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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季回宴要害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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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季回宴要害死他

粟枝見霍無咎用有些奇怪的眼神看著她,疑惑反問,”怎麽了嗎?“

霍無咎搖了搖頭,低頭斯文地吃著她夾來的排骨。

粟枝想起她剛才好心被當作驢肝肺的那一塊芋口酥,很故意地提起,”現在就不擔心我掉在桌上才夾給你吃了?怎麽不再分我一半,看我吃一口你再吃?“

霍無咎頓了頓,猶豫地低頭看了一眼排骨,“以人類的臂力,應該不足以用筷子排骨夾成兩半。”

“呵。”粟枝冷笑一聲,“放心吧,沒有掉桌子上。”

霍無咎低低“嗯”了聲,低頭繼續吃,他吃東西的教養極好,就算是吃椒鹽炸排骨,碎屑也沒有沾上嘴角。

粟枝笑瞇瞇補充:“因為掉在地上了啦,不過我三秒就用手撿起來了哦,細菌還沒有反應過來,所以還是幹凈的。”

霍無咎:“……”

“騙你的,吃吧你。”粟枝不和他瞎扯了,轉頭看向季回宴,眼裏有得意有自信,還有期待誇獎反饋的希冀,“怎麽樣?”

季回宴一言難盡,看著溫潤林這大兄弟的眼裏都有些同情,“讓你訓狗,沒讓你真把人當狗訓。”

粟枝:?

她納悶,“有什麽區別?”

季回宴手上轉著玻璃杯,幾不可察地輕嘆了一聲,“前者是調情,後者是挑釁,能一樣嗎?”

霍無咎吃東西的動作短暫地停滯一秒,終於有人懂他剛才的感受了。

就是挑釁。

粟枝撓了撓鬢角,有點難懂,”能不能舉個例子?”

“就比如吧,一根鞭子。”季回宴神色正經,說出來的話卻完全不是這麽一回事,“有的人用,目的是讓人爽死,有的人用,是直接把人抽死。”

粟枝若有所思,顯然是聽進去了,“所以訓狗還要用鞭子?”

霍無咎面上不動如山,心裏隱隱又有不好的預感。

他情緒隱晦地看了一眼季回宴,又不能把情緒表現得太明顯。

他能不能不要再亂教了?

季回宴還解釋了一句,“我這只是比喻啊,不是真讓你拿鞭子對付你老公的意思。”

粟枝:“懂了。”

霍無咎:“……”

懂什麽你就懂了。

雖然對這種事不感興趣,但霍家的背景讓他不會不知道,有些人在床上是喜歡加入一些小道具來調情的。

但是他不能保證,粟枝是以正常人的思維理解的,而不是把季回宴的比喻信以為真,更不是真拿鞭子抽死他。

季回宴是真的要害死他。

越想越郁悶,他吃東西的速度加快了一些。

季回宴瞥一眼開始補口紅的粟枝,“不吃了?”

粟枝搖頭,“不吃了。”

“多吃點,胃口跟鳥一樣。”

“你還不是一樣”粟枝白他一眼,“自己不吃還讓人多吃點,心眼多壞啊你這個人。”

季回宴撐著下巴,笑得燦爛。

粟枝和季回宴都是標準的外貌協會,對自己的要求同樣嚴格,只吃了五分飽就放下筷子了,不約而同看著唯一一個人優雅從容但快速地清掃殘局。

霍無咎把鋪在海參底下的芋頭塊也給一並吃了,粟枝嘆為觀止。

他好像有點能吃。

也有點好養。

季回宴看一眼霍無咎結實的小臂肌肉,黑色襯衫緊貼著大臂,清晰可見肌肉線條,不是很大塊的肌肉,緊實的肌肉附在骨頭上,隆起的線條極為漂亮。

再低頭看一眼自己一周四練還嚴格遵循低碳飲食,才維持的好身材,試探性地問,“你老公平時有在健身?”

粟枝順著他移不開眼的視線看過去,炙熱得幾乎化為實質的視線流裏流氣地在他手臂上掃了一遍,她摸著下巴笑得流氓:

“家裏哪有那條件去健身房,可能是平時跑外面幹體力活練出來的吧。”

季回宴翻了個白眼。

這跟逢年過節的時候,誇自家小孩“家裏哪有那條件送他去輔導班,都是他在家自己學的啦……不知道怎麽就考到年級前十了”的討厭親戚有什麽區別?!

霍無咎像是沒有聽到他們的對話,抽了兩張面巾紙擦了擦嘴角,“你們吃飽了?我好了。”

粟枝把口紅粉餅扔回包裏,“吃飽了?那走吧。”

季回宴拿起郁知抒的包,走在最前面,開門正好碰上了去而覆返的雲離懿。

季回宴擋在他們面前,背影把粟枝視線擋得嚴嚴實實,只能聽見他在和他說話:“靠,雲離懿,你臉怎麽紅了?”

臉紅了?

粟枝瞬間想到他們這些霸道總裁解決事情的方法,不是紅著眼把人摁在墻上親,就是掐著腰要床上靠。

她本來就不喜歡這種憑借著男女力量懸殊,通過親熱來解決矛盾的情節,更別說那人還是自己的朋友。

“雲離懿你個禽——”粟枝想也不想地扒拉開季回宴,擡指就要罵他一頓。

突然,她的目光落在雲離懿的白皙俊臉上,的確很紅的……

一道巴掌印。

“……”

雲離懿頂著新鮮的巴掌印,一臉陰翳,“禽什麽?”

粟枝看他的眼神帶著警惕提防,眼神裏的意味很好懂,雲離懿一下就看出來了,臭著臉解釋:“我沒對她幹什麽,完全是誤會。”

她這才笑了。

“禽——勤勞的小蜜蜂,這麽短的時間又是打電話又是抽煙又是上廁所,做事效率很高誒哥哥。”粟枝在短短幾秒內絲滑切換表情,兩只手交叉握成拳靠在右臉上,一臉崇拜。

變臉速度之快,讓季霍二人嘆為觀止。

雲離懿淡淡瞥了她一眼,心情不佳,他也沒心思再和她多計較。

“我買過單了,送你們回去。”他轉身要進包廂拿東西。

季回宴擡手攔住他,漫不經心的神情中,眼神不容置噲,“她人呢?”

“走了。”

“你說了什麽?”

雲離懿霍然勾起笑,扯動了臉上還泛著痛感的巴掌印,忍不住吃痛,輕輕倒吸一口涼氣。

臭丫頭,下手真的狠。

“你猜啊。”他強裝無事,聳了聳肩,沖“正牌男友”季回宴擠了擠眼,笑得格外風流欠抽,“你去問問她,願不願意把我們的事情告訴你。”

轉身繞開他的阻攔,雲離懿進了包廂拿上自己的東西,指尖繞著鑰匙,沖著粟枝和霍無咎揚眉,“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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