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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第七十二章 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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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第七十二章 變化

酒吧不大, 人一多甚至顯得擁擠。

距離這裏不遠的地方是一座農場,來這邊喝酒的也大多數是農場工作的工人。

宋夕進來時,見到的就是一群赤著胳膊, 身材略顯魁梧的酒客。

她跟著瑞恩斯三個人走進去,被安置在靠邊角的桌子。

她坐的位子不算太好, 雖是沙發, 但因年歲長, 坐墊早已沒了松軟和彈性, 甚至能很輕易感受到下陷, 再之後就是微硌的木板, 坐得久了, 實在是不太舒服。

不僅如此, 因為這張沙發偏長,除了她外, 另坐了幾位隔壁桌的男性。

宋夕有些不自在,可即便如此,當傑克提出要和她交換座位時, 她還是沒同意。

她瞥了眼與她只有一臂距離的人, 他的胳膊上有五彩斑斕的紋身, 宋夕有些害怕, 但——

她看向酒吧大門。

這是一個能將每一位進入這裏的客人看清的位子, 在沒等到結果前, 她需要坐在這裏。

“嘿,女士們,恭喜你們即將畢業,但我必須要說的是,真正的煩惱正在等著你們。”

傑克情深意切, 酒水讓他的臉浮出片紅,“你們知道我的意思,對嗎?”他苦著臉繼續道:“工作是最大的麻煩。它雖然能讓我獲得薪水,但我為了它,已經掉了不少的頭發。”

瑞恩斯看他萎靡的神態,嘲諷道:“你忘了嗎傑克?你在一年前說過,要變得像弗勒先生一樣富有。但看你現在的狀態,這個目標一定十分遙遠。”

傑克承認:“是的,你沒說錯,那只是一個夢,我不可能會實現。”

他看了眼宋夕,特威科爾斯先生的財富他無法想象,他至今都還難以相信自己會和這樣一位神秘的先生產生如此近的社交距離。

確實近,只需通過宋,就能與對方聯系。

傑克感慨自己與宋是好友關系,這才讓他有幸見過弗勒.特威科爾斯。

秉著崇敬的心情,他本想向宋夕詢問一些關於特威科爾斯先生的消息,但讓他無奈的是對方似乎在走神。

“嘿,宋,你在想什麽?”

現在已經是晚上,相比起市中心的霓虹燈光,這裏要暗淡不少,透過玻璃門,宋夕已經看不到門外的馬路以及過往的行人車輛。

手中的果酒被她一點點抿著,喝下了大半。

手機一直被她握在手裏。

她在等,等弗勒打來電話。

聽見傑克的問話,宋夕回過神,笑了笑沒作解釋,她將酒水咽下,正要擱下手機和他們說話,掌心在這時傳來振動。

屏幕亮起的那一刻,她呼吸甚至跟著緊了緊。

看著來電顯示,宋夕眼中慌亂一閃而過,她踟躕,手指頓住,一時間有些害怕接聽。

瑞恩斯看見了她亮起的手機,笑著問道,“親愛的,是弗勒先生嗎?”

是他。

瑞恩斯挑了挑眉,她沒看出宋夕神色的異樣,只攤開手,揶揄道:“他或許已經迫切地想讓你回去。你知道的,工作了一天的弗勒先生,此刻一定十分渴望你的吻,這是讓他解乏最好的方式。”

宋夕緊抿著唇沒應聲,明明腦袋很亂,卻依舊有一道思緒在組織著她計劃要說出口的話。

手機依舊在振動。

就在瑞恩斯等人疑惑,即將開口詢問時,她緩了緩心神,手指落在滑鍵上,選擇接通。

*比起酒吧的熱鬧,羅格納爾公館在弗勒回來後,氣氛一直有些緊張。

這次的晚餐相比起宋夕在時,簡單了不少,餐桌上少了做法覆雜的中餐,這對奧洛西女士來說顯然是減輕了工作負擔。

但她寧願多做幾道符合夕夕小姐口味食物,讓工作忙碌一些,也不想面對情緒不大好的先生。

餐廳十分安靜,只有刀叉與餐盤磕碰發出的聲音。

弗勒端坐在餐桌前,手中的動作沒了平時的不疾不徐,他緩緩切割下牛肉,遞進嘴裏,眉頭始終緊鎖著。

他依舊坐在原位,但讓他不愉的是,旁邊的位子此時少了人。

弗勒回到公館時,收到了宋夕發來的消息,她在和朋友聚會,會在晚上八點回來。

弗勒不樂意見到這條消息,他希望自己下班回來時,就能見到她。

但可惜,他不能去阻止。

距離八點還有一個多小時,他還需要再等等。

這頓晚餐,奧洛西女士做的很好,是他習慣的傳統餐食。但吃了幾口後,他再沒了胃口。

紅酒倒入酒杯,輕微的液體聲在過於安靜的餐廳裏十分明顯。

弗勒靠著椅背,緊緊盯著手機上跳動的時間,隨即將滿滿一杯酒飲盡。

奧洛西從廚房出來,見此,猶豫片刻,還是上前勸阻,“先生,夕夕小姐並不允許你用紅酒替代食物,你這樣做,或許會讓她生氣。”

奧洛西在心裏祈禱夕夕小姐快些回來,這樣的先生實在是讓她承受了很大的壓力。

她想起了兩年前的先生,那時候他與夕夕小姐並不認識。

無論是用餐還是休閑運動,先生雖依舊是獨處,但他會隨時用音樂來放松,房子裏雖安靜,但悠揚的樂曲消弭了她心裏伺候雇主時的緊張。

加上先生並不會時常待在這棟房子裏,他會應朋友邀請出去參加聚會,需要她提供的餐食的次數比現在要少上不少。

但現在情況已經不同,奧洛西明顯感覺的出來。

先生很少再聽樂曲,對朋友的邀約,他多數情況並不會前往,只有夕夕小姐忙於學業,沒功夫搭理先生時,他才會點頭同意參加。

先生似乎已經不需要這些來打發時間,他的註意力全在夕夕小姐身上,除了工作,他的其餘時間幾乎都與夕夕小姐掛鉤。

她被先生帶出莊園,便一直留在公館工作。

之前的先生不難相處,因為他大多時候並不回到公館。現在的先生倒是很好相處,但需要分情況。

只有夕夕小姐陪在他身邊時,她和賽爾的壓力才能驟降。

這樣的先生,離不開夕夕小姐。

她需要向上帝祈禱,讓他們兩人一直在一起,否則情況一定會變得無比糟糕。

奧洛西看向空蕩的座椅,只希望夕夕小姐不要在外面玩得太晚,能夠早點回來。

隨即她又暗自觀察著弗勒,她的那句話似乎是有了效果,先生倒酒的動作克制了不少,他放低了酒瓶,在酒杯盛滿一半後,這才止住。

弗勒又一次看向時間,讓他不滿的是,它跳動的十分的緩慢,一杯酒下肚,竟然才過去一分鐘。

他點開與宋夕的聊天界面,他發過去的消息,依舊沒有得到回覆。

弗勒鼻息加重,捏著酒杯的指節跟著緊了緊。

他想給她打去電話,但距離宋夕說的八點還有很長的時間,他如果現在打過去,會不會讓她覺得被打擾?

他松開手,手機掉落桌面,發出悶響。

或許他需要多點耐心。

弗勒沒再下面多待,喝完那半杯酒後,他直接上了樓。

棕色短發濕潤,沒了摩斯固定,此時一縷縷的耷拉在額頭,他丟開身上的浴巾,重新換上幹凈的衣服。

這次他沒習慣性光腳,反倒穿上了襪子,離開臥室前往書房時,手裏還拿著一件大衣。

顯然他在為一會兒出門接宋夕做準備。

他的工作量依舊沒減少,那位長了他幾歲的蠢貨依舊在不斷給他找麻煩,這讓他十分惱怒。

就像是一個搏鬥場,敵手的拳頭落到了他的身上,他該反擊回去。

那些蠢貨必須接受教訓。

等待的時間裏,他處理工作的效率並不高。

有她陪伴時,他安心,速度自然不慢,加上他想快些解決了這些文件,陪她回臥室,效率自然會更好

但現在他記掛著快些接她回來。

他的一側耳朵帶了耳機,但可惜,它依舊像白天的情況一樣,讓他無法捕捉到他想要的信息。

白天大部分時間,他聽不到任何聲音,因為夕夕將項鏈留在了臥室。

反倒是下午,也就是宋夕出門時,他隱約聽到了一些她和朋友的談話。

他聽到了男性的聲音,屬於那位叫傑克的男人,這讓他十分煩躁。

他這時候不是應該在美國工作?為什麽會回來找夕夕?如果不是他回來,今晚夕夕就不會出去。

他對宋夕身邊多了一個傑克感到厭煩,但因為宋夕將項鏈給帶上了,這才讓他壓下焦躁,多了幾分克制。

只要項鏈在,他就能掌握那邊的所有消息。

但,應該是夕夕脖子上的傷口的原因,她雖將項鏈帶過去,卻沒有戴在脖子上。

加上口袋捂著,宋夕又多次將它捏緊,它收音的效果差了不少。

此時,耳機能聽見一些動靜,既有音樂聲,又有嘈雜的喧鬧。

他沒聽見宋夕的聲音,反倒是別人的說話聲隱隱約約、時重時輕的傳過來,以及酒瓶酒杯磕碰的脆響。

他們在酒吧。

弗勒丟開手裏的筆,仰頭往後靠。

他擡手將耳機壓緊,閉眼,註意聽著裏面細微的動靜。

他想要聽聽宋夕的聲音,但或許是她的聲音柔了些,在眾多噪聲裏,他幾乎無法捕捉到。

他最終是沒等到八點,就將電話撥了過去。

他將大衣搭在小臂上,大步出了書房,他迅速下樓,一邊等待電話被接通。可直到他換好鞋,拿上車鑰匙前往車庫,聽筒裏依舊沒傳來他期待的嗓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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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抱歉老板們,影響了老板們看文的興致。

不坑,坑了我是狗,真的!

我會好好更新的!再忙也會抽出時間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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