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第四十二章 發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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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第四十二章 發現
如她所預料的那樣, 弗勒在得知林言的身份後，臉上的笑出現瞬間僵滯，為她別頭發的手也在她的耳廓停住, 一動不動。
半響後，他像是反應過來, 只聽他輕笑一聲, “這或許只是你的一個玩笑, 夕夕。但我承認我被它震驚到。”
“不, 我不是在說笑。”宋夕仰頭盯著他, 她不想錯過他的任何表情。
在意識到弗勒將林言的存在當作一個不可信的玩笑, 她不得不再次做出提醒。
宋夕不確定林言會帶來多大影響。她雖對弗勒的反應做出諸多猜測, 但她並沒有十足的把握, 也不覺得坦誠過去的經歷是一件輕巧的事，尤其是弗勒寧願將其當做玩笑的態度, 越發讓她的心臟微懸著，一時間觸不到底。
弗勒故作自如的淺笑消失，他目光微凝著, 剔透的藍色因為眼眶肌肉收緊的緣故, 似乎變得深重了些, 裏面像是正在形成漩渦, 呈現出讓人不敢直視的沈重。
宋夕心口微微縮進, 她伸手拽住他的衣擺, 輕輕扯了扯，“弗勒？”
“我不敢相信這件事，夕夕。”弗勒垂眼，看向那只牽住他衣角的手，纖細白嫩, 很完美。除了他外，竟然還沒別的人握住過。
他們牽過多少次？又持續了多長時間？
弗勒只要一想起宋夕與別的男人掌紋相貼，他整個人就像被火燎一樣的悶燥。
這並不是一個讓人愉快的消息。他感受到了自己情緒翻湧，低沈、憤怒、嫉妒......
雜糅著，迅速在胸口膨脹。
“很突然，我認為我沒有做好接受它的準備。”像是一顆炸彈，在他還沒反應過來時，就已經被炸傷。充滿硝煙的惡臭煙霧將他完全籠罩，他被纏裹著，掙脫不得，突來的窒息讓他無法控制的想要宣洩。
然而，與藏匿著的心思不同，他的反應並不顯得劇烈，至少從表面上來看。宋夕判斷不出他是什麽樣的想法，只能盡量從他的言語中捕獲一些他的情緒。
沒有做好準備？
這不是一句另宋夕安心的話。
就在她略感無措，斟酌著想要再說些什麽時，他的表情漸漸又恢覆過來。
眉頭雖然依舊沒有松緩，但嘴巴卻咧開了淺淺的弧度。
這並不是一個清晰的表情，它有些割裂。像是一副匹配出了錯的臉譜。
“他很幸運。”
弗勒嘴唇貼住宋夕的額頭，眼中並不純粹。
他的確該死的在意，憤怒和嫉妒快要灼穿他的胸口。
弗勒維持著這個姿勢不變，他擔心眼中無法克制的壓抑會嚇退懷裏的女孩。
他下意識收緊圈住她的手臂，眉眼間浮現出冷冽，“告訴我，好麽？與他相關的所有事。”或者說，你與他之間發生過的一切。
他的這種追根問底的反應，不出意外的，讓宋夕確實松了口氣。
她寧願他不停地追問，也不想見到他沈斂的樣子。那樣的他眼中一直起起伏伏凝聚著一些她看不透的東西，讓她覺得陌生。
讓人不愉的經歷不值得大談特談，也不值得用溫馨華麗的詞藻去雕砌，只需幾句話就能將前因後果敘述清楚。
將大致情況說給他聽後，宋夕想要糾正弗勒前面說的一句話。
林言或許很幸運，但這份幸運決不會與她存在聯系。
她要不得，也要不起。
或許是她的坦蕩讓他放了心，弗勒有些不快的情緒似乎漸漸得到平覆。
宋夕被迫貼在他的懷裏，為了表現自己對他的重視，她主動伸手環住他的腰，掌心緩緩在他的後背上下撫著。
“別在意他了，好不好？”
“他是個蠢貨。”弗勒舌尖卷了卷她的耳垂，說出這句帶著嘲諷的話。
“我很慶幸，這個夥計做了蠢貨該做的事。”
林言拋棄她有什麽好慶幸的？
宋夕雖然聽懂了他的意思，但還是忍不住用指尖戳了戳他。
從這句不太動聽的話裏，可以看出對於林言他依舊充斥著怨念。
這還是她第一次聽到他說臟話。
有些新奇。
這件事似乎隨著兩人的相擁落下帷幕。
弗勒的那句“蠢貨”也給她營造出不再過多計較的假象。
她的坦白局讓她誤以為獲得了成功，她也為此感到欣喜。
屋外響起了轎車開動的聲音，這應該是賽爾先生正在將車開出車庫。
宋夕不能再逗留，她需要盡快收拾好自己，然後乘坐賽爾先生駕駛的車趕往酒吧。
墊腳吻了吻弗勒的下巴後，她轉身小跑著離開了這裏。酒吧的制服圍裙還在洗衣房，她需要將它取來。
然而等她下樓，發現奧洛西女士早已經替她將圍裙收拾好，裝在了服裝袋裏，宋夕想要向她道謝，卻沒找到人。
她只好先回臥室取外出要穿的衣服。
這時，她突然想起來手機還遺忘在健身房。因為弗勒突然出現在身後，她受到驚嚇手指失了力，它剛好掉落在那張沙發上。
宋夕一邊系著腰帶，一邊再次前往健身房。
她以為弗勒已經返回書房繼續進行網絡會議，為了不打擾他，她刻意放輕了腳步。
可等她走到健身房的門口，發現弗勒竟然還在，他變換了位置，側身站在沙發的正前方，正斂眉翻看著手機。
宋夕剛要開口喚他，餘光發現一旁的木架仰面倒在地上，本該隨手掛在上面的拳套也不知什麽原因出現在了對面的墻角。
這麽遠的距離，就像是被人刻意扔過去的一樣。
宋夕被這一幕止住聲音，她有些弄不清這裏剛剛發生了什麽。
木架離沙發不遠也不近，上面經常會擱一些毛巾，便於弗勒運動時使用。
它的底座很穩，不該輕易被撞倒才對......
宋夕感到疑惑，她將目光重新放在弗勒身上，這才發現他手裏拿著的是她的手機。
為了防止手機被磕壞，她一直使用著可書送她的保護殼。
可書的是紅色，她的則是藍色。
現在這鮮明又熟悉的藍色被他拿在手裏。
他滑動屏幕的動作很明顯，像是刻意在查找著什麽。
宋夕克制不住地思索他的行為......
什麽信息是需要用她的手機才能找到的？
這臺手機她已經用了好多年。高考結束後她找了份暑假工，花了一千塊買的小牌子。
這麽些年也都還能將就著用，但因為存的資料多了，它已經出現了卡頓。
比起弗勒自己的手機，它的使用感實在太差。
連她都用的不順手，他又為什麽對這臺手機這麽感興趣？
宋夕鼻尖出現酸澀，她並不願意往那個方向想的。
她也不想哭，可明明他們已經談妥了不是嗎？
她沒有隱瞞地將她曾有過的一段失敗感情講給他聽，他雖有不快，可他給予她的反應分明是已經接受了的。
他選擇了對她的過去釋懷，才會在最後給她擁抱......
否則又何必說出那句含著慶幸的話？
宋夕很困惑，她的心裏出現了十分明顯的落差。
砰砰的聲音傳來，這是奧洛西女士踩踏樓梯的動靜。
宋夕剛想退回門外，可下一刻弗勒的行為讓她不得不停住腳。
明明她都聽出腳步聲屬於奧洛西，然而弗勒這個雇主卻莫名慌張，他將手機重新放回遠處，又大步走向木架，將它扶起，就在他以為抹除了這些痕跡可以安心等待來人時，他一個擡頭，就看見門口站著的人。
弗勒就像之前的宋夕那樣，他的心臟猛地一跳，甚至比她當時來的還要心慌。
他像是被發現做了錯事，表情有瞬間的僵滯。
但弗勒比宋夕要老練許多，一個眨眼的功夫都不到，他就已經調整好了所有。
神態自如。前面的一切仿佛都是幻覺。
他沒有一絲停頓地來到她的面前，將她隨手繞在脖子上的圍巾仔細整理，一邊詢問她是不是準備出發了。
宋夕怔楞地望著他，不明白他怎麽能掩飾地這麽好。
如果不是他前面因為心虛丟開手機，以及扶起木架的舉動，她甚至會自動為他開脫。
被她遺忘在這裏的老舊手機恰好引起了弗勒的興趣，並非是他要查看什麽；木架是被不小心撞倒，而不是被踢被踹；拳套因為慣性才會滾落到角落裏，不是被扔被踢......
多麽好的借口，可她無法用在他的身上。
奧洛西女士因為體重的緣故，她的腳步聲要厚重些，但她的速度可不慢，很快她的聲音出現在身後，“夕夕小姐，賽爾已經將車準備好了，你可以隨時搭乘。”
宋夕吸了吸鼻子，悶著聲音先向奧洛西道謝。
等人走後，她才紅著眼眶直楞楞地盯著眼前這幅深眼高鼻的面孔。
“夕夕？”
弗勒驚訝她的情緒變化，才一伸手，就被宋夕避開。
“你並沒有對我放下心！”他就是個騙子，表面一套背後又是一套。
“你仍然懷疑我！”宋夕想要忍住脾氣，可他這幅偽裝出來的若無其事真的很讓人討厭，“我的解釋，我的坦白你根本沒聽進心裏去！”
“你翻看我的手機，是為了尋找我和林言藕斷絲連的證據嗎？”
她明明已經清楚告訴過他，在與林言分手後，他們再也沒聯系過，她刪除了他的所有聯系方式。
她不知道對方今天為什麽會打來電話，這出乎了她的意料，她也做出承諾，這種情況不會再有下次。
他當時滿意地給了她額頭吻。然而一個背身的功夫，他竟再次疑心起來，又或者他的滿意只是表面行為，故意給她看得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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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感謝老板們的營養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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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她所預料的那樣, 弗勒在得知林言的身份後，臉上的笑出現瞬間僵滯，為她別頭發的手也在她的耳廓停住, 一動不動。
半響後，他像是反應過來, 只聽他輕笑一聲, “這或許只是你的一個玩笑, 夕夕。但我承認我被它震驚到。”
“不, 我不是在說笑。”宋夕仰頭盯著他, 她不想錯過他的任何表情。
在意識到弗勒將林言的存在當作一個不可信的玩笑, 她不得不再次做出提醒。
宋夕不確定林言會帶來多大影響。她雖對弗勒的反應做出諸多猜測, 但她並沒有十足的把握, 也不覺得坦誠過去的經歷是一件輕巧的事，尤其是弗勒寧願將其當做玩笑的態度, 越發讓她的心臟微懸著，一時間觸不到底。
弗勒故作自如的淺笑消失，他目光微凝著, 剔透的藍色因為眼眶肌肉收緊的緣故, 似乎變得深重了些, 裏面像是正在形成漩渦, 呈現出讓人不敢直視的沈重。
宋夕心口微微縮進, 她伸手拽住他的衣擺, 輕輕扯了扯，“弗勒？”
“我不敢相信這件事，夕夕。”弗勒垂眼，看向那只牽住他衣角的手，纖細白嫩, 很完美。除了他外，竟然還沒別的人握住過。
他們牽過多少次？又持續了多長時間？
弗勒只要一想起宋夕與別的男人掌紋相貼，他整個人就像被火燎一樣的悶燥。
這並不是一個讓人愉快的消息。他感受到了自己情緒翻湧，低沈、憤怒、嫉妒......
雜糅著，迅速在胸口膨脹。
“很突然，我認為我沒有做好接受它的準備。”像是一顆炸彈，在他還沒反應過來時，就已經被炸傷。充滿硝煙的惡臭煙霧將他完全籠罩，他被纏裹著，掙脫不得，突來的窒息讓他無法控制的想要宣洩。
然而，與藏匿著的心思不同，他的反應並不顯得劇烈，至少從表面上來看。宋夕判斷不出他是什麽樣的想法，只能盡量從他的言語中捕獲一些他的情緒。
沒有做好準備？
這不是一句另宋夕安心的話。
就在她略感無措，斟酌著想要再說些什麽時，他的表情漸漸又恢覆過來。
眉頭雖然依舊沒有松緩，但嘴巴卻咧開了淺淺的弧度。
這並不是一個清晰的表情，它有些割裂。像是一副匹配出了錯的臉譜。
“他很幸運。”
弗勒嘴唇貼住宋夕的額頭，眼中並不純粹。
他的確該死的在意，憤怒和嫉妒快要灼穿他的胸口。
弗勒維持著這個姿勢不變，他擔心眼中無法克制的壓抑會嚇退懷裏的女孩。
他下意識收緊圈住她的手臂，眉眼間浮現出冷冽，“告訴我，好麽？與他相關的所有事。”或者說，你與他之間發生過的一切。
他的這種追根問底的反應，不出意外的，讓宋夕確實松了口氣。
她寧願他不停地追問，也不想見到他沈斂的樣子。那樣的他眼中一直起起伏伏凝聚著一些她看不透的東西，讓她覺得陌生。
讓人不愉的經歷不值得大談特談，也不值得用溫馨華麗的詞藻去雕砌，只需幾句話就能將前因後果敘述清楚。
將大致情況說給他聽後，宋夕想要糾正弗勒前面說的一句話。
林言或許很幸運，但這份幸運決不會與她存在聯系。
她要不得，也要不起。
或許是她的坦蕩讓他放了心，弗勒有些不快的情緒似乎漸漸得到平覆。
宋夕被迫貼在他的懷裏，為了表現自己對他的重視，她主動伸手環住他的腰，掌心緩緩在他的後背上下撫著。
“別在意他了，好不好？”
“他是個蠢貨。”弗勒舌尖卷了卷她的耳垂，說出這句帶著嘲諷的話。
“我很慶幸，這個夥計做了蠢貨該做的事。”
林言拋棄她有什麽好慶幸的？
宋夕雖然聽懂了他的意思，但還是忍不住用指尖戳了戳他。
從這句不太動聽的話裏，可以看出對於林言他依舊充斥著怨念。
這還是她第一次聽到他說臟話。
有些新奇。
這件事似乎隨著兩人的相擁落下帷幕。
弗勒的那句“蠢貨”也給她營造出不再過多計較的假象。
她的坦白局讓她誤以為獲得了成功，她也為此感到欣喜。
屋外響起了轎車開動的聲音，這應該是賽爾先生正在將車開出車庫。
宋夕不能再逗留，她需要盡快收拾好自己，然後乘坐賽爾先生駕駛的車趕往酒吧。
墊腳吻了吻弗勒的下巴後，她轉身小跑著離開了這裏。酒吧的制服圍裙還在洗衣房，她需要將它取來。
然而等她下樓，發現奧洛西女士早已經替她將圍裙收拾好，裝在了服裝袋裏，宋夕想要向她道謝，卻沒找到人。
她只好先回臥室取外出要穿的衣服。
這時，她突然想起來手機還遺忘在健身房。因為弗勒突然出現在身後，她受到驚嚇手指失了力，它剛好掉落在那張沙發上。
宋夕一邊系著腰帶，一邊再次前往健身房。
她以為弗勒已經返回書房繼續進行網絡會議，為了不打擾他，她刻意放輕了腳步。
可等她走到健身房的門口，發現弗勒竟然還在，他變換了位置，側身站在沙發的正前方，正斂眉翻看著手機。
宋夕剛要開口喚他，餘光發現一旁的木架仰面倒在地上，本該隨手掛在上面的拳套也不知什麽原因出現在了對面的墻角。
這麽遠的距離，就像是被人刻意扔過去的一樣。
宋夕被這一幕止住聲音，她有些弄不清這裏剛剛發生了什麽。
木架離沙發不遠也不近，上面經常會擱一些毛巾，便於弗勒運動時使用。
它的底座很穩，不該輕易被撞倒才對......
宋夕感到疑惑，她將目光重新放在弗勒身上，這才發現他手裏拿著的是她的手機。
為了防止手機被磕壞，她一直使用著可書送她的保護殼。
可書的是紅色，她的則是藍色。
現在這鮮明又熟悉的藍色被他拿在手裏。
他滑動屏幕的動作很明顯，像是刻意在查找著什麽。
宋夕克制不住地思索他的行為......
什麽信息是需要用她的手機才能找到的？
這臺手機她已經用了好多年。高考結束後她找了份暑假工，花了一千塊買的小牌子。
這麽些年也都還能將就著用，但因為存的資料多了，它已經出現了卡頓。
比起弗勒自己的手機，它的使用感實在太差。
連她都用的不順手，他又為什麽對這臺手機這麽感興趣？
宋夕鼻尖出現酸澀，她並不願意往那個方向想的。
她也不想哭，可明明他們已經談妥了不是嗎？
她沒有隱瞞地將她曾有過的一段失敗感情講給他聽，他雖有不快，可他給予她的反應分明是已經接受了的。
他選擇了對她的過去釋懷，才會在最後給她擁抱......
否則又何必說出那句含著慶幸的話？
宋夕很困惑，她的心裏出現了十分明顯的落差。
砰砰的聲音傳來，這是奧洛西女士踩踏樓梯的動靜。
宋夕剛想退回門外，可下一刻弗勒的行為讓她不得不停住腳。
明明她都聽出腳步聲屬於奧洛西，然而弗勒這個雇主卻莫名慌張，他將手機重新放回遠處，又大步走向木架，將它扶起，就在他以為抹除了這些痕跡可以安心等待來人時，他一個擡頭，就看見門口站著的人。
弗勒就像之前的宋夕那樣，他的心臟猛地一跳，甚至比她當時來的還要心慌。
他像是被發現做了錯事，表情有瞬間的僵滯。
但弗勒比宋夕要老練許多，一個眨眼的功夫都不到，他就已經調整好了所有。
神態自如。前面的一切仿佛都是幻覺。
他沒有一絲停頓地來到她的面前，將她隨手繞在脖子上的圍巾仔細整理，一邊詢問她是不是準備出發了。
宋夕怔楞地望著他，不明白他怎麽能掩飾地這麽好。
如果不是他前面因為心虛丟開手機，以及扶起木架的舉動，她甚至會自動為他開脫。
被她遺忘在這裏的老舊手機恰好引起了弗勒的興趣，並非是他要查看什麽；木架是被不小心撞倒，而不是被踢被踹；拳套因為慣性才會滾落到角落裏，不是被扔被踢......
多麽好的借口，可她無法用在他的身上。
奧洛西女士因為體重的緣故，她的腳步聲要厚重些，但她的速度可不慢，很快她的聲音出現在身後，“夕夕小姐，賽爾已經將車準備好了，你可以隨時搭乘。”
宋夕吸了吸鼻子，悶著聲音先向奧洛西道謝。
等人走後，她才紅著眼眶直楞楞地盯著眼前這幅深眼高鼻的面孔。
“夕夕？”
弗勒驚訝她的情緒變化，才一伸手，就被宋夕避開。
“你並沒有對我放下心！”他就是個騙子，表面一套背後又是一套。
“你仍然懷疑我！”宋夕想要忍住脾氣，可他這幅偽裝出來的若無其事真的很讓人討厭，“我的解釋，我的坦白你根本沒聽進心裏去！”
“你翻看我的手機，是為了尋找我和林言藕斷絲連的證據嗎？”
她明明已經清楚告訴過他，在與林言分手後，他們再也沒聯系過，她刪除了他的所有聯系方式。
她不知道對方今天為什麽會打來電話，這出乎了她的意料，她也做出承諾，這種情況不會再有下次。
他當時滿意地給了她額頭吻。然而一個背身的功夫，他竟再次疑心起來，又或者他的滿意只是表面行為，故意給她看得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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