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七十九章 回國了?!

關燈
他怎麽可以將溫芷言推進火坑呢,絕對不行,更何況他也不是蕭璟的下人,不辦也罷。

溫芷言到了希斯羅國際機場,卻發現當日沒有回國的航班,她獨自坐在人潮人海的機場了,忍不住淚流滿面。

滿心委屈在此一刻傾瀉而出,淚水模糊了她的視線,也模糊了她的世界。

入夜,酒店裏的蕭璟已經慢慢靜下心來,他上網看了看今天希斯羅國際機場的航班,發現根本沒有今天回國的機票,他又查看了蓋特威克國際機場的,飛往中國的飛機早就起飛了。

他趕緊撥通了溫芷言的電話,那邊滴滴半天,最後一句暫時沒人接聽就掛了,他又打過去,居然關機了。

蕭璟氣的把手機一摔,該死的女人,敢不接他的電話。

兩個國際機場都沒有回國的飛機,那麽她會去哪?不會給他玩失蹤吧,要是她敢,她就死定了。

懷著滿腔怒火,蕭璟摔門而出,到酒店門口附近攔下出租車,先去了希斯羅國際機場。

他心裏有些著急尋找著,最後在候機樓發現了溫芷言的蹤跡。

不由暗暗舒了口氣,還好她沒亂跑。

溫芷言遠遠的就看見了蕭璟朝她走來,下意識的就想走,轉念想想,她本來就是來機場準備回國的,幹嘛要走。

撇過頭,不去理他。

“跟我回去。”蕭璟冷著臉,上來就拿過她的行李。

“憑什麽?”溫芷言死死拽住自己的行李,不讓他拖走。

蕭璟居高臨下的看著她,註意到她臉上的淚痕,微微皺了眉:“那你在這要幹嘛。”

“廢話,我坐這能幹嘛,等飛機回國。”溫芷言沒好氣道,臉不紅心不跳的撒著謊。

蕭璟饒有興趣的挑眉,問道:“今天沒有回中國的機票,你等哪的飛機?”

“關你什麽事。”溫芷言顯得有些惱羞成怒。

“那我走了。”蕭璟眼裏閃過一抹狡黠,留下話,拖著行李離開了。

“走就走。”溫芷言不滿的低喃,驀然回神,趕緊朝蕭璟的身影追了上去:“餵,我的行李。”

她就這麽跟著蕭璟又回到了酒店。

門咯噔被反鎖上,溫芷言的心也跟著咯噔了一下,完了,她這是又入狼窩了。

看著一步步逼近的大灰狼,她艱難的吞下了一口口水。

“蕭璟,我們有話好好說,好好說。”

她一步步退,不斷往後瞧,生怕自己又退到床上去了。

忽然,蕭璟停了下來,嚇得她往後一個踉蹌,硬生生的撞到墻上,疼的她呲牙裂嘴的。

“樺初的事不是我做的。”他說。

“咦?”

他說什麽,在跟她解釋嗎?溫芷言一時間沒能回過神。

“溫芷言。”蕭璟有些咬牙切齒,他好不容易平下心跟她解釋,她居然敢走神。

見形勢不對,溫芷言趕緊應道:“啊,我知道了。”

“知道什麽了?”蕭璟輕瞇了眼。

“不就是說樺初的事情不是你做的嗎?”溫芷言撇過頭,不耐煩的重覆道。

蕭璟把手撐在墻上,眸色一沈,語氣夾帶著些威脅的意味:“嗯?”

“餵,我現在腦裏很亂,沒心情討好你。”溫芷言推開他的手,有些煩躁的出到客廳。

她已經沒辦法因為他的一句話就對他推心置腹了。

這件事她了解的不多,只知道是雜志封面登出了裸照,樺初內部的人不會有這個能力,那麽只能是有外人在搞鬼。

這個人能是誰呢?

她此刻心中的疑惑太多,又無結果,比如說會不會和上次打壓的樺初是同一個人,他的目的是什麽,這些她都無從得知。

蕭璟在這裏面嫌疑不小,如果說她不懷疑,是毫無可能的。

“真是煩死了。”溫芷言煩躁的抓亂頭發,重重的嘆了口氣,倒頭躺在沙發上。

折騰了一天她也累了,反正那些疑慮也想不出個所以然,索性就不想了,困意襲來,溫芷言禁不住閉上了眼。

迷迷糊糊中,她似乎碰到了一個很溫暖的東西,朝裏縮了縮身子,繼續與周公約著會。

第二日醒來時,溫芷言還沒睜開眼,就發現了不對勁。

她明明睡的是沙發,為什麽沙發變大了,還有被子,驀然睜眼,這是床啊,轉身不見蕭璟,他人呢?

帶著疑惑,她起身下了床,悄悄打開門,踮腳朝客廳慢慢走去,卻發現客廳也沒有人。

她又找遍了整個房間,依舊沒有蕭璟的蹤跡,連衣服也跟著沒有了。

他不是丟下她一個人自己跑了吧?

這時,砰砰響起了敲門聲。

溫芷言有些小欣喜的跑去開門,看到來人的一瞬間,小臉就跟著焉了。

“有事嗎?”她問。

服務員對她臉色的大轉變有些不明所以,但還是趕緊將手中的信封交給她,並解釋道:“是一位先生讓我轉交給你的。”

“謝謝。”溫芷言關上門,就拆開了信封,裏面是她的護照和一張紙條。

紙條上寫著:言言,如果你信得過我,給我三天時間處理樺初的事情,三天後你再回來,如若不信,護照在你手上,你隨時可以回來。

最末尾,簽了龍飛鳳舞的蕭璟兩字。

我呸,誰是你言言,溫芷言將紙撕成碎片,往垃圾桶一扔。

搞什麽,就這麽留張紙條說走就走。

還說這麽莫名其妙的話,想都不用想,她早就不信他了。

溫芷言氣呼呼的回到房間收拾行李,毅然決然的出了酒店,就在搭上出租車的那一刻,她又猶豫了。

為什麽自己不可以再信他一次,給他三天時間呢。

如果三天過了,他能證明自己不是打壓樺初的人,自己心裏藏著已久的疑慮不久可以打消了嗎?如此一來,於他於己,未必不是件好事。

況且,就算她現在回去了又能怎樣,到公安局裏面喝茶,竭力解釋,這件事我毫不知情嗎?

事情要這麽好解決,便不會拖到現今了。

“Hey,whereareyougoing?”司機忽然問道,打斷了溫芷言的思緒。

“Iamsosorry.”溫芷言不好意思的道過歉,拉著行李下了車。

司機有些慍怒的開車而去,她又回到了酒店。

接下來日子對於溫芷言來說,真的是煎熬難耐,度日如年。

晚上她躺在床上,總是徹夜難眠,有好幾次她忍不住打電話給蕭璟,聽到那頭略顯疲憊的聲音,她都會更為擔憂。

遠在異國的她,根本不知道雲錦市是個什麽狀況。

她試圖去游玩來分散自己的心,熟悉點的就只有海德公園,於是她又去了那裏,獨自一個人踩著落葉,悵然若失。

不知不覺她走到了上次她和蕭璟走的那條林蔭小道,小松鼠依舊肆無忌憚的在道上玩耍,她看見那棵樹,想起了蕭璟炙熱的吻,臉又變得滾燙。

似乎在她生活的每個角落,基本上都留下了蕭璟的印跡。

他們之間若沒有......

想起了那件事,溫芷言臉色一變,轉身逃離這個有美好回憶的地方。

她努力的跑著,不知怎麽眼淚就落了下來,倫敦秋季的風有些蕭瑟冰冷,她覺得渾身一瞬間都沒了溫度。

回憶就像衍生藤蔓,將她緊緊纏住,每當她想要走出,它就會纏的更緊,纏進肉裏,纏進心裏,讓她疼的喘不過氣。

三日之期,說長不長,說短亦不短,盡管她過的再怎麽煎熬,還是會有到期的那天。

溫芷言拖著行李,坐上了回國的飛機。

舷窗外的雲海並沒有什麽不同,依舊美的讓人窒息,又落寞的讓人心疼,可溫芷言的心情,卻與來時大不相同了。

她在飛向一個未知的結果。

直到出發前不久,蕭璟都沒有告訴她樺初怎麽樣了。

這麽多天的胡思亂想,也夠了,所以她決定,無論是什麽,她都會勇於去面對。

即使,結果有可能是蕭璟騙了她。

經過12個小時左右的飛行,飛機平安降落在天慶的紅啟國際機場。

拿好行李下飛機時,她還是有些緊張的深吸了一口氣。

一出安檢口,她第一眼就望見了那個在這些天瘋狂占據了她腦海的人——蕭璟。

此時此刻,她心裏像是有千言萬語,話到嘴邊卻怎麽也表達不出。

她一步步走近她,拉著行李箱的手都緊張的忍不住暗暗拽緊。

他依舊冷著一張臉,卻看起來有些疲憊不堪,眼睛充斥著血絲,似乎是沒睡好,亦或是熬了夜。

她的行李被他接了過去,然後她看到了何元柏,雲宛等人。

何元柏首先對她禮貌性的點點頭,她也回之一笑。

“總編。”雲宛的聲音顯得十分欣喜,親熱的上前來挽過她的手。

她與這個年齡不大的總管關系還是不錯的。

因此她也對她笑了笑,順口問道:“樺初怎麽樣了?”

“完全OK啦。”雲宛聲音也帶著藏不住的欣喜,年輕的小臉上也寫滿了疲憊,看來這段日子她也沒少辛苦。

“辛苦你了。”她說。

雲宛不懷好意的笑笑,靠近她耳邊輕聲說道:“再辛苦也沒你家那位辛苦啊。”

溫芷言臉一紅,嗔怪道:“說什麽呢你,小丫頭片子。”

雲宛忽然就變得嚴肅了起來,一本正經的說道:“總編,我說真的。”

她的心沒由來的一緊,蕭璟辛苦她是知道,從電話裏他的聲音,還有他現在的模樣,她都能看出來。

望著前面蕭璟有些落寞的身影,溫芷言忽然有種想沖上前去抱住他的沖動。

一行人到了停車場,雲宛搭著何元柏的車走了,留下她和蕭璟兩個人。

“上車。”蕭璟的語氣不鹹不淡。

“哦。”溫芷言乖乖的上了車。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