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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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 章
沈鑭看了一眼時間，距離下班還有五分鐘。
如果說沈鑭自從上班以來做的第一個出格的事，就是今天早上的遲到，那麽第二個出格的事，就是今天的早退。
他甚至都沒有等電梯，直接從安全通道下了樓。
看到沈鑭的那一刻，寧堂柯表情明顯楞了一下，顯然沒想到沈鑭會提前下班。
很快他就轉換了另一張臉，捧著一束火紅的玫瑰，迎上前，“哥，我為昨天的事道歉，我不該跟你吵架，哥，別生氣了，跟我回家吧。”
這花太礙眼了，礙眼到沈鑭很難不忽略它，他沒有去接，只是後退了兩步，下意識和寧堂柯保持距離，“以後不要整這些東西，我一個大男人，對這種東西......”
“以後，哥你是說以後嗎？”寧堂柯好像沒有抓住重點，只關註自己想聽到的，迫切問沈鑭，“我們還有以後，哥，你沒打算跟我分手對不對？”
“我從來沒有說過分手。”沈鑭嘆了口氣，“我只是說，我們之前出現了問題，我們應該想辦法去解決，我只是想冷靜兩天。”
沈鑭扶著額頭，看到那束紮眼的玫瑰，就頭疼，“你不必弄成這樣。”
“可是哥，我害怕你不要我。”寧堂柯用最真摯，最熱烈的目光看著沈鑭，“我做錯了事，你可以打我，也可以罵我，但能不能不要不理我。”
下班時間已經到了，已經有別的部門的同事陸陸續續下來，沈鑭只想寧堂柯趕緊抱著這束移動的目標消失，點頭，指著他手裏的花說，“好好好，我會考慮，你先把這個放回去。”
見沈鑭答應，寧堂柯也終於放了心，剛轉身要把花放回車裏，就聽後面傳來一個不太悅耳的聲音。
“喲！這是誰啊，搞這麽大陣仗。”
寧堂柯回頭，正看到剛從門口出來的付友銘。
沈鑭臉色一變，千防萬防還是晚了一步，他無奈走上前，打招呼，“付總。”
付友銘手裏拿著車鑰匙，後面跟著周啟峰，看樣子倆人是一起下班。他擡手，用鑰匙點了點寧堂柯，意味不明地問道，“這位是......”
寧堂柯單手抱花走過來，上前牽住沈鑭的手，對付友銘半笑半客氣，“付總好，我是沈鑭的男朋友，很高興認識你。”
付友銘怔了一下，目光盯在寧堂柯臉上，又在沈鑭臉上游走，突然笑著點了點頭，好像什麽都明了了一般，“我說我們模範代表沈部長怎麽早退了，原來是有約會。”
後面美雅和小宋也下來了，聽到付友銘這麽說，美雅快速沖過來，又被小宋拽住，拖到後面。
眼看場面越來越亂，偏偏寧堂柯還在高調示愛，沈鑭有種把臉擺在臺上，供人觀賞的感覺。
他上前一步，對付友銘說了聲抱歉，“付總，早退的事，我會按照公司規章走。實在不好意思，家屬不懂事，讓各位看笑話了。”
說完，沈鑭對付友銘點頭示意，帶著寧堂柯先一步離開了。
上了車，寧堂柯明顯感覺沈鑭松了一口氣，但他現在心情頗好，趁著空閑的時間，伸手去牽沈鑭的手。
沈鑭躲開，撐著頭靠著車窗。
寧堂柯收回手，指尖不甘心地在方向盤扣了兩下，“哥，你剛才還承認我是家屬。”
車裏花香馥郁，沈鑭搖了搖頭，直覺他應該是感冒了。
連續幾個月的加班，昨晚又吹了風，加上酒店取暖設備有點差，他的身體終於沒有抗住，垮下了。
車子一路行駛到餐廳，還是昨天寧堂柯定的那個餐廳，昨天因為倆人吵架，半路不歡而散，今天寧堂柯很懂事的在路上閉了嘴。
沈鑭不讓牽手他就不牽，下車的時候，沈鑭讓他把花放下，他雖然很想帶在身邊渲染氛圍，還是乖乖的聽了沈鑭的話，將花束放回了後座。
他像是又回到了倆人曾經的時候，像一條聽話的狗，跟在沈鑭身後。
落座後，沈鑭連續打了幾個噴嚏，他跟寧堂柯擺擺手說，“等我一下。”
沈鑭去了洗手間，洗了一把臉後，感覺鼻塞更嚴重了。他抽了抽鼻子，想著回去找寧堂柯說一下，今天的飯，估計也吃不成了。
結果寧堂柯並不在餐廳裏，沈鑭找了一圈也沒有找到他。
直到菜上齊了，寧堂柯還沒有回來，沈鑭低頭看了一眼，都是符合他現在身體吃的，一些清淡的食物。
沈鑭掏出手機，那個號碼還沒有按下去，聽到後面傳來急促的喘息聲，是寧堂柯回來了，手裏提著一個袋子，上面印著某個藥店的名字。
沈鑭楞了一下，他盯著寧堂柯額頭上那層薄汗，場景好像回到了五年前，他與寧堂柯剛認識的時候。
他總是這樣，為了自己的事，跑得滿頭大汗，完事後，露出一副傻乎乎的笑，沖著自己喊，“哥。”
“哥，這些是飯前吃的，這些是飯後吃的。”寧堂柯打開袋子，將藥盒一一擺放在桌上，給沈鑭交待。
沈鑭目光從他臉上移動到藥盒上，每一盒藥，都有手寫的服用劑量和時間，很大字，一眼就能看得清楚。
他移開目光，落在窗外燈火透亮、車擁人擠的景象。這塊是商業街，離這裏最近的藥店在一公裏開外，外面幾乎人擠人，選個通暢的道路，至少繞遠兩公裏。而寧堂柯只用了不到十分鐘的時間，就回來了，所以這一路幾乎都是跑著。
放在桌上的手，微微收緊，沈鑭淡淡收回視線，開口道，“吃飯吧。”
很沈默的一頓飯，通過昨天的事，寧堂柯已經學乖了。不會主動開口去提那些不愉快的事，讓沈鑭鬧心，只把行動給表現出來。
寧堂柯一晚上都在給沈鑭夾菜，沈鑭沒有矯情，把自己的碗裏的食物都吃幹凈後，抽出紙巾擦了擦嘴，“走吧。”
寧堂柯點了點頭，匆匆扒了幾口飯，跟著沈鑭下了樓。
上了車，寧堂柯彎腰給沈鑭系上安全帶，目光落在他冷漠的側臉上，小心翼翼喊了一聲，“哥。”
沈鑭“嗯”了一聲。
寧堂柯伸手去勾沈鑭垂在身側的小拇指，手指相碰的一瞬間，沈鑭躲開了寧堂柯的手。
寧堂柯收回手指，用手背蹭了蹭鼻尖，偏頭問沈鑭，“哥，回家嗎？”
沈鑭又“嗯”了一聲，寧堂柯這才放心地啟動車子，開往回家的方向。
這個點，還是最繁鬧的時候，前面車子堵著不動，寧堂柯等了好久才開出這段路。
他一開始並不打算定這家餐廳，只因為他們剛在一起的時候，沈鑭喜歡吃他們家的魚，所以寧堂柯定了他們家的位置。
開過擁堵，前面的路就好走了。寧堂柯將空調打開，調到一個合適的溫度，帶著沈鑭回了家。
沈鑭全程把臉轉向窗外，路上沒有開口對寧堂柯說一句話。
一路把車開到地下車庫，寧堂柯才發現沈鑭靠著車窗睡著了。
他沒有叫醒沈鑭，而是看到他自然垂落在身側的手，伸手從他五指縫中穿了過去。
掌心相對，他才發現沈鑭的掌心燙得異常，寧堂柯解開安全帶，伸手去探沈鑭額頭，溫度偏高，沈鑭發燒了。
寧堂柯直接下車，繞過車頭，打開沈鑭那側門，托住沈鑭垂下的頭。
沈鑭被他這個動作吵醒，睜開眼看了一眼外面，“到家了？”
“別說話。”寧堂柯直接彎腰進來，手臂穿過沈鑭膝蓋，將沈鑭從車裏抱了出來。
沈鑭意識到寧堂柯要幹什麽的時候，臉頰不光是發燙，還在發紅，他擡頭瞪向寧堂柯，“放我下來。”
寧堂柯手臂收緊，勒住沈鑭讓他不要亂動，擡腳關上車門，轉身抱著沈鑭走向電梯間。
沈鑭掙不脫，語氣懊惱，“寧堂柯！”
“哥，你發燒了。”寧堂柯沒有一點退步的樣子，甚至表情帶著某種倔強，“別亂動。我只會勒的更緊。”
沈鑭怎麽說也是183的大男人，就這麽被人抱著，多少有點傷面子。
還好這裏是車庫，幾乎沒有人路過，否則，他真的覺得自己這張臉，可以不要了。
回到家，寧堂柯把沈鑭放到床上，見沈鑭要起身，他伸手攥住沈鑭肩膀。
他低頭用額頭去蹭沈鑭額頭，沈鑭偏頭躲開。
寧堂柯沒有再繼續，他知道沈鑭氣還沒有消。
寧堂柯扶著沈鑭躺下，伸手拉過旁邊的被子給他蓋上，又去拉了拉沈鑭露在外面的手。
他捏了捏沈鑭的無名指，見他還帶著那枚素戒，勾了勾嘴角，又恢覆了那個歡快的模樣，“哥，等著，我一會兒就來。”
寧堂柯出去後，沈鑭用胳膊擋住額頭，重重吐了一口氣。
他知道這是寧堂柯在刻意討好，但他還沒有想好怎麽去跟寧堂柯談，他們之間的問題，還沒有解決。
寧堂柯端著藥進來的時候，沈鑭正拿著換洗的衣服去洗浴間。
寧堂柯想開口勸沈鑭生病就不要洗澡了，又想到沈鑭是個極其愛幹凈的人。
之前倆人不管做到什麽時候，只要沈鑭還有一點力氣，都要把自己洗得幹幹凈凈的才能睡覺。
到嘴的話又咽了下去，寧堂柯放下藥，先一步進了浴室將浴霸打開，然後很有分寸的退了出來，在門口守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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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鑭看了一眼時間，距離下班還有五分鐘。
如果說沈鑭自從上班以來做的第一個出格的事，就是今天早上的遲到，那麽第二個出格的事，就是今天的早退。
他甚至都沒有等電梯，直接從安全通道下了樓。
看到沈鑭的那一刻，寧堂柯表情明顯楞了一下，顯然沒想到沈鑭會提前下班。
很快他就轉換了另一張臉，捧著一束火紅的玫瑰，迎上前，“哥，我為昨天的事道歉，我不該跟你吵架，哥，別生氣了，跟我回家吧。”
這花太礙眼了，礙眼到沈鑭很難不忽略它，他沒有去接，只是後退了兩步，下意識和寧堂柯保持距離，“以後不要整這些東西，我一個大男人，對這種東西......”
“以後，哥你是說以後嗎？”寧堂柯好像沒有抓住重點，只關註自己想聽到的，迫切問沈鑭，“我們還有以後，哥，你沒打算跟我分手對不對？”
“我從來沒有說過分手。”沈鑭嘆了口氣，“我只是說，我們之前出現了問題，我們應該想辦法去解決，我只是想冷靜兩天。”
沈鑭扶著額頭，看到那束紮眼的玫瑰，就頭疼，“你不必弄成這樣。”
“可是哥，我害怕你不要我。”寧堂柯用最真摯，最熱烈的目光看著沈鑭，“我做錯了事，你可以打我，也可以罵我，但能不能不要不理我。”
下班時間已經到了，已經有別的部門的同事陸陸續續下來，沈鑭只想寧堂柯趕緊抱著這束移動的目標消失，點頭，指著他手裏的花說，“好好好，我會考慮，你先把這個放回去。”
見沈鑭答應，寧堂柯也終於放了心，剛轉身要把花放回車裏，就聽後面傳來一個不太悅耳的聲音。
“喲！這是誰啊，搞這麽大陣仗。”
寧堂柯回頭，正看到剛從門口出來的付友銘。
沈鑭臉色一變，千防萬防還是晚了一步，他無奈走上前，打招呼，“付總。”
付友銘手裏拿著車鑰匙，後面跟著周啟峰，看樣子倆人是一起下班。他擡手，用鑰匙點了點寧堂柯，意味不明地問道，“這位是......”
寧堂柯單手抱花走過來，上前牽住沈鑭的手，對付友銘半笑半客氣，“付總好，我是沈鑭的男朋友，很高興認識你。”
付友銘怔了一下，目光盯在寧堂柯臉上，又在沈鑭臉上游走，突然笑著點了點頭，好像什麽都明了了一般，“我說我們模範代表沈部長怎麽早退了，原來是有約會。”
後面美雅和小宋也下來了，聽到付友銘這麽說，美雅快速沖過來，又被小宋拽住，拖到後面。
眼看場面越來越亂，偏偏寧堂柯還在高調示愛，沈鑭有種把臉擺在臺上，供人觀賞的感覺。
他上前一步，對付友銘說了聲抱歉，“付總，早退的事，我會按照公司規章走。實在不好意思，家屬不懂事，讓各位看笑話了。”
說完，沈鑭對付友銘點頭示意，帶著寧堂柯先一步離開了。
上了車，寧堂柯明顯感覺沈鑭松了一口氣，但他現在心情頗好，趁著空閑的時間，伸手去牽沈鑭的手。
沈鑭躲開，撐著頭靠著車窗。
寧堂柯收回手，指尖不甘心地在方向盤扣了兩下，“哥，你剛才還承認我是家屬。”
車裏花香馥郁，沈鑭搖了搖頭，直覺他應該是感冒了。
連續幾個月的加班，昨晚又吹了風，加上酒店取暖設備有點差，他的身體終於沒有抗住，垮下了。
車子一路行駛到餐廳，還是昨天寧堂柯定的那個餐廳，昨天因為倆人吵架，半路不歡而散，今天寧堂柯很懂事的在路上閉了嘴。
沈鑭不讓牽手他就不牽，下車的時候，沈鑭讓他把花放下，他雖然很想帶在身邊渲染氛圍，還是乖乖的聽了沈鑭的話，將花束放回了後座。
他像是又回到了倆人曾經的時候，像一條聽話的狗，跟在沈鑭身後。
落座後，沈鑭連續打了幾個噴嚏，他跟寧堂柯擺擺手說，“等我一下。”
沈鑭去了洗手間，洗了一把臉後，感覺鼻塞更嚴重了。他抽了抽鼻子，想著回去找寧堂柯說一下，今天的飯，估計也吃不成了。
結果寧堂柯並不在餐廳裏，沈鑭找了一圈也沒有找到他。
直到菜上齊了，寧堂柯還沒有回來，沈鑭低頭看了一眼，都是符合他現在身體吃的，一些清淡的食物。
沈鑭掏出手機，那個號碼還沒有按下去，聽到後面傳來急促的喘息聲，是寧堂柯回來了，手裏提著一個袋子，上面印著某個藥店的名字。
沈鑭楞了一下，他盯著寧堂柯額頭上那層薄汗，場景好像回到了五年前，他與寧堂柯剛認識的時候。
他總是這樣，為了自己的事，跑得滿頭大汗，完事後，露出一副傻乎乎的笑，沖著自己喊，“哥。”
“哥，這些是飯前吃的，這些是飯後吃的。”寧堂柯打開袋子，將藥盒一一擺放在桌上，給沈鑭交待。
沈鑭目光從他臉上移動到藥盒上，每一盒藥，都有手寫的服用劑量和時間，很大字，一眼就能看得清楚。
他移開目光，落在窗外燈火透亮、車擁人擠的景象。這塊是商業街，離這裏最近的藥店在一公裏開外，外面幾乎人擠人，選個通暢的道路，至少繞遠兩公裏。而寧堂柯只用了不到十分鐘的時間，就回來了，所以這一路幾乎都是跑著。
放在桌上的手，微微收緊，沈鑭淡淡收回視線，開口道，“吃飯吧。”
很沈默的一頓飯，通過昨天的事，寧堂柯已經學乖了。不會主動開口去提那些不愉快的事，讓沈鑭鬧心，只把行動給表現出來。
寧堂柯一晚上都在給沈鑭夾菜，沈鑭沒有矯情，把自己的碗裏的食物都吃幹凈後，抽出紙巾擦了擦嘴，“走吧。”
寧堂柯點了點頭，匆匆扒了幾口飯，跟著沈鑭下了樓。
上了車，寧堂柯彎腰給沈鑭系上安全帶，目光落在他冷漠的側臉上，小心翼翼喊了一聲，“哥。”
沈鑭“嗯”了一聲。
寧堂柯伸手去勾沈鑭垂在身側的小拇指，手指相碰的一瞬間，沈鑭躲開了寧堂柯的手。
寧堂柯收回手指，用手背蹭了蹭鼻尖，偏頭問沈鑭，“哥，回家嗎？”
沈鑭又“嗯”了一聲，寧堂柯這才放心地啟動車子，開往回家的方向。
這個點，還是最繁鬧的時候，前面車子堵著不動，寧堂柯等了好久才開出這段路。
他一開始並不打算定這家餐廳，只因為他們剛在一起的時候，沈鑭喜歡吃他們家的魚，所以寧堂柯定了他們家的位置。
開過擁堵，前面的路就好走了。寧堂柯將空調打開，調到一個合適的溫度，帶著沈鑭回了家。
沈鑭全程把臉轉向窗外，路上沒有開口對寧堂柯說一句話。
一路把車開到地下車庫，寧堂柯才發現沈鑭靠著車窗睡著了。
他沒有叫醒沈鑭，而是看到他自然垂落在身側的手，伸手從他五指縫中穿了過去。
掌心相對，他才發現沈鑭的掌心燙得異常，寧堂柯解開安全帶，伸手去探沈鑭額頭，溫度偏高，沈鑭發燒了。
寧堂柯直接下車，繞過車頭，打開沈鑭那側門，托住沈鑭垂下的頭。
沈鑭被他這個動作吵醒，睜開眼看了一眼外面，“到家了？”
“別說話。”寧堂柯直接彎腰進來，手臂穿過沈鑭膝蓋，將沈鑭從車裏抱了出來。
沈鑭意識到寧堂柯要幹什麽的時候，臉頰不光是發燙，還在發紅，他擡頭瞪向寧堂柯，“放我下來。”
寧堂柯手臂收緊，勒住沈鑭讓他不要亂動，擡腳關上車門，轉身抱著沈鑭走向電梯間。
沈鑭掙不脫，語氣懊惱，“寧堂柯！”
“哥，你發燒了。”寧堂柯沒有一點退步的樣子，甚至表情帶著某種倔強，“別亂動。我只會勒的更緊。”
沈鑭怎麽說也是183的大男人，就這麽被人抱著，多少有點傷面子。
還好這裏是車庫，幾乎沒有人路過，否則，他真的覺得自己這張臉，可以不要了。
回到家，寧堂柯把沈鑭放到床上，見沈鑭要起身，他伸手攥住沈鑭肩膀。
他低頭用額頭去蹭沈鑭額頭，沈鑭偏頭躲開。
寧堂柯沒有再繼續，他知道沈鑭氣還沒有消。
寧堂柯扶著沈鑭躺下，伸手拉過旁邊的被子給他蓋上，又去拉了拉沈鑭露在外面的手。
他捏了捏沈鑭的無名指，見他還帶著那枚素戒，勾了勾嘴角，又恢覆了那個歡快的模樣，“哥，等著，我一會兒就來。”
寧堂柯出去後，沈鑭用胳膊擋住額頭，重重吐了一口氣。
他知道這是寧堂柯在刻意討好，但他還沒有想好怎麽去跟寧堂柯談，他們之間的問題，還沒有解決。
寧堂柯端著藥進來的時候，沈鑭正拿著換洗的衣服去洗浴間。
寧堂柯想開口勸沈鑭生病就不要洗澡了，又想到沈鑭是個極其愛幹凈的人。
之前倆人不管做到什麽時候，只要沈鑭還有一點力氣，都要把自己洗得幹幹凈凈的才能睡覺。
到嘴的話又咽了下去，寧堂柯放下藥，先一步進了浴室將浴霸打開，然後很有分寸的退了出來，在門口守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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