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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第三十三章 留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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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第三十三章 留宿

宋夕被弗勒帶回了羅格納爾公館, 奧洛西女士為他們準備了豐富的一餐。

考慮到弗勒的手,宋夕這次坐到他的身邊,為他切好餐盤裏的食物。

各自回房時, 她也特意叮囑傷口不要碰到水,可結果總會出些意外。

宋夕洗浴完, 正坐在床邊塗抹藥膏時, 臥室外傳來弗勒的聲音。

她迅速將大腿外側處理好後, 給他開了門, 剛要開口詢問, 就見他左手臂的紗布被沾了水, 顯然不久前的她那番叮囑完全沒起到作用。

“夕夕, 我需要你的幫助。”他舉起手裏的紗布和藥劑示意道。

宋夕瞪他一眼, 怎麽這麽不小心,他這手才剛縫過針。

她側過身, 讓他進來。

弗勒沒去沙發那邊,而是坐在了她之前的位置。

宋夕沒在意,握起他的手仔細看了看, 還好水漬沒暈到中間, 只邊緣顏色有些深。

她小心地將紗布解開, 沒忍住責怪他說話不算數。之前不是還說會照顧好傷口, 這才多久就被沾了水?

如果發炎, 這刀傷就更加難恢覆。

弗勒解釋是他在淋浴時, 沒註意將水淋在了上頭。他讓宋夕別生氣,以後他會更加小心。

聽他這麽說,宋夕這才停嘴。

她低身湊近查看,見縫針的部位依舊幹燥,這才松口氣。

因為擔心弗勒的傷, 宋夕忽略了自己現在的樣子。

她剛從浴室出來,為了方便擦藥,身上只裹了一條浴巾,削薄的肩膀、凸凹精致的鎖骨白的細膩,讓人忍不住想要吻上去。

弗勒確實這麽做了。

他趁著宋夕低身的瞬間將嘴唇貼在了那圓潤的肩膀上。

宋夕一楞,隨即微微側身躲開。她有些羞又有些無奈,看著他的雙眼甚至帶上了一絲惱,傷口還沒處理好,他怎麽就......

“坐好,弗勒!我需要為你換新的繃帶。”她努力嚴肅著眉眼,希望弗勒能配合她。

可夜晚只有兩人的空間本就催發欲/望。弗勒並沒有退回去,他停在原處,目光依舊落在宋夕的身上。

宋夕隨著他的視線摸了摸脖子,大片皮膚露在外面,她這才覺得有些不好意思。

洗澡的時候她就註意到上面還有他昨天弄出來的痕跡,緋色靡靡。之前沒想起來,現在被他這麽盯著看,宋夕只想快快將它們藏住。

眼見著弗勒離自己又近了一些,她無措地長睫輕顫,目光游移,捂著胸口想要後退。

然而有些事是躲避不了的,弗勒反手握住她的手腕,像是捏住了她的自由,也阻止了她後退的路。

她被擁在懷裏和他接吻,被氣息熏騰,腦袋有些遲緩,等反應過來,她已經被迫躺了下來。

宋夕一驚,忙側頭看向他的左手......

身上的浴巾在這時一松,它向兩邊散開......

他覆了上來。

熱氣上湧,宋夕覺得自己正在被小火慢慢悶煮。

下巴偶爾會被他的頭發撓到,她忙微仰著頭,她實在太羞燥,下意識做出仰頭遠離他的舉動,以為這會讓她好受些,哪裏能預料到這會讓她胸/口跟著挺起。

羊入虎口,倒是方便了他。

宋夕閉著眼,不敢看,也不敢細細感受。

可又擔心他被縫了針的傷口會裂開,只能隔一會睜開眼看一看。

他還在繼續。

宋夕盯著上方,天花板上是手繪的雕飾,像是羅馬的風格,她想借著這個讓自己轉移註意力,可胸前的觸感太深,讓她不得不去感受。

今晚可能真的會無法控制,宋夕難耐地想。

她細細思索如果這件事真的繼續做下去,她倒是會是什麽感受。

結果她發現自己似乎並不排斥。

她不排斥弗勒。宋夕楞神片刻,收回抵在他肩膀的手,再次閉上眼。

然而,不知過了多久,弗勒撐起身體,皺眉,低頭看向那處被抹了藥膏,泛著黃色的大腿外側。

當他的手無意撫摸到這裏時,他察覺到夕夕顫了一下。

這一看,他才發現這裏竟然也受了傷。

傷口在大腿的外後側,並不容易發現。

感覺到身上平靜下來,宋夕睜開眼,有些疑惑。

直到大腿那裏的傷口被他觸碰,她這才知道他停下的原因。

不可否認這讓她松了口氣,雖然身體此刻有些異樣,但他突然停下,還是讓她緩和了一些緊張。

雖然不排斥,可如果能晚一些再進入那一步,她還是很願意的。

“夕夕,這是怎麽回事?”

宋夕將浴巾蓋在身上,用手肘撐住自己,看了一眼那裏,搖頭道:“沒事,只是被蹭破了皮。”

他們從雜樹林中出來後,還沒跑多遠,那黑人也追了過來,他伸手要抓卡迪,宋夕想要幫忙,被他推開摔倒,大腿在那時擦在碎沙石上,這才破了皮。

比起其他人,她這個才是小傷,抹了藥,兩三天就會結痂了。

弗勒聽了,拇指指腹在傷口邊緣撫了撫。

這裏不久前被塗了藥,與周邊白皙的皮膚相比,有些暗黃。

宋夕見他指尖一直停留在那,剛要開口再多說幾句,弗勒突然俯身吻在上面。

宋夕來不及躲開,楞楞地看了他半響,才悶聲提醒道:“塗了藥劑的,你也不嫌棄。”

斷開的情事還能繼續嗎?

顯然在弗勒這裏可以,他依舊充滿了勁頭。

宋夕急忙按住下滑的浴巾,指向他的左手,“你的傷口需要先裹上紗布。”其餘的事能不能先放一放?

重又躺回床上,宋夕有些無奈。

就不能先處理好傷口嗎?

身體還沒徹底退下去的異樣感再次被緩緩點燃,就在她糾結片刻打算放任他時,屋外響起了奧洛西女士的聲音。

說是弗勒吩咐的牛奶已經熱好,他們需要盡快喝下去。

“上帝!我很想繼續下去。”弗勒才埋下去的臉重新擡起,顯得十分的郁悶。

宋夕好笑地推開他,將浴巾重新裹上,提醒道:“去開門吧。”語氣帶著些微的幸災樂禍。

*

有些變化來的自然又無聲,當反應過來時,你已經來不及反悔。

今晚弗勒留在了這間臥室,因為傷得是左手,他睡在了宋夕睡慣的那一邊。

“手疼不疼?”宋夕側躺在弗勒的懷裏低聲問。

“我感覺很好。今晚我一定會有一個十分美好的睡眠,它不會影響我。”弗勒笑著回應,顯然心情很不錯。

宋夕擡頭看他,無奈地選擇不去點破。感覺好,是因為被允許留宿在這間房間嗎?

弗勒受傷的左手搭在肚子上,宋夕擔心他會亂動,便虛握住他的手腕,防止他不註意牽扯傷口。

床頭的臺燈散出暖色的光,鋪照在這片區域,顯得十分溫馨,驅散了宋夕白日的陰霾。

弗勒問起黑人跟蹤這件事。他想起那片林子下的帕薩特,眉頭不由皺起,他不知道當時的具體情況,但顯然那個時候一定十分危險。

他攬著宋夕肩膀的手緊了緊,他該慶幸懷裏的人沒出事。

說起那個黑人,宋夕其實知道的也不多,只知道他與卡迪曾有過一段情侶關系,後面分開似乎也不愉快。她將卡迪提過的對方有暴力傾向這事說了。

“你的朋友連累了你。”弗勒在聽過之後,突然道。

是那位叫卡迪的女士沒處理好她的感情,才讓情人變成傷害她的罪犯,連累了夕夕也跟著受了傷。

也是那位名叫傑克的先生能力不足,不僅無法對抗兇犯,還讓那輛帕薩特脫離地面,下沖到樹林裏。這很危險,傑克作為駕駛車輛的人,他有很大的責任。

“昨天我該阻止你去肯特郡。”

宋夕一楞,回過神後,輕笑著安慰,“這是一場意外,他們不知道會發生這樣的事。”

不過那一幕還是太過兇險。

車尾不停地被撞擊,以及車無法控制地沖向車道......

這些畫面一旦被回憶,宋夕就有些心發沈。她下意識往弗勒身上貼得更緊了些。

閉眼緩了緩,才想起來問他那個時候怎麽會出了倫敦,出現在前往肯特郡的路上。

如果不是他來的及時,在等不到警察的情況下,事態一定會更糟糕。宋夕慶幸在她無望的時候,他能出現。

“我要將你接回來,這是我必須做的事,也是我前往肯特郡的目的。”弗勒吻了吻她的發心道。

他得知今晚會有一場大雨,他不確定宋夕能不能再雨前趕回來,也擔心她回來的不及時,趕上那場雨。或是選擇在肯特郡住上一晚。

為了阻止這些事情發生,他想他有必要親自去接她回來。

“我需要確保你不會留宿在外人家裏。”這個外人還是她的男性朋友,弗勒不否認自己在意這點。

宋夕沒想到會是這樣的原因,想到要送她小鵝的老人,她道:“傑克的祖父人很好,他邀請我們留下吃晚餐,但因為明天有課,我們必須要趕回來。”

她說這些話,是想告訴弗勒她沒打算留宿在肯特郡。

然而弗勒卻聽到了另一層意思。他想他猜測的沒錯,夕夕確實差點留在了傑克的家裏。

說起留宿的話題,宋夕忍不住心想,若是答應留下吃那頓晚餐,或許會避開那件事也說不定。

“我會接你回來。”弗勒再次強調“你只能睡在我的房子裏,夕夕。”

只能睡在他的房子裏?

宋夕很快反應過來他是什麽意思。他是又回到了在意傑克性別的關鍵點上了。

她打趣道:“你在紅酒裏放了醋嗎?我怎麽聞到了酸味?”

弗勒露出疑惑的表情,沒能理解這句話是什麽意思。

可惜宋夕沒再繼續解釋,她現在被外面的雨聲引走了註意。

英國天氣多變,十一月份正是降雨高峰期。

傑克選擇今天回肯特郡不僅是因為今天是周末,也是看天氣還不錯的緣故。

只是沒想到白天還風和日麗,晚上竟然會下這麽大的雨。

明明預報沒說今天會下雨的。

宋夕臉貼著弗勒的胸口,心想,果然還是弗勒這個英國本地人熟悉英國的天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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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謝謝老板們的營養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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