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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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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軌

加班到半夜,沈鑭推開家門,玄關明晃晃的亮著燈光,寧堂柯還沒有睡。

放下公文包,沈鑭松著領帶走到臥室推開門,果然看到寧堂柯半躺在床上,對著屏幕打游戲。

聽到開門聲,寧堂柯立刻放下手機起身,看向沈鑭的眼睛帶著光,嘴角的笑像是掩飾不住,露著一口亮白的牙,“哥,你回來了。”

聽到這聲“哥”,身體的疲憊瞬間少了幾分。

沈鑭脫掉外套,對寧堂柯招了招手。

這個動作對寧堂柯來說,已經有了條件反射,只要沈鑭對著他招手,他不管在做什麽,都會第一時間湊過去抱住他。

這次也不例外。

寧堂柯的肩膀很寬,跪在床上正好將沈鑭整個人籠罩在懷裏。

透過胸膛,聽到裏面結實的心跳,沈鑭剩下的疲憊也沒有了,更別說一擡頭對上的就是一張呲著牙,傻乎乎笑的俊臉。

大概也是知道沈鑭累了,寧堂柯放開沈鑭,在他臉上狠狠一親後,接著翻身下床,隨手拿起一件襯衫從頭往下套,“哥,我給你留了飯,應該涼了,我去熱一下。”

“哎~!”溫暖的懷抱還沒有靠夠,沈鑭伸手想攔住寧堂柯,告訴他自己在單位吃過了。無奈寧堂柯動作太快,筆直修長的腿邁開,幾步就出了臥室。

沈鑭嘆了口氣,搖頭跟著寧堂柯一起出了臥室。

手裏的項目還沒有做完,上頭領導一直催個不停,公司群裏的消息就沒有消停過。

沈鑭不過就回來一會兒,未讀消息就已經到了99+。

沈鑭揉了揉眉心,認命似的手機,打開爬樓一條條回覆消息。

將所有事情處理完,沈鑭的心情有點糟糕。

手機界面回到桌面,沈鑭看到屏幕中間,那個呲著牙笑的傻大個時,糟糕的心情又恢覆幾分。

這是五年前他和寧堂柯剛在一起的時候拍的,那時候的寧堂柯剛從國外回來,模樣要比現在青澀,頭發也還是小短茬,皮膚也比現在黑,張口笑的時候,更顯得那口牙白得過分。

沈鑭轉過視線,又把目光落在廚房裏正在忙碌的寧堂柯身上,眼神不由得放柔。

寧堂柯手裏掂著鏟子,感受到沈鑭的目光,轉過頭對沈鑭咧嘴一笑,“哥,再等一會兒,馬上就好了。”

說完,又專心盯著鍋裏。

沈鑭嘴角勾著弧度,覺得時間過得真快。想當初他們認識的時候,寧堂柯還是個什麽都不會做的楞頭小子,而自己也就是哥即將面臨畢業的應屆生。

轉眼間,他都三十了。

沈鑭本來還在內心感嘆,男人三十歲,能找到相知相依,互相體諒的另一半,已是人生幸事,偏偏有人在這個時候跳出來,給他手機發了一條消息。

一個好友申請。

沈鑭皺眉,以為又是公司哪位討厭的領導,要安排什麽任務,就點了接受。

好友通過,對方什麽都沒有說,直接發了一張圖片過來。

昏暗燈光下,絢彩聚會,寧堂柯正被一個年輕的男孩餵酒,背影有些模糊,看著像在某個娛樂會所。

男孩和寧堂柯離得很近,幾乎半個身子都靠在他的身上,寧堂柯的半張臉被男孩胳膊擋住,露著一雙帶有醉酒後迷離的眼睛,望著男孩。

很暧昧的一張圖片,視角很明顯,人物也很清晰,沈鑭幾乎不用否定,就能認出中間那個人,就是寧堂柯本人。

宛如被一桶冰冷的水澆透,沈鑭大腦一片空白,冷著臉,緊緊攥住手機,死死地盯住屏幕中間。

感受到被背叛的同時,沈鑭也在想這個微信的主人是誰,給他發這張圖片的目的又是什麽?

是照片裏的男孩?

賬號頭像是空白的,什麽都沒有幹凈的像張白紙,名稱也沒有,更別說朋友圈。

盤子落在餐桌,發出聲響,喚回沈鑭理智。

他不動聲色關掉手機,走過去目光鎖在寧堂柯臉上。

寧堂柯遞給沈鑭筷子,那張臉上看不出任何表演的痕跡,他很自然的拉開椅子坐在沈鑭身邊,給他夾菜,“哥,我今天定的萬寶樓的菜,都是你喜歡的口味。”

沒等沈鑭動筷,碗裏的食物已經快堆成山,寧堂柯自然的放下筷子去給沈鑭剝蝦,蝦頭蝦線處理的很仔細,這面面俱到的樣子,真跟平常沒有什麽兩樣。

沈鑭原本就吃過了飯,本想不掃沈鑭興致嘗兩口,又被那條信息亂了心緒,面對熱好的飯菜,他也沒有了胃口。

見他不動筷,寧堂柯停下手裏動作,“怎麽了哥?不符合胃口?”

“不是。”沈鑭不動聲色地放下筷子,喝了口水,握著杯子不經意問道,“公司那邊怎麽樣?忙不忙?有需要我幫忙的地方嗎?”

與寧堂柯認識的時候,他剛回國上大學。也就是上一年,寧堂柯畢業後和幾個小夥伴合夥搞了一家傳媒公司。

起初沈鑭並沒有當回事,就當寧堂柯是大學生剛入社會,不懂世間險惡,野心比天大,有一腔熱血,開個公司搞事業也是可以理解的。

沒想到他是個天生當老板的料子,公司被他經營得有條有道,這一年他具體賺了多少沈鑭不知道,只知道他沒有虧。

這些年,寧堂柯一直都在被自己投餵,直到那次他向沈鑭開口借一筆啟動資金,沈鑭轉給他後,他就再也沒有伸手向沈鑭要過一分錢。

沈鑭就知道他的那個公司,發展應該還不錯,至少沒有虧損到連他都養不活的地步。

“還行,有雷子和魯巖他們看著,出不了什麽事,就是有個小網紅......”說到小網紅,寧堂柯臉上出現明顯不耐,“有點難搞。”

他把蝦放進沈鑭碗裏,抽出紙巾,擦掉手指的蝦汁,繼續說,“不過不用擔心,總體就是分成的問題,有的商量。倒是你,最近回來的越來越晚,工作量是不是比之前增了許多?還是不要對我分心了,天佳是大企業,你好不容易進了理想中的公司,別因為我疏忽了你的工作,引起上級不滿。”

單聽這些話,沒有任何毛病,寧堂柯還是那個處處為自己考慮的寧堂柯。

不過,沈鑭也不是那麽好對付的,他畢竟比寧堂柯大五歲,閱歷比寧堂柯通透許多。

他放下水杯,專註盯著寧堂柯的眼睛,與他對視,“真的不用幫忙嗎?很久沒有聽到你說和朋友一起小聚,是因為公司那邊嗎?”

聽到和朋友一起小聚,寧堂柯眼神明顯閃躲了一下,又很快恢覆正常,“不,不用。雷子和魯巖他們也在為這事發愁,哪有時間出去小聚。”

說著寧堂柯看向沈鑭分筷未動的食物,轉移了話題,“哥,你怎麽不吃?你不是最愛吃蝦了嗎?”

沈鑭起身離開餐桌,留下一句,“我在單位吃過了。”進了浴室。

望著沈鑭離開的背影,直到沈鑭關上浴室的門,寧堂柯眼裏的光暗了暗。

浴室很快響起了花灑出水的聲音,沈鑭洗了一把臉,將額間發絲全部擼向腦後,露出光潔的額頭。

就在剛剛,他與寧堂柯說話的間隙,那個陌生的號碼又給他發了幾張圖片。

無一例外,都是寧堂柯和男孩的照片,不同場景,不同角度,有一張甚至拍到了男孩的正臉。

很漂亮的一個男孩,模樣大概20歲左右,有一雙水靈靈的大眼睛,笑的時候很甜,兩邊各有一個小酒窩,幾乎是每個1的理想型。

分不清現在的自己是什麽心情,他已經從最初的惱怒逐漸冷靜下來,直到這個時候,他覺得沒有去找寧堂柯撕破臉,是一件正確的事。

他要知道,自己是什麽時候,被這只外表看似忠誠的狗給綠的。

這關系到男人的尊嚴。

等沈鑭洗完澡出去,寧堂柯已經收拾了外面,脫掉襯衫,等在臥室。

見沈鑭進來,他撩開半邊被子,露出線條流暢的腹肌,眨了眨眼對他發出了邀請。

沈鑭無視他的暗示,轉身打開衣櫃,認真挑選睡衣。

睡衣幾乎都是和寧堂柯同款,但也幾乎都沒怎麽穿過,主要是寧堂柯的精力太旺盛了,穿上的結果最後還要脫掉,以至於倆人都懶惰到了連穿都嫌麻煩的地步。

選了一套藍色花紋的睡衣,沈鑭剛穿上系了兩顆紐扣,寧堂柯就從身後纏了過來,下巴磕在沈鑭肩膀,手不老實的從腋下伸到前面。

系的板正的紐扣從上至下,被寧堂柯解開,他嘴裏不滿嘟囔道,“怎麽又拿出來,一會兒還要脫掉,嫌不嫌麻煩。”

直到解到第三顆紐扣的時候,那雙寬大的手被攥住,沈鑭平靜地搶回唯一幸存的結合體,語氣不帶一絲波瀾的說,“太晚了,今天不做。”

寧堂柯的手被沈鑭推開,繼而又看著沈鑭將紐扣扣上,僅露的一點風光,最後被遮得嚴嚴實實。

寧堂柯明顯有點不悅,喉結動了動,“前天不做,昨天不做,今天又不做,我都已經餓了三天了。”

原本沒打算讓寧堂柯餓這麽久的沈鑭,掙開箍在身上的寧堂柯,“再等等吧。”

外人都說寧堂柯聽話,但那是在床下的時候聽話,凡是關於床上的事,寧堂柯從來就不是個安分的主。

寧堂柯一邊蹭沈鑭,一邊不滿道,“還要等多久?”

想起手機的照片,身後是寧堂柯強烈的需要,沈鑭整個人都充滿了抗拒。

他突然轉身將寧堂柯一把推開,語氣不受控制,“我說再等等!”

這一推,用了力量。

寧堂柯沒想到沈鑭會突然暴躁,整個人被推到仰躺在床上,後撐著胳膊,怔怔的看著沈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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