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18章:生病了,好了

關燈
第218章:生病了,好了

“羊駝怎麽了……很可愛呀。”粟枝眨眨眼,摟著小羊駝的脖子親昵地貼了貼。

這只羊駝有半人高,脖子上綁著圍兜,毛發養得很好,蓬松柔軟,被修剪得像團棉花,臉頰兩側的毛發提前用蔬菜汁染成紅色,看上去像兩坨腮紅,特別可愛。

霍無咎心想:這是可愛的問題嗎?

問題是,一只羊駝,為什麽,會出現,在他的,床邊?

霍無咎坐在床上,靜靜地看著它。

小羊駝站在床邊,靜靜地看著他。

霍無咎:“……”

小羊駝:“tui!”

霍無咎一驚,迅速起身躲開,臉沈了沈,“它敢吐我口水。”

粟枝驚訝地“咦”了聲,臉上的笑意更濃,“還真的會吐口水,我特地讓傅哥給我挑只愛吐口水的,剛才完全不吐,還以為他被騙了。”

他一言難盡:“你昨天讓傅褚送過來的,就是這只羊駝?”

“是呀。”粟枝愛不釋手地摸羊駝身上的毛毛,“那只羊頂你,我讓這小羊駝吐霍覆祁口水——最遠能吐三米呢。”

霍無咎扯了扯唇。

三米。

可以去當狙擊手了。

小羊駝踢踏著腿走向霍無咎,趁他放下警戒心,“tui!”

霍無咎看著自己手背上的知名液體:“……”

他緩緩轉頭看粟枝,面無表情:“國內吃羊駝犯法嗎?犯的話,我想帶它去國外旅游一趟。”

粟枝摟緊小羊駝,和它臉貼著臉,一臉警惕地看著霍無咎,仿佛他是什麽窮兇極惡的宰羊狂徒。

她沒回答霍無咎的問題,而是似是而非地說:“它叫小桃花。”

知道名字還吃人家,是一件特別殘忍的事情。

霍無咎看著抱在一起的一人一駝,視線從粟枝臉上移開,冷呵一聲走開,“看來我今天命犯桃花。”

粟枝松開小桃花,“你去哪?”

霍無咎沒回頭,“洗臉洗漱……洗手。”

小桃花還想跟著霍無咎,在他身後“tuituitui”,被粟枝勾著脖子拉回來。

她嗔怪地呼嚕一把毛,“你還吐他口水,不怕真給你拖去宰了啊?”

霍無咎走進衛生間,把手仔仔細細地洗了一遍又一遍,聞了又聞,確定是香香的之後,才甩甩手上的水珠,開門出去。

粟枝正用梳子梳著小桃花的毛,把它額前的劉海梳成三七紋理微卷側分,漫不經心地回答:

“你換完衣服我們就下樓,傅哥在樓下等著。”

“傅褚在下面?”霍無咎看著小桃花的發型,再看向梳妝鏡裏的自己,神色淡淡地撥亂打理好的造型。

撞造型了。

粟枝興致盎然地給小桃花梳劉海,“嗯,一會接你去書院上課。”

霍無咎:“……”

他走向衣櫃的腳步一轉,徑直走回自己的床,懶散地往上一躺,被子一卷。

“我好像生病了。”

粟枝驚訝地看向床上那坨不明物體:“生病了?”

“嗯。”他把聲音放得很輕,聽起來有些虛弱,“胃疼,應該是昨天那頓火鍋。”

“要不要送你去醫院?”

霍無咎搖了搖頭,“我休息一下就好了。”

“那我跟傅哥說一聲。”

“嗯,你別跟他說我胃疼,說……我肚子疼吧。”

“好。”

昨天的購物車已經清空了,粟枝答應不和傅褚說霍無咎胃痛的事,發消息給樓下的傅褚,就說是他肚子疼。

“傅哥他一會上來。”

霍無咎懶懶地躺在床上,有一搭沒一搭地想,沒想到他都這年紀了還要裝病逃課,在國外的時候都沒這樣。

大概二十分鐘後,門口傳來敲門聲,粟枝去開門,側身讓端著水的傅褚往裏進。

他邊走邊說,“好端端的怎麽突然肚子疼?”

“可能是昨天吃壞肚子了吧。”

“你們昨天去吃什麽了?我吃老太太的全生宴都沒肚子疼。”

傅褚邊吐槽邊把水杯放在床頭櫃上,探了探霍無咎的額頭溫度,“感覺怎麽樣?要找家庭醫生嗎?”

“不用。”霍無咎“虛弱”地睜眼又閉上,“我上完廁所好多了,就是有點累。”

“是啊。”粟枝幸災樂禍,“一晚上都在跑廁所,跑不及時就要拉兜裏了。”

霍無咎:“……”

“這麽嚴重怎麽能不用看醫生呢?或者喊你醫生朋友上門啊,就那個趙醫生。”

“真的不用。”

因為他是裝的。

“好吧。”傅褚也不勉強他,“我泡了蒙脫石散,你喝了就不會一直拉肚子了。”

粟枝撲哧一樂,收斂笑容故作擔憂,“啊,蒙脫石散喝了是不是容易便秘啊?”

“是會有這個副作用,但總比跑廁所好吧。”傅褚端起蒙脫石散,“霍總你坐起來,先喝了。”

霍無咎:“……”

便秘。

“既然生病了,那就別去書院了吧?”傅褚看向粟枝,眉心緊鎖,眼神擔憂。

霍無咎唇角微勾。

粟枝點點頭,同意了,“那我跟老師改個時間。”

霍無咎直起身子,仰頭喝掉傅褚遞過來的水,一臉虛弱:“我還可以堅持……”

粟枝一口回絕:“既然胃……肚子疼就好好休息,沒必要硬撐。”

“我覺得也是。”傅褚點頭,“蒙脫石散也喝了,和我去公司休息一下吧。”

霍無咎震驚地看向傅褚。

他人不當了?

他都“生病”了!還讓他去公司幹活?甚至是休息日!

“怎麽了?”傅褚微微一笑,“我今天加班,一起去公司好照顧你。”

霍無咎不信任地看著他:“只是休息?”

“順便看點文件放松一下。”

霍無咎:“……”呵呵。

“我突然好了。”他面色冷然地掀開被子下床,去衣櫃拿衣服,走向衛生間。

不僅沒達到目的,還白喝了一杯蒙脫石散。

說不定還會便秘。

真是賠了屁股又折兵。

傅褚奇怪地看向粟枝:“他咋了?”

粟枝聳聳肩:“不知道。”

霍無咎在衛生間換好衣服,和自己裏的自己對視,穿著黑色高領毛衣的男人面容英俊冷漠,眼神陰鷙,臉上沒有情緒,像在和鏡子裏的自己對峙。

‘你怎麽那麽倒黴’,他心想。

霍無咎打開臥室門往外走,粟枝眼前一亮,完全不吝嗇自己的誇獎,“你穿高領毛衣好看。”

那句話怎麽說的來著,人夫高領毛衣,是男人最應當的衣服。

霍無咎勾了勾唇,有些開心:“是嗎?”

他被誇高興了,剛才的郁悶蕩然無存。

“嗯。”她誇完視線多停留了一會,才移向小桃花,整理了一下它的圍兜。

“下樓吧。”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