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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父母不要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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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父母不要了嗎

粟枝聽見動靜,踮著腳往前探看,“前面發生什麽事了?”

霍無咎聲線沒什麽起伏,語氣平平地講述:“有人吵架。”

粟枝腦袋緩緩冒出一個問號,她想知道的是這個嗎?

她是沒有耳朵自己聽嗎?

爭執聲越來越大,隱隱夾雜著“我們家少爺可是裴家的”“有錢人就可以仗勢欺人嗎?”“憑什麽不讓我們排隊?”的字眼。

粟枝聽懂了,有人實行了她仗勢欺人的設想,而且更加囂張。

他這麽做是爽了,但是父母不要了嗎?

從他們身邊路過,往回走的路人憤憤不平地往地上啐了一口,“爺爺的,腦殘玩意兒,以後生孩子沒屁/眼。”

霍無咎一楞。

“聽到沒有,這就是行事低調的代價。”粟枝小聲道,“以後孩子的……保住了。”

霍無咎意味深長:“嗯。”

保鏢邊趕人邊推搡,很快到了他們面前。

粟枝面色冷然地看著正在趕人的保鏢:“……”

清場的不應該是他們嗎?

怎麽現在都要被清出去了?

“看什麽看,快點走走走,這裏我家少爺今天包場。”保鏢沖粟枝的方向嚷嚷,“都別排了,聽到沒有。”

粟枝給聽笑了,她都還沒來得及仗勢欺人,這保鏢倒是很囂張啊。

“你笑什麽——”

保鏢見她站在原地不動,還抱著胳膊笑了,在這麽多人面前頓時覺得很沒面子,惱怒地沖她走過來。

粟枝含笑著看他,一動不動,就這麽看著氣勢洶洶的保鏢朝她走過來。

他擡手就要推她,手還沒碰到她的衣服,手腕被人攥住,那只骨節分明的手一寸寸收緊。

霍無咎的手從她耳邊擦過,側過半邊身子,面色不虞地攥住那人的手。

鉆心的疼痛從手腕傳來,疼得幾乎讓他有骨裂的錯覺,那保鏢不受控制地溢出兩聲慘叫。

粟枝搖頭嘆氣,臉上帶著明顯的歉然,“不好意思啊,我老公占有欲比較強,不喜歡別人碰我。”

保鏢的臉痛苦地擰作一團,目眥欲裂地掙紮著要甩開他的手,甩了兩下沒甩開。

他的同伴正欲圍上來,粟枝立刻拿出手機,柳眉倒豎,“你們要是敢碰我老公一下,一會你們的正臉照就會被我發網上,下午身份證就全網飛了信不信?”

她這話震懾住了他們,他們齊齊站在原地,互看著要不要出手。

他們家裏人不知道他們在外面是幹這個的,要是再上個當地新聞,街坊鄰居都知道他們為虎作倀了。

本來賺這種錢就不光彩。

見他們竟然真的猶豫了,手腕還被用力攥著的保鏢破口大罵:“你們這群白癡,還不快救老子!”

好囂張啊。

本來還在猶豫的保鏢同伴們對看一眼,嗯,不救了。

“什麽事這麽吵啊?”一聲輕慢又吊兒郎當的聲音由遠及近,一男一女相攜走過來。

保鏢露出一抹喜色,“裴少!”

霍無咎看了粟枝一眼,她點了點頭,他才放開手。

粟枝從裝可愛的包裏拿出並拆開消毒濕巾,認真擦拭他的手指。

“喲,這是哪來的大美妞。”

來人穿著大花襯衫,吊兒郎當地解開兩三顆袖子,慷慨地露出蜜色胸膛,身邊摟著身著性感的女伴。

他視線肆無忌憚地上下掃視她一遍,笑得放蕩,“要是你不想走的話,我們一起拼個桌吃啊。”

“老公你說句話啊。”粟枝扯了扯霍無咎的袖子,“他調戲我。”

霍無咎清淩淩的目光落在裴少臉上幾秒,覺得他長得有些眼熟,似乎是在回想,“你是……裴劭?”

裴少的眼睛瞬間清澈,忍不住站直吊兒郎當靠在女伴身上的身子。

“霍少,不用這麽客氣叫他裴少。”粟枝站在他身前狐假虎威,“直接打他。”

霍無咎平直的唇角勾勒出一點無奈的弧度,像是凍得無懈可擊的冰塊突然融化了一角,“現在是21世紀了,我們能不能用點符合現代文明人的做法?”

符合現代文明人的做法?

粟枝想了想,“用槍會被抓吧?”

霍無咎:“……”

裴少皺著眉盯著他們說話,一臉狐疑:“你怎麽知道我大哥的名字?”

“不是裴劭,那就是……裴錢?”霍無咎寡冷俊美的臉上露出了然的神情,“難怪,你們長得很像,我印象中的裴劭長得要聰明很多。”

“你這人有沒有禮貌?”裴少不可置信地死死瞪著他,“既然認識我,就知道我叫裴謙,不叫賠錢!”

“是嗎?”霍無咎輕飄飄地回應,也沒有想道歉的意思。

裴謙磨了磨牙,心想這個人真是囂張得不行。

長得帥了不起啊!

“你到底是誰!為什麽認識我哥?”

霍無咎眼神平淡無波地睨他一眼,“我的身份很重要嗎?”

裴謙肯定地點頭。

這代表他能不能接著仗勢欺人。

“溫潤林。”

裴謙回憶了一下這個名字,完全沒有印象。

但他沒有輕易放松警惕,而是走到一邊給他哥打了個電話。

畢竟就在半年前,他在隔壁集城上大學的時候,也是碰上了一個岌岌無名的男人,還調戲人家的女人,囂張地大放厥詞,要封殺他全家。

結果那人是集城只手遮天的大財閥,他被吊在碼頭要出海被餵鯊魚,還是他哥連夜趕到集城把他保下來,這才回了桐城接著為非作歹。

他哥聽到他又要得罪人了,沈默了幾秒才問,“那個人叫什麽名字?”

“他說叫什麽溫潤什麽的。”裴謙撇撇嘴,“我瞧著他一點都不溫潤,倒是很像小白臉。”

“溫潤林?”

“嗯,好像是這個名。”

他哥聽笑了,從手機對面傳來兩聲極輕的笑。

裴謙呆了呆,“怎麽了哥?我不能得罪嗎?”

“裴謙,你可以的。”

裴謙眼前一亮,“我可以得罪嗎?”

“我的意思是,你得罪人的人選可以的。”

裴謙覺得他哥像是瘋了,溢出兩聲稱得上愉悅的笑聲,含笑聲音舒朗,“你就繼續作死吧,哪一天我保不住你,等你把自己作死了,我們老裴家說不定整體智商都上一個檔次。”

裴謙:“……”

他哥怎麽這麽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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