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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5章:淚失禁體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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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5章:淚失禁體質

傅封顯嘆了口氣,收起手機。

他哥可真愛無理取鬧。

後面的粟枝語重心長地拍著霍無咎的手背,還重重拍了兩下,霍無咎漫不經心地想,有點像他老花眼的奶奶。

“你以後是要做大Boss的人,不可以這麽情緒化,你要堅強,男兒有淚不輕彈,男二有淚也不能亂彈,知道麽?”

“誰說大Boss就不能有眼淚了。”霍無咎滿不在乎,“人有淚腺就會流眼淚,打哈欠會流眼淚,打噴嚏也會流眼淚,被嗆到了咳嗽也會流眼淚。“

粟枝:“你憑什麽打哈欠打噴嚏咳嗽。”

在粟枝看來,他們這些紙片人就應該“眸色一厲”“面色一沈”“周身一冷”“渾身一顫”就夠了,什麽打噴嚏打哈欠都不是應該出現在他們身上的。

霍無咎語氣平靜:“……因為我是個人。”

“可是你是總裁啊,雖然現在還不是很正式,”粟枝振振有詞,“但是總裁怎麽會流眼淚呢。”

霍無咎瞥她一眼,“聽你這麽說,總裁這個職位像是什麽詛咒,人一當上總裁,淚腺就會開始退化,面部會開始僵硬,身體開始沒有溫度,胃開始萎縮,夜晚開始失眠——”

“停停停,你歪理也沒比我少到哪去。”

粟枝擡手示意他打住,“我就是問你,你沒有淚失禁體質吧?應該不會在裴劭啊,厲鳳霽啊這些精英面前當場淚失禁吧?“

“……”霍無咎震驚又堂皇,瞪大的眼睛堪稱她迄今為止所見之最,“你胡說什麽,你才會當眾失禁。”

他不敢想象自己在她心裏到底是怎樣一種形象——

居然,認為,他會,當眾,失禁?!

“什麽?誒不是,”粟枝被他搞懵了,很認真地解釋,“不是說你失禁,是淚失禁,眼淚失禁,懂嗎?”

失禁就失禁,還邊流眼淚邊失禁。

霍無咎不想和她討論這個話題了,抱著霍水往靠背一躺,“突然好困,晚安。”

粟枝:“……”

紅綠燈路口,傅封顯堅持不懈發送好友驗證:

【小傅小富】:哥,現在他們在討論失禁的話題,想不想聽?

【對方拒絕了您的好友驗證】

傅封顯還想再掙紮一下,可是紅燈已經轉為綠燈,他只好先把手機收起來。

等到下一個紅綠燈路口,他把手機拿起來一看。

微信給他彈出了一條官方消息,顯示賬號封禁三個月,可以選擇去申訴。

傅封顯懵了,去查看具體封禁賬號的原因,居然是——

被人舉報……色、情、淫、穢?!

哪個缺心眼的啊!

到達目的地下了車,傅封顯帶著粟枝和霍無咎穿過人漸漸多起來的夜市,打算帶他們去大學的時候經常和舍友出來吃飯的一家燒烤攤。

這夜市在大學城附近,路上都是一些手牽著手的小情侶。

傅封顯警惕地觀察四周擁擠的人群,用自己高大的身軀擠開一條路,擡手為他們擋住擠過來的人潮,“讓一下,麻煩讓一下,借過……”

被保護在中間的粟枝和霍無咎莫名覺得很尷尬,走路都束手束腳。

“算了。”粟枝拽了拽傅封顯擡起的手,“你正常走路就好。”

“為什麽?有人刺殺主人怎麽辦?”

周圍的人不知道是因為他的動作,還是他的稱呼,亦或者是他口中的“刺殺”,投來幾道異樣的視線。

“嘖,你這麽個保護法,顯得我們像兩個裝貨。”

“裝貨?”霍無咎眼神中閃過一瞬間的疑惑,目光落在她身後的不遠處,突然重覆了一遍:“裝貨。”

“嘿你怎麽罵人呢?學壞了是不是?”

粟枝不讚同地嘖了聲,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目光也變得意味深長:“裝貨。”

傅封顯也看過去,“主人,夫人,你們不乖哦,怎麽可以罵人是裝……”

真的是裝貨。

一群穿著工服的工人大叔正在往卡車後裝貨。

傅封顯:“還真的是裝貨。”

“你知道嗎?”霍無咎突然很認真地盯著傅封顯,“要被你這麽一直保護下去,我情願被捅死。”

“……”傅封顯訕訕放下手,接過霍無咎懷裏的小公主,規規矩矩地在前面帶路。

他們沿著主路走了五六百米,拐進南都路,人潮分流了不少,已經不像主路那樣人擠人了。

路邊的小攤早就支起來了,還沒到夜宵時間,已經坐滿了食客。

從各個小攤上流出來的汙水積攢在一處低於地平面的凹陷處,淺淺地蓄了一灘,在掛在屋檐上的白熾燈下飄著一層油脂,看著有些糟心。

傅封顯習慣了,直接踩了過去,身後的粟枝拉著霍無咎頓住。

霍無咎不解地看著她,“怎麽了?”

“踩過去我的鞋會臟的。”

霍無咎低頭瞥了眼地上那灘油汙積水,心裏也在想,他的皮鞋也會弄臟的。

他接受不了鞋底沾了油汙的鞋子穿第二次,決定回去就把這雙鞋扔了。

“那就把鞋扔了。”

“……那我赤腳踩過去嗎?”粟枝痛心疾首地捂著心口,“你怎麽可以這麽對你老婆!”

怕鞋臟了就把鞋扔了……這是什麽餿主意。

“那我應該?”霍無咎直接問她。

粟枝展開手,“抱我。”

霍無咎目測了一下積水的距離,覺得皮鞋也不是沒有搶救的可能。

他大邁步,兩只腳分跨在積水灘兩側,沖她拍了拍手。

“過來。”

粟枝遲疑地站過去。

不是心動浪漫公主抱嗎?

不是暧昧橫生背後抱嗎?

抱著幾分不安的希冀,她還是站到了他面前。

霍無咎的大掌卡在她的腋下,手一撐,像抱小孩似的直接把她運到積水灘那頭了。

的確是一點汙水都沒碰到。

兩個人,兩雙鞋都幸免於難。

但粟枝還是沈默著抱著胳膊往前走,走得很快。

霍無咎三步並作兩步地追上她,“又生氣了?”

如果說普通女人心是海底針的話,他想,那粟枝應該是馬裏亞納海溝最深處的誇克。

“沒有。”

“那你為什麽這樣?”霍無咎學著她抱臂的姿勢。

粟枝抱著手臂沖他嚷嚷:“非要我說我腋下疼嗎?!”

抱的什麽部位啊!

她雖然不重,但也是個成年女人,所有的重量受力點全壓在腋窩那塊,她很痛的好不好。

煩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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