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香囊 兔子肚子顯得圓滾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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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香囊 兔子肚子顯得圓滾滾
晏青昭知曉趙驚心情不好, 故而便也順著將人攏在懷內。
她發絲散了一些垂落拂過趙驚的臉龐，伸手拂過，指尖不經意間略過子逾的臉龐。
趙驚瞇著眼睛, 幽幽的呼吸聲從她耳邊穿過，感受到晏青昭的觸摸, 下意識身體隨著動作摩挲。
待反應過來自己做了什麽, 他已沈浸在青昭溫柔的懷中。
兩人就靜靜這般摟靠著床榻坐著。
又過了一日, 晏青昭手上繡的那半只兔子身, 總算是繡好了。
香囊外側用的藍色的布條，上面繡著的白兔子瞪著一對名黃色的眼珠, 左側還有兩朵小黃花。
香囊封了口，裏頭塞著的是一些安眠的草藥, 許是留的容量太小，塞了草藥的兔子肚子顯得圓滾滾。
“怎麽樣？趕緊戴上瞧瞧！”她將香囊寄上趙驚腰間。
晏青昭自己親手繡的, 自然帶了一層喜愛的濾鏡，她伸手點了點那只兔子，站直了身。
趙驚眸光瞥過香囊，指尖細細摩挲過感受上面的針線, 聲音不由得輕快起來, “青昭繡的必然是好的。我很喜歡。”
“是嘛, 我就說好看，荷花還說有點醜，可我瞧著憨態可掬，真可愛。”
趙驚抿了抿唇，“可愛？”
“就是，嗯，可憐, 引人憐惜，這就是可愛啦！”晏青昭語氣輕快，解釋過意思。
趙驚瞥過一側冬花荷花兩人，瞧見她們兩人臉色絲毫沒有變化，該是青昭在家常說些古怪的詞語來，兩人都見怪不怪了。
一會用過膳食後，晏青昭要去霍府一趟。
“那日我走得匆忙，石夫人說不準還記掛著我呢。我們快些走吧！”晏青昭拉著趙驚上了馬車，一番喬裝打扮後，兩人便坐上了馬車到了霍府。
那日，她不曾告知子逾自己去了霍府，這幾日他都同她鬧別扭。這會兒，她拉著子逾一道去，這樣一來他也不會惱了。
“青昭，你可曾來過蘭郡？”趙驚低垂著眸子，略過兩側街道上的行人，若有所思。
“沒有啊，這裏我都是第一次來。嗯，我二哥倒是常來，偶爾聽他提起過。”
二哥天南地北地走，有時候游學便是一兩年不回府中也是常有的事。
還記得上上回，她也聽過二哥說過蘭郡的事，無外乎一些世家的八卦以及朝堂上的一些事變。
霍家，廣陵城中也有姓霍家的大官，不過那不是被武安侯府的世子趙驚將人壓入牢獄，隨後聽聞霍家有人在牢中自盡而亡。
晏青昭絮絮叨叨說了一些關於這霍家主家的一些流言，“幸而蘭郡的霍家並非廣陵的霍家同屬一脈，不然，依著那趙世子那兇神惡煞的性子，怕不是都要把他們捉了去牢獄了。”
趙驚越聽，臉色愈發陰沈，“趙世子當真有流言那般兇神惡煞？便是千裏之外的宛城也能知曉？”
她渾然不覺，只忙著點點頭，又壓低聲音神秘朝趙驚解釋，她在廣陵內留有一些人手，關於這趙世子的流言便是數不勝數。
趙驚垂下的睫毛輕輕顫抖，“那青昭你覺得是真還是假的？”
“真？”
他心霎時湧上一股難以言喻的刺痛。
“...還是假的，流言紛飛其中真假難辨。”晏青昭扭過頭望向街道外，“我聽聞趙世子聽聞破了許多貪腐的案子，一掃大燕朝中的腐敗之風，是個好官。”
“t好官？”
“好官嘛，自然在所難免受到詆毀，這種人很值得敬佩，為百姓做實事的人不多了，”她是打心底敬佩父母官了。
“趙世子他承受祖輩蔭蔽，又得陛下重用，做這些不過是他分內之事罷了，又有什麽值得青昭你敬佩的呢？”
趙驚伸手將晏青昭垂落在腰間的發絲用指尖勾著把玩，語氣帶著一點漫不經心，又似是暗暗的引誘。
青昭一向良善，必然是要反駁他的話。
想到這兒，他眉眼間不自覺上翹，帶了一點期待。
果不其然，聽了這話，晏青昭眼睛猛地瞪大，反駁道，“子逾，你怎能如此想呢？即便他是世襲爵位，可到底還是幹了實事，得了陛下青眼更是他的能耐。
若非有趙世子這等明辨秋毫的人矜矜業業，怎麽會有你我今日安穩日子，朝野腐敗如何得以肅清？”
官員勾結貪汙，苦的便是下頭的百姓。
這也是為何，如今流落在外的稚子如此多的緣故。
“那青昭覺著他人如何，可堪為...”人夫？
後半句，聲音隱隱約約的，晏青昭聽不真切。
“為官，自然是再好不過了。至於私德，這些流言多畏懼他的能力，說他兇狠無比，不過都是一些片面之辭，我信一個人為官是好官，做人自然也是好人。”
晏青昭給素未謀面的趙世子發了張好人牌。
聽罷，趙驚幽幽說了一句，“好人嘛——”手上摸著她的發絲折了折。
*
馬車停下，兩人到了霍府門前。
晏青昭挽了婦人發髻，頭頂著帷幔，身披一件暗綠的大襖子上繡著金絲魚紋。
衣擺隨著走動隱約露出鞋面上繡著的豆子般大小的珍珠。
她伸手挽著趙驚。
兩人往霍府門前一站，小廝便瞧出兩人富貴非常，殷勤上前詢問。
“月夫人可曾在府內？她生辰我曾來恭賀過，如今便有一些私事請教夫人，不知可曾行個方便？”晏青昭舉止有禮，落落大方。
小廝聽罷，笑道，“夫人今兒倒是不巧，正好出了門。不若貴客改日再來？”
哪裏不巧，正巧著呢。
晏青昭可趕著人走了才上門來，不然對上月夫人她不得露了餡？
她笑道，“原也不是急的事，就是那日看了一出《千秋祝》不料落了一個銀鐲子，今兒想起來這才趕了過來。”
這《千秋祝》是府上戲班子排的新戲，那院中咿呀之聲，滿院子的下人都知曉，因而小廝心下的懷疑頓時消了一些。
“夫人稍等。”
小廝小跑了入了門內，同一個穿著灰色袍子的男子說了些什麽，繼而便又跑回來讓晏青昭進去。
那穿著灰袍子的男子瞧著是府內的掌事的，說完這話，便又急匆匆出門去了。
晏青昭隨著小廝入了院內。
院子寬大，那日只待在石夫人後院內，只覺著荒僻，如今前院瞧著廊腰縵回，假山環抱，綠蔭昂揚，一派生機勃勃。
“便是這裏了，夫人，額，姑娘慢慢瞧一瞧吧。朱掌事說，今日本是要派人來同兩位一道找找，不過正趕著人清理後院，一時間人手不夠，便勞煩兩位慢慢尋了。
不過，兩位要註意了，別迷了路，跑到後院去，那裏的蛇蟲很多，若是不小心被叮咬上了，可就糟了。”小廝拱了拱手，提醒道。
後院？霍家也不是小宅子，那日院中人手少說也有上百人，清理什麽後院要用得著那麽多人手？
晏青昭目送小廝走後，才松下一口氣。
兩人被留在戲班子搭臺子的地方，如今院中內外皆是靜悄悄的，仿若無人的荒宅，怪滲人的。
她往廊道走了幾步，又回過頭來。正見趙驚亦步亦趨跟著她，目光緊緊粘附在她身上。
別說是打探消息了，若讓小廝瞧見子逾這般模樣，哪裏是來尋東西的？怕不是立即便懷疑了。
晏青昭回過頭拉著人，她在馬車上同子逾說過，先進來借機探一探石夫人的事，繼而再問問戲班子的事情。
奈何如今這情形倒是始料未及。
兩人繞過院子中的下人，她順著腦中依稀記得的路線穿過廊道，繞過涼亭。
許是後院的人都在清理雜草，這一路來，也沒見到幾個下人。
剛碰見一個婢女，托著裹著布條的物件兒往涼亭旁過，正好撞上晏青昭兩人往這邊走，她臉色慌張，“你們是何人？”
晏青昭朝人解釋他們是因為手鐲之事而來，一時不甚才至此處。
那婢女才行了個禮，“貴客若是不急，便是日後再來尋也可，如今大夫人出了府，府內事務繁多難免有不長眼的沖撞貴人。”
那托盤上的固體條狀物，裹著布條瞧不分明。
晏青昭笑了笑並不說話，只道，“這鐲子乃家中親長所賜，最為要緊。
我聽聞府內石夫人還在，不若便讓她派人來尋一尋如此也能快一些，免得我們再多叨擾了。”
石夫人是霍老爺妾室，如何能做得了主？
看來這上門的貴客，怕不也是商賈之流？
婢女目光鄙夷上下掃視兩人穿著，扭頭端起托盤一聲不吭便急匆匆走了。
晏青昭瞧著人的背影漸漸遠去，眉頭緊皺。
這霍府今日葫蘆裏賣的什麽藥？
*
後院
幾個小廝將院中的地都翻個底朝天，到處都是泥土踩得亂糟糟。
掛在墻中的畫被撕了下來，花瓶物什碎了一地。
培玉阻攔不讓他們到處亂丟，“這些都是夫人的陪嫁，你們別摔了！”
小廝幾個本就是奉月夫人之命而來，哪裏會聽培玉的話，只覺著她礙眼，一把將人推開。
培玉措不及防被推了一把，重心不穩跌坐在地，手壓上那瓷碎片，登時便是鉆心的痛，血紅了一掌心。
“你們到底要幹什麽！培玉！”石夫人瞧見培玉受了傷，趕忙將人拉了起來，心下怒急。
她與人作妾，因著商賈之身，忍氣吞聲多年，不想今日連從小跟隨在她身側的培玉都護不住。
石夫人眼角通紅怒道，“你們今日如此為難我，便是受了大夫人的指示不是？！
如今趁著老夫人不在，便要擅自做主將那巫蠱之術嫁禍與我不成？！難不成這諾大的霍府，沒了王法不成！”
她猛地站直了身姿，往日一向溫順柔和的人出手利落，將推了培玉的小廝一腳將人踢倒。
她目光堅毅道，“再動一步，我便與你們拼了！碩一，碩二！”
見碩一，碩二拔刀而出，幾個小廝對視一眼，“我們也不過是奉命而來，今日確實是著急了。對不住了，石夫人。”
今日找不到證據，確實是他們理虧在先。
眾小廝嬉皮笑臉拱了拱手，拎著家夥什便又鬧哄哄走了。
石夫人見人走了，才松了一口氣，便見門口站著兩人。
“石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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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正在緊急炒菜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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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反應過來自己做了什麽, 他已沈浸在青昭溫柔的懷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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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樣？趕緊戴上瞧瞧！”她將香囊寄上趙驚腰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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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嘛, 我就說好看，荷花還說有點醜，可我瞧著憨態可掬，真可愛。”
趙驚抿了抿唇，“可愛？”
“就是，嗯，可憐, 引人憐惜，這就是可愛啦！”晏青昭語氣輕快，解釋過意思。
趙驚瞥過一側冬花荷花兩人，瞧見她們兩人臉色絲毫沒有變化，該是青昭在家常說些古怪的詞語來，兩人都見怪不怪了。
一會用過膳食後，晏青昭要去霍府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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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日，她不曾告知子逾自己去了霍府，這幾日他都同她鬧別扭。這會兒，她拉著子逾一道去，這樣一來他也不會惱了。
“青昭，你可曾來過蘭郡？”趙驚低垂著眸子，略過兩側街道上的行人，若有所思。
“沒有啊，這裏我都是第一次來。嗯，我二哥倒是常來，偶爾聽他提起過。”
二哥天南地北地走，有時候游學便是一兩年不回府中也是常有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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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家，廣陵城中也有姓霍家的大官，不過那不是被武安侯府的世子趙驚將人壓入牢獄，隨後聽聞霍家有人在牢中自盡而亡。
晏青昭絮絮叨叨說了一些關於這霍家主家的一些流言，“幸而蘭郡的霍家並非廣陵的霍家同屬一脈，不然，依著那趙世子那兇神惡煞的性子，怕不是都要把他們捉了去牢獄了。”
趙驚越聽，臉色愈發陰沈，“趙世子當真有流言那般兇神惡煞？便是千裏之外的宛城也能知曉？”
她渾然不覺，只忙著點點頭，又壓低聲音神秘朝趙驚解釋，她在廣陵內留有一些人手，關於這趙世子的流言便是數不勝數。
趙驚垂下的睫毛輕輕顫抖，“那青昭你覺得是真還是假的？”
“真？”
他心霎時湧上一股難以言喻的刺痛。
“...還是假的，流言紛飛其中真假難辨。”晏青昭扭過頭望向街道外，“我聽聞趙世子聽聞破了許多貪腐的案子，一掃大燕朝中的腐敗之風，是個好官。”
“t好官？”
“好官嘛，自然在所難免受到詆毀，這種人很值得敬佩，為百姓做實事的人不多了，”她是打心底敬佩父母官了。
“趙世子他承受祖輩蔭蔽，又得陛下重用，做這些不過是他分內之事罷了，又有什麽值得青昭你敬佩的呢？”
趙驚伸手將晏青昭垂落在腰間的發絲用指尖勾著把玩，語氣帶著一點漫不經心，又似是暗暗的引誘。
青昭一向良善，必然是要反駁他的話。
想到這兒，他眉眼間不自覺上翹，帶了一點期待。
果不其然，聽了這話，晏青昭眼睛猛地瞪大，反駁道，“子逾，你怎能如此想呢？即便他是世襲爵位，可到底還是幹了實事，得了陛下青眼更是他的能耐。
若非有趙世子這等明辨秋毫的人矜矜業業，怎麽會有你我今日安穩日子，朝野腐敗如何得以肅清？”
官員勾結貪汙，苦的便是下頭的百姓。
這也是為何，如今流落在外的稚子如此多的緣故。
“那青昭覺著他人如何，可堪為...”人夫？
後半句，聲音隱隱約約的，晏青昭聽不真切。
“為官，自然是再好不過了。至於私德，這些流言多畏懼他的能力，說他兇狠無比，不過都是一些片面之辭，我信一個人為官是好官，做人自然也是好人。”
晏青昭給素未謀面的趙世子發了張好人牌。
聽罷，趙驚幽幽說了一句，“好人嘛——”手上摸著她的發絲折了折。
*
馬車停下，兩人到了霍府門前。
晏青昭挽了婦人發髻，頭頂著帷幔，身披一件暗綠的大襖子上繡著金絲魚紋。
衣擺隨著走動隱約露出鞋面上繡著的豆子般大小的珍珠。
她伸手挽著趙驚。
兩人往霍府門前一站，小廝便瞧出兩人富貴非常，殷勤上前詢問。
“月夫人可曾在府內？她生辰我曾來恭賀過，如今便有一些私事請教夫人，不知可曾行個方便？”晏青昭舉止有禮，落落大方。
小廝聽罷，笑道，“夫人今兒倒是不巧，正好出了門。不若貴客改日再來？”
哪裏不巧，正巧著呢。
晏青昭可趕著人走了才上門來，不然對上月夫人她不得露了餡？
她笑道，“原也不是急的事，就是那日看了一出《千秋祝》不料落了一個銀鐲子，今兒想起來這才趕了過來。”
這《千秋祝》是府上戲班子排的新戲，那院中咿呀之聲，滿院子的下人都知曉，因而小廝心下的懷疑頓時消了一些。
“夫人稍等。”
小廝小跑了入了門內，同一個穿著灰色袍子的男子說了些什麽，繼而便又跑回來讓晏青昭進去。
那穿著灰袍子的男子瞧著是府內的掌事的，說完這話，便又急匆匆出門去了。
晏青昭隨著小廝入了院內。
院子寬大，那日只待在石夫人後院內，只覺著荒僻，如今前院瞧著廊腰縵回，假山環抱，綠蔭昂揚，一派生機勃勃。
“便是這裏了，夫人，額，姑娘慢慢瞧一瞧吧。朱掌事說，今日本是要派人來同兩位一道找找，不過正趕著人清理後院，一時間人手不夠，便勞煩兩位慢慢尋了。
不過，兩位要註意了，別迷了路，跑到後院去，那裏的蛇蟲很多，若是不小心被叮咬上了，可就糟了。”小廝拱了拱手，提醒道。
後院？霍家也不是小宅子，那日院中人手少說也有上百人，清理什麽後院要用得著那麽多人手？
晏青昭目送小廝走後，才松下一口氣。
兩人被留在戲班子搭臺子的地方，如今院中內外皆是靜悄悄的，仿若無人的荒宅，怪滲人的。
她往廊道走了幾步，又回過頭來。正見趙驚亦步亦趨跟著她，目光緊緊粘附在她身上。
別說是打探消息了，若讓小廝瞧見子逾這般模樣，哪裏是來尋東西的？怕不是立即便懷疑了。
晏青昭回過頭拉著人，她在馬車上同子逾說過，先進來借機探一探石夫人的事，繼而再問問戲班子的事情。
奈何如今這情形倒是始料未及。
兩人繞過院子中的下人，她順著腦中依稀記得的路線穿過廊道，繞過涼亭。
許是後院的人都在清理雜草，這一路來，也沒見到幾個下人。
剛碰見一個婢女，托著裹著布條的物件兒往涼亭旁過，正好撞上晏青昭兩人往這邊走，她臉色慌張，“你們是何人？”
晏青昭朝人解釋他們是因為手鐲之事而來，一時不甚才至此處。
那婢女才行了個禮，“貴客若是不急，便是日後再來尋也可，如今大夫人出了府，府內事務繁多難免有不長眼的沖撞貴人。”
那托盤上的固體條狀物，裹著布條瞧不分明。
晏青昭笑了笑並不說話，只道，“這鐲子乃家中親長所賜，最為要緊。
我聽聞府內石夫人還在，不若便讓她派人來尋一尋如此也能快一些，免得我們再多叨擾了。”
石夫人是霍老爺妾室，如何能做得了主？
看來這上門的貴客，怕不也是商賈之流？
婢女目光鄙夷上下掃視兩人穿著，扭頭端起托盤一聲不吭便急匆匆走了。
晏青昭瞧著人的背影漸漸遠去，眉頭緊皺。
這霍府今日葫蘆裏賣的什麽藥？
*
後院
幾個小廝將院中的地都翻個底朝天，到處都是泥土踩得亂糟糟。
掛在墻中的畫被撕了下來，花瓶物什碎了一地。
培玉阻攔不讓他們到處亂丟，“這些都是夫人的陪嫁，你們別摔了！”
小廝幾個本就是奉月夫人之命而來，哪裏會聽培玉的話，只覺著她礙眼，一把將人推開。
培玉措不及防被推了一把，重心不穩跌坐在地，手壓上那瓷碎片，登時便是鉆心的痛，血紅了一掌心。
“你們到底要幹什麽！培玉！”石夫人瞧見培玉受了傷，趕忙將人拉了起來，心下怒急。
她與人作妾，因著商賈之身，忍氣吞聲多年，不想今日連從小跟隨在她身側的培玉都護不住。
石夫人眼角通紅怒道，“你們今日如此為難我，便是受了大夫人的指示不是？！
如今趁著老夫人不在，便要擅自做主將那巫蠱之術嫁禍與我不成？！難不成這諾大的霍府，沒了王法不成！”
她猛地站直了身姿，往日一向溫順柔和的人出手利落，將推了培玉的小廝一腳將人踢倒。
她目光堅毅道，“再動一步，我便與你們拼了！碩一，碩二！”
見碩一，碩二拔刀而出，幾個小廝對視一眼，“我們也不過是奉命而來，今日確實是著急了。對不住了，石夫人。”
今日找不到證據，確實是他們理虧在先。
眾小廝嬉皮笑臉拱了拱手，拎著家夥什便又鬧哄哄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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