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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f3共賞同人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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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f3共賞同人文

時喻順著指路貼來到了某神秘小版塊。

貼子裏同人文寥寥無幾,因此時喻一眼就望見了那篇名為《[盛時]1.67赫茲的春日共鳴》的文章。

“1.67赫茲的春日共鳴,”時喻逐字將標題給念出來,眉梢一挑,“文縐縐挺咯噔的,你別說還真挺有青春文學那味。”

聞人月湊過來看了一眼,滿臉疑惑:“盛時?這是什麽意思?還有1.67赫茲又是什麽?”

“啊,這個啊,”時喻撓撓頭,難得有點不好意思。他平時看論壇樂子從來不帶入自己,現在要給聞人月解釋“自己”的同人文,饒是他再能書人分離,也免不了腳趾扣地,

“就是……像這種取兩個人名字裏的一個字組合在一起,叫cp名,寫在標題裏就代表這是寫這對cp的同人文。”

“哦,”聞人月恍然大悟,隨即眉頭一皺,陷入更深層的困惑,“所以這篇寫的是你和盛淩?而且在這文裏你們還是一對?”

“嗯……是這樣的。”

“這才過去多久,就已經有你們的同人文了?”

時喻豎起大拇指,滿是欽佩:“這就是廚子的偉大之處,這高強度產糧速度,如同做了八爪魚一般。”

“可是……”聞人月猶豫了會,終究還是開口問,“你們都是男的啊,而且不是朋友嗎?”聞人月猶豫了會,終究還是開口問道。

“阿月,性取向是自由的,xp也是自由的。”時喻嚴肅地糾正道。

聞人月楞了一下,隨即有點慚愧:“是我刻板印象了,不該這麽說。”

“沒事沒事,”時喻擺擺手,又恢覆了笑嘻嘻的樣子,“來來來,快看正文,可不能辜負人家太太的一片心意。”

他眼裏完全沒有被拉郎配的尷尬或羞惱,全是好奇和躍躍欲試。

聞人月見他這副迫不及待的樣子,也不好掃興,只好滿臉覆雜地陪他看下去。

***

在看到“在隱瞞土壤裏生根發芽的愛,註定開不出信任的花。”那句時,兩人心裏同時咯噔一下。

“哈,”時喻幹笑兩聲,“沒想到盛淩在這裏面還挺純、純情的。”

聞人月微微後仰,不曾松開的眉頭已經出賣了他內心的覆雜情緒:“好怪異,第一次看熟人的文,他這幅……樣子太詭異了。”

“難怪你總能把論壇上的‘你’和自己分開,原來是這種感覺。”他頓了頓,“確實不太一樣。”

“唔,這麽說也沒錯,”時喻摸著下巴,“盛淩深情的樣子……確實想象不出來。”

他們繼續看下去。

[他以為這份愛只要長得夠高大,就能遮住那些見不得光的謊花,他現在才知道,根早就爛透了。]

“咳咳咳!”

時喻忽然猛烈地咳嗽起來,他猛地將手機倒扣在腿上。

太尷尬了,尬得他頭皮發麻,但是他又實在忍不住想笑。

“哈哈哈!咳咳哈哈哈咳!”

他邊笑邊咳,臉瞬間漲得通紅,嚇得在一旁的聞人月連忙給他拍背順氣。

忙活了半天後,他終於平靜下來。

他開口的第一句就是:

“盛淩知道他這麽深情嗎?不對,是酸澀。”

即使兩人鬧掰了,但盛淩在時喻心中是覆雜的。

他既是陪伴了他無數個日日夜夜、同他交心的shen,也是聖熙萊那個囂張跋扈的f4。

就比如現在,盛淩在時喻這是那個損友形象,乍然看到他被寫成這幅愛而不得的卑微樣,他就想笑。

好笑尷尬程度不亞於發小當眾表演了一百集古早霸總文。

身旁的聞人月也是一言難盡,顯然也有點被雷到了。

而後兩人發現,方才說的“深情”還是評價早了。

“今天天氣不錯,我家貓會後空翻。”

聞人月把這行字念出來,神情逐漸微妙:“他哪來的貓?天氣好和貓會後空翻有什麽聯系?”

“還有嘴裏叼著件毛衣那句,誰家貓會織毛衣?”

時喻憋著笑:“就是因為沒有,才滿嘴跑火車。”

“這些不過是追、”,他猛地來個急剎車,若無其事地拐了個彎,“追、最常見的基礎操作,想挽回人的小心機罷了。”

“就像鑰匙那句,現在誰還用鑰匙?大家都是電子鎖,虹膜解鎖,開門跟喝水一樣簡單。”

“好拙劣的手段,”聞人月深有同感地點點頭,“可是兩人本就是因為謊言才產生隔閡,他如今怎麽還用謊言來挽回對方?”

“看完你就明白了。”時喻沒有急著解釋,臉上掛著“這你就不懂了吧”的高深表情。

他指尖繼續下滑。

[就是覺得,要是哪天她把他從黑名單裏放出來了,至少能看見這些,不會覺得孤獨。

盛淩某天徹夜未眠後,心裏竟升起幾分慶幸——

幸好被甩的人是他,這樣時喻就不用忍受失戀的苦了。

周圍人都說他沒救了。

他不置可否。

和你們這些母胎solo的家夥沒什麽好說的。]

時喻&聞人月:“……”

兩人一言難盡,臉上的神情如出一撤。

文字在此刻呈現出了極強的攻擊性,沈默許久,聞人月率先打破沈默。

“那句旁白該不會是我說的吧?”

他指的是沒救了那句。

時喻沈痛地點點頭:“仇人看到這也該釋懷了。”

聞人月被這個戀愛腦版本的盛淩整得有點心累,他胸口悶得慌,已經沒有看下去的欲望了。

秉持著見證“生物多樣性”,時喻緊接著又往下翻了翻。

“誒,阿月!”他扯了扯已經將頭撇向一邊的聞人月,新奇道,“你也有戲份誒!”

本來已經打算棄文的聞人月,聽說自己也被寫進去了,多多少少還是好奇心占據了上風。

他又重新湊過去。

[盛淩楞住。

大家說他沒救了之後聞人月來找過他一次,他們那天談到很晚。

從此以後盛淩每個周末都死皮賴臉地湊到聞人月那,逐字逐句給他念那些消息。]

聞人月:……

“噗!哈哈哈哈!”看著已經徹底自閉的聞人月,時喻不厚道地笑出聲,還十分囂張,生怕對方聽不見似的,

“怎麽這麽損啊,夠了!阿月,我心疼你。”

口口聲聲說著心疼,可那笑聲根本就沒止下來過,聞人月惱羞成怒擡手捂住他的嘴。

某些奇奇怪怪的勝負欲被徹底激發出來,他一把抓過時喻握著的手機,不信邪地往下翻。

他就不信了,自己真這麽怨種?

事實證明,怨種永遠不會只有一個,獨木不成林,被迫害的也不止一個。

[他終於受不了了,為了讓兩人早日覆合,他幹脆將盛淩給他的魔法攻擊通通轉移給時喻。

反正那些話本來就是對時喻說的。

時喻把他拉黑了多久,盛淩就折磨了聞人月多久。

很可惜的是,整整三個月,他都沒在聞人月那裏見到過時喻一次。

【sl】:你都看見了???

【榆錢】:沒看見。

【榆錢】:他每周一來念給我聽]

絕望的周一加上絕望的念經,時喻徹底笑不出來了,他已經深深地共情了文中的那個自己。

難得打了場勝仗,聞人月剛想好好嘲笑回來,餘光便瞥見下面的文字——

[盛淩:“……”

月哥,你是真的閑。]

他冷笑一聲:“我就不該多管閑事,下次找應明燁周硯知去吧。他每天給你發這麽多消息,他從小到大從來沒給我們發這麽多消息過!”

很顯然,他已經徹底帶入了。

在他譴責“盛淩白眼狼”行為的期間,時喻的目光還停留在屏幕上。

常年沖浪看小說,他的閱讀速度遠比一般人快,方才也一直遷就著聞人月。

這會他一目十行,很快來到了“看貓”這段——

[【sl】:你要來摸摸貓兒嗎?粉色的]

[【sl】:[圖片] ]

他瞳孔緊縮,眼睛那一瞬間仿佛看到了什麽不得了的東西,一陣惡寒從脊背竄上來,他的表情扭曲了一瞬。

“你剛才劃過了什麽?”聞人月小發雷霆後,又重新湊過來,看著時喻指尖飛快地劃過大片文字,忍不住好奇。

“沒、沒什麽。”時喻指節僵硬,機械地往下翻能見人的內容,“一些泛著戀愛酸臭味的情話,你肯定不愛看的。”

“真的?”相處了這麽久,聞人月當然能看出時喻的不對勁,他狐疑地問道。

“真的,不信你看。”好在時喻早有準備,他指了指屏幕上“那就再等三個月,我的人生有很多三個月。”那句。

聞人月的註意力被轉移了。

“好吧。”他沒再追問下去,只當時喻乍然看到這麽些情話不自在。

很快,聞人月發現他緊鎖的眉頭從看見標題的那刻起就沒舒展過!

“小時,”聞人月忽然開口,神情認真地看向他,“雖然我確實會那麽做,也不想看你們倆難過。但是!”

他頓了頓,語氣沈下來:“我是永遠堅定地站在你這邊的。”

“我對盛淩說的那句‘下次別這樣了’,是真的不會有下次的意思。不是讓你們自己選,是我不想讓他有第二次傷害你的可能。”

“選擇權一直在你手上,也只在你手上。”

“這篇文章,完全在曲解我。”

時喻怔怔地看著他。

聞人月眉眼間依然有揮之不去的憂傷,但初次見面時那陰郁的神情,早已被眼前的認真取代。

他知道聞人月不是在和他開玩笑,他是真的真的會站在自己這邊,他也一直是這麽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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