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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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7 章
沒有得到沈鑭明確的拒絕，沈母在出院第二天，就把時間安排好了，讓沈鑭去跟那個女孩見面。
沈鑭拿著地址和對方的聯系方式，提前到了餐廳的位置。
等了大概半個小時的時間，一個長發齊劉海的女孩朝著這邊走來。
女孩帶著一副黑色看起來鏡架很厚重的眼鏡，格子圍巾，牛仔褲，很樸素，給人一眼就覺得很實在。
簡單介紹後，雙方確認了身份，沈鑭禮貌請人入座，將菜單推了過去，讓女孩點單。
“我都可以，沒有忌口。”女孩聲音很清亮好聽，也是一個很溫柔的人，沈鑭有點意外，覺得這樣的女孩應該很搶手才對，怎麽會淪落到相親。
點了菜，沈鑭全程都很照顧女孩，他只是把女孩當妹妹看，女孩叫姜穎，才27歲，很年輕。
初次見面有點尷尬，沈鑭盡可能的找些話題，不讓氣氛冷場，中間女孩不小心碰倒了水杯，沈鑭也是很紳士的遞紙巾。
直到倆人的會面到了最後，沈鑭對姜穎說，“我對你印象很不錯，但是很抱歉，我覺得我們不合適。”
姜穎楞了一下，大眼鏡框下面的臉，有點蒼白，“為什麽？我覺得我們相處的還不錯。”
“你是個優秀的女孩，是我個人的問題。”沈鑭大方的說，“我是gay。”
姜穎瞪大眼睛，好半天才反應過來沈鑭在說什麽，“你……你，那你為什麽還要跟我見面。”
“實不相瞞，這次見面不是我本願。”沈鑭對姜穎說，“我母親身體不好，所以……”
姜穎點了點頭，有點失落，“我明白了。”
出了餐廳，沈鑭主動提出送姜穎回家。
姜穎提了提包，“不用了，我自己打車回去就好。”
沈鑭點頭，沒有再堅持，只是等姜穎上了車後，才去提車。
剛走進停車場，沈鑭就看到一個高大的人影站在他的車旁。
那兩條筆直的大長腿交叉疊放，後背倚在車頭，寧堂柯低頭點了一根煙，靜靜地看著沈鑭朝他走了過來。
沈鑭停在寧堂柯面前，皺眉問，“你來做什麽？”
“送人給我什麽意思？”寧堂柯手指搭在車蓋上，指尖輕點，“怎麽樣，到底想好沒有。”
“是我給你選的人不滿意嗎？”沈鑭掏出手機，“那我給寧總重新挑一個，這次算我請了，給寧總省筆上門費。”
寧堂柯上前，攥住沈鑭的手機，壓著嗓音說，“沈鑭，你知道我是什麽意思。”
“什麽意思？”沈鑭裝傻，“寧總不是寂寞了？”
寧堂柯咬牙，“我都來這裏找你了，你說我什麽意思。”
“你的臉很大嗎？”沈鑭推開他，“往這一站，我就得知道你是什麽意思。”
沈鑭打開車門坐了進去，寧堂柯湊上前，敲打車窗，“沈鑭，我們好好聊聊。”
沈鑭沒有理會他，直接一腳油門，離開了這裏。
回到家，沈母見沈鑭回來，急忙問，“怎麽樣？那個女孩是不是還不錯，你李姨給我看過照片，一看就是過日子的人。”
“嗯，挺好。”沈鑭怕說的太僵硬，又刺激到沈母，就委婉地說，“只是還不熟悉，感覺不太合適。”
“感覺不太合適，就是合適。”沈母這理解能力，絕對是天花板級別的，有一點點苗頭就不會放棄，“多相處相處就好了，我跟你爸不也是這樣，結了婚才慢慢了解的。”
沈鑭沒有接話，怕說多了，沈母受不住。
回到家後，沈鑭的手機就沒有停過，寧堂柯不要命似的給沈鑭打電話。
這個時候的沈鑭，最想要的是安靜，直接給手機關了機。
沈鑭在單城又陪了沈母一天，見沈母狀態不錯，提起來想回D市工作，“我想帶著你和爸一起去。”
沈母放下筷子，“這麽快就要回去？不能給單位說說，多休幾日嗎？”
“請了太多天了。”沈鑭也放下筷子，“你和爸收拾一下，咱們明天一早就去D市。”
“我不去。”令沈鑭沒有想到的是，最抗拒離開這裏的人不是沈父，而是沈母。
沈母態度堅決，“我自己的身體我知道，我哪兒也不去，就在自己家裏，你也不用麻煩，該去上班就去上班。”
沈父點了點頭，表示讚同，“有我在，你媽還不需要你操心，你去忙你的就行。”
面對二老的固執，沈鑭是一點辦法都沒有。
正當沈鑭想，該用什麽辦法勸服二老的時候，外面有人敲門。
沈母去開門，看到外面的人時，一臉驚喜，“呀，姜穎？”
“阿姨好，沒打招呼，冒昧打擾你們了。”姜穎把水果提進屋裏，“沈鑭在不在家。”
“在家，在家。快進來。”沈母把姜穎帶進屋，“我看過你的照片，你比照片上漂亮多了。”
“謝謝阿姨誇獎。”
沈母讓姜穎先坐，然後去餐廳，把沈鑭喊過來。
沈鑭看到姜穎，眉頭直接擰在了一起。
姜穎倒是很自然地叫了一聲，“沈鑭，我給你打了電話，一直不通。”
沈鑭這才想起來手機從昨晚到現在都沒有開機，他回到房間拿起手機，剛開機，鋪天蓋地的消息傳了過來。
手機緩了好久才恢覆正常，屏幕上密密麻麻的，全是寧堂柯給他發的消息、電話通知和短信。
沈母陪著姜穎聊天，沈鑭自動忽略寧堂柯發來的消息，確實看到了姜穎給他打了兩通電話。
沒聊多久，姜穎說借口還有事，回去了。
沈母推著沈鑭，“正好沈鑭在家沒事，讓他送你。”
沈鑭正好也想把話給姜穎說清楚，沒有推脫，走到玄關拿著衣服跟姜穎一起下了樓。
今天陰天，天上飄著幾片為數不多的雪花，落在擋風玻璃上被暖風熱化，水痕一點點，沈鑭開著車，穩速離開小區。
路上兩個人都沒有講話，姜穎坐在後面，透過反光鏡看向沈鑭的表情，他的臉緊繃著，看起來很生氣的樣子。
姜穎放在腿上的手，蜷曲一下，緩緩開口，“我想跟你談談。”
車子停在路邊，這時的雪比剛才下的大了，前方白茫茫一片，路上行人很少。
姜穎說，“我知道你迫於阿姨的壓力，才去相親。我知道這樣說，可能會給你造成困擾，但我真的是一個很好的選擇。”
車裏暖氣充足，沈鑭有點悶熱，他打開車窗，低頭點了根煙。
隨著煙灰彈出窗口，姜穎繼續說，“我得了腎病，醫生說找不到腎源的話，我最多能活到27歲。”
沈鑭抽煙的動作頓了一下，他擡頭視線透過反光鏡和姜穎對視，姜穎當著沈鑭的面，緩緩摘下頭套。
幾根稀疏的頭發貼著頭皮，僅僅一個頭套，就暴露了姜穎所有的狼狽。
沈鑭驚在了原地，最先反應過來後，是扔掉手裏的煙，將車窗升上。
“不算什麽大病。”沈鑭也不知道是不是在安慰她，說的很輕松，“現在腎源不像之前那樣稀缺。”
“不是的。”姜穎苦笑著搖了搖頭，“我是稀有血型，腎源不是那麽好匹配，我已經等了五年了，還沒有等到合適的腎源。”
一個稀有血型，將沈鑭雷住了。這稀有血型也太常見了，他身邊就出現了兩位。
姜穎對沈鑭說這些，並不是要打動沈鑭，也不是讓沈鑭覺得她可憐。
而是直接告訴沈鑭她的目的。
姜穎跟沈鑭一樣，不會和一個正常男人結婚，她有一個女朋友，倆人在一起了五年。
因為她的病，需要很多錢，女友為了給她籌錢，犯了經濟罪，進了局子。
就在前幾天，醫生給了她最後的通知，再找不到合適的腎源，她最多能活2年。
她不想再連累女友了，她想找個人結婚，陪她演一場戲。
姜穎講述完後，沈鑭沈默許久，他開門下車，把姜穎一個人留在車裏，自己靠在車頭點燃一支煙。
青煙纏繞他的指尖，他瞇著眼，心裏五味雜陳。
他和姜穎認識不過兩天，要說有多了解，是真的不了解。
抽煙的期間，姜穎一直安靜的坐在車裏，她透過棕色的車窗往外看。
沈鑭抿著唇，擡手把煙放進口中，又仰起頭，將煙霧吐至上空，她看不清他的表情，只看到他那線條流暢的側臉，帶著絲絲惆悵。
抽完煙，散了一身煙味，沈鑭重新回到車裏，姜穎已經重新戴上了假發，又回到那個看起來很年輕的樣子。
沈鑭啟動車子，繼續前行，把姜穎送到樓下。
“哢！”
車鎖打開，沈鑭下車繞到後門，幫姜穎打開車門說，“好好休息，別把事情想的太糟糕。”
姜穎默不作聲的下了車。
沈鑭看著她清瘦的背影，到底還是動了惻隱之心，“你如果有需要，我這邊可以幫你湊錢。但是抱歉，結婚的事我真的沒有想過。”
姜穎垂在身側的手掌緩緩收緊，有那麽一瞬間，姜穎在心裏想，她如果錯過了沈鑭，或許以後再遇不到這麽合適的人了。
沈鑭剛關上車門，沒等轉過身來，只聽身後“噗通”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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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得到沈鑭明確的拒絕，沈母在出院第二天，就把時間安排好了，讓沈鑭去跟那個女孩見面。
沈鑭拿著地址和對方的聯系方式，提前到了餐廳的位置。
等了大概半個小時的時間，一個長發齊劉海的女孩朝著這邊走來。
女孩帶著一副黑色看起來鏡架很厚重的眼鏡，格子圍巾，牛仔褲，很樸素，給人一眼就覺得很實在。
簡單介紹後，雙方確認了身份，沈鑭禮貌請人入座，將菜單推了過去，讓女孩點單。
“我都可以，沒有忌口。”女孩聲音很清亮好聽，也是一個很溫柔的人，沈鑭有點意外，覺得這樣的女孩應該很搶手才對，怎麽會淪落到相親。
點了菜，沈鑭全程都很照顧女孩，他只是把女孩當妹妹看，女孩叫姜穎，才27歲，很年輕。
初次見面有點尷尬，沈鑭盡可能的找些話題，不讓氣氛冷場，中間女孩不小心碰倒了水杯，沈鑭也是很紳士的遞紙巾。
直到倆人的會面到了最後，沈鑭對姜穎說，“我對你印象很不錯，但是很抱歉，我覺得我們不合適。”
姜穎楞了一下，大眼鏡框下面的臉，有點蒼白，“為什麽？我覺得我們相處的還不錯。”
“你是個優秀的女孩，是我個人的問題。”沈鑭大方的說，“我是gay。”
姜穎瞪大眼睛，好半天才反應過來沈鑭在說什麽，“你……你，那你為什麽還要跟我見面。”
“實不相瞞，這次見面不是我本願。”沈鑭對姜穎說，“我母親身體不好，所以……”
姜穎點了點頭，有點失落，“我明白了。”
出了餐廳，沈鑭主動提出送姜穎回家。
姜穎提了提包，“不用了，我自己打車回去就好。”
沈鑭點頭，沒有再堅持，只是等姜穎上了車後，才去提車。
剛走進停車場，沈鑭就看到一個高大的人影站在他的車旁。
那兩條筆直的大長腿交叉疊放，後背倚在車頭，寧堂柯低頭點了一根煙，靜靜地看著沈鑭朝他走了過來。
沈鑭停在寧堂柯面前，皺眉問，“你來做什麽？”
“送人給我什麽意思？”寧堂柯手指搭在車蓋上，指尖輕點，“怎麽樣，到底想好沒有。”
“是我給你選的人不滿意嗎？”沈鑭掏出手機，“那我給寧總重新挑一個，這次算我請了，給寧總省筆上門費。”
寧堂柯上前，攥住沈鑭的手機，壓著嗓音說，“沈鑭，你知道我是什麽意思。”
“什麽意思？”沈鑭裝傻，“寧總不是寂寞了？”
寧堂柯咬牙，“我都來這裏找你了，你說我什麽意思。”
“你的臉很大嗎？”沈鑭推開他，“往這一站，我就得知道你是什麽意思。”
沈鑭打開車門坐了進去，寧堂柯湊上前，敲打車窗，“沈鑭，我們好好聊聊。”
沈鑭沒有理會他，直接一腳油門，離開了這裏。
回到家，沈母見沈鑭回來，急忙問，“怎麽樣？那個女孩是不是還不錯，你李姨給我看過照片，一看就是過日子的人。”
“嗯，挺好。”沈鑭怕說的太僵硬，又刺激到沈母，就委婉地說，“只是還不熟悉，感覺不太合適。”
“感覺不太合適，就是合適。”沈母這理解能力，絕對是天花板級別的，有一點點苗頭就不會放棄，“多相處相處就好了，我跟你爸不也是這樣，結了婚才慢慢了解的。”
沈鑭沒有接話，怕說多了，沈母受不住。
回到家後，沈鑭的手機就沒有停過，寧堂柯不要命似的給沈鑭打電話。
這個時候的沈鑭，最想要的是安靜，直接給手機關了機。
沈鑭在單城又陪了沈母一天，見沈母狀態不錯，提起來想回D市工作，“我想帶著你和爸一起去。”
沈母放下筷子，“這麽快就要回去？不能給單位說說，多休幾日嗎？”
“請了太多天了。”沈鑭也放下筷子，“你和爸收拾一下，咱們明天一早就去D市。”
“我不去。”令沈鑭沒有想到的是，最抗拒離開這裏的人不是沈父，而是沈母。
沈母態度堅決，“我自己的身體我知道，我哪兒也不去，就在自己家裏，你也不用麻煩，該去上班就去上班。”
沈父點了點頭，表示讚同，“有我在，你媽還不需要你操心，你去忙你的就行。”
面對二老的固執，沈鑭是一點辦法都沒有。
正當沈鑭想，該用什麽辦法勸服二老的時候，外面有人敲門。
沈母去開門，看到外面的人時，一臉驚喜，“呀，姜穎？”
“阿姨好，沒打招呼，冒昧打擾你們了。”姜穎把水果提進屋裏，“沈鑭在不在家。”
“在家，在家。快進來。”沈母把姜穎帶進屋，“我看過你的照片，你比照片上漂亮多了。”
“謝謝阿姨誇獎。”
沈母讓姜穎先坐，然後去餐廳，把沈鑭喊過來。
沈鑭看到姜穎，眉頭直接擰在了一起。
姜穎倒是很自然地叫了一聲，“沈鑭，我給你打了電話，一直不通。”
沈鑭這才想起來手機從昨晚到現在都沒有開機，他回到房間拿起手機，剛開機，鋪天蓋地的消息傳了過來。
手機緩了好久才恢覆正常，屏幕上密密麻麻的，全是寧堂柯給他發的消息、電話通知和短信。
沈母陪著姜穎聊天，沈鑭自動忽略寧堂柯發來的消息，確實看到了姜穎給他打了兩通電話。
沒聊多久，姜穎說借口還有事，回去了。
沈母推著沈鑭，“正好沈鑭在家沒事，讓他送你。”
沈鑭正好也想把話給姜穎說清楚，沒有推脫，走到玄關拿著衣服跟姜穎一起下了樓。
今天陰天，天上飄著幾片為數不多的雪花，落在擋風玻璃上被暖風熱化，水痕一點點，沈鑭開著車，穩速離開小區。
路上兩個人都沒有講話，姜穎坐在後面，透過反光鏡看向沈鑭的表情，他的臉緊繃著，看起來很生氣的樣子。
姜穎放在腿上的手，蜷曲一下，緩緩開口，“我想跟你談談。”
車子停在路邊，這時的雪比剛才下的大了，前方白茫茫一片，路上行人很少。
姜穎說，“我知道你迫於阿姨的壓力，才去相親。我知道這樣說，可能會給你造成困擾，但我真的是一個很好的選擇。”
車裏暖氣充足，沈鑭有點悶熱，他打開車窗，低頭點了根煙。
隨著煙灰彈出窗口，姜穎繼續說，“我得了腎病，醫生說找不到腎源的話，我最多能活到27歲。”
沈鑭抽煙的動作頓了一下，他擡頭視線透過反光鏡和姜穎對視，姜穎當著沈鑭的面，緩緩摘下頭套。
幾根稀疏的頭發貼著頭皮，僅僅一個頭套，就暴露了姜穎所有的狼狽。
沈鑭驚在了原地，最先反應過來後，是扔掉手裏的煙，將車窗升上。
“不算什麽大病。”沈鑭也不知道是不是在安慰她，說的很輕松，“現在腎源不像之前那樣稀缺。”
“不是的。”姜穎苦笑著搖了搖頭，“我是稀有血型，腎源不是那麽好匹配，我已經等了五年了，還沒有等到合適的腎源。”
一個稀有血型，將沈鑭雷住了。這稀有血型也太常見了，他身邊就出現了兩位。
姜穎對沈鑭說這些，並不是要打動沈鑭，也不是讓沈鑭覺得她可憐。
而是直接告訴沈鑭她的目的。
姜穎跟沈鑭一樣，不會和一個正常男人結婚，她有一個女朋友，倆人在一起了五年。
因為她的病，需要很多錢，女友為了給她籌錢，犯了經濟罪，進了局子。
就在前幾天，醫生給了她最後的通知，再找不到合適的腎源，她最多能活2年。
她不想再連累女友了，她想找個人結婚，陪她演一場戲。
姜穎講述完後，沈鑭沈默許久，他開門下車，把姜穎一個人留在車裏，自己靠在車頭點燃一支煙。
青煙纏繞他的指尖，他瞇著眼，心裏五味雜陳。
他和姜穎認識不過兩天，要說有多了解，是真的不了解。
抽煙的期間，姜穎一直安靜的坐在車裏，她透過棕色的車窗往外看。
沈鑭抿著唇，擡手把煙放進口中，又仰起頭，將煙霧吐至上空，她看不清他的表情，只看到他那線條流暢的側臉，帶著絲絲惆悵。
抽完煙，散了一身煙味，沈鑭重新回到車裏，姜穎已經重新戴上了假發，又回到那個看起來很年輕的樣子。
沈鑭啟動車子，繼續前行，把姜穎送到樓下。
“哢！”
車鎖打開，沈鑭下車繞到後門，幫姜穎打開車門說，“好好休息，別把事情想的太糟糕。”
姜穎默不作聲的下了車。
沈鑭看著她清瘦的背影，到底還是動了惻隱之心，“你如果有需要，我這邊可以幫你湊錢。但是抱歉，結婚的事我真的沒有想過。”
姜穎垂在身側的手掌緩緩收緊，有那麽一瞬間，姜穎在心裏想，她如果錯過了沈鑭，或許以後再遇不到這麽合適的人了。
沈鑭剛關上車門，沒等轉過身來，只聽身後“噗通”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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