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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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6 章
沒他開口，沈鑭也不敢進屋，就這麽提著東西，在外面站著。
廚房抽油煙機轟鳴，劉蘇梅從廚房探出頭，“老沈，誰呀？”
看到沈鑭的那一刻，劉蘇梅手一滑，鏟子掉了。
沈亞軍回頭，把花生米放在玄關，急忙過去，“哎呀，說是讓你慢點，有沒有燙到哪裏？”
見劉蘇梅沒事，沈亞軍彎腰，撿起鏟子，劉蘇梅接過來，看著還在門口站著的沈鑭說，“進來吧。”
得了命令，沈鑭進屋關上門。
沈亞軍路過玄關，把花生米端過去放在餐桌上。
沈鑭放下東西，挽著袖子進了廚房，自然的來到洗菜池旁邊，把池子裏的青菜洗幹凈撈出來瀝在盤子裏。
劉蘇梅把菜盛出來，轉身喊沈爸過來端菜。
等沈爸把菜端走，沈鑭見劉蘇梅要切菜，主動走過去把鍋端到洗碗池這邊刷鍋。
沈爸把菜放到餐廳就回來了，就在廚房門口站著看他們母子倆人，也不說話。
剛洗完鍋，沈鑭就被劉蘇梅拽到了一邊，“去那邊站著，別擋道。”
沈鑭支著手站在原地，手有點不知道往哪兒放。
氣氛詭異的安靜，只有青菜在鍋裏翻炒的聲音。
劉蘇梅忙碌著，還跟沈鑭記憶中的一樣，只不過看她腿腳不像以前那樣靈便了。
青菜的香氣出來了，劉蘇梅關火裝盤，沈鑭在她回頭時，喊了一聲，“媽。”
劉蘇梅把盤子遞到沈鑭手裏，“別在這兒站著礙我事，把這個端出去。”
說話的語氣還跟以前一樣，讓沈鑭有種一下子回到五年前的感覺。
沈鑭端著盤子走到門口，沈爸接了過來，“給我吧，給我吧，你進去給你媽聊天。”
沈鑭兩手空空，在門口站了一會兒，又進了廚房。
沈媽正在熬粥，看得出來準備的挺倉促，煮的青菜白米粥，米粒還沒有開花，是沈鑭最愛喝的。
沈媽調了火候，將鍋蓋悶上，跟聊家常一樣，問沈鑭，“小寧怎麽沒來？”
沈鑭楞了一下，他沒想沈媽會主動問起寧堂柯。
這次回來，他本來也沒打算對著沈媽瞞著他跟寧堂柯的事，“分了。”
沈媽擡頭看了他一眼，母子視線相對，誰也沒有說話，沈媽在沈鑭眼中看到了疲憊。
她嘆了一口氣，收回視線，繼續望著竈臺，嘟囔著，“早就說他不靠譜。”
事到如今，這事拎出來重新講，沈鑭已經失去了當年的底氣。
他到現在都不知道，寧堂柯跟自己在一起，是真的對自己有感情，還是因為那個可笑的事情。
沈默過後，沈媽試探著問沈鑭，“那你有沒有試過找個女人，好好過日子。”
沈鑭知道沈媽什麽意思，無奈搖頭笑道，“沒有試過。媽，這事我們就不用考慮了。”
“沒有試過，你怎麽知道不行？”沈媽還想再勸沈鑭。
沈鑭不知道怎麽跟沈媽講，這個東西是天生的，不是後來變質形成的。
倆人在廚房又僵持起來，“媽，我自己的情況我清楚，我這輩子，不可能喜歡女人。”
“你總是那麽固執，為什麽不聽媽的，去試一試。”沈媽一直認為沈鑭沒有問題，從小沈鑭就是個各方面品德優異的孩子。
怎麽就上了個大學，就學壞了。
沈鑭還想再說什麽，沈爸聽著情況不對，趕緊走進來插嘴，“好了好了，這事咱們先不提，留著以後說，今天難得在一起吃個飯，都少說兩句。”
沈爸拽著沈鑭的胳膊，把他帶到了客廳。
他讓沈鑭先安靜一會兒，別跟沈媽幹仗，這些話，等以後倆人情緒穩定了再慢慢說。
沈鑭想起剛上樓時李阿姨說的話，心裏有點愧疚，他不該給沈媽犟。
但這種事，他怎麽說才能讓沈媽知道，不是他能左右的。
沈媽端著粥上桌，沈鑭站起來接過來放下。
沈爸去廚房拿筷子。
“砰砰砰！”
外面有人敲門，沈媽剛坐下準備起身，沈鑭攔住她，“我去開門。”
沈爸從廚房火急火燎出來，“你坐著別動，是老張，這家夥約我晚上下象棋，我得給他說聲，今天沒空了。”
說著沈爸打開門，看到門口站著的人，楞了一下，“你找誰？”
門外的人風塵仆仆的樣子，因為跑的太急，半邊頭發被風吹的向後倒去，沒了形狀。
“叔叔你好，我找沈鑭。”
這個聲音……沈鑭起身來到門口，以為一輩子不會再見的人，竟然出現在自己門口。
沈媽也跟著過來，看到來人是一個陌生的小男孩。
苗少璽很禮貌的打招呼，“阿姨好，我是沈鑭的朋友，我叫苗少璽。”
說著他把他帶來的禮品拿了過來，對沈鑭使眼色，讓他接著。
說真的，從看到苗少璽的那一刻，沈鑭就有點頭大。
害怕五年前的情景再現，更加害怕刺激到沈媽病情，李阿姨說沈媽心臟不好。
相對沈鑭，沈媽還是比較淡定的，她看了沈鑭一眼，讓沈爸接過來苗少璽手裏的東西，“家裏只做了家常飯，不嫌棄就進來吃點吧。”
苗少璽把東西遞給沈爸，跟在沈媽後面說，“謝謝阿姨。”
筷子少了一雙，沈爸去廚房拿。
沈媽讓苗少璽坐下，對他的態度不冷不淡，沒有想象中的那樣難看。
苗少璽是個識趣的人，接筷子的時候用雙手，吃飯的時候，只誇這手藝棒到沒對手。
他本身就是個活潑性格，沈媽也沒有一直端著，幾句彩虹屁，讓沈媽僵硬的表情松懈了幾分，“好吃你多吃點。”
“怪不得沈鑭可以長這麽高。”苗少璽端著碗，看著沈鑭羨慕地說，“我長個的時候，要是家裏能做的這麽好吃，我也能長高。”
苗少璽身高確實不太高，在男生裏面算是中下等的身高，大概173左右。
跟沈鑭站在一起，矮了半個頭。
沈媽筷子頓了一下，擡頭問道，“你家裏……。”
“我媽媽去世的早，家裏還有兩個哥哥，我爸爸後面又再婚了，我……”幾句話，苗少璽把自己的家庭情況交代得差不多了。
他沒有說完，沈媽也沒有一直刨根問底，只夾了菜放進苗少璽碗裏，讓他多吃點。
氣氛越來越融洽，沈爸也跟著有一搭沒一搭的跟苗少璽聊天，“小苗，你跟沈鑭，認識多久了？”
“啊？”苗少璽看了沈鑭一眼，見沈鑭面無表情，好像對他不請自來這件事，還有點不開心。
他緩了一下，想著這話應該怎麽回。
畢竟他和沈鑭認識前後總共不到一個月，實話實說，容易讓沈爸沈媽對他有誤解。
想了想，苗少璽最後開口，“太久了，不記得了，只記得他當時一個人去外地，我倆剛好同行。”
沈爸點了點頭，轉頭問沈鑭，“你不是一直在B市嗎？”
“我辭職了。”這事沈鑭一來也沒打算瞞著沈爸沈媽，“我不打算在天佳了。”
天佳是當年沈鑭爭破頭都想去的地方，突然聽到沈鑭離職了，沈媽覺得事情不簡單，“不是在天佳好好的，怎麽突然離職？”
“不是突然。”沈鑭放下筷子，“是考慮了很久，天佳不適合我。”
沈鑭從小就是個有主意的，沈媽知道他這麽做，肯定是出了什麽事。
他不願意說，沈媽也沒逼著他說，沈鑭做事是懂得分寸的，不逼到勁上，他不會放棄一件自己想做很久的事。
吃完飯，苗少璽主動去刷碗，沈媽不讓他幹，他就跟沈媽搶著幹，最後沈媽沒辦法了，把廚房讓給了他。
客廳裏，沈鑭跟沈爸在喝茶，沈媽解開圍裙坐下，“這次的眼光比上次強點，小苗看著不像那種孩子。”
沈鑭偏頭，視線透過玻璃門定格在苗少璽身上。
他想跟沈媽解釋，他跟苗少璽不是那種關系，又覺得越解釋越亂，畢竟自己剛說了和女人一輩子不可能。
等苗少璽出來，沈爸讓苗少璽過來喝茶，沈鑭起身攔住，對沈爸沈媽說，“我送他回酒店。”
沈爸還想說什麽，沈媽攔住了，讓沈鑭別太晚回來，樓下路燈壞了。
沈鑭的送客之意很明顯，苗少璽也察覺到了，臨走時，笑著說，“我改天再來看叔叔阿姨。”
酒店是現定的，就在小區旁邊，離得很近。
沈鑭帶著苗少璽往外走，順便低頭點了一支煙。
氣氛比在沈家的時候還沈悶，苗少璽掏出手機，翻到最近的娛樂新聞讓沈鑭看。
最近的寧堂柯跟要走娛樂圈路線一樣，熱搜一天比一天熱鬧。
沈鑭不怎麽關註這些，自然也就關註不到寧堂柯最近的動態。
一條條熱搜，全是寧堂柯和孟冉錦的最新消息。
倆人郎才女貌，一起出入各種場所，還有人在下面評論，倆人好事將近。
沈鑭眼睛只在屏幕上停留一秒，多一秒他都覺得浪費時間。
等沈鑭抽完煙，兩人也走到了小區外面，人行道上，苗少璽站在樹下問沈鑭，“你還在乎他嗎？”
沈鑭撚滅煙頭，“早就無所謂了。”
苗少璽抿著唇，眼睛盯到沈鑭眼底，他確實在沈鑭眼裏沒有看到任何情緒。
小城這邊已經開始步入冬天了，路上行人少了又少，只有三兩個下晚自習的初中生，騎著電車路過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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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他開口，沈鑭也不敢進屋，就這麽提著東西，在外面站著。
廚房抽油煙機轟鳴，劉蘇梅從廚房探出頭，“老沈，誰呀？”
看到沈鑭的那一刻，劉蘇梅手一滑，鏟子掉了。
沈亞軍回頭，把花生米放在玄關，急忙過去，“哎呀，說是讓你慢點，有沒有燙到哪裏？”
見劉蘇梅沒事，沈亞軍彎腰，撿起鏟子，劉蘇梅接過來，看著還在門口站著的沈鑭說，“進來吧。”
得了命令，沈鑭進屋關上門。
沈亞軍路過玄關，把花生米端過去放在餐桌上。
沈鑭放下東西，挽著袖子進了廚房，自然的來到洗菜池旁邊，把池子裏的青菜洗幹凈撈出來瀝在盤子裏。
劉蘇梅把菜盛出來，轉身喊沈爸過來端菜。
等沈爸把菜端走，沈鑭見劉蘇梅要切菜，主動走過去把鍋端到洗碗池這邊刷鍋。
沈爸把菜放到餐廳就回來了，就在廚房門口站著看他們母子倆人，也不說話。
剛洗完鍋，沈鑭就被劉蘇梅拽到了一邊，“去那邊站著，別擋道。”
沈鑭支著手站在原地，手有點不知道往哪兒放。
氣氛詭異的安靜，只有青菜在鍋裏翻炒的聲音。
劉蘇梅忙碌著，還跟沈鑭記憶中的一樣，只不過看她腿腳不像以前那樣靈便了。
青菜的香氣出來了，劉蘇梅關火裝盤，沈鑭在她回頭時，喊了一聲，“媽。”
劉蘇梅把盤子遞到沈鑭手裏，“別在這兒站著礙我事，把這個端出去。”
說話的語氣還跟以前一樣，讓沈鑭有種一下子回到五年前的感覺。
沈鑭端著盤子走到門口，沈爸接了過來，“給我吧，給我吧，你進去給你媽聊天。”
沈鑭兩手空空，在門口站了一會兒，又進了廚房。
沈媽正在熬粥，看得出來準備的挺倉促，煮的青菜白米粥，米粒還沒有開花，是沈鑭最愛喝的。
沈媽調了火候，將鍋蓋悶上，跟聊家常一樣，問沈鑭，“小寧怎麽沒來？”
沈鑭楞了一下，他沒想沈媽會主動問起寧堂柯。
這次回來，他本來也沒打算對著沈媽瞞著他跟寧堂柯的事，“分了。”
沈媽擡頭看了他一眼，母子視線相對，誰也沒有說話，沈媽在沈鑭眼中看到了疲憊。
她嘆了一口氣，收回視線，繼續望著竈臺，嘟囔著，“早就說他不靠譜。”
事到如今，這事拎出來重新講，沈鑭已經失去了當年的底氣。
他到現在都不知道，寧堂柯跟自己在一起，是真的對自己有感情，還是因為那個可笑的事情。
沈默過後，沈媽試探著問沈鑭，“那你有沒有試過找個女人，好好過日子。”
沈鑭知道沈媽什麽意思，無奈搖頭笑道，“沒有試過。媽，這事我們就不用考慮了。”
“沒有試過，你怎麽知道不行？”沈媽還想再勸沈鑭。
沈鑭不知道怎麽跟沈媽講，這個東西是天生的，不是後來變質形成的。
倆人在廚房又僵持起來，“媽，我自己的情況我清楚，我這輩子，不可能喜歡女人。”
“你總是那麽固執，為什麽不聽媽的，去試一試。”沈媽一直認為沈鑭沒有問題，從小沈鑭就是個各方面品德優異的孩子。
怎麽就上了個大學，就學壞了。
沈鑭還想再說什麽，沈爸聽著情況不對，趕緊走進來插嘴，“好了好了，這事咱們先不提，留著以後說，今天難得在一起吃個飯，都少說兩句。”
沈爸拽著沈鑭的胳膊，把他帶到了客廳。
他讓沈鑭先安靜一會兒，別跟沈媽幹仗，這些話，等以後倆人情緒穩定了再慢慢說。
沈鑭想起剛上樓時李阿姨說的話，心裏有點愧疚，他不該給沈媽犟。
但這種事，他怎麽說才能讓沈媽知道，不是他能左右的。
沈媽端著粥上桌，沈鑭站起來接過來放下。
沈爸去廚房拿筷子。
“砰砰砰！”
外面有人敲門，沈媽剛坐下準備起身，沈鑭攔住她，“我去開門。”
沈爸從廚房火急火燎出來，“你坐著別動，是老張，這家夥約我晚上下象棋，我得給他說聲，今天沒空了。”
說著沈爸打開門，看到門口站著的人，楞了一下，“你找誰？”
門外的人風塵仆仆的樣子，因為跑的太急，半邊頭發被風吹的向後倒去，沒了形狀。
“叔叔你好，我找沈鑭。”
這個聲音……沈鑭起身來到門口，以為一輩子不會再見的人，竟然出現在自己門口。
沈媽也跟著過來，看到來人是一個陌生的小男孩。
苗少璽很禮貌的打招呼，“阿姨好，我是沈鑭的朋友，我叫苗少璽。”
說著他把他帶來的禮品拿了過來，對沈鑭使眼色，讓他接著。
說真的，從看到苗少璽的那一刻，沈鑭就有點頭大。
害怕五年前的情景再現，更加害怕刺激到沈媽病情，李阿姨說沈媽心臟不好。
相對沈鑭，沈媽還是比較淡定的，她看了沈鑭一眼，讓沈爸接過來苗少璽手裏的東西，“家裏只做了家常飯，不嫌棄就進來吃點吧。”
苗少璽把東西遞給沈爸，跟在沈媽後面說，“謝謝阿姨。”
筷子少了一雙，沈爸去廚房拿。
沈媽讓苗少璽坐下，對他的態度不冷不淡，沒有想象中的那樣難看。
苗少璽是個識趣的人，接筷子的時候用雙手，吃飯的時候，只誇這手藝棒到沒對手。
他本身就是個活潑性格，沈媽也沒有一直端著，幾句彩虹屁，讓沈媽僵硬的表情松懈了幾分，“好吃你多吃點。”
“怪不得沈鑭可以長這麽高。”苗少璽端著碗，看著沈鑭羨慕地說，“我長個的時候，要是家裏能做的這麽好吃，我也能長高。”
苗少璽身高確實不太高，在男生裏面算是中下等的身高，大概173左右。
跟沈鑭站在一起，矮了半個頭。
沈媽筷子頓了一下，擡頭問道，“你家裏……。”
“我媽媽去世的早，家裏還有兩個哥哥，我爸爸後面又再婚了，我……”幾句話，苗少璽把自己的家庭情況交代得差不多了。
他沒有說完，沈媽也沒有一直刨根問底，只夾了菜放進苗少璽碗裏，讓他多吃點。
氣氛越來越融洽，沈爸也跟著有一搭沒一搭的跟苗少璽聊天，“小苗，你跟沈鑭，認識多久了？”
“啊？”苗少璽看了沈鑭一眼，見沈鑭面無表情，好像對他不請自來這件事，還有點不開心。
他緩了一下，想著這話應該怎麽回。
畢竟他和沈鑭認識前後總共不到一個月，實話實說，容易讓沈爸沈媽對他有誤解。
想了想，苗少璽最後開口，“太久了，不記得了，只記得他當時一個人去外地，我倆剛好同行。”
沈爸點了點頭，轉頭問沈鑭，“你不是一直在B市嗎？”
“我辭職了。”這事沈鑭一來也沒打算瞞著沈爸沈媽，“我不打算在天佳了。”
天佳是當年沈鑭爭破頭都想去的地方，突然聽到沈鑭離職了，沈媽覺得事情不簡單，“不是在天佳好好的，怎麽突然離職？”
“不是突然。”沈鑭放下筷子，“是考慮了很久，天佳不適合我。”
沈鑭從小就是個有主意的，沈媽知道他這麽做，肯定是出了什麽事。
他不願意說，沈媽也沒逼著他說，沈鑭做事是懂得分寸的，不逼到勁上，他不會放棄一件自己想做很久的事。
吃完飯，苗少璽主動去刷碗，沈媽不讓他幹，他就跟沈媽搶著幹，最後沈媽沒辦法了，把廚房讓給了他。
客廳裏，沈鑭跟沈爸在喝茶，沈媽解開圍裙坐下，“這次的眼光比上次強點，小苗看著不像那種孩子。”
沈鑭偏頭，視線透過玻璃門定格在苗少璽身上。
他想跟沈媽解釋，他跟苗少璽不是那種關系，又覺得越解釋越亂，畢竟自己剛說了和女人一輩子不可能。
等苗少璽出來，沈爸讓苗少璽過來喝茶，沈鑭起身攔住，對沈爸沈媽說，“我送他回酒店。”
沈爸還想說什麽，沈媽攔住了，讓沈鑭別太晚回來，樓下路燈壞了。
沈鑭的送客之意很明顯，苗少璽也察覺到了，臨走時，笑著說，“我改天再來看叔叔阿姨。”
酒店是現定的，就在小區旁邊，離得很近。
沈鑭帶著苗少璽往外走，順便低頭點了一支煙。
氣氛比在沈家的時候還沈悶，苗少璽掏出手機，翻到最近的娛樂新聞讓沈鑭看。
最近的寧堂柯跟要走娛樂圈路線一樣，熱搜一天比一天熱鬧。
沈鑭不怎麽關註這些，自然也就關註不到寧堂柯最近的動態。
一條條熱搜，全是寧堂柯和孟冉錦的最新消息。
倆人郎才女貌，一起出入各種場所，還有人在下面評論，倆人好事將近。
沈鑭眼睛只在屏幕上停留一秒，多一秒他都覺得浪費時間。
等沈鑭抽完煙，兩人也走到了小區外面，人行道上，苗少璽站在樹下問沈鑭，“你還在乎他嗎？”
沈鑭撚滅煙頭，“早就無所謂了。”
苗少璽抿著唇，眼睛盯到沈鑭眼底，他確實在沈鑭眼裏沒有看到任何情緒。
小城這邊已經開始步入冬天了，路上行人少了又少，只有三兩個下晚自習的初中生，騎著電車路過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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