發,嘟囔了一句:“罵我王八蛋對你有什麽好處……我是誰的蛋。”

霍起山的臉更黑了,霍覆祁無語搖了搖頭,“我回房了。”

“Have a good night.”

霍覆祁臨走前微微鞠躬,笑著對著媽媽們做了個紳士禮,悠悠然離開。

霍桓見狀,也趕緊溜之大吉,“爸你招待客……你忙吧,我也先走了。”

霍起山看著眼前含羞帶怯的一群女人,太陽穴突突地疼,“霍覆祁!霍桓!”

霍桓裝沒聽見,快步趕緊跟上他哥,追在霍覆祁屁股後面問,“覆祁哥,你真是受啊?”

“受個屁!”霍覆祁晦氣地呸呸兩聲,“你見過哪個受身邊女人不斷的?”

霍桓回:“騙炮的老gay。”

霍覆祁氣笑了:“滾蛋!小老子喜歡小女孩,少年老子喜歡少女,現在的年輕老子喜歡年輕女孩,中年老子喜歡年輕女孩,老年老子喜歡年輕女孩。

墓志銘刻‘鬼戀敲碑,聽到就回’,以後讓子子孫孫給我燒的都是年輕女孩的海報。”

有的愛好只能維持三分鐘,有的愛好可以持續一輩子。

比如他一輩子都會喜歡年輕女孩。

霍桓:“那你以後是騙炮的死老頭。”

霍覆祁冷冷剜他:“……”

霍桓眼珠子滴溜溜地轉,語氣慫且飛快地補充:“死老頭死了以後變老色鬼。”

霍覆祁站定腳步,幽幽地看著他,“霍桓,你說把你從這裏扔下去,需要幾步?”

霍桓順著他手指的方向,看向了……樓梯。

救命。

有人要殺草莓兔兔醬。

摔下去真的要成草莓醬了。

草莓兔兔醬故作鎮定地打著哈欠,往自己的房間方向走,“怎麽回事,突然好困,哥你晚安我先回去睡覺了。”

霍覆祁看著霍桓離開的方向,翻了個白眼。

神經病。



樓下,傅褚拒絕了霍無咎出去買鹽漬水果的熱情款待,拿起公文包起身。

“那沒什麽事我就先回去了。”

粟枝招財貓招手:“傅哥路上小心。”

霍無咎用餘光偷偷觀察她的舉動,同款招財貓招手,“傅哥路上不要小心。”

“……”王八羔子。

傅褚擺擺手,“走了,今天早點睡,明天一早叫你們上班。”

粟枝支著下巴撐在膝蓋上,看向安靜的樓梯口,“她們幹甚去了,還下來吃宵夜嗎?”

霍無咎擡手看了眼腕表,“假如霍起山招待一個人只需要三分鐘的話……大概還有半小時。”

“三分鐘也太快了。”粟枝瞳孔地震。

“參觀臥室,需要很久嗎?”霍無咎不解。

“參觀……”粟枝頓了頓,對上霍無咎滿是求知欲的眼神,莫名有種罪惡——

罪惡感不存在的,粟枝嘖了聲,“你怎麽那麽笨?那些阿姨姐姐妹妹的打扮一看都是下足了功夫來了,不大do特do怎麽肯走。”

大do特do?

霍無咎在腦海裏簡單順了一遍,應該是大做特做的意思。

……那些人還要給霍起山打掃衛生?

怪不得都穿得那麽簡約,那麽短,方便幹活,布料少還不怕打濕弄臟。

那三分鐘的確不夠。

“那我們就不等了。”粟枝站起身,“你還沒疊衣服,還沒整理書桌,還沒掃地,還沒收拾垃圾。”

霍無咎不希望別人進他們的房間,所以一些簡單的家務打掃和整理都是親力親為。

粟枝一般是趴在床上,精神與他同在,用靈魂和他一起親力親為。

霍無咎想起還沒幹完的事情,點頭,和她一起往樓上走,“嗯,也有點晚了,我們也上去大do特do。”

粟枝踉蹌了一步。

霍無咎順手扶住她,隔著襯衫料子,他感受到了掌心下纖細的腕骨,“你真該多吃點了,像竹節蟲呢。”

“……”

粟枝面無表情抽回自己的前足……抽回自己的手,冷漠地上樓了。

霍無咎趕緊跟上。

快到睡覺時間了,還有好多事沒do。

要趕快上去do。

霍無咎do完自己的事情,洗好澡出來,換上了冬天的羊毛睡衣。

他靠在床上,腿上放著之前給粟枝買的實體書早說,餘光不知不覺就從書上移走。

視線落在坐在化妝鏡前卸好妝準備護膚的粟枝身上,他眼尖地發現她大臂後面有一顆很小很小的紅痣。

手癢,想戳。

霍無咎緩緩伸出手,越來越近。

粟枝從鏡子裏看到了他的手,手上動作不停,往臉上刷著面膜,“耍流氓?”

霍無咎厚著臉皮,還“嗯”了一聲。

那顆紅痣落在她雪白凝脂的手臂上,很漂亮,他的指尖悄悄靠近。

啪。

極短促的一次靜電,清晰到能看見霍無咎指尖的一小道紫色的電流,以及粟枝胳膊上豎起的絨毛。

電得粟枝嗷嗷叫。

“啊!”

“沒事吧?”霍無咎猛地縮回手,下床查看她的情況,著急之下手要握住她的手臂——

啪!

很響。

“啊!”粟枝又被電到,差點把手上的面膜罐子扔出去,霍無咎伸手去接,手背又和她的臉產生短暫摩擦。

又是靜電。

粟枝捂著自己的臉,特別委屈地嘟囔:“你故意的吧!”

她掃一眼他身上的睡衣,更不滿了,“怎麽穿這麽貴的毛衣還會有靜電,我以為聚酯纖維100%的才會起靜電。”

還電她的臉。

咎妒紅顏。

“抱歉。”霍有咎想摸摸她,又怕再電到她,又把手縮回來。

愛是伸出去又縮回來的手,想說又不能說的話。

霍無咎欲言又止。

粟枝用餘光看他,“你又想說什麽?”

“又想起了一句很符合意境的情話,不知當講不當講。”

但是不講他很快就要忘掉了,好不容易背的,很急!

粟枝一點不給面子:“不當講。”

霍無咎:“……”

電視上不是這樣演的!

她應該說“無妨,講。”,他接“那皇上不能責罰我”,她再說“朕賜你言論免責權,但說無妨”,他才能講。

霍無咎臉上的意思和情緒都十分好懂,粟枝翻翻白眼:“你要是非要講,我也不能攔你。”

他們枝枝就是這麽嘴硬心軟。

霍無咎清了清嗓音,“羊毛上的靜電,是我藏的關於你的心事,在碰到你的瞬間,劈裏啪啦,洩露了所有慌張,距離讓人感知到疼痛,讓我們縮短距離,減弱疼痛,擁抱美好。”

“你還疼痛上了?我更痛好不好。”粟枝一邊心疼地抱住自己的胳膊,一邊擡起手制止他的靠近。

“距離產生美,你還是老實待在那就好。”

霍無咎臉上的失落顯而易見,打受打擊。

粟枝,要和他,保持距離。

粟枝心有餘悸,“可曾接過什麽王母娘娘命令,抓捕過什麽七仙女?”

雷公電母來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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