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第五十七章 對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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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第五十七章 對比
或許是宋華斌的提醒, 又或者她也想在這天吃頓豐盛的中餐就當是慶祝新年，所以等到醒來時，她就和弗勒說好一會兒出門去徐家餐館吃飯。
然而就在她選擇外出的衣服時, 收到了徐昂的電話。
原本開朗的少年音此時有些頹喪，他告訴宋夕, 他家的餐館可能要關門幾天。
問其原因, 他也說不清楚, 只道是房東的代理公司前一段時間找了過來, 打算收回這間商鋪。
徐老板和這家公司簽訂的是長期合同, 每個季度他們會支付足額的房租, 到目前為此, 離合約期限結束還有兩年時間。
徐昂道, 中介公司不打算和他家續簽合同，甚至還想要提前結束合約關系。
對於這種突變, 徐老板自然是不同意的，餐館在這片地方已經有了食客，這麽多年也好不容易摸索出適應這片街區的經營模式, 怎麽能說斷就斷？
不得已, 徐老板的餐館已經暫時關門兩天, 她這段時間正忙著解決這件事情。
得知宋夕打算來餐館吃飯, 徐昂慶幸自己通知的及時, 沒讓她白跑一趟, “姐，抱歉了，今天過年，如果沒出這樣的事，我們可以一起在一塊慶祝......”
宋夕情緒跌下, 她無法避免的被這個消息影響。
徐家餐館，她同樣註入了感情，無論是作為食客的，還是身為朋友的。
徐老板母子對她很照顧，她喜歡吃出自她手藝的面條，還有各種家常菜，她喜歡餐館內的裝飾布局，喜歡徐昂每次為她安排的靠窗的座位......
她不希望餐館出事，不希望徐老板和徐昂的生活出現問題。
所以她詢問徐昂，代理公司繼續履行合約的可能性大不大？它又需要什麽樣的條件才能不去違約？
徐昂回答不上來，他只能告訴宋夕，這家公司到目前為止沒有解釋原因，也沒有透露任何條件或是目的。
......
弗勒進來時，宋夕趴在床上，身上依舊是那身睡裙。
他走近，將她的腳握在手裏。
宋夕掙了掙，見他越握越緊，也就不動了。她現在沒有什麽心情在意這些。
直到他改撓腳心，她這才不得不滾了一圈，將腳從他手裏掙脫。
這期間她一直沒出聲，弗勒察覺出她的不對，才用一膝蓋壓在床上，雙手撐在她身體兩側，觀察她的神情，並詢問發生了什麽事。
宋夕經過剛剛的動作，現在是提膝躬身的側臥姿勢，她原本閉著的眼，在感受到上方灼熱的視線時，這才睜開。
“我喜歡的那家中餐館今天不營業，我們無法再去那裏用餐。”她聲音很輕，聽起來有些有氣無力。
弗勒面上無一絲異樣，只指節在一瞬間快速地動了兩動。
他緩緩壓低身體，沒有絲毫停頓地輕笑一聲，“沒關系，我們可以選擇另一家，”他吻了吻她的眼角，“任何一家中餐館都有拿手的技術，我相信他們的拿手菜會讓你滿意。”
宋夕搖了搖頭，弗勒不懂，中餐館確實不止徐家一家，但她的習慣以及情感偏向是改不了的。
徐老板開得中餐館對她的意義不一樣，她不希望他們出事。
見弗勒已經在等待她的回應，宋夕也不知道該怎麽和他解釋，東一句西一句的說了一些，然後不知怎麽的提到了一位許久未有聯系的女人。
那個人做的菜也很符合她的口味，雖然記憶已經很模糊，但可能是她曾多次努力回憶和構想，久遠的片段被美化，這讓她覺得那個女人做的飯菜一定會十分可口。
不過可惜，她的手藝宋夕只吃了五年，不久之後，對方離開了宋家。
她後來嫁的人有些家底，開了一家小飯店，她也成了那家飯店的老板娘。
宋夕曾找去過，第一次去時......
她還記得對方的反應，很震驚，似乎是驚訝她一個六歲的小姑娘竟然一個人找到這裏。
那天她被留下吃了飯，在那家小飯店裏，對方親自給她炒了兩盤菜，和在宋家時一個味，一樣好吃。
六歲的宋夕已經可以上學了，宋華斌為了防止她一個人在家亂用火，將他打麻將贏的錢數了數，然後把她送去念了學前班。
那個時候的學前班相當於現在的幼兒園，小縣城的小孩必須有這個過程，在學滿一年後，才可以繼續上一年級。
宋夕自從可以上學後，就不用被關在家裏，那個時候她初初有了自由，她可以想去哪就去哪。
小飯店的地址是她從鄰居間的閑聊中偷聽到的。
去過一次，再次嘗到媽媽做的菜，她很高興，可是學前班的老師管人太嚴格了，不聽話會被罰站黑板，嚴重點還會被打手心，她害怕，所以只能壓下念想，一心等著放假。
後來她找到機會去了一次又一次......
直到第四次。
或許是她天生就對人的情緒很敏感，那一次，她看出了面前才三十出頭的女人的不耐和煩躁。
這次她依舊為自己做了新鮮的兩盤炒菜，但或許是她動作大了，盤子和木桌磕出悶響，菜湯隨著她的動作被灑到了桌面上。
宋夕盯住那片被濡濕的桌面，很快擡眼看向對方。
但可惜，她沒註意到，或者說她當時已經沒有多餘的耐心來面對這個本該由前夫撫養的女兒。
“媽媽，我不餓。”宋夕不懂其他的，但她隱約明白每次過來如果在這吃飯，會對別人造成負擔。
自己只是過來看看她，可以不用吃飯。
“快吃吧，做都做了。”眼前的人只側頭看了她一眼，神情說不上好，“吃完快回去，我這邊忙，沒空顧到你。”
“......好。”
這是宋夕對她唯一還算清晰的印象。從那次過後，她明白自己並不受歡迎，為了不讓人討厭，漸漸的，她不再前往那家飯店。
後來，雖然聯系不頻繁，但尚且還能多多少少知道些消息。
直到她五年級，宋華斌告訴她，那家小飯店已經被賣了，那對夫妻在親戚的幫助下，準備去海外打拼。在這小縣城做廚子賺不到錢，他們更願意去海外試試。
宋夕不知道對方現在在哪裏，又過得怎麽樣。
或許他們也會和當時在國內一樣，再次開個飯店，畢竟有經驗也有手藝......
宋夕雙眼放空地盯著一處，淡淡地說著這些久遠的記憶。
弗勒聽得認真，他不會錯過任何關於她的事。
同時他也在分析，什麽原因讓她對那家中餐館這麽特殊。
結合這些有關她母親的信息，他不免猜測，夕夕是不是將對母親的依賴投註到那家中餐館的老板身上？
宋夕聽了他的話，先是一楞，轉而無奈否認。
“並不是，我也不會這麽做。”她在這方面有清晰認知。
徐老板和那個人一點也不像，前者爽利，性子大方，而後者，從她有限的記憶判斷，對方是個愛計較的性子，計較每天需要摳搜著錢過日子，計較宋華斌沒有別人有本事，計較沒多考慮就和宋華斌生下了一個累贅女兒......
這樣兩位截然不同的人，在沒有一絲共同性的情況下，她無法從一個人的身上感受到另一個人的影子。所以，她又怎麽會形成那種不切實際的依賴呢？
“我之所以在意他們，”宋夕感受到他想要知道原因，她也願意和他解釋，“因為我曾受到了他們的照顧......”
她剛來英國的那年，徐老板得知她對這邊的吃食不習慣，曾多次讓徐昂給她送食物，甚至在她去用餐時，堅持不收取費用。
從國內寄來的特產，他們幾乎每次都會給她留一份。在重要的節假日時，也是他們打來電話送給她祝福......
連和她有血緣關系的親人都沒法做到的事，在異國他鄉，能被他們這樣真心對待，她真得覺得幸運。
徐老板母子這樣好的人，他們的生活就該一切順順利利的才對。
“夕夕.......”弗勒將額頭抵在她的額角，他不想聽這些話。
這會讓他覺得他們比自己重要，她對他們的在意超過了對他的。這種感受很壞。
“他們只是陌生人。”弗勒想要讓她不要在意別人。
“不。”她不強求弗勒能理解她對徐家餐館的看重，只道：“他們是我在英國認識的為數不多的人，我不希望他們出事，不希望和他們斷了聯系......”
徐家餐館離學院不遠，她一般會在閑暇時去那裏用餐。
“鍋氣”十足的小炒、不帶外國腔調的鄉音，喜慶又寓意好的貼聯，以及徐老板的利索身影和徐昂的開朗性子，都會讓她在那一時刻感到慰藉。
那才是她對他們的依賴。
兩人因為距離極近，宋夕沒註意到她的話讓弗勒變了臉色。
他在她的正上方，鼻尖與她的顴骨想觸，嘴唇不斷地在她側臉磨蹭，忽然他張嘴咬了一口唇下的軟肉。
“弗勒？”他咬得很輕，宋夕不覺得痛，這像是他的一種“調/情手段”。她手肘抵在他的胸口，想要讓他松口，她現在沒有心情給他回應。
弗勒半合的眼睛在那塊軟肉被銜住時瞬間睜開，冷冽一閃而過。
“夕夕，有我陪著你，”他壓低著聲音，聲調平直，語速拉長，像是在刻意強調，“我才是你最重要的人。”沒有人比我對你更好。
“對嗎？”他松開她的臉，嘴唇緩緩下移，落在她的唇角，氣息綿長，在尋求她的肯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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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感謝老板們投的營養液~
感謝老板們的評論~
本來想再寫多點，但我還沒洗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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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許是宋華斌的提醒, 又或者她也想在這天吃頓豐盛的中餐就當是慶祝新年，所以等到醒來時，她就和弗勒說好一會兒出門去徐家餐館吃飯。
然而就在她選擇外出的衣服時, 收到了徐昂的電話。
原本開朗的少年音此時有些頹喪，他告訴宋夕, 他家的餐館可能要關門幾天。
問其原因, 他也說不清楚, 只道是房東的代理公司前一段時間找了過來, 打算收回這間商鋪。
徐老板和這家公司簽訂的是長期合同, 每個季度他們會支付足額的房租, 到目前為此, 離合約期限結束還有兩年時間。
徐昂道, 中介公司不打算和他家續簽合同，甚至還想要提前結束合約關系。
對於這種突變, 徐老板自然是不同意的，餐館在這片地方已經有了食客，這麽多年也好不容易摸索出適應這片街區的經營模式, 怎麽能說斷就斷？
不得已, 徐老板的餐館已經暫時關門兩天, 她這段時間正忙著解決這件事情。
得知宋夕打算來餐館吃飯, 徐昂慶幸自己通知的及時, 沒讓她白跑一趟, “姐，抱歉了，今天過年，如果沒出這樣的事，我們可以一起在一塊慶祝......”
宋夕情緒跌下, 她無法避免的被這個消息影響。
徐家餐館，她同樣註入了感情，無論是作為食客的，還是身為朋友的。
徐老板母子對她很照顧，她喜歡吃出自她手藝的面條，還有各種家常菜，她喜歡餐館內的裝飾布局，喜歡徐昂每次為她安排的靠窗的座位......
她不希望餐館出事，不希望徐老板和徐昂的生活出現問題。
所以她詢問徐昂，代理公司繼續履行合約的可能性大不大？它又需要什麽樣的條件才能不去違約？
徐昂回答不上來，他只能告訴宋夕，這家公司到目前為止沒有解釋原因，也沒有透露任何條件或是目的。
......
弗勒進來時，宋夕趴在床上，身上依舊是那身睡裙。
他走近，將她的腳握在手裏。
宋夕掙了掙，見他越握越緊，也就不動了。她現在沒有什麽心情在意這些。
直到他改撓腳心，她這才不得不滾了一圈，將腳從他手裏掙脫。
這期間她一直沒出聲，弗勒察覺出她的不對，才用一膝蓋壓在床上，雙手撐在她身體兩側，觀察她的神情，並詢問發生了什麽事。
宋夕經過剛剛的動作，現在是提膝躬身的側臥姿勢，她原本閉著的眼，在感受到上方灼熱的視線時，這才睜開。
“我喜歡的那家中餐館今天不營業，我們無法再去那裏用餐。”她聲音很輕，聽起來有些有氣無力。
弗勒面上無一絲異樣，只指節在一瞬間快速地動了兩動。
他緩緩壓低身體，沒有絲毫停頓地輕笑一聲，“沒關系，我們可以選擇另一家，”他吻了吻她的眼角，“任何一家中餐館都有拿手的技術，我相信他們的拿手菜會讓你滿意。”
宋夕搖了搖頭，弗勒不懂，中餐館確實不止徐家一家，但她的習慣以及情感偏向是改不了的。
徐老板開得中餐館對她的意義不一樣，她不希望他們出事。
見弗勒已經在等待她的回應，宋夕也不知道該怎麽和他解釋，東一句西一句的說了一些，然後不知怎麽的提到了一位許久未有聯系的女人。
那個人做的菜也很符合她的口味，雖然記憶已經很模糊，但可能是她曾多次努力回憶和構想，久遠的片段被美化，這讓她覺得那個女人做的飯菜一定會十分可口。
不過可惜，她的手藝宋夕只吃了五年，不久之後，對方離開了宋家。
她後來嫁的人有些家底，開了一家小飯店，她也成了那家飯店的老板娘。
宋夕曾找去過，第一次去時......
她還記得對方的反應，很震驚，似乎是驚訝她一個六歲的小姑娘竟然一個人找到這裏。
那天她被留下吃了飯，在那家小飯店裏，對方親自給她炒了兩盤菜，和在宋家時一個味，一樣好吃。
六歲的宋夕已經可以上學了，宋華斌為了防止她一個人在家亂用火，將他打麻將贏的錢數了數，然後把她送去念了學前班。
那個時候的學前班相當於現在的幼兒園，小縣城的小孩必須有這個過程，在學滿一年後，才可以繼續上一年級。
宋夕自從可以上學後，就不用被關在家裏，那個時候她初初有了自由，她可以想去哪就去哪。
小飯店的地址是她從鄰居間的閑聊中偷聽到的。
去過一次，再次嘗到媽媽做的菜，她很高興，可是學前班的老師管人太嚴格了，不聽話會被罰站黑板，嚴重點還會被打手心，她害怕，所以只能壓下念想，一心等著放假。
後來她找到機會去了一次又一次......
直到第四次。
或許是她天生就對人的情緒很敏感，那一次，她看出了面前才三十出頭的女人的不耐和煩躁。
這次她依舊為自己做了新鮮的兩盤炒菜，但或許是她動作大了，盤子和木桌磕出悶響，菜湯隨著她的動作被灑到了桌面上。
宋夕盯住那片被濡濕的桌面，很快擡眼看向對方。
但可惜，她沒註意到，或者說她當時已經沒有多餘的耐心來面對這個本該由前夫撫養的女兒。
“媽媽，我不餓。”宋夕不懂其他的，但她隱約明白每次過來如果在這吃飯，會對別人造成負擔。
自己只是過來看看她，可以不用吃飯。
“快吃吧，做都做了。”眼前的人只側頭看了她一眼，神情說不上好，“吃完快回去，我這邊忙，沒空顧到你。”
“......好。”
這是宋夕對她唯一還算清晰的印象。從那次過後，她明白自己並不受歡迎，為了不讓人討厭，漸漸的，她不再前往那家飯店。
後來，雖然聯系不頻繁，但尚且還能多多少少知道些消息。
直到她五年級，宋華斌告訴她，那家小飯店已經被賣了，那對夫妻在親戚的幫助下，準備去海外打拼。在這小縣城做廚子賺不到錢，他們更願意去海外試試。
宋夕不知道對方現在在哪裏，又過得怎麽樣。
或許他們也會和當時在國內一樣，再次開個飯店，畢竟有經驗也有手藝......
宋夕雙眼放空地盯著一處，淡淡地說著這些久遠的記憶。
弗勒聽得認真，他不會錯過任何關於她的事。
同時他也在分析，什麽原因讓她對那家中餐館這麽特殊。
結合這些有關她母親的信息，他不免猜測，夕夕是不是將對母親的依賴投註到那家中餐館的老板身上？
宋夕聽了他的話，先是一楞，轉而無奈否認。
“並不是，我也不會這麽做。”她在這方面有清晰認知。
徐老板和那個人一點也不像，前者爽利，性子大方，而後者，從她有限的記憶判斷，對方是個愛計較的性子，計較每天需要摳搜著錢過日子，計較宋華斌沒有別人有本事，計較沒多考慮就和宋華斌生下了一個累贅女兒......
這樣兩位截然不同的人，在沒有一絲共同性的情況下，她無法從一個人的身上感受到另一個人的影子。所以，她又怎麽會形成那種不切實際的依賴呢？
“我之所以在意他們，”宋夕感受到他想要知道原因，她也願意和他解釋，“因為我曾受到了他們的照顧......”
她剛來英國的那年，徐老板得知她對這邊的吃食不習慣，曾多次讓徐昂給她送食物，甚至在她去用餐時，堅持不收取費用。
從國內寄來的特產，他們幾乎每次都會給她留一份。在重要的節假日時，也是他們打來電話送給她祝福......
連和她有血緣關系的親人都沒法做到的事，在異國他鄉，能被他們這樣真心對待，她真得覺得幸運。
徐老板母子這樣好的人，他們的生活就該一切順順利利的才對。
“夕夕.......”弗勒將額頭抵在她的額角，他不想聽這些話。
這會讓他覺得他們比自己重要，她對他們的在意超過了對他的。這種感受很壞。
“他們只是陌生人。”弗勒想要讓她不要在意別人。
“不。”她不強求弗勒能理解她對徐家餐館的看重，只道：“他們是我在英國認識的為數不多的人，我不希望他們出事，不希望和他們斷了聯系......”
徐家餐館離學院不遠，她一般會在閑暇時去那裏用餐。
“鍋氣”十足的小炒、不帶外國腔調的鄉音，喜慶又寓意好的貼聯，以及徐老板的利索身影和徐昂的開朗性子，都會讓她在那一時刻感到慰藉。
那才是她對他們的依賴。
兩人因為距離極近，宋夕沒註意到她的話讓弗勒變了臉色。
他在她的正上方，鼻尖與她的顴骨想觸，嘴唇不斷地在她側臉磨蹭，忽然他張嘴咬了一口唇下的軟肉。
“弗勒？”他咬得很輕，宋夕不覺得痛，這像是他的一種“調/情手段”。她手肘抵在他的胸口，想要讓他松口，她現在沒有心情給他回應。
弗勒半合的眼睛在那塊軟肉被銜住時瞬間睜開，冷冽一閃而過。
“夕夕，有我陪著你，”他壓低著聲音，聲調平直，語速拉長，像是在刻意強調，“我才是你最重要的人。”沒有人比我對你更好。
“對嗎？”他松開她的臉，嘴唇緩緩下移，落在她的唇角，氣息綿長，在尋求她的肯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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