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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那我下次還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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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那我下次還說你

“收拾我?”

“誰讓你連蛐蛐人最基本的底層邏輯都沒摸索清楚的?”粟枝搖搖頭,“我教你吧,下次這種事情,頭要轉,眼要飄,嘴不動,聲音低。”

哪有人在背後說人壞話,是直勾勾地盯著人家的?活該啊。

霍無咎嘗試覆原這個動作,很快恢覆面無表情:“這不是植物人嗎?”

“你才植物人呢。”那男人眼看著就要走過來了,粟枝熱心道,“你跑吧,要不要我幫你打車?”

“不用。”霍無咎神情不變,淡定得不像在背後討論人家被抓包後要挨揍的人。

“隨便你。”

粟枝用雜志把臉擋起來,試圖偽裝成他們不認識的模樣,又按捺不住好奇心,偷偷把書降下來了一些,露出一道眼睛。

面容冷峻的男人幾步大邁步走過來,看上去氣勢淩然,粟枝微微屏住呼吸,朝在沙發上踱步的小霍水揮揮手,拍了拍自己身邊的位置。

“血別濺你一身,挺難洗的。”她把貓攬到自己腿上,眨眨眼看著走到面前的男人。

他來了。

他站在霍無咎面前了。

兩人看上眼……兩人對視上了。

他擡起手了——

“溫總?”男人挑眉,朝他主動伸出手。

“溫潤林。”霍無咎握上他的手,“你是……”

“冷乾牧。”男人笑了笑,“我們在競標會上見過。”

他能認出戴著口罩的溫潤林,就是因為那天他也戴著黑色口罩,在一眾人中獨樹一幟的奇怪。

霍無咎了然:“原來是冷總。”

“溫總認識我?”

霍無咎:“……”其實根本不認識。

為什麽要戳穿他。

粟枝樂不可支地溢出一道輕笑聲,誰說國外沒有人情世故的。

她的輕笑聲讓冷乾牧朝她看過來,他禮貌性詢問,“你們是?”

一個溫潤林。

一個冷乾牧。

那她叫……唄。

粟枝抱著貓站起身,正正經經地握上他的手,“唐詩森。”

冷乾牧:?

霍無咎:?

兩個人都帶著明顯的困惑神色,粟枝眨眨眼,“開玩笑的,粟枝。”

冷乾牧扯了扯唇,冷漠剛毅的臉上扯出了一點笑,“我認識你,我和你們大哥是好朋友。”

坐沙發對面的雲笙月抱著小二,靦腆地沖他打招呼,“冷哥哥好。”

粟枝小聲嘟囔,“認識我還問我,逗我玩呢。”

霍無咎和冷乾牧都不是熱絡的性子,場面有些冷下來,冷乾牧沒話找話:“你們來這吃飯?”

“不然來這洗……”澡嗎?

霍無咎話還沒說完,腰間就被粟枝猛地戳了一下,他悶哼一聲,面上仍然是不動聲色。

她是用她的美甲尖尖戳的,餘韻悠長,從一點的疼痛慢慢輻射到周圍,一圈一圈泛開的疼,很有層次。

霍無咎懷疑她以前是不是賣過糖炒栗子,翻炒鐵砂不用鏟子只用手的那種。

粟枝笑著點頭:“是,我們來這吃飯。”

霍無咎就用他這張嘴四處樹敵吧!

冷乾牧看向她,突然開口:“你們剛才是不是在討論關於我的話題?”

他說的是“你們”,粟枝連狡辯的機會都沒有。

她小糾結地蹙緊眉尖,她蛐蛐人的經驗已經達到了巔峰造極的地步,怎麽可能被發現。

肯定是霍無咎這拖後腿的暴露她了!

豬隊友 !

粟枝不好意思地垂下眸,“冷哥哥……”

她喊出“冷哥哥”的時候,和霍無咎不約而同地惡寒,同時打了個寒顫。

她被自己惡心到了。

霍無咎被她惡心到了。

冷乾牧不解地看著兩人,“你們很冷?”

“空調開得有點冷。”粟枝含糊不清地解釋了一句,“冷哥……哥,我們不是故意在你背後討論你的,我們對你完全沒有敵意,全是讚美之詞。”

她的眼神極為誠懇。

“沒關系。”

冷乾牧笑了笑,畢竟是人家哥哥的朋友,也算是長輩,怎麽可能心眼小到和她計較。

粟枝放心了,長長舒了口氣,“那我下次還說你。”

冷乾牧:“……”

霍無咎漫不經心地轉移話題,“冷總找我有事?”

“難得遇見,想著我們似乎沒有聯系方式,就厚著臉皮過來了。”冷乾牧的笑容極淺,“溫總,加個聯系方式?”

溫潤林見首不見尾,昨天聽裴劭說他弟弟在一家家常菜館碰到他了,他還在想什麽時候能碰見他探探底,沒想到今天就遇到了。

原來是在各個吃飯的地點隨機刷新的嗎?

像某種都市傳說。

兩人加了聯系方式,冷乾牧頷了下首,“溫總,我那邊還有客人,今天就不打擾了,我們改天聊。”

“冷總慢走。”

目送冷乾牧離開,霍無咎和粟枝重新坐下來,她還有些遺憾,“你居然沒挨揍。”

“你很遺憾?”

“怎麽可能。”粟枝嗔怪地看他一眼,“你怎麽能這麽想我呢?”

“……”他就當沒看見剛才把指腹放在拍照錄像鍵,隨時準備開拍的她。

“唐詩森是誰?”霍無咎冷不丁地問。

粟枝抱著胳膊笑,“我這不是為了對仗工整嗎?你們一個溫潤林,一個冷幹木,那我就叫燙濕森嘍。”

霍無咎:?

“你以前賣過糖炒栗子?練過鐵砂掌?”

“沒有啊。”

“學過算命?”

“也沒有啊。”

霍無咎意味深長地嗯了一聲,“那麽會用名字做文章,我以為你是算命的。”

“我算出你今天命裏有一劫,會有血光之災,信不信?”

“……”他見好就收,坐到另一邊,“算了,我不信這些,我命由我不由天。”

-

等到慕卿終於煲完電話粥進來,三個人涇渭分明,不像是一起來的,更像是一起拼桌。

只是雲笙月一直咬著指甲沖著霍無咎的方向笑,連她過來坐在她身邊都沒有發現。

慕卿順著她的視線看了一會霍無咎,突然問:“喜歡他?”

雲笙月沒註意聽,下意識地點點頭,驟然反應過來,連連慌亂擺手,“沒有沒有,無咎哥太難相處了。”

她招架不來。

她剛才是在看姐姐和無咎哥的互動,好像特別自然……

雲笙月因為驚慌失措,急於撇清關系,聲音都不自覺放大了。

霍無咎疑惑擡頭:?

說他壞話不用這麽大聲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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