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3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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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3 章

“你真的想好了嗎?”沈鑭問。

苗少璽瞪大眼睛,他以為沈鑭會像以前那樣拒絕他。

反應過來後,苗少璽急忙點頭,“我想好了,我喜歡你,從見你第一面的時候,我就喜歡你了,喜歡你的成熟,你的果斷,還有你的內斂。”

苗少璽嘰裏咕嚕說了一大堆,最後大腦一片空白,連自己說的什麽都不知道了,幹脆直接閉嘴,踮起腳尖吻上沈鑭的唇。

舌尖探進沈鑭口中,帶著明顯的生澀,沈鑭閉上眼睛,將苗少璽抱進懷裏,手掌墊在他的後腦勺,加深了這個吻。

交纏聲變得粘稠,失控感越來越重,苗少璽被吻得軟了腿,帶著沈鑭往後倒,倆人陷進床裏。

有人快缺氧了,沈鑭放開他,兩邊的衣領都被苗少璽攥出了褶皺,苗少璽微啟浮腫的紅唇,問沈鑭,“我可以要的更多嗎?”

沈鑭眼神肉眼可見地濃厚起來,他啞著嗓子問,“要多少?”

苗少璽濕漉漉的眼睛,撞破了沈鑭的抑制,“全部。”

氣氛如此,沒什麽好說的,沈鑭低頭繼續,想著苗少璽剛經事,自己一定要溫柔,留給他一個美好的回憶。

情到深處,沈鑭突然楞了一下,翻身下床,彎腰撿起地上衣服。

“怎麽了?”苗少璽撐著胳膊坐起身,一臉茫然。

“這裏沒有東西,我下去買。”沈鑭說。

“啊?”苗少璽楞了一下,反應過來沈鑭說的是什麽東西時,臉頰微紅,低頭說,“其實……不用也可以的。”

“那樣你很容易受傷。”受傷之後的痛苦,沈鑭不想分享給苗少璽,囑咐苗少璽,“你在這裏等著。”

“我等不了了。”苗少璽一把抓住沈鑭,將他壓倒在身下,“我們直接點跑腿好不好,我現在不想跟你分開。”

說著他低頭再次吻向沈鑭……

“砰砰砰!”

外面敲門聲急促,沈鑭撐起胳膊問苗少璽,“跑腿這麽快就到了?”

“不是。”苗少璽腦子暈乎乎的,“我好像還沒點吧~”

沈鑭下床隨便套了一件衣服打開門,全身熱騰的血液,在看到門外人的那一刻,直接冷了下來。

“你們剛才在做什麽?”寧堂柯陰沈著臉問。

“你有什麽事?”沈鑭冷聲反問。

“我問你,剛才在做什麽?”寧堂柯提高聲音,直接推門而入。

眼睛在看到床上躺著只著一片布料的苗少璽時瞬間紅了,他快步走過去,直接拉住苗少璽的胳膊,將人從床上扔了下來,“誰讓你動他的!”

“寧堂柯,你發什麽瘋?”沈鑭二話沒說,直接朝著寧堂柯的臉上砸了一拳。

寧堂柯受了這一拳,在沈鑭打第二拳的時候,攥住他的手腕,將他抵在墻上,“為什麽?你為什麽要這麽對我?他有沒有好,你為什麽出軌?我對你不好嗎?”

他朝著沈鑭大吼,脖頸的青筋都暴露了出來。

“寧堂柯,你講不講道理。”沈鑭後背抵著墻,前方是已經炸了的寧堂柯,他喘著粗氣,眼中卻是一片平靜,“先出軌的人,明明是你。”

沈鑭眼中對寧堂柯沒了以往的寵溺,只剩下了失望。

這失望讓寧堂柯慌了,他松開沈鑭,給他解釋道,“我沒有,沈鑭,我沒有,我跟白江洋沒有,我跟孟冉錦也沒有,我就是想讓你看到我離了你也可以過得很好,我才那樣做的。”

“但是沒有。”寧堂柯紅著眼,“我一點兒也不好,我心裏,腦子裏全是你,我想你,想到發瘋。你別這麽看我行不行,你就像從前那樣對我好不好,沈鑭,回到我身邊好不好?”

寧堂柯不敢再看沈鑭的眼神,他把沈鑭抱進懷裏,嘴裏哭訴著,“你能不能別愛上別人,你別不要我。”

“你到底什麽時候才能明白?”沈鑭推開寧堂柯,看他像看什麽臟東西,“橫在我們中間的,不是白江洋,不是孟冉錦,也不是苗少璽,是你對我的戲弄,隱瞞,不誠,是你當年處心積慮接近我的目的。”

想起自己在會所門外,聽到雷子和寧堂柯的對話,那一刻寧堂柯在他心裏就算是死了。

沈鑭深吸一口氣,把悶在心裏許久的話,說了出來,“杯子有了裂紋,就不是我心中那個完美的杯子,與其將就著用,我沈鑭寧可不要!”

對,沈鑭就是一個完美主義者,他不允許自己的感情有那麽多的瑕疵,當他知道寧堂柯有那麽多事瞞著自己的時候,他就明白,他們已經不適合在一起了。

“我說我會改,以後我不會再對你撒謊了,也不行嗎?”寧堂柯哀求道,“我一定好好愛你,你別這麽對我,好不好?”

“我們已經分手了。”沈鑭聲音無情,“跟誰在一起,是我的自由。”

寧堂柯被沈鑭冷漠的眼神傷到了,盯著沈鑭楞了好久。

半晌,他抽了抽鼻子,手背抹去鼻梁滑下來的眼淚,點頭說,“好,這都是你逼我的。”

寧堂柯突然爆發,將沈鑭一把拉出房間,沈鑭當即掙脫,被寧堂柯反手壓在走廊墻壁上。

苗少璽跟了出去,伸手阻止寧堂柯帶走沈鑭,寧堂柯直接擡腳踹向他的胸口,“滾開!”

“寧堂柯!你他媽放開我!”沈鑭胸膛貼著墻壁,冰涼的觸感凍得他渾身一激靈。

寧堂柯貼了過來,趴在他的耳邊說,“如果你想讓這裏所有人都出來看笑話,就大聲喊出來。”

寧堂柯就是故意在刺激沈鑭,他知道沈鑭不會,沈鑭把臉面看得比什麽都重,不會在這種公共場所,扒光了褲子讓人看。

比起沈鑭,寧堂柯反而不在乎這些,他巴不得讓所有人都知道,沈鑭是他的。

輕松拿捏住沈鑭,寧堂柯不費力氣地將沈鑭帶到隔壁房間。

沒錯,這些日子寧堂柯一直住在沈鑭隔壁,酒店隔音不好,他每晚都能聽到裏面的動靜。

甚至沈鑭和苗少璽的每一句對話,他都能聽得清清楚楚。

這也就是他為什麽會突然出現在沈鑭門口的原因。

這些天,沈鑭和苗少璽一直都保持著正常,甚至寧堂柯在他們的交談中了解到,沈鑭並沒有跟苗少璽在一起。

他暗自竊喜,以為沈鑭對自己還有餘情未了。可是今晚,現實突然又給了他一巴掌。

沈鑭被寧堂柯困在房間,寧堂柯將沈鑭壓制在自己和墻壁中間。視線下移,他看到沈鑭喉結還有鎖骨上的紅痕時,嫉妒使他面目全非。

他低頭,一遍遍舔舐上面的痕跡,用牙碾磨還不夠,還要狠狠地去咬,直到自己的牙印完全覆蓋原來的痕跡。

沈鑭悶哼一聲,忍住那蝕骨的麻痛感,他努力穩住呼吸,睜開眼,上面蒙著一層水霧。

“寧堂柯,我們好好談談。”知道力量懸殊,沈鑭不再選擇跟寧堂柯硬碰硬,好聲商量。

寧堂柯停下動作,玩味的笑了一聲,擡頭看向沈鑭,手掌捏住他的臉頰,“現在肯跟我好好談了?”

沈鑭別過頭,“你先放開我。”

寧堂柯沒有放開沈鑭,只是換了個方式,將沈鑭帶到床上,雙手雙腳將他困住,“就這樣談。”

雖然這個時候去想別的,沈鑭覺得不太對,但寧堂柯這樣纏著自己的姿勢,太像八爪魚了。

拗不過寧堂柯,五年的同居生活,他偽裝的太好了,沈鑭也是才知道,寧堂柯還是個無賴。

沈鑭收拾好心情,任憑寧堂柯做出什麽過分的舉動,他都按兵不動,只冷靜的分析眼前,“現在還法治社會,如果你一直這麽困著我,苗少璽很快就會報警。”

“你以為我怕這個?”寧堂柯無所謂的笑了一聲,甚至有點期待,“那我就進去,我不光進去,我還得感謝他,幫我解決了孟家這個大麻煩。等我在裏面躲夠了清凈,我就出來找你,不管你去了哪裏,沈鑭,我都會找到你的。”

沈鑭對寧堂柯的認知又刷新了一個新的高度:他不光是無賴,還厚顏無恥。

沈鑭快要失去了和他理論的欲望,“你到底想……”

“噓~~”寧堂柯豎起食指放在嘴邊,“哥,別說話,讓我好好抱著你睡一覺。”

說著寧堂柯害怕沈鑭跑了一般,將他摟緊,下巴墊在他的肩頭說,“我已經好久沒有睡個好覺了。”

燈光關閉,寧堂柯半張臉埋在沈鑭脖頸,真的睡著了。

均勻細密的呼吸聲吵的沈鑭心煩,他想趁著寧堂柯熟睡,偷偷離開。

誰知寧堂柯就跟個狗皮膏藥似的,只要沈鑭一動,他立馬就跟了過來,偏偏還閉著眼睛,就像身體的自動條件反射一樣。

沈鑭嘗試了好幾次都是這樣,他差點懷疑寧堂柯是裝睡,黑暗中偷偷觀察他好久,又沒有發現任何破綻。

沈鑭一晚上沒睡,幾次跟寧堂柯的拉鋸戰,讓他身心疲憊。

直到早晨,沈鑭再一次起身,寧堂柯跟過來的時候,沈鑭說了一句,“我上廁所。”

寧堂柯才放開他。

排了水,沈鑭在浴室冷靜片刻,出來的時候,見寧堂柯還是剛才的睡姿,他沒有穿鞋,悄無聲息的往後退到門邊,小心翼翼的打開門出去了。

敲響隔壁的房門,苗少璽幾乎是秒開門,“鑭哥!”

“噓~~”沈鑭讓苗少璽小點聲,用眼神示意苗少璽進去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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